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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雌性玩的花,獸世大佬排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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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好了死而無憾了

姜枝慢吞吞抬起手,指尖試探著碰上蒼凜頭頂那隻狼耳。

毛茸茸的,熱乎乎的。

她以前在寵物店就有個職業毛病,貓貓狗狗一進門,別的可以先放一放,耳朵必須先rua一下。

現在這隻狼耳就在她手底下。

還長在Ling的張臉上。

姜枝受不了了,指腹重重揉了一下。

蒼凜渾身猛地一抖。

“別——”

他聲音啞得厲害。

可已經晚了。

醉意上頭的姜枝哪肯輕易放開。

這一次,蒼凜連呼吸都亂了,狼耳在她掌心裡輕輕顫,明明想躲,卻又像被什麼本能釘在原地,硬生生忍著沒退。

姜枝看得心口發麻。

這反應也太犯規了。

她腳踝忽然一緊。

一條漆黑蓬鬆的狼尾不知什麼時候探了過來,尾尖先是剋制地碰了一下她的小腿,隨後像終於壓不住似的,慢慢纏上來。

姜枝低頭看去,眼睛更亮了。

“哦,還有尾巴。”

她蹲下身,指尖順著那截尾巴尖輕輕一捋。

蒼凜喉間當即溢位一聲低低的悶音。

很短。

卻燙得姜枝指尖都蜷了一下。

他猛地低頭,像是再也忍不住,溫熱的氣息一下撲到她臉側。

姜枝還沒反應過來,臉頰就被什麼溼熱的東西輕輕舔了一下。

又一下。

蒼凜猛帶著滾燙的體溫,把姜枝重重抵在洞口冰涼的岩石上,像狼終於聞見了惦記許久的獵物,急得連章法都顧不上。

很快那點溼熱順著她的下頜往下,急吼吼地舔到她脖頸邊。

姜枝覺得癢,肩膀一縮,指尖下意識要推開蒼凜的肩。

蒼凜也在那一刻驟然停住。

金褐色的瞳孔狠狠一縮,洞口的夜風颳過來,彷彿迎面打了耳光。

吹得他狼耳壓低,尾巴還纏在她小腿上,身體卻僵硬得厲害。

他盯著姜枝被自己舔溼的脖子,對方滿臉的抗拒,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那張冷硬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近乎震驚的神色。

像是連他自己都無法接受,他居然會對惡雌做出這種近乎討好的舉動。

姜枝抬手摸了摸被舔過的臉,腦子被酒意和熱氣攪得更慢了。

又怎麼了,她只是怕癢而已。

蒼凜呼吸一下比一下沉。

“你……”他聲音嘶啞得厲害,用力去扒拉肩膀傷口上的繃帶,憤憤地質問,“你給我用了什麼藥?”

姜枝被問得一懵,慢吞吞抬頭:“我給你上的,不就是止血的草藥嗎?”

蒼凜不停喘息,狠狠瞪著她,眼尾紅得更深。

肯定還有別的。

她的手,她的味道,她摸過他耳朵和尾巴的觸感,全都纏在他身上,燒得他快要失控。

他猛地偏開頭,像是屈辱得不願再讓她多看一眼。

“你想看我這樣,對不對?”

姜枝:“……啊?”

蒼凜卻像已經認定了,咬著牙,一字一句往外擠:

“你故意用催化香料給我包紮,故意讓我聞到你的氣息,故意碰我的耳朵——”

他說到這裡,聲音低到發顫。

“你就想看我求你。”

姜枝站在原地,從她這個角度,能清楚看見蒼凜繃緊的下頜線、起伏得厲害的胸膛。

平時冷硬得像塊石頭的獸男,此刻被逼得連呼吸都快穩不住。

蒼凜壓低身體,蹭著粗糙的地面和石壁,想借那點冰冷和摩擦把體內翻湧的躁意壓下去。

要來了。

作為獸人誰都無法避免。

但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為什麼偏偏是對她?!

姜枝把蒼凜的狼狽盡收眼底,被酒精毒害地遲鈍大腦一團漿糊。

真好看,明明難受得厲害卻還是死咬著牙不肯認輸的樣子,讓人挪不開眼。

說實話。

這真不能全怪她。

誰讓蒼凜長成這樣,完全長在自己的審美點上。

姜枝低頭看了看不斷想蹭自己的尾巴,聲音不自覺放輕了。

“那你……要不要我幫你啊?”

先醒過來的不是姜枝的腦子,是她觸覺。

腰上沉甸甸地壓著一隻手臂,熱得驚人,結實得像一道橫在她身上的鐵箍。

她下意識動了動,臉頰卻先蹭到了一片溫熱緊實的皮膚。

姜枝迷迷糊糊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整片傲人的胸膛。

寬闊,結實,線條分明。晨光從洞口斜斜照進來,勾得肌理起伏越發清晰,簡直閃閃發光。

姜枝的目光本能地順著那片胸口往下滑。

胸肌往下收,線條一路繃緊,到腹部時幾乎沒有一絲多餘的鬆弛,塊壘分明。

而她的手,此刻正大喇喇搭在那上面。

姜枝:“……”

腦子還混沌著,心裡先慢吞吞滑過去一個念頭。

……好傢伙,我吃的真好。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用掌心輕輕按了一下。

硬的。

下一秒,昨晚那些斷斷續續的畫面,猛地一下全湧回來了——

夜風,燈影,滾燙的體溫,壓在她腰後的那隻手,還有這張和Ling過分相似的臉。

那截窄得要命的腰又是怎麼繃著力,把她抵在懷裡,讓她連躲都躲不開。

她掌下這些此刻安安靜靜伏著的腹肌,昨夜卻分明一次次繃緊、起伏,帶著灼人的熱意,把她整個人都折騰得暈頭轉向。

姜枝:“……”

腦子終於徹底醒了。

她也終於意識到一件非常離譜的事。

她。

姜枝。

一個現實裡連Ling見面會門票都搶不到的貧窮打工人。

穿越第一天。

把頂著ling臉的獸男給睡了。

姜枝緩緩閉上眼。

很好。

夢女終於得手了。

死而無憾。

其實天剛亮,蒼凜就醒了。

獸人的睡眠一向淺,更何況是剛過完初次失控的易感期。

夜的高熱已經退下去不少,可身體裡那種過於清晰的滿足感和伴侶氣息交纏後的沉靜,還沒有完全散去。

易感期本不該來得這麼早。

正常來說,獸人與雌性結契後,的確會進入更明顯的易感期,但那往往要在雙方關係穩定、長期親近,甚至是互相生出足夠強的依戀之後,才會逐漸加深。

至少,不該是現在。

因為姜枝不喜歡他。

蒼凜心中清楚,姜枝喜歡的是首領。

她看著首領的時候,眼睛會亮,但看著自己時候,卻總像在看一件順手可用、但並不在意的東西。

即使反覆折騰,也談不上半點喜歡。

所以她昨晚為什麼要這麼做?

蒼凜第一反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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