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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漢後直播劇透我造漢武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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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守城的辦法 劉晊:守城

劉陵的事劉晊聽一耳朵即放去, 百川書院出事,那便不是小事了。

劉晊讓人傳出話,道百川書院內有平山夷地的武器, 從而讓劉陵上鉤。

平山夷地的武器有是有的,暫時沒有做出來。但這連發的弩弓,武器之精湛, 已然有了樣子。

劉陵本來是因為平山夷地的武器而來的, 得知都是虛傳的,哪有那般厲害的武器, 倒是連發的弩弓, 而且射程是普通弓箭的三倍之遠。

就這樣的資料, 也讓劉陵興奮不矣, 想方設法的偷了去。

那讓劉陵色誘之的人,不巧了, 正好是劉晊有意借一個劉陵來試試,百川書院內的人誰的心志堅定。從而知道哪一些不能留。

能為美色所動, 今日能為劉陵所用, 來日也同樣會為別人所用。

劉晊不希望百川書院內有這樣的人, 出現這樣的事, 劉晊接受, 考慮的是怎麼清理。

她不著急清理,倒是有人藉機鬧上門。

劉陵乾的事, 一夜的時間自有人知道。

一直盯緊百川書院,未必不會認為百川書院出了事, 於他們而言是一個突破口的世家貴族,在這個時候非常迫切的冒頭了。

對,世家貴族上百川書院要人。

要人?

劉晊聽清對方來意後都有些一愣, 隨之反應過來。

“好啊,我原想緩緩,留人一線生機,這是有人直接找死。”劉晊冷笑,對世家貴族和百川書院的人搭上,不,是百川書院的人意識到他和劉陵的事瞞不住,一準是出大事了,早早的尋上靠山,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劫?

劉晊不急於前往百川書院,道:“且看姬夫人的本事。”

這點事姬夫人會處理不好嗎?

世家貴族上門要人,要的什麼人?

百川書院的人都是自奔於劉晊,為劉晊所用的。

世家貴族上百川書院要人,不知道的怕是以為這人是百川書院囚禁的。

要是誰有這份懷疑,不妨論道論道彼此之間的關係。上門要人的人,他們以什麼身份來的?

就憑他們一句人是他們家的,想讓百川書院把人交出去,這是當劉晊是死人嗎?

那不能。

別管來尋百川書院要人的姜家也是世家大族,數百年的傳承,也萬萬不敢說他們可以當劉晊是死人。

雖然背地裡他們沒少盼著劉晊死了的好。

盼著也是不能說出口的。

劉晊的招牌重要嗎?

重要的是她身後的劉徹。

就算名頭掛的是劉晊的,誰也都明白,那背後支援的人是劉徹。

要不然劉晊想要那麼大的一塊地兒,立刻圈起來了,有人想來分,不成。劉晊要了,誰想分都不可能。

跟百川書院討人,姜氏上門也不是毫無準備。

“這是我們兩家定下的婚書,我們來這兒也是想接人回去準備婚事罷了。婚期在即,夫人總不會連人大婚都不讓吧。這未免有違人倫了。”

話,都得會說,否則把臉皮撕破,對誰都不是好事。

姬夫人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回去準備婚事是假,把人接走,將人變成一把刺向百川書院的利刃是真。

“夫人。大事不好了。公僕先生自盡了。”於此時,有人來稟,稟告的內容自然不是很好的。

“什麼!”驚歎的聲音不只是出自一人,饒是姬夫人也一臉的震驚。

姬夫人的反應讓人一愣,而那一端的姜家人瞟了姬夫人一眼,馬上道:“夫人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聞對方所言話,姬夫人毫不留情的道:“閣下是以什麼樣的身份跟我說,讓我給閣下一個交代?”

對的。交代什麼?人是怎麼死的?聽不見是自盡嗎?

“公僕先生為何自盡。”姬夫人的聲音透著冷漠和不悅,讓姜家人一塞,一時不敢出聲。姬夫人見對方不吱聲,得把後面的戲唱完,問及。

那前來報信的人顫聲的道:“他,他與劉陵有私。而且,而且助淮南王謀反。”

這話落下,姬夫人斥道:“他好大的膽子。姜郎君,你們姜家和公僕先生有婚約,莫不是淮南王謀反一事你們也參與其中?”

驚得姜家人連連擺手否認道:“絕無此事,絕無此事。”

開的什麼玩笑,他們怎麼能和淮南王謀反的事扯上關係。

“否則,你們來討什麼人?這人,你們現在還想要?”姬夫人兩問下來,姜家人始料未及姬夫人那般果斷,人給弄死了,讓人再也說不出話,剩下的話還不是姬夫人想怎麼說就能怎麼說的?

小看這位姬夫人了!

