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錢的事, 花錢的地方多了,軍需開支,養馬, 以及各種武器的製作。
國庫的錢到底有多少,那是每年在不斷遞減。
劉晊心裡有數的,錢要多掙, 否則還得不夠用。
開源之法得多弄幾個, 多多益善。
劉徹笑了,劉晊一慣知情知趣, 瞭解劉徹所求, 也會盡所能的滿足劉徹所求。
莫說為人子女, 便是劉徹的臣子裡, 都無一人能如劉晊一般,知劉徹所圖, 更會一心一意讓劉徹如願。
用過了好用的人,讓他委屈自己去遷就臣子, 劉徹豈願意。
得了, 宮中綻放的如同花朵般美麗的煙花, 一時間在長安盛行。
盛行, 也只有一家出售, 對,劉晊手中。
獨家的生意, 錢好賺吧。
世家貴族們圖的是享樂的心,爭的是自家的面子。總之只要有一家世家貴族有的, 他們家必須也得有!
因此,煙花的價格,這新奇的玩意, 無人做得出來,劉晊賣出怎麼樣的一個天價。那關係的是面子,都得認了。
況且,他們想買還不一定能夠買得到。
一應都是現做的,這做出來才能給。
可以接受預定。
願意等的就等著,不願意等的,出了天價也是沒用的,做不出成品。
但是,價高者往前排隊!
劉晊飢餓營銷搞起來,搞得一個兩個爭先恐的往前去,就想要一股作氣的把煙花拿回家。
現在誰家能放煙花,那都證明了他們一家子的實力,關係重大。
平陽長公主聽說煙花各家搶著要,價格聽得都讓人不由的感慨萬分。劉晊實在善於生財。
也是劉晊的手裡的人能幹,盡都弄出一些別人沒有的東西。
“陛下,百川書院以後怕是要成為大漢最賺錢的地方了。”平陽長公主知道,百川書院的人才濟濟,劉晊手裡的各種掙錢的東西盡都出自百川書院。
劉徹應一聲,想起劉晊之前說過,最多兩年一定要讓百川書院自給自足。
束脩盡免的操作,還讓學生們在學校內做事賺錢,這不是等於倒貼錢讓人讀書?
劉徹只辦過一個太學,太學內的種種和百川書院是截然不同的。
正因為不同,初初劉晊的一系列操作,讓劉徹也是納了悶,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掙錢的。
後來證明,那怎麼不能掙錢?
劉晊手裡有不能掙錢的生意?
種個菜都能既讓學院的學生得益,對,長安的百姓都為此受益。多種著那些不肥沃的地,有劉晊讓人教他們養地,就算不肥的地,透過種不同的菜和植物,也能把地養肥,況且還有肥料。
長安百姓們對百川書院以及劉晊,那是豎起大拇指由衷讚一聲好的。
劉徹聽著平陽長公主的話,“阿姐以為如何?”
平陽長公主愉悅笑道:“於陛下於大漢大利呢。天下人為陛下幾分,為陛下幾分未可知。阿晊如何為陛下,為大漢,這是擺在明面上的事。”
劉徹聞言心情更是大好,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瞧著阿晊手裡的生意一多,打她主意的世家貴族多了,陛下的意思?”平陽長公主操心的是另一些人,那樣的一些人不好對付。
“鹽利等同於虎奪食,阿晊都能處理好,一拉一打,同樣的法子她自然也是可以的。而且扶以弱而對強,這一招用得巧妙。”劉徹知道劉晊對付世家貴族所用的手段,眼中的讚許藏都藏不住。
平陽長公主明瞭,劉晊乾的那些事無一樣瞞著劉徹的,劉徹盡都有數,甚至是怎麼對付的人,又讓朝廷得利,劉徹得利,劉晊都已經考慮到而且貫徹到底。
那就用不著她操心了。
“鹽利方面的事煩勞阿姐費心。”劉晊只握著一個大方向,總體的章程羅列出來,各處負責的人,行的何事,責任如何劃分到位,一目瞭然。劉徹把事情交到平陽長公主的手裡,煩勞平陽長公主多費費心。
平陽長公主與劉徹敬一盞酒。
姐弟對飲一杯。
“陛下多送我幾個煙花,我想看。”順便平陽長公主提出要求。
她知道劉晊那兒給劉徹送來不少的煙花。那她得討。
劉徹豈有不答應的道理,都是哄人玩的東西,平陽長公主喜歡自是再好不過。
平陽長公主再次心情大好。
劉晊只管開頭,後面的事,有了前面做生意的先例在,怎麼把生意落實到位,劉晊放手讓百川書院的人學著操作。
結果讓劉晊很滿意。
百川書院內部開始進入正軌,隨著建好的樓越來越多,各類科目也隨之設立。
醫科,武藝,仵作,偵查,商科,農科等等等等,竟然細劃分類,別管是老師亦或者學生,在看到這些牌子的時候都愣住了,這麼多的科目。太細了。
有那麼多的老師嗎?
