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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漢後直播劇透我造漢武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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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母親莫要欺人太甚 劉晊:祖母

自不多說了, 先把藥浴泡起來。

痛苦是必然的,劉晊早有言在先,吃不了苦的人, 想走的人隨時可以走,她這兒不強留於人。走了不會讓人白吃這些日子的苦。

但留下來的人,別的要求沒有, 獨一樣, 忠心。

忠於劉晊,只能認劉晊一個人, 如果她們誰做不到, 趁早走人。

劉晊的事, 她們這些人中未必見得有幾個是識過字, 讀過書的。

但是劉晊現在給了她們一條活路,因為這一條活路, 她們也願意追隨於劉晊身邊,為劉晊所用。

忠心, 也是她們之於劉晊的唯一價值, 如果她們連忠心都做不到, 劉晊沒有留下她們的必要了。

劉晊讓衛青瞧了她給女兵們的訓練手冊, 針對不同的人, 有不同的安排,與之而來還考慮另一層。慢慢的提高難度。

每隔十天針對不同的人提高不同的難度。

兵馬都讓劉晊按計劃訓練, 不僅如此,騎射讀書識字, 明擺著是要全面發展的。

人呢,握在手裡的人,怎麼也不能只惦記著讓人上戰場。在她身邊, 她缺人的地方多著。與其指望別人給她人,定然是她自己想辦法把人訓練出來才是正經的。

劉晊果斷得很,文武之才,能用上的地方得用了。

三個月的時間,劉徹三個月後過來一看,一定會大吃一驚。

在此之前,要過年了。大漢用的是《顓頊歷》,建亥,亥以十月為一年之始。

劉晊剛到大漢的時候很不習慣的,好在那麼多年下來,不習慣也慢慢的習慣了。

十月的天有些冷了,劉晊讓人弄出來的鴨絨,真做成了。

薄薄的一款,卻十分保暖,貼身處穿,劉徹驚歎道:“暖和。”

“用鴨絨做的。”劉晊立刻揭密。“現在父皇知道鴨子除了吃之外能夠幹什麼了吧。父皇。何時張騫才回來?”

當年張騫出使西域的時候劉晊並未出生,未能見到那一位,她都忘記張騫一去多久。久得讓劉徹他們都以為張騫已然死了。

“你倒是知道張騫。那麼多年了,也許……”當年讓張騫往西域者,是想聯合大月氏國對付匈奴。至今,劉徹不抱任何的希望,多少年過去了,音訊全無,誰還能抱有希望。劉徹早就已經放棄了。

劉晊一聽馬上道:“沒有也許,他一定會回來的。”

聽聽劉晊的堅定,讓劉徹忍不住的笑了,“你怎麼知道?”

“我就相信。”劉晊當然不可能告訴劉徹,因為史書記載他會回來的。只能是肯定的告訴劉徹,因為相信。

劉徹打量劉晊一圈,最後移開視線,想套劉晊的話不容易,算了吧。

“這樣保暖的衣物,多備幾件。都給誰準備了?”劉徹轉移話題,問不出來就不要問。

劉晊答道:“姑姑那兒,舅舅那兒,母親那兒,祖母那兒。修成君和修成子仲我不送。”

送的人數上,不送的人也直接道來。

“修成子仲從小到大欺負我們。我才不要送他。父皇不高興我也不送。”劉晊直接把態度表明。握緊小拳頭,小臉都是氣憤。她不改!