姜家人瞬間意識到問題所在,臉上一僵,忙道:“我原以為能入公主之眼,定是了不起的人物,豈料竟是一個圖謀不軌之人。在下也是看錯了人。謀反一事,我一概不知,這樣的人,我們家是不可能和他們扯上關係的,在下告辭了。”

走走走,不能讓姬夫人把這謀反的事扣到他們的頭上,會死人,出人命的。

人走得太快,一會兒的功夫人都不見了。

姬夫人見人一走,眸色一暗,頗為惋惜,“倒是不掙扎掙扎。”

旁邊的人很想問了,謀反的大事,掙扎?是覺得一直想殺他們的劉徹尋不著光明正大殺他們的理由,乾脆利落的給劉徹遞上把柄?

不,是直接給劉徹遞刀子,直接的要他們家族的命?

反正這會兒的姜家人走了,這個事姬夫人也乾脆的把人喚來道:“諸位這麼些年過的是什麼日子,入了百川書院以後過的又是什麼日子,想來你們最有數。公主以禮相待,與諸位也是多以厚待。可是這回的事也讓我有所警惕。美人計。讓一個狼子野心的女人迷得團團轉,恨不得挑起天下之亂?”

板起一張臉,眸中盡是冷意,姬夫人直接了斷的道:“死。”

一個死字,聽得在場的人都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冷顫。

“若有不願意忠於百川書院,忠於公主,忠於陛下者,趁早離開。但是,走了出去就不要再想回來。”姬夫人既然管的是百川書院,這裡頭的事,小事隨了他們,大節上不許任何人敢有半分二心。

忠,劉晊早就跟他們說得清楚明瞭,忠之一字,如果他們做不到的話,自不必留下。

百川書院不僅僅是書院,參與研究的這些人,他們做的是利於國也利於民,利於後世的大事,這些東西不能外洩,其中的道理他們也都清楚。

做不到的人,就該反思反思。

劉晊那兒得知姬夫人的處置,讚許姬夫人處理得過於乾脆利落,她應該要學習。

劉徹也聽說了,更知道劉晊壓根不過問此事,便知道劉晊懂得放權。

權,放了出去得給人表現的機會,否則怎麼能知道那樣一個人是不是值得?

這回劉晊對姬夫人也是有所瞭解了,以後這心裡大致有那麼些數。

很好,劉晊從前手裡可用的人太少,不得不把事情攬上,可是劉晊一邊做事也一邊在挑著合適的人,以達到有人可用。

姬夫人,陳掌,還有劉晊在百川書院收到的人。

年輕的也好,年邁的也罷,劉晊分明只要人可以用,而且願意為她所用。

淮南王劉安得知劉陵那兒暴露,自知不敵,直接把一家子殺了,自己也自盡而亡。

訊息傳回長安,沒有引起太多的波動。

如今的諸侯國早已在幾代大漢帝王的不斷削弱下,權力大減。

先帝景帝時的七國之亂,直接把最能打的諸侯王解決掉,剩下都是有心而無力為之的人。

加之去歲開始,劉徹推行主父偃提出的推恩令,以諸侯諸子分以各諸侯王的封地,明晃晃的要把一個大國分成無數的小國,這還是打著施恩於諸侯諸子的旗號。

想這各諸侯從前都是要麼傳嫡,要麼傳長,一國盡傳於一人,實力得到最大的儲存。

可是推恩令一出來,讓一個大國分成無數的小國。

誰生的兒子越多,那分得就越細。偏又講究多子多孫,一時是都讓人不知要不要生了。

一個大國分成無數的小國,還能讓大漢朝廷得到大多數人的支援。

畢竟,損於諸侯王一人之利,還有那繼承人的利益,卻利於他們一個個庶出或者無法承繼家業的嫡子。

這是明晃晃的陽謀,要是各國有本事跟朝廷叫板,倒是可以直接造反。

那不是沒有嗎?

兵權早讓朝廷限制了,封地內的官員也都由朝廷指派,諸侯王就剩下一個王的空架子,無能和兵強馬壯的朝廷對上。

這才是推恩令得以實施到位的根本。

劉安一死,除國改郡,這事直接完結了。

劉徹解決一樁事,又將注意力放在對付匈奴上。

匈奴是大漢最大的敵人。

對付這個敵人,應該如何?

打,殺,打到匈奴害怕,殺得匈奴膽顫心驚。

劉徹開始召集諸將一道商量下一回出擊的方向。

軍事會議,衛青作為一個一再得勝的存在。肯定是少不了他。

在未央宮的殿前注意到劉晊和霍去病跑來,衛青瞪眼,“你們怎麼來了?”

“父皇讓我們來聽聽。”劉晊答之,眉開眼笑。

衛青的心頭一陣陣跳動,又迅速按下。劉徹的心思不是好猜的。

“走吧。”衛青注意到兩人臉上都是笑意,顯然很高興能夠參與軍事會議。

“你說我跟陛下說,我要隨舅舅一道出徵,陛下能同意嗎?”霍去病和劉晊小聲的問,劉晊瞧了一眼霍去病,才十五歲的霍去病,劉晊道:“不行。”

十五歲,太小了。

“你想好了。我要是因為太小不能上戰場,你就可以?”霍去病鎖眉而問,他要是因為年紀太小上不了戰場,同理劉晊也不可以。

劉晊……

她才十一。她都想……

衛青猛的站住,驟然回頭。

兩人同時站住,不約而同的抬眸望向衛青。

衛青額頭的青筋不斷跳動,壓下心中的擔心提醒他們道:“陛下只是讓你們來聽。”

別一個兩個的就以為可以上戰場了好嗎?