而且這些科目中好些都聞所未聞,是可以教授的內容的嗎?
有人提出質疑是好事,劉晊但問,這些科目是不是涉及於生活所需要的。和一國的興旺有沒有關係?
這關係肯定是有的。
而且別看其中好像很多都是不入流的職業,卻和尋常百姓息息相關。
“百川書院讀書的人,不定都能學有所成,成為國之棟樑。然不能在朝為官,書便白讀了嗎?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是我們讀書所追求的最高理想,能有多少人做到?亦或者終其一生無人能做到,理想在這兒,能夠拼盡全力試嘗試做到,都已經很棒了。百川書院育國之棟樑,同樣也希望能夠落實到根上,讓一個人可以在這世間立足。習得一技之長,能讓一個人在這世間立足。這,算不算為生民立命最簡單直接的答案?”劉晊知道每個人都想成為那站在最高處的人,希望自己能夠手握大權。
然怎麼可能所有人都站在那個最高處?
那就從最低處開始,讓他們先有了自己立身的本事。
劉晊同一眾先生們道:“諸位也是各有所長者,以所長而授之,教出有所長的學生,難道不比讓一個人硬是成為全才從而浪費他的時間更好?百川書院只免六年的束脩。在百川書院六年出去的人,我希望他們都可以有一技之長,能夠立足於世。”
這樣的理想踏實得讓人無可反駁。
別的人不用看,就看著劉晊好了。
十一歲的劉晊,熟悉諸子百家,就他們的課,劉晊來聽過,那麼一聽,融匯貫通,上手操作那叫一個靈活,有時候比他們都精。
可有的學生呢?同樣的話講了十次,二十次,三十次,都不入耳。
還有的學生偏科嚴重,有的科目一聽就會,有的科目壓根不入耳。
這要是一直在不會的科目上費心,無論是對先生亦或者是對學生,都是折磨。
還不如揚其所長。
劉晊的分科操作,讓人先讀個兩年,重點是識字,在這兩年的時間裡,努力的發掘他們各自所長,看著興趣挑科目,要是有人能把所有的科目都學上,也可以。
總之,百川書院為的是教書育人,育的不僅是國之棟樑,也是能夠在這世間紮根落地的普通人。劉晊要的是從百川書院出去的人,能夠好好的活著。
劉徹聽說劉晊在百川書院設立了各種各樣的科目,都聽到劉晊的一番話,不得不感慨道:“阿晊是做實事的人。”
實實在在的把進到百川書院的人當了人,牢記一開始的初衷,拼盡全力的希望百川書院的存在可以讓大漢更好。
“三個月的時間到了,去看看阿晊的兵。”劉徹沒有忘記另一回事,劉晊的兵怎麼樣。要是有問題就得解決問題。
衛青看了劉徹一眼,想來劉徹也絕想不到,劉晊的兵是真行的。
劉晊是在百川書院練的兵,八百女兵,讓醫者們幫忙針對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藥,改造她們的身體,激發她們的潛能,再針對不同的人施以不同訓練方針,差不多的就歸到一起,成果怎麼樣,劉晊相對滿意。
得知劉徹來檢驗結果。
“父皇想怎麼檢驗?”對啊,總得定個標準吧。否則要是劉徹道一句不合格,那她可不虧大發了?
劉徹想了想轉頭問衛青,“軍中對將士的要求,就按那個來。”
衛青應下一聲,掃過劉晊道:“騎射,近身搏擊。”
“舅舅讓人出來示範,她們就以那一位為標準。這樣能讓父皇瞧得分明。”劉晊點點頭,這事早料到了,不奇怪。那就讓人來試試。
“不如我來挑人。”霍去病偏過頭接過話。
劉徹立刻叫停道:“不成。你會偏袒。再說了,你天天讓你的兵跟著阿晊的兵一起訓練,你以為朕不知?你們的兵太熟悉,容易分不出勝負。還是讓你舅舅來。”
換而言之是防著霍去病有意偏袒劉晊,先一步斷了霍去病幫劉晊的可能。
霍去病不服,“陛下竟如此懷疑我。”
“小心無大錯。你啊!”劉徹哼哼唧唧的,明擺著不吃霍去病這一套。
霍去病吹鬍子瞪眼睛,不樂意劉徹的防備,還有暗指他偏袒。
那劉徹也不管,示意衛青來。
“父皇擔心表哥偏袒我,不怕舅舅也偏袒我。要說偏袒,難道不是舅舅更偏袒我?”劉晊笑眯眯的問起劉徹,看劉徹這防著霍去病架勢,不應該也擔心衛青。
誰料劉徹不以為然的道:“朕還真是不擔心這一層。衛青挑去。”
哎喲,此計不成呢。
劉晊無可奈何的認了。
衛青很快挑了一個人上來。
一番操作騎射,以及近身的搏鬥。
劉徹衝劉晊道:“你的人都差不多?”