劉徹嘴角一勾的道:“你的東西你想送誰就送誰,他們與你何干。”

這話冷漠得呢,怕是誰都想不起來,當年就是劉徹把修成君金俗接回來的,也是他給了修成君比及公主的待遇。

現在提起他們時的冷漠,也讓人想不起他之前的模樣。

劉晊聽得別管心裡怎麼想,面上是高興的。

“你祖母若是心疼,想讓他們享受,舍了自己是她的事,你不必理會。”劉徹不忘叮囑。

劉晊高興的直點頭。盡孝盡孝,該有的劉晊都給王太后送上,王太后想把東西給誰那給誰吧。反正別想拿捏劉晊。

但有言在先,也是父女們都料到會發生的場面。

家宴之上,王太后直接道:“阿晊讓人送來的衣裳很暖和,讓人多備幾件。”

劉晊讓人點了名,卻不作聲。平陽長公主和劉徹交換一個眼神,平陽長公主問:“阿晊給我送了三套,送母親幾套?怎麼不夠?阿晊送得比我還少?”

劉晊搖頭,“給祖母送了五套。”

“母親,五套不夠?怎麼還要阿晊再備?”各自都有數著,不過是都裝著糊塗問而已。平陽長公主開口。

五套定是不少的,王太后怎麼用都夠,但要是給別人肯定不夠。

“阿晊,再給你祖母送兩套。”劉徹先一步開口,把事情定下。

誰料王太后道:“兩套也不夠。”

聞言劉徹直接問:“母親不妨直接說想要幾套?”

問得很是不善。

王太后和劉徹對視上,“怎麼,我只要幾套衣裳都不行?”

“母親以為宮中為何一應皆有定製,連帝王都不能僭越?”劉徹提及定製,那是規矩,也是對帝王的約束。

連對帝王都有約束,何況是太后。

王太后道:“這又不是出自公中。你,你是不孝順也要教出一個不孝的孩子?”

“母親慎言。”平陽長公主第一時間出聲提醒王太后,這樣的話也是王太后可以說,應該說的嗎?因為不送衣裳就不孝?

“送給母親自是孝。母親要送給別人,便自己送。朕不知母親已然厚顏無恥到拿孫女的東西做人情?”劉徹神色如常,孝與不孝,劉晊讓人挑不出毛病,王太后想扣到劉徹的頭上,讓劉徹成為不孝的那個人,絕無可能。

這樣的一刻,劉徹的臉蒙上了寒霜。

“母親莫當了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能由著您玩弄於股掌之間。這麼些年您不喜於阿晊,修成子仲如何待阿晊她們姐妹的,朕也都看在眼裡,朕不插手是想看看母親的心能偏到何種地步。自然,當年他對阿晊無半分仁愛呵護,也休想讓阿晊對他客氣。”劉徹放下筷子直接將話挑明。也就是告訴王太后,別想讓劉晊把東西給到修成子仲,她想給可以用她自己的那一份,休想讓劉晊補上一份。

劉晊默默的給劉徹點個贊,撕破臉就相互不用客氣了。

王太后莫不是忘記自己勸著劉徹殺劉晊的事?

劉晊能夠有好東西記得她,都是看在劉徹面上,王太后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是肯定知道的。

此時王太后對上劉徹直接指出她的偏心,她那臉色不好,卻衝劉徹道:“你要同一個孩子計較?”

豈料劉徹嗤笑提醒,“母親,誰是孩子呢?”

修成子仲都是二十來歲的人了,劉晊才幾歲,王太后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同一個孩子計較的話呢?

“而且,不是母親在計較?既是母親計較,怎麼到頭來成朕的錯?”劉徹絕不可能讓王太后繞進去,懟起王太后越發犀利。

“陛下。”平陽長公主一喚,不希望劉徹把王太后氣出個好歹來,否則劉徹討不了好。

劉徹聽進去了,平陽長公主忙與王太后道:“母親,阿晊送您的心意,您想轉送別人,也得想想阿晊是不是會傷心。”

一眼掃過劉晊,平陽長公主那眼神……

劉晊立刻用力掐了一記大腿,痛得她眼淚立刻出來了。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瞅向王太后道:“想是我送的禮不合祖母的心意,以後我不送就是。”

這委屈的小模樣,配上小鼻音,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她剛剛在那兒低著頭不知有多傷心。

傷心就傷心。劉晊更起身道:“祖母恕罪,父皇恕罪,阿晊有些難受,先行告退,莫讓阿晊一個人壞了祖母的心情。”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跑跑跑,必須第一時間跑路。

福福身,劉晊瞅向劉徹,劉徹感慨劉晊的反應快,自不可能不同意,忙道:“去吧。”

一句去吧,劉晊麻利的走人。

平陽長公主一眼瞥過劉徹,這父女配合,完美!

