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明天放假,不若我們去城外遊玩如何?」杭淮景靠在江醉懷裡,亮晶晶的眼神直勾勾望著江醉,滿臉帶著期待,道。
江醉隨後應道:「嗯。」
自他進入乙班後,苗興懷生怕自己誤了他,因而對他格外關注,學業上也加重了許多。
致使,江醉每天早早出門,晚上回來,時常和杭淮景說不了幾句話。
早上走時,杭淮景還沒有醒。
晚上回來後,杭淮景又早早睡下。
每次放假,還被苗興懷留下加課。
江醉知曉苗興懷這是對他好,不好意思推辭,然而,杭淮景不同,他見江醉每天來來往往,一副疲憊的樣子,心裡很是心疼。
其實不然,杭淮景誤會了,杭淮景將江醉臉上的不滿當成了疲倦。
江醉只是覺得自己和小夫郎的相處時間少了而已。
因這,杭淮景才提出去城外遊玩,放鬆心情。
正巧恰逢五月,城外有一個月季園,裡面全是綻放的月季花,還有絡繹不絕的寺廟。
月季園是臨陽州有名的相看之地,也是遊玩享樂的最佳之地。
許許多多的未婚男女哥兒都在此地尋找心愛之人。
杭淮景聽見江醉的回答,眼神一亮,急匆匆要從江醉懷裡出來,並道:「那我這就去準備...」
還沒等杭淮景離開江醉的懷抱,就被江醉一把攬住腰。
「怎麼了?」杭淮景迷茫的眼神望著江醉,不解道。
江醉皺著眉,道:「說,你怎麼想起來遊玩了?」
自江醉和杭淮景成親後,江醉發現自家小夫郎太懶散了。
以前還經常去書院給他送飯。
哎,可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吧。
小夫郎給他送了幾次飯後,漸漸失去興致,後面便讓元樂送飯,亦或是江醉自己在書院吃。
總之,小夫郎有點嬌氣。
或許因為小夫郎名聲在外,沒有幾個朋友,因而,在和張時禮交往後,將其認作成了朋友。
不料,在聽江醉提及,張時禮可能喜歡江醉時,杭淮景便不再和張時禮往來。
除非,小夫郎有興致,才會出府,否則便會在家躺著。
沒錯,是躺著。
江醉有些不做人,即便江醉和杭淮景兩人相處的時間短了,但每晚回來後,江醉總要折騰一番杭淮景。
這也導致杭淮景早上起不了。
杭淮景也有些納悶,自家夫君不累嗎?
白日學習,晚上還...
他想過制止,然而...每次都得到了鎮壓。
杭淮景撇了撇嘴,沒好氣道:「我還不是擔心你,我知道你對學業上進,但也要有休息的空閒吧。」
正因如此,杭淮景才專門找了一個江醉不忙的時間段,提及這件事。
此話一出,江醉嘴角露出一抹大大的微笑,道:「不錯啊,夫郎,都學會疼夫君我了。」
「誰...誰疼你了?!」杭淮景被江醉的話弄得有些羞澀,支支吾吾道。
「還說不疼我?!」說完,江醉撓了撓杭淮景的腰窩。
杭淮景最怕癢,被江醉一撓,身子下意識抗拒,抬手欲要推開江醉。
江醉聲音有些急促,道:「快說,到底疼不疼?!」
「不...」杭淮景還要想堅持到底。
「疼不疼?!」
杭淮景的眼角被江醉撓癢撓的溢位了淚珠,杭淮景不敵江醉,只得舉白旗,連連點頭回答:「疼!疼!我心疼你!行了吧?」
聞言,江醉才放開杭淮景,「早說不就完了嗎?」
杭淮景斜了江醉一眼,噘著嘴,有些氣憤道:「哼!就知道欺負我!」
「不欺負你欺負誰?!」江醉眼眸深處帶著一抹深意,以及一絲曖昧,輕聲在行淮景的耳邊說,「難不成,你想要我欺負別人?」
和江醉成親這麼久,杭淮景瞬間明白了江醉話中的意思,惱怒道:「你敢欺負別人試試?」
杭淮景雙目瞪大,直勾勾盯著江醉,腮幫子鼓著,像極了炸毛的小奶貓,再加上,聲音軟綿,絲毫沒有讓人害怕的感覺。
「不能欺負別人...那我只能欺負你了!」
說完,江醉低頭緩緩靠近杭淮景,親吻對方的唇瓣。
杭淮景意亂情迷,不自覺的抱住江醉的脖頸。
直到一刻鐘後,江醉才放開杭淮景。
杭淮景眼神迷離,面若桃花,嘴巴上帶著點點亮光,隨口道:「怎麼停了?」
話音剛落,杭淮景瞳孔一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話,原本帶有紅暈的臉蛋更加紅了。
杭淮景下意識想要鑽進江醉懷裡掩耳盜鈴,卻被江醉阻止,「夫郎想繼續啊...」
不等江醉說完,杭淮景便連連搖頭解釋道:「沒...沒有。」
聽到杭淮景的話,江醉沒有回答,而是哈哈大笑。
杭懷景見此,惱羞成怒,朝著江醉大聲道:「我想繼續怎麼了?!」
杭淮景假裝鎮定,實則紅撲撲耳朵早已出賣了他。
「好好好,既然夫郎要求繼續,夫君我不敢不從。」
說完,江醉直接將杭淮景打橫抱起,大步走出書房。
剛一出書房,便迎面看見了元樂,杭淮景頓時一愣,連忙窩進江醉懷裡。
啊啊啊——
怎麼被人看見了?!
江醉從不在外人面前掩飾自己對杭淮景的喜歡,因而時常在外人面前經常對杭淮景做出一些親密動作,例如,牽手,擁抱,甚至是親吻。
一開始杭淮景對於江醉如此大膽熱情的行為弄的有些手足無措,後來漸漸也習慣了。
然,此時卻嚇了杭淮景一跳。
以往,下人即使看見了也當做沒看見。
可現在,杭淮景的眼神和元樂的對上了。
杭淮景看到了元樂眼中的驚訝和激動。
江醉淡淡道:「去備熱水。」
「是。」元樂有些無語道。
哎!做下人的真是可憐!
不僅要給主子守門,還要看主子撒狗糧,甚至還有要幫主子備熱水。
江醉說完,直接大步抱著杭淮景離開。
幸好,江醉的書房和臥室很近。
進入房間後,江醉用腳又重新關上,快速走到床邊,將杭淮景放在床榻上,然後自己快速脫鞋上了床。
杭淮景見此,連忙道:「床幔!床幔還沒放下來呢?」
「我這就放。」說罷,江醉將床幔放了下來。
就在江醉以為開始開始正題時,杭淮景又提出了要求,踢了踢江醉,努嘴道:「還有房門。」
「房門不是關了嘛。」江醉不解道。
「沒關緊。」
「不用管,沒人會進來的。」
「不行!萬一被人看見了呢?」
「沒有萬一。」
「快去!」
江醉見小夫郎一副嚴肅的樣子,深深嘆了口氣,無奈道:「好,我這就去關。」
說罷,江醉連鞋子都沒穿,快速關上門之後,回到了床上。
「這下行了吧?!」
杭淮景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卻被江醉眼疾手快的堵住,並開口道:「床幔放下來了,門也關緊了,我不管,無論是什麼,都不能阻撓我欺負你。」
說完,江醉沒給杭淮景反應的時間,直接將其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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