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挑眉看他：“你確定？”
李峰梗著脖子嘴硬：“確定，你老公要是比我高，比我帥，比我有才華，我在京大校門口跪下喊他爸爸。”
“要是他不如我，溫同學，你能不能考慮跟他離婚，給我一個機會？”
溫阮忍不住笑了，雖然對人的長相評頭論足挺沒素質的。
溫阮一般也不願意這麼幹。
可面對自信到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溫阮真想說點實話讓他清醒一點。
才華這東西暫且不說，因為不好比較。
但是身高，顏值這個東西一目瞭然。
李峰到底哪來的自信呢？
溫阮覺得自己都夠自戀了，這個李峰可真是比她還要自戀。
“假如啊，我是說假如，假如我真的因為你比我老公優秀，跟我老公離婚嫁給你。”
“那你怎麼能保證，我不會因為下一個更優秀的男人而拋棄你呢？”
李峰被問住了，臉漲得通紅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那不一樣！”
“你都跟我結婚了，怎麼能因為更優秀的人而拋棄我呢？”
“夫妻就是要一輩子相濡以沫的。”
這次不用溫阮說話，四歲的秦清苒都看不下去了。
“羞羞羞！叔叔你好不要臉啊！”
“我媽媽和我爸爸才是夫妻。”
“你不是說夫妻要一輩子什麼如什麼摸嗎？”
“那什麼如什麼摸也應該是我爸爸媽媽，輪不到你。”
秦清苒叉著腰，對著李峰哼了哼。
溫阮好笑地捏了捏秦清苒的小臉蛋。
“行了，苒苒，我們回去吧？”
“媽媽都快餓死了，飯好了嗎？”
秦清苒主動拉住溫阮的手，兩隻眼睛彎成月牙。
“好了好了，姥姥看著時間做的飯，估計你快回來了馬上就把飯做好了，還說你最喜歡吃這種不燙不涼的飯。”
溫阮想起上學那會時間緊，偏偏她嘴又刁，吃不慣外面的飯。
有幾次阮玲玉做飯晚了，飯太燙，溫阮來不及吃就走了。
後來不管有什麼事，阮玲玉都一定先掐著時間把溫阮的飯做好。
想起這些，溫阮的心燙乎乎的。
還是媽媽好，有媽媽的孩子就是寶。
第二天早課，方楠楠帶了一個煎餅在課上偷偷吃。
香味太大，溫阮忍不住看了方楠楠一眼。
方楠楠大方地把煎餅往溫阮這邊遞：“校門口買的，可香了，阮阮你要不要來一口？”
溫阮搖搖頭。
“我在家吃過早飯了。”
方楠楠一臉可惜：“那太遺憾了，這麼好吃的煎餅你沒有福氣吃了。”
阮玲玉的手藝雖然比不上大飯店的大廚，但也是色香味俱全。
校門口小攤上的煎餅還能比她媽的飯做的好吃？
溫阮不信。
而且小攤小販的，也不知道他們私底下衛生如何？
萬一是不講衛生的，溫阮覺得自己一定會被噁心壞。
還是算了，為了一點口腹之慾，不值得冒這個險。
連續一週，溫阮都看見方楠楠在吃這個煎餅。
溫阮覺得很不可思議。
“楠楠，你吃了一個星期的煎餅了，不會覺得膩嗎？”
方楠楠搖頭：“不會啊，這個可好吃了，我覺得我還能再吃三年。”
這下子溫阮真的好奇了。
這小小的煎餅到底有多好吃？能讓人連續吃三年？
溫阮覺得自己也想嚐嚐了。
但有嚴重潔癖的溫阮還是決定先去考察一下攤子，看看攤主是不是個愛乾淨的？
如果攤主愛乾淨，她再買也不遲。
第二天一早，溫阮早飯特意少吃了點，留著肚子準備去嚐嚐那傳說中的煎餅。
結果到了校門口，好嘛，那攤子前面至少排了幾十個人的隊。
溫阮看著被圍的水洩不通連老闆的鬼影子都看不到的攤子，嚥了口口水。
看來這煎餅註定跟她無緣了。
因為溫阮的性格向來是，要排隊要等的東西她寧可不要。
嘆了口氣，溫阮去教室了。
方楠楠還沒來，溫阮拿出英語課本開始背單詞。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阮隱約聽到後面的同學有提到她。
“真的嗎？不會吧？她可是系花！”
“切，什麼系花啊？不就是仗著長了張好臉在那勾引男同學嗎？看看女同學哪個喜歡她這幅狐媚樣？”
“可是她看著也不像那麼惡毒的人啊？怎麼能搶別人物件，還害的別人斷了學業，被迫嫁給泥腿子？”
“那攤主一看就是老實巴交的女人，一問就哭，怎麼可能冤枉了她？”
“哪個女同志會拿自己的名聲來陷害她呢？”
“你說的也是，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之前還覺得她長得好看，想跟她做朋友呢。”
“幸好因為沒有勇氣，還沒去找她。”
“得虧你沒去找她，算是逃過一劫了。”
“噓，小聲點，別讓她聽見。”
“聽見就聽見，怕啥了？現在學校一半以上的人都知道了。”
“那些男學生知道她這麼水性楊花，還打算問問她多少錢一晚呢？嘻嘻嘻，活該！”
溫阮手裡的筆斷了，方楠楠坐下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嚇了一跳。
“阮阮，你怎麼了？表情怎麼這麼可怕？”
溫阮盯著方楠楠，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楠楠，學校裡最近很多人議論我的事，你知情嗎？”
方楠楠把煎餅遞給溫阮，溫阮沒接，她又收了回來，咬了一口無所謂地說。
“你本來就是咱們學校的名人啊，校花系花什麼的哪有不被議論的？”
“阮阮，沒發現啊，你竟然也這麼自戀？是不是偷偷打聽男生們都是怎麼誇你的了？”
“不是誇我這事……”
“那是什麼？還能有人罵你啊？”
“嗯，是有人罵我。”
方楠楠嘴裡的煎餅“啪嗒”掉到桌子上。
“阮阮，你開玩笑的吧？”
“你可是京大公認的女神啊，怎麼可能有人罵你？”
“不清楚，可能是我得罪了什麼人吧？”
“對了楠楠，你吃的那個煎餅攤攤主長什麼樣？”
方楠楠懵了，她只知道煎餅好吃，每回兩隻眼睛就盯著那煎餅，攤主長什麼樣她還真沒留意。
就記得好像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大姐，長得挺樸素的，手腳也很麻利。
她好像是一個星期前才來他們校門口擺攤的，說是從農村來的。
家裡日子艱難，她只能辛苦點來京大門口擺攤補貼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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