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幾人,蘇雨比她們反應還大。
她慌亂鬆開被男人牽著的手,欲蓋彌彰的往門後躲。
走了一半,似乎才反應過來,又折回來衝著男人說:“那個,這房子不錯,就這套了!”
門外三大兩小大眼瞪小眼。
蘇雨笑盈盈的拎著自己的包,跟大家打招呼:“朱姨、大嫂,小秋你也在啊?呵呵。”
她還抽空從包裡掏出幾顆奶糖,遞給棉棉和木木。
那笑容多少有些僵硬。
棉棉眨眨大眼睛,仰起臉看看這個,又轉頭看看那個,直接說:“小雨嬸嬸,你好漂亮啊。”
小傢伙的關注點跟別人不一樣。
她眼裡只有蘇雨身上好看的呢大衣,還有蘇雨像花兒一樣的頭髮。
哪有人不喜歡被誇。
蘇雨一高興,隨手就把自己的包塞進旁邊男人懷裡,彎腰蹲下抱住棉棉一頓rua。
男人很順手的接過包,對著陳曼點了點頭打招呼:“陳護士,你們認識?”
蘇雨:“......”
大意了。
於是五人行變成了七人行。
蘇雨被三個女人圍住,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回答。
喬朗負責帶孩子。
自從有了自己的審美,棉棉就像開智一般,喜歡一切美好事物,包括長的好看的帥叔叔。
她連路都不願意走,窩在喬朗懷裡近距離享受帥哥的懷抱。
時不時還要抬起腳問:“叔叔,你看我的新鞋子,漂亮不?”
喬朗一邊留意木木動向,一邊回答:“有點花。”
他這個回答太直男。
棉棉直撇嘴:“我奶奶說了,女孩子嘛,花花綠綠多好看。叔叔,你也要給小雨嬸嬸買花裙子哦~”
陳曼不斷回頭,看到喬朗露出笑容,跟大白天見鬼似的。
她第一個開口:“不誇張的說,在我們醫院,沒有人見過喬科長的笑。大傢俬下議論,都說他比院長還像老頭。”
沈母和葉驚秋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這位就是差點‘攪散’大哥大嫂婚姻的罪魁禍首。
兩人也不由回頭多看幾眼。
沈母連連點頭:“怪不得你爸都誇,這孩子看著就是比你大哥強。”
她指著身後道:“看看,人家還知道讓孩子走裡面。這要是你大哥以前,幾步跨出去就把孩子甩出老遠。”
沈鶴年現在已經好多了。
大概是差點失去,終於想起來珍惜。
無論是對孩子還是對陳曼,都比以前上心。
沈母不在家,沈鶴年回家也知道主動幫著分擔家務,以前浪費了十幾個雞蛋都蒸不出來的雞蛋羹,現在也能做的像模像樣。
雖然他用過的廚房依舊跟炸過一樣。
依舊指哪打哪。
陳曼讓他洗碗,絕對不會碰鍋。
她現在也不慣著沈鶴年,更不會生悶氣,就站在一邊,一樣樣指揮他做。
不高興就上手,反正沈鶴年不會生氣,越打越喜歡往她身邊湊。
陳曼已經知足。
弟妹說過,人性是最難改變的東西,有人願意為你做出改變就很難得。
換位想想,她要是嫁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整天想著改變她。
她得炸,還得回懟:“老孃二十幾年都是這樣過的,憑什麼嫁給你就得改變?你算什麼東西。”
陳曼笑著將話題扯回去:“小雨,你倆...怎麼回事?”
蘇雨忐忑半晌,最後還是逃不開。
她原本都找好了藉口,就說她想買房子,喬朗恰好是房東。
但牽著的手和下意識塞包的行為,已經出賣了她。
況且這裡都是聰明人。
蘇雨索性也不裝了,“我倆在談物件。”
雖然幾人都看出來了,但從當事人嘴裡聽到這句話,還是興奮的想要跺腳。
葉驚秋輕聲問:“去年跳水救你的人,是喬朗嗎?”
她猜應該是這樣。
果然,蘇雨點點頭:“對,我後來專門去找了他。”
蘇雨那時候完全沒有別的想法,只是覺得救命之恩,應該當面感謝。
起初,蘇雨往醫院送了感謝信和禮品。
誰知被原封不動退回來。
禮品不收就算了,感謝信都沒能遞到醫院。
喬朗直接攔下來。
並未說明原因。
蘇雨以為人家覺得她沒有誠意,乾脆趁著喬朗上班時間,親自去了一趟。
聽說她找科長,保衛科幾個小夥子手一指:“科長在裡面辦公室,你直接進去就行。”
小夥子們都誤會了。
他們哪裡見過女人來找科長,下意識以為是科長家人。
辦公室門掩著。
蘇雨伸手敲了敲,裡面就傳來一聲:“進。”
她推門進去。
入目便是喬朗赤膊擦身的場景。
兩人都愣住了。
還是喬朗先反應過來,啞著聲說:“關門!”
蘇雨被他滿背傷痕震撼到,聞言反手就合上了門,把自己也關在了裡面。
喬朗:“......”
蘇雨並不在意光膀子,她又不是沒見過。
喬朗在她眼裡只是救命恩人。
於是她乾脆說明來意:“喬同志,你救了我,我沒有別的辦法報答。這些禮品和感謝信,請你一定要收下。”
她神情坦蕩,只看著喬朗的臉說話:“以後要是有什麼我能幫的上的地方,你儘管說。”
蘇雨寫感謝信的時候已經表明身份。
再加上之前喬朗送她去醫院,蘇雨給的電話也是蘇家的。
蘇老首長和蘇母親自去醫院接她回家。
自從和江淮離婚後,蘇雨心裡清明瞭許多。
當初江淮接近她。
多半原因都是她的家庭條件,後來變心也是因為條件變了。
那段失敗的婚姻。
潛意識裡對她造成極大影響。
她認為,喬朗就該圖她點什麼,這樣才正常。
到底是救命之恩,她願意回報。
喬朗聽她說完,看她半天,才揚了揚手裡的藥道:“禮品不要,幫我塗了。”
蘇雨半點不扭捏,走過去放下東西,就坐在他身後認真塗藥。
這下,輪到喬朗渾身僵硬。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空氣裡滿是藥膏的味道。
冰涼柔軟的觸感。
更像是折磨。
半晌,辦公室裡響起喬朗冷冽的聲線:“婚離了?”
蘇雨手指一下戳在他背上的傷處。
兩人都被扎疼。
不同的是,喬朗是背,蘇雨是心。
如果您覺得《乖乖女隨軍,首長這婚怎麼不離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78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