“等,等等,秦譽,我有正事跟你說。”
都這樣了,秦譽哪裡停得下來?
他伏在溫阮頸窩,親吻她的脖頸,喘著粗氣含混不清地說。
“忍不了了,媳婦,做完了再說。”
“禽獸,嗚……”
剩餘的話全被秦譽吞入腹中。
一番酣暢淋漓後,溫阮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秦譽卻像打了雞血似的,整個人精神頭足的離譜。
他把溫阮撈進懷裡,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親了親。
“媳婦,不是說有正事嗎?說吧?”
溫阮連眼皮都懶得抬,她都累死了,還說個屁啊?
她現在只想睡覺!
“累死了,我要睡覺,明天再說!”
溫阮翻了個身睡了。
秦譽看著媳婦的側顏,唇角緩緩勾起。
“好,明天再說。”
秦譽關燈,躺下,把溫阮翻過來,正對著他。
終於心滿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秦譽要走的時候,溫阮突然坐了起來。
“等等,秦譽,你小叔還沒物件吧?”
“我把陳豐盈介紹給他怎麼樣?”
秦譽回頭,媳婦的眼睛還閉著呢。
這是醒了還是沒醒?
“媳婦,你說夢話還是真的?”
溫阮睜開眼睛,表示自己早就醒了,只是懶得睜眼。
“當然是真的了。”
“你覺得怎麼樣?”
秦譽擰眉,他小叔這個人脾氣比他還倔強。
他對婚姻不感興趣,誰拿他也沒辦法。
他爺爺當初為了催婚,打了打了,罵也罵了。
可他小叔寧願離家出走也沒妥協。
老爺子氣的在床上躺了三個月,直罵“就當沒生過這個孽障,以後他的事他是不管了。”
這樣一個人,秦譽不覺得他能同意跟陳豐盈相親。
可媳婦對陳豐盈很看重,就這麼拒絕他怕媳婦傷心。
而且他小叔現在也30多了,說不定改變想法了。
秦譽決定打電話問問秦衛疆。
“媳婦,我做不了小叔的主。”
“我白天打電話問問他的想法,他要是同意,我就安排他們見面。”
“行。”
吃過早飯後,溫阮照舊複習課本,做卷子。
秦清苒拿著溫阮給她做的識字圖拉著陳豐盈跟她一起念。
“乾媽,乾媽,你跟苒苒一起念嘛。”
陳豐盈臉紅:“苒苒,乾媽沒上過學,不識字。”
溫阮這幾年裡也提出過幾次教陳豐盈識字,可陳豐盈說家裡活多,根本沒有空閒時間。
溫阮也就不好再勸了。
可秦清苒才三歲,她是聽不懂大人的拒絕的。
在她看來乾媽就是懶,她才三歲呢,她也沒上過學。
她都能識字,乾媽也能。
秦清苒嘟著小嘴,奶聲奶氣地說:“乾媽沒上過學,不識字。苒苒也沒上過學,也不識字。”
“苒苒和乾媽一起認字,比比誰認得更快更多好不好?”
陳豐盈還想拒絕。
秦清苒捂緊耳朵,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聽不聽,苒苒捂住耳朵,乾媽拒絕,苒苒也聽不到。”
“媽媽說現在都沒有文盲啦,只有沒上學的小孩子才不識字。”
“乾媽都20多歲了,不是小孩子了,不可以做文盲的,羞羞。”
陳豐盈臉熱,連三歲的苒苒都知道她在找藉口拒絕。
三歲的孩子都能認字,她到底有什麼好害怕的?
怕別人嘲笑嗎?
這裡只有大小姐和苒苒,她們都不會笑她。
至於外人,她們跟她有個屁的關係,她為什麼要在意?
陳豐盈終於下定決心。
“好,乾媽答應小苒苒,從今天起跟苒苒一起比賽學認字。”
“乾媽贏了,苒苒就把自己的零食給乾媽。”
“苒苒贏了,乾媽就給苒苒買一個月的零食怎麼樣?”
秦清苒想著自己被媽媽收的只剩沒多少的零食,有些肉痛。
但乾媽這麼懶,肯定沒有她認得快。
乾媽給她買定零食了!
秦清苒伸出小手跟陳豐盈拉鉤。
“乾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陳豐盈笑笑:“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傍晚,王桂花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跟溫阮說。
“阮阮,快去看啊,打起來了。”
“可熱鬧了,整個村子的人都去看了。”
“再不去,晚了可就沒熱鬧看了。”
溫阮看著一整天的成果,六套卷子。
是該歇歇了。
她抬起頭,看王桂花喘的厲害,倒了兩杯茶。
自己一杯,王桂花一杯。
“先喝口茶,把氣喘勻了再說。”
“你剛剛說了半天,也沒說誰和誰打起來了。”
“到底是誰家的熱鬧啊?”
王桂花“咕咚”一口把茶喝了,半天才把氣喘勻。
她一拍大腿,繪聲繪色地表演起來。
溫阮都被她逗笑了。
這才知道,原來是白穎跟村長的兒子張國富鬧離婚呢。
“真的,阮阮,現場可熱鬧了。”
“你再不去真看不著了。”
秦清苒眼睛一亮,伸手要王桂花抱:“乾媽,苒苒想看,帶苒苒去。”
溫阮無奈,不愧是她的女兒,十成十地遺傳了她愛吃瓜的性子。
王桂花接過秦清苒,在秦清苒的小臉蛋上親了親。
逗得秦清苒咯咯直笑。
又催促溫阮。
“怎麼樣?走不走,阮阮?再晚真看不上了。”
溫阮起身:“那就走唄,你抱著苒苒先去,我跟陳豐盈跟你們後面。”
村長家門口。
張國富蹲在門口抽菸。
張國富的媽王翠花正滿嘴唾沫地跳起來罵白穎。
“不要臉的小娼婦哎,忘本地畜生哎。”
“當初沒人要你,勾著我家國富娶了你。”
“娶回家我們把你當少奶奶供著,不下地,不幹活,每天還要吃大米,吃白麵。”
“吃的都是我老婆子的肉,喝的都是我老婆子的血啊。”
“這才不到一年啊,把我們家底榨乾了,就要跟國富離婚。”
“肯定是外面有了相好的啊。”
“是不是那個姓裴的知青?”
“天殺的你們這些畜生啊,這小娼婦見離不了婚,竟然要謀害我的孫子。”
“這世上哪有這麼狠心的當孃的?”
白穎被打的鼻青臉腫,那張初見時還算清秀的臉早看不見了。
張國富的娘罵了半天,罵的那麼難聽,她也不吭氣。
等她停下來,她才“狠狠”呸出一口血沫。
“你這個死老婆子不是人,你他媽說的都是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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