王太后那麼讓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定下事,再一看劉晊都不在了,她的氣怎麼撒?

轉向劉徹,劉徹神色如常,“母親若當真不喜歡阿晊送的禮,可以退回去。”

這,怎麼就成了王太后不喜劉晊送的禮了?分明王太后是喜歡的,這才想讓劉晊多備幾件,硬生生讓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變成了不喜歡,過分啊過分。

王太后吹鬍子瞪眼睛,“你是要氣死我不成?”

平陽長公主好意提醒道:“母親,欺人不可太甚。阿晊讓人弄出來的鴨絨,上好的就那麼一點,能做出來的有限。陛下那兒六件,您五件,皇后那兒也只有三件。東西不多,哪怕有心多送您幾件,也要有才成。”

不講理,王太后明擺著折騰鬧事,她是變著辦法讓劉徹不痛快,因為劉徹不讓她如願的掌權,她便一直鬧個不停,不管不顧。

平陽長公主試圖說自己的難處,王太后冷聲道:“衛家上下怕是人人都有吧。”

衛子夫忙起身道:“是,阿晊給送的禮。”

劉晊不能給衛家人送嗎?那可是她的舅舅。

“母親,我和南宮、隆慮家也都有,我們當姑姑的都是三件,阿晊的表哥表姐們各兩件。聽母親的意思,阿晊不該送給衛家,也不應該送給我們?”平陽長公主立刻變了臉,不悅的轉向王太后。

衛家是劉晊的舅家,劉晊對她們幾個當姑姑的也不曾厚此薄彼,反而一視同仁的送了。

王太后挑衛家的刺,是不是也不滿於劉晊送她們姐妹?

這下那端兩個一直不說話的南宮長公主,隆慮長公主都不由抬頭望向王太后,擰眉等著王太后的回答,她們也想知道在王太后的心理,她們是不過如此。

王太后意識到說錯了話,“我怎麼會。”

“不是最好。我們姓劉,皇后姓衛,阿晊對兩家親厚理所當然,至於別的人,同阿晊無甚關係,母親知道?”王太后為誰而爭,平陽長公主心知肚明,在場的人也都心知肚明,不說破已然給王太后留著臉,要是王太后非要鬧,平陽長公主非得把王太后偏心的皮扒下來。

言盡於此,各方的態度還用問嗎?不樂意得很。

王太后也反應過來。

如果只是針對劉徹一個人,平陽長公主幫腔還好,要是把一眾兒女一道傷了他們的心,後果是極其嚴重的!

此時的王太后立刻聰明的閉上嘴,多餘的一句話都不說了。

劉晊跑了出去,直接回的椒房殿,突然發現霍去病房間的燈亮著。

不對啊,霍去病不是出宮了嗎?

劉晊奇怪著,便走了過去,看到屋裡的霍去病時,喚道:“表哥。”

霍去病坐在大窗前,旁邊放著一壺酒,一邊賞著月,一邊飲著酒。

“表哥怎麼喝酒了?”劉晊的關注點立刻讓霍去病身邊的酒吸引,跟劉徹討要不許給霍去病酒喝的,霍去病自己喝起酒來了?