“父皇可以隨意點兵。”點兵點將,劉晊神色間的自信毫不掩飾,劉徹時隔三個月再看到劉晊這支有大有小,參差不齊的女兵,依然搖頭。
都用統一的人不好嗎?
這麼小的還得從小開始養,劉晊長大了人都還沒有長大。
“最大的和最小的出來試試。只要她們不錯就算過了。”最大的年紀太大,最小的年紀太小,這兩極分化,哪裡好訓練?趁早聽他的把人全部換了,別留著最後用不著。
劉晊馬上讓人出列。
騎馬射箭,十箭十中靶心,劉徹?
大的也就算了,小的竟然也是這樣。一時間劉徹都不由多看那一個孩子一眼。
最小的才六歲,六歲能夠在三個月的時間裡十箭十中,他是不是忽略一點,劉晊八百人的名額是極其珍貴的,因為珍貴,定是得用到刀刃上。
她挑的人是參差不齊不假,有沒有一種可能,劉晊是看到她們的長處,才決定把人定下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劉徹意識到他忽略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父皇,近身的打鬥,以小打大,我明擺著吃虧的,就這騎射的功夫,小的這個還用擔心訓練幾年不能有成就?”劉晊笑盈盈的同劉徹申請,讓一個六歲的孩子去打一個成年的兵,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妥妥是要送死的節奏。
劉徹問:“挑的都是有所長的?”
哎喲,難為劉徹終於反應過來。
“正是。八百人,若無所長,豈不是白白浪費我這八百的名額。”劉晊備老實的承認。劉徹閉了嘴,得了,還用再問嗎?妥妥是樣樣準備齊全的。
“一直不挑兵,其實是一直在讓人觀察,無論是為人品性,亦或者是長處,都是你讓人專門挑的。”劉徹想到劉晊一直不急著挑人的態度,不急於挑不代表不能早早準備觀察。
想清楚這一層,劉徹轉頭望向霍去病,霍去病攤手道:“陛下從來不問。”
對啊,劉徹只讓劉晊捉緊的挑兵馬,又沒有問他劉晊有沒有在物色人。
況且劉晊當時讓人去挑人時,霍去病也不知道的。
實在讓劉徹催得多了,劉晊只好把物色好的人都亮出來。
大的小的,都還好,重點是那麼一些人有她們的長處。
霍去病由此也受到不小的啟發,同樣的法子是可以用在不同的地方的。
嗯,應該要試試。
劉徹被一噎,只好轉向衛青,衛青……他不知道。劉晊不跟劉徹提,更不可能跟他提。
“好樣的。”劉徹由衷的肯定誇讚劉晊。
“父皇教得好。”劉晊拍起馬屁,劉徹?他何時教過這方面的事?
“上回讓舅舅出擊匈奴的時候,父皇就說了,要以我軍之長,對敵之短。”劉晊提起劉徹和衛青說過的話,“還說無論用何種法子,能夠打得匈奴丟盔卸甲就算舅舅有功。”
這話說下來,劉徹哭笑不得的道:“牽強附會。”
“怎麼會呢。兵嘛,本來就是各司其職的,偵查兵得要有,步兵的得有,騎兵也得,車兵就更不用說了。這都是他們各自的長處。用在選兵上也一樣。我要選的兵,得有所長。”劉晊這一歪過來,劉徹沒法罵牽強了。
兵馬也行,本就有不同的兵種,劉晊從中學到,挑人的時候也以各人所長而之,理所當然。劉徹說不出反駁的話了。
劉晊這個人,學習能力太強了,強得讓劉徹都不得不豎起大拇指。
“那我的這些女兵可以留下來嗎?”劉晊問起此。
這可是最關鍵的問題。
“你諸多費心,之前不跟朕提及你挑人的規矩,現在才亮出來,無非要讓朕看到你挑人也是用了心思的。朕還能不留?六歲的孩子都有這樣的騎射功夫,她們既是你的兵,你樂意,將來她們可以護得住你,便成。”劉徹讓劉晊挑兵的初衷是讓這些兵能夠護住劉晊。
既然劉晊會做到這點了,劉徹不挑人毛病了。
“謝父皇。”得了劉徹準話,劉晊高興的謝之,謝之!
