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在她看見容溫瑜的此番樣子時,還是嚇了一跳。
她...她沒想到會是在這種結果...
她只是想讓文言出出氣,教訓一下容溫瑜而已。
江醉快速把容溫瑜帶去了醫院。
經過醫生檢查,幸好,只是頭部受到撞擊,失血過多昏迷。
江醉看著被包紮後,躺在床上的容溫瑜,眼底帶著一片擔憂。
由於是江醉報的警,因此,警察需要詢問一些事。
但容溫瑜正在昏迷中,江醉不離開。
所以,警察直接將那兩個壯漢帶走。
剩下的事,等明日再說。
這場生日晚宴,也不歡而散。
參加生日宴的人,回到家後,心裡竟也有些後怕。
兩個小偷居然偷到容家頭上?!
還正巧被容溫瑜撞見,對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其打暈。
若是不小心倒黴,讓自己碰到,那...現在躺在醫院的便是自己了。
太可怕了!
容父耐著性子,將賓客送走後,面色冷凝,直接讓人去調監控。
一旁的容文恒生氣道:「該死的!究竟是誰?!那兩人什麼來歷?!居然敢偷到咱們容家頭上?!」
江醉沒有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那兩人的目的,因而,容父和容文恆兩個內心有好多猜測。
這兩人是不是對手派來的?!
或是對方的目的想要幹什麼?!
亦或是,他們背後的人是誰?!
容母一臉心虛樣,抿了抿嘴,小聲道:「這...這也沒什麼事吧,不就...不就是昏迷了嗎?又不是死...」了。
容母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容父犀利的眼神制止,怒斥道:「黃琳,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
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溫瑜,你的親生兒子!
你是她的親生母親,你居然說出這種風涼話?!
你還是人嗎?」
「容翰,你什麼意思?!」容母見容父兇自己,瞬間升起一股怒意,衝著容父,大聲反駁道:「我說的本來就沒錯,只是一點小傷而已。
是你們大驚小怪!
何況,如果有選擇的話,我寧願我沒生過容溫瑜。
我不喜歡他,他一來,你們都變了。
文言那麼乖,那麼聽話,這麼一個好孩子,就因為跟你沒有些血緣關係,你就收回了這麼多年對他的好,憑什麼?
既然容溫瑜奪走了文言的父愛,那我便多補償文言母愛,我的孩子只有文言。」
「那我呢?」容文恆眼神直勾勾盯著容母,臉上帶著滿滿的怒氣和輕蔑。
他真不知道容文言到底給他媽灌了什麼藥?!
他媽竟這樣是非不分!
容文言那傢伙,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就他那點心思,他能看不出來?!
他和他爸只是沒當回事。
竟沒想到,他媽竟然蠢得幫著外人對付自己的親兒子。
聽到容文恆的話,容母愣愣道:「你…你自然是我兒子。」
容文恆的性子有些冷,自小和她不親。
但怎麼說,容文恆也是她的第一個孩子。
容文恆追問道:「與文言相比呢?」
「當然是文言,你算什麼…」
容母下意識回答,語氣滿不在意,好似在她心裡誰都越不過容文言。
然,在看見容父和容文恆臉上的表情後,容母猛地想起自己說了什麼,下一秒,閉嘴沉默。
容文恆嘴角帶著諷刺的微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容母,直至容母被盯看的有些煩躁,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道:「我...我...」
容文恆見此,立刻將目光轉移到容父身上,「爸,這件事警察已經介入,相信過不了多久,便能出結果。」
坐在沙發角落的容文言,聽到這事,眼底閃過一絲波動,死死咬著唇,一副求救的樣子偷偷撇了眼容母。
容文言害怕心虛的樣子被在場的三人看在眼裡。
容父:「......」這事...和容文言有關?!
容文恆:「......」靠!容文言想要幹什麼?!
容母:「......」文言,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
容母給了容文言一個安慰的眼神,思考了片刻,道:「這事都是自家事,就不勞煩警察了吧?!」
「自家?!」容父勃然大怒,衝著容母吼道:「說!這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然後看向容文言,道:「容文言,你也參與了?!」
「爸,我...我...」容文言瞬間朝著容父跪下,臉上帶著懺悔道:「爸,我知錯了,我...我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我...我只是嫉妒溫瑜,我...我...」
「別叫我爸,我不是你爸。」容父冷淡回道。
容母反駁道:「此事和文言沒關係,一切都是我,我乾的。」
「你乾的?你幹了什麼?」容父頓時眼神一亮,不可置通道:「是...是你!是你將那兩人帶進來的,否則他們根本無法進來。
黃琳,溫瑜哪得罪你了?你竟然置他於死地。」
「我沒有。」容母下意識辯解道:「我只是讓他們教訓一下容溫瑜,最好讓外人親眼看見容溫瑜和...
我只是想讓江醉解除婚約,江容兩家的婚約本就是文言的,理應還給他。
若不是你們兩人阻撓,也不會出現現在這種局面。」
容母非但沒有自省,反而將這一切的事,全都怪罪到了容父和容文恆身上。
一側的容文言在聽到容母這話後,心裡咯噔一聲
完了!
全完了!
即使他在這件事中摘得乾乾淨淨,容父和容文恆也不會相信自己。
事情也正如容文言所猜想的一樣。
容父一副頹然的樣子,道:「文言,你離開吧。」
「爸?!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容文言瞳孔一縮,抬頭望著容父,驚訝道:「你...你要趕我走?!」
「不行!我看誰敢!」容母神色堅決果斷,站在容文言身邊。
容父沒有搭理容母,淡淡道:「不是我要趕你走,而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這般田地。
我們容家廟小,你還是走吧。」
「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改的,我一定會改的。」容文言苦苦哀求道。
這時,容文恆插嘴道:「不必了,容文言,像你這樣的人,永遠都不會改的。
爸沒有把你交給警察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再糾纏,就不是直接讓你離開這麼簡單了。」
容文恆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威脅,惹得容母破口大罵道:「容文恆,你是文言的哥哥,你怎麼能說出這種傷人的話?!你還配當哥哥嗎?」
「哥哥?!」
「如果是容文言的哥哥,那就不必了。
我本就不是他哥哥。」
頓了頓,容文恆無語道:「而且,我的弟弟之所以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正是因為眼前這人,容文言是傷害我弟弟的兇手。
而你...你的親生兒子正在昏迷,你卻在這維護傷害他的兇手,哦,不對,你居然狠心敢對親兒子動手,你還是一位母親嗎?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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