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水汽升騰。
喬朗眸中情緒翻騰,喉嚨都開始發緊。
他的衣服已經被蘇雨解開。
蘇雨單手去解自己衣服釦子,渾身都在微微發抖,動作卻始終未停歇。
喬朗心頭一緊,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的吻生澀不得章法,但極其霸道,很兇。
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讓人緊緊貼向自己,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不讓她有半點退縮的餘地。
安靜的屋裡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許久許久。
蘇雨快要被他吻的喘不過氣,腦海裡的委屈和憋悶也一掃而空,只剩下一片空白。
不知是誰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又急促。
喬朗渾身滾燙,連唇瓣都是灼人的,彷彿帶著電流,不知滿足的攫取。
好幾次像是想剋制,卻又渴望萬分。
輾轉、廝磨,強勢的讓她鬆口。
得以入侵後又輕輕釦著她,收起所有霸道,變得專注而溫柔。
一點一點,將滾燙至極的氣息喂進她嘴裡。
蘇雨終於招架不住。
剛要伸手推他,喬朗就先一步鬆開她。
呼吸還未平復。
他依舊以不容置疑的態度,將她禁錮在懷裡。
兩人視線相撞,喬朗深幽眸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欲色,聲音也徹底啞了:“你這樣,讓我怎麼欺負你?”
室內溫度一升再升。
蘇雨頂著一張自己根本不知道多豔麗的臉,滿目桃色。
她以為喬朗會直入主題。
畢竟他身上的溫度燙的出奇,按照老大夫的說法,再耽誤下去得爆炸。
誰知他不急不緩,抱著自己親了半天,什麼都沒做。
蘇雨開始懷疑這人是不是裝的。
或者只是發燒了?
她刻意繃著臉開口:“你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
蘇雨轉身就走,被喬朗一把拉回去,跌進他懷裡。
兩人緊緊相貼那一瞬間,她眼睛倏然瞪大。
喬朗眼神帶著攻擊性,毫不掩飾讓她自己感受,傾身湊近問:“我這樣算沒事嗎?”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
說話時呼吸灑在頸側。
又燙又癢的觸感讓蘇雨忍不住瑟縮。
蘇雨不是未經世事,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畢竟存在感太過強烈。
強烈到她心裡一再震顫。
這...這跟想象中不一樣啊!
蘇雨還以為,人人都是她那無能前夫。
她眼裡閃過恐懼,不由想起老大夫說過的話:“這個藥很猛啊,要把握分寸,別弄傷了你媳婦兒!”
蘇雨開始在喬朗懷裡掙扎。
她想跑。
她後悔了。
這...這哪裡是人能受得了的!
這分寸沒法把握!
即便喬朗沒誤食,她都害怕那個大小,更何況他現在的狀態像是要吃人。
蘇雨雙手推著喬朗健碩的胸膛,語帶哀求:“不行,真的不行,你太...太...我還是送你去醫院看看吧,我現在就去打電話。”
除了害怕,她心裡那些別的情緒全都沒了。
去他爹的命!
命也受不了呀!
話一落,喬朗非但不鬆手,還一手就將她掙扎的雙手摁在牆上,低頭猛地覆上來。
暴風雨般的吻落下。
這次,更是帶著不容拒絕的瘋狂,她退無可退。
蘇雨咬緊牙關,拼命搖頭。
她都說自己後悔了。
這人瘋了不成?
蘇雨一急,喬朗反倒不急了。
他鬆開了些力道,不急不緩耐著性子一寸寸親吻吮咬,直至蘇雨渾身發軟不由得鬆開唇齒。
然後他便趁虛而入,掠奪她的一切。
兩人的手抵著牆。
蘇雨的手被喬朗壓住,他的手指一點點伸進來,直至十指相扣。
安靜的室內響起似有若無的水聲,沉悶的擴散著。
極其曖昧。
結束的時候,兩人都還泡在藥池裡。
蘇雨身上的薄衣和單褲都溼透了。
明明只是手腕用力。
她卻渾身脫力,扶著牆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站起來。
最終還是被喬朗抱出水。
她在他懷裡掙扎,“放我下來,我...我要洗手!”
蘇雨到底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從小就有潔癖,還被拉著一次又一次。
她覺得自己的手都不能要了!
不過她心裡升起隱秘的歡喜,沒有命運般的犧牲,喬朗這件事就解決了。
喬朗將浴室留給蘇雨,還拿了自己的毛巾和衣服給她換,蘇雨接過迅速關了門。
她穿著他寬大的毛衣走出來時。
喬朗正在煮薑湯。
蘇雨一雙手痠疼痠疼,連勺子都不肯拿,又走不了,乾脆坐下來打量起喬朗的家。
他一個人住。
屋內陳設簡單,不大的院子空空蕩蕩,但並不亂。
喬朗幫她用火烤著衣服。
蘇雨看了一眼乾巴巴說:“這得到什麼時候,天都要黑了,你幫我出去買一身回來。”
她指了指自己的包。
那意思很明顯,讓喬朗自己拿錢。
喬朗不答話,輕笑一聲道:“不哭了?”
他發現這個女孩有兩副面孔。
人前頤指氣使。
張牙舞爪跟小貓似的。
人後像是水做的,眼淚就沒斷過。
蘇雨的衣服自然沒買成。
甚至當晚她都沒能離開喬朗家。
因為喬朗又開始發熱,但這次是發燒,不是別的。
蘇雨不僅得照顧他,還得幫他煮粥。
她又開始信命了。
果然是欠人家的就得還!
喬朗一個大男人,還是保衛科長,生病發燒竟然兩天才退下去。
蘇雨白天上課,晚上過來給他送飯。
轉頭要走時這人又要暈了!
更可怕的是,喬朗發燒迷迷糊糊,拉著她的手腕非說要娶她!
蘇雨嚇都嚇死了。
她連忙澄清,頭差點搖成撥浪鼓:“你是不是燒傻了?咱倆可什麼都沒發生啊!不要提什麼負不負責的事,不用,不需要,不行更不可能!”
退一萬步講,蘇雨覺得就算發生什麼,她也不用喬朗為了負責而選擇跟她結婚。
多大點事,她現在看的很開。
睡一覺又不會掉塊肉。
結婚可是會脫層皮!
她腦子又沒進水。
蘇雨也開始學鄭思遠,轉身就想跑。
喬朗滿臉虛弱,但手上力道不減,緊緊拽著她:“怎麼沒發生?你是不是想耍流氓!”
蘇雨:“......”
親是親了。
忙也幫了。
雖然說別人牽手就得結婚,但她可是離過一次婚的人。
剛從一個火坑跳出來,她還沒傻到這麼快,就跳進另外一個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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