“步步為營,很好。”劉晊是做到步步為營的人,劉徹對劉晊是喜歡的,喜歡她的行事,喜歡她的聰明。如今更是。
大抵,也只有這樣的步步為營,才有可能讓劉徹明知其中有局,也堅持的往前去,走向那一步,在那樣的一天,敗在劉晊的手裡。
好啊,那就試試看,試試看這一次劉徹已然先知道劉晊會做的事,她在最後還能不能贏他。
劉徹轉頭看向劉晊道:“放心大膽的幹。朕盼著你能贏了朕。”
衛青和霍去病的心頭止不住的顫動,這,這話的意思,劉晊要是將來有本事謀劉徹的反,謀成功了,劉徹也認了?
這……
劉晊的嘴角一陣陣抽抽,“那得父皇先給我機會,否則我沒有贏父皇的可能。”
“朕如今難道不是一直在給你機會?”劉徹笑了,若非一直在給劉晊機會,劉晊能踏出宮門?還能走到這一步?
“哪裡夠。”劉晊小聲的嘀咕,腳踢起地上的泥。
劉徹聽在耳朵裡,衝劉晊一笑道:“那得看你。機會想要也得自己爭取。”
這話引得劉晊挑眉,“父皇,我一直在爭取。”
劉徹又笑了道:“所以我一直在給你機會。”
這又繞回去了啊!過分了啊!
一時之間劉晊瞪眼不樂意的呢。
“行了。”劉徹才不管,揚長而去。
劉晊想吧,機會要自己爭取是吧。那炸藥地雷啥的,要不也弄出來?
那些個弩弓之類的,也不是不能適時的改進改進。
這一點念頭閃過,劉晊轉頭又盯起人了。
顧成那兒最近因為煙花分了不少的錢,多得讓顧成有一種不甚真實的感覺。
錢,一輩子都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的錢,才那麼一個月,他賺到了這輩子從未賺過的錢。
“夫人怪不得說長安公主了不起,生財有道的本事,夫人,我們所有人加起來也不敵公主。”顧成就很是誠實的把一夥子的人都踩下去了,好讓姬夫人知道,他現在也很認同姬夫人對劉晊的肯定,那一位太了不起了。
姬夫人瞧著他抱在懷裡的金餅,劉晊不僅會掙錢,她還專門掙的是世家貴族的錢。
這讓人一時心情更復雜了。
與民爭利的事姬夫人不樂意的。
可劉晊不與民爭利,而是一回一回的幫著普通的老百姓掙世家貴族的錢。
想那麼多年來,姬夫人見過多少世家貴族不斷的壓榨百姓的,獨一個劉晊會跟著百姓們,不,是領著百姓們一起賺錢的。
這樣的事,在姬夫人之前已經有。
只是當時的劉晊不顯山不露水的,賺了錢也不會到處宣揚,明面上誰也不知道她賺了很多的錢。
直到姬夫人和劉晊往來多了,見到劉晊早養在上林苑的人。
姬夫人也終於明白為何劉徹聽到劉晊以後有可能謀反,那都還好,沒有立刻要劉晊的命。
劉晊私底下賺的那些錢,多得都要比那不斷遞減的國庫收益多了。
結果姬夫人發現,那算什麼?
之前劉晊得偷摸的來,讓天幕說出她將來要謀反上位後,劉晊不忍了。
不忍的人就麻利的把各種各樣的東西搗鼓出來。
姬夫人有一種劉晊純純是讓人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迫於無奈的只能讓人看到她的價值,省得以為她謀反不用腦子,沒有底牌。
“長安公主不錯吧。腦子不錯,為人不錯。那你那些師兄弟們不招呼他們過來?”姬夫人感慨著劉晊的本事,末朝顧成詢問。
顧成?一臉茫然的看向姬夫人,姬夫人能讓他裝傻唬住了?
“你想好了,這個時候來的人,和以後來的人,意義不同。這一位心存仁慈,錢,她掙來,也會利於民。你分的這一筆,百姓們分下來和你這兒差不多。”錢代表了利,在利上面能夠痛快的人,不會是斤斤計較的人。姬夫人先前對劉晊有好感,現在就更是了。
顧成聽得有些結巴的道:“這就認準了?”
姬夫人抬頭挺胸的道:“否則我為何出面。有意思得很。天要殺她,又讓她得到這麼多東西?很矛盾。”
劉晊弄出的各種製鹽的辦法,造紙術,印刷術,足以改變整個大漢,也改變後世的東西,劉晊是直接讓人按程序做出來的,姬蓉很確定,劉晊是突然就知道的。
那只有一個可能,神人所授。
一邊天幕曝一個漢仁帝造劉徹的反,一邊那端有神人教授劉晊技藝,矛盾。
老天:我的苦誰知道?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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