霍去病聞聲轉頭,神情自若的掃過劉晊道:“阿晊怎麼回來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的回來的。”劉晊走過去,取過霍去病旁邊的酒一聞,倒還好,不是那高濃度的酒。但喝酒呢,十五歲喝的哪門子的酒,劉晊抱在懷裡道:“不許喝酒。”

這麼小怎麼能喝酒。

霍去病瞧著劉晊的小動作,低頭一笑道:“匈奴那些人說,他們自小便喝酒長大。草原上的冬天很冷,一口酒能暖人,能讓人活下來。”

這倒是不假,酒有時候確實是一個好東西。

“表哥不需要用酒來活命。相反,想讓表哥好好的,酒少喝。十八歲之前,表哥不許喝酒,否則,否則……”劉晊思量怎麼威脅人才好,喃語半天發現想不出可以威脅霍去病的東西。

“好。不喝。”劉晊想不出威脅的話,霍去病卻已然答應下,而且正色道:“一言九鼎。”

還怕劉晊不相信。

劉晊滿意點頭,也終於坐在霍去病的一側問起,“表哥怎麼回來了?”

她是為了避開王太后回來的,霍去病回陳府過的年,卻早早回來,這一次為何?

“我早知道母親不再是我的母親了。以後這年我還是跟著陛下和姨母,阿晊一起吧。”霍去病並未細說,卻也該說的都已經說完。

劉晊自知衛少兒的情況,抱緊了酒罈道:“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表哥都跟我們一起過年,陳府別回去了,反正以前也不回。姨母那兒。我把母親分你一點。反正母親疼你也不比疼我們少。”

此言不虛,衛子夫待霍去病好著呢,他們姐弟有的東西,霍去病都有。

比起衛少兒,衛子夫更像是霍去病的母親,處處照顧霍去病。

霍去病聽著劉晊打趣的話,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目光溫柔的道:“姨母和舅舅,陛下的大恩,我會一輩子記得的。”

幼年時的照顧,從小到大的庇護,教養,愛護,這些霍去病都會牢記在心。

“阿晊,以後我會成為一個不遜於舅舅的男兒。我會為陛下,為大漢,也為自己滅匈奴。幼時陛下和姨母舅舅護我,以後我也會護住他們。不讓任何人傷他們。還有阿晊。”霍去病有自己的目標,滅匈奴,為了這大漢,為這些曾經庇護於他的人。

“好。”霍去病的心情不好,不好的想借酒澆愁,但這樣的酒喝下去,卻是無甚用處。

酒於霍去病不是一個可以澆愁的東西,反而讓他更清醒。

聞劉晊的一聲好,霍去病揚起笑容。

劉晊想,這個時候要是有煙花就好了,帶霍去病去放煙花。

“走,我們去上林苑。”劉晊把酒放下,一把拉過霍去病,對,去上林苑。

霍去病都愣住了,這個時候去上林苑?

“你們跟父皇和母親說一聲,我們去上林苑,要是回來晚,城中宵禁的話我們就在上林苑住一宿,明日會早歸。”劉晊叮囑一聲,同時給霍去病拿起一邊掛著的披風,好在她身上的都沒脫,正好!

霍去病瞧劉晊一心要往上林苑去,明顯一愣,“不是去百川書院嗎?”

這是提醒劉晊上林苑的那些人全給移到百川書院了。

劉晊這時候著急去上林苑,定是想搗騰新玩意。既然如此,應該去百川書院。

一拍腦門,劉晊道:“對,果然是氣糊塗了,腦子不好使。”

霍去病拉住她的手認真的叮囑道:“下回別打自己,忘記便忘記,無礙。”

劉晊眨眨眼睛道:“對,記得告訴父皇母親,我們去百川書院。”

說罷便和霍去病一道出宮。

得虧了他們近些日子忙裡忙外,劉徹許他們自由出入宮門,否則怕是絕無可能讓他們這時候出宮。

等劉徹領著衛子夫回到椒房殿,得知劉晊和霍去病去了百川書院,劉徹問:“去病不是回陳府過節了?”

衛子夫伸手為劉徹解下身上的披風,拿在手裡道:“許是出了什麼事。”

“下回別讓他回陳家了,那麼多年皇后還看不懂?”劉徹隨意的坐下,一眼掃過旁邊的劉據,劉據嚇得往衛長公主身後躲,劉徹……

“父皇。”衛長公主喚一聲,希望劉徹不要計較。

劉徹是不計較,反正劉據怕他不是一兩天的事,真要計較,他得把自己氣出個好歹。

思來想去還得是劉晊,從來不怕他。

就算天幕的事發生後,劉晊照舊是不怕他。

生死一事,她清楚繫於劉徹之手,要她生或者要她死,不會因為劉晊的乞求,劉徹改主意。

劉晊坦然面對一切變故,就更讓劉徹喜歡了。

“拿朕的詔令去,看長安公主去百川書院幹什麼去了,忙完讓他們趕緊回來。”劉徹料定劉晊這時候和霍去病出宮,一準是有東西要搗鼓,劉徹現在對劉晊要搗鼓的東西是保持著十二分的期待,能早些知道劉晊弄的是什麼,不能過夜。

衛子夫無奈的道:“陛下何必這般心急。”

“誰讓阿晊搗鼓出來的東西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她還記仇。之前那些參她養雞養鴨的人家,她將保暖的鴨絨出售以預訂,獨那幾家,早早有言在先,不賣。不僅是雞鴨,連她順便讓人養出來的新鮮蔬菜也不賣人家。這幾家近些日子讓不少人家看了笑話。”劉徹提起劉晊乾的事,都是在明面上,誰也無意瞞著的事。

劉晊既然搗鼓,那麼大的一個地方,她不動則不動,一動得做到底。

世家貴族們有錢,要的就是面子。

冬日的蔬菜瞭解一下,那不僅僅是冬日的蔬菜,便是蔬菜的種類,都大部分在劉晊的手裡種出來的。

也就是說,整個長安的農戶們他們手裡的蔬菜,種子都出自劉晊的手裡,劉晊教人種,還讓人集體回收出售,而且直接告訴農戶們,按利潤的一半給他們。

也就是說,劉晊賣得越貴,人們賺的錢越多。

這樣一來導致蔬菜都在劉晊的手裡,劉晊賣出的價格,世家貴族們暗罵劉晊實在狠,壟斷價格搞得他們根本無法競爭。

當然,當他們知道劉晊分給農戶們的錢時,也真是想罵劉晊是不是瘋了,這麼高?

劉晊就是要讓農戶一起掙錢。她又不缺錢,況且這樣掙來的利潤也足夠了。

大部分是分給那些為了研究菜種的人。

出了力的人,功要記,更應該把人出的力換成小錢錢。

名利雙收,這樣的操作還能不讓人心動?不讓人對劉晊死心塌地。

劉晊操作下來,菜在她手裡,想在這個時節吃到新鮮的蔬菜,除了劉晊之處再無他人。

試問世家貴族們設宴,道一句在哪家吃到時鮮的菜,到你家這兒吃不著,那會如何?

沒面子,沒面子呢。

雞鴨的事那幾個告劉晊狀的人真不當回事,架不住劉晊手裡的生意不是隻有雞鴨,敢笑話劉晊,道劉晊沒個公主樣兒,更應該要讓他們嚐嚐沒臉的滋味。

劉徹聽來只當看了熱鬧。

劉晊不是好欺負的,這個事劉徹也認為應該讓人意識到。

衛子夫無奈的道:“陛下,這又記仇,又是眼裡不容沙子的性子,將來怎麼是好?”

“大漢的公主,她又是自己有本事的人,怎麼不好。這天她掀得,也能收拾得了,你只管放寬了心。”劉徹絲毫不認為劉晊這樣有何不可。自小劉徹也沒教劉晊委屈自己,劉晊也如他所願的長得自信張揚,什麼都吃,偏從不肯吃虧。

劉徹一向喜歡劉晊這不肯吃虧的樣兒,忍一時是為等待機會,不代表要忍下。

他就喜歡劉晊有仇報仇的操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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