虧得一個兩個也知道他們還小。

“尤其是你。”衛青指著劉晊,別以為他不知道,劉晊蠢蠢欲動。

朔方城那兒的事,劉晊分外的關注。

想想天幕說的那些話,劉晊盯上朔方城奇怪嗎?

一點都不奇怪的。

“不能上戰場,打打後方還是可以的。重點是讓我去,讓我去。”劉晊須為自己爭取,再一直困在這兒,那籌碼不夠。

“阿晊。”衛青正色而喚,劉晊也認真無比的告訴衛青道:“舅舅,我要去。”

霍去病在旁邊唯恐天下不亂的附和道:“舅舅,我也要去。”

必須要去。

衛青不由屏住呼吸,這,怎麼勸?

那端有人喚道:“長平侯。”

這一喚讓衛青不得不轉過身,此事做主的人是劉徹,劉徹應該不可能會早早的把人放出去的,人還小。還小。

對,不會的。

先開會。

衛青壓下心中的焦躁,穩穩當當的往前走。

“陛下。”人到齊,劉徹在臺階之上,衝劉晊和霍去病昂了昂下巴,兩人都走了上去,一眾將士看在眼裡,這,無法評價。

拿眼瞄過衛青,也想知道衛青的想法。

可惜衛青儒雅俊逸的臉上無任何表情。

內心的是如何的洶湧澎湃,衛青都不能讓人看出端倪。

劉徹讓人仔細說說自匈奴那兒得來的訊息。

“朔方城開建,匈奴一再進犯,一心要奪回朔方城。上谷等地也一再遭受匈奴的敵擾。”情況一一的上報,劉晊聽著看向劉徹,劉徹注意到開口:“想問什麼只管問,都是跟匈奴作過戰的人,他們定能為你解答。”

“第一,朔方城的守衛如何?匈奴進攻的方式怎麼樣?第二,各地邊境遭受襲擾,傷害幾何?第三,弩弓不好用嗎?”劉晊的三個問題不僅僅是軍事上的,還有政務。

劉徹指了一旁的文書道:“在這兒,你自己看。弩弓好不好用,讓你舅舅告訴你。”

“射程遠,也免了換箭,甚好。”衛青答來。

劉晊在此時道:“雖然軍中要將士們熟悉弩弓,既然前線接二連三遭受匈奴襲擾,應該把弩弓用到各城的防守上。縱然進攻是最好的防守。大漢的邊境甚廣,追著匈奴打不是人人都追得上打得過。守城就應該考慮守好城,避免百姓損失。”

話到這兒劉晊一頓的繼續道:“弩弓,投石器,還可以在城外設防。騎兵有騎兵的長處,跑得快,追不上。也有短處,折了馬後他們也只能靠兩條腿。”

顯然劉晊有主意。

得了,出擊的事先不說,怎麼解決守城問題,衛我邊境,護我百姓為重。

劉晊是個擅長利用手中優勢的人,畢竟工藝的發展本來就是為了利於民。

“這個,讓人注意著點。”劉晊的主意道來,劉徹點點頭,可以讓匈奴們吃虧,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入大漢的邊境如入無人之境那般。

至於武器嘛,劉晊撫過如同刀片一樣的鐵片,就看匈奴的人死得多,還是馬死得多。

對劉晊提議的守城之法,有人有不同意見的。守城還要弄出那麼多的花樣?

花樣是多了又怎麼樣,劉晊想讓大漢能夠好一些,更好一些。

結果如何,很快就有人傳回訊息。

“上谷有匈奴來犯,匈奴死傷兩千。大漢兵馬未出。”效果如何,看結果便可知了。

就用這些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鐵片,兩頭磨得鋒利,殺人於無形,黑暗中急於殺戮,以為那是他們的狂歡時節的匈奴兵馬,就那樣的笑著笑著死了。

劉徹等到了接二連三的捷報,一時之間忍不住的轉頭向劉晊,劉晊透著蠱惑的揚起笑容道:“父皇要不要考慮讓我去邊境走走?守城這個事,秋冬時,我們豐收了,匈奴一定會來。同樣的辦法可以用一次,不可能第二次還能有用。但辦法千千萬萬個,只要有心不怕對付不了匈奴。”

瞧劉晊都沒有去到邊境,利用手裡的能人,用鐵殺人,殺得對方都傻眼。

讓劉晊去邊境試試?不出擊,單純的守城。能讓大漢在這個冬天能夠過得安穩,老百姓們的日子也能與之好過一些好嗎?

好!劉徹很難不為之心動,省見劉晊的小身板,太小了。

劉晊衝劉徹道:“我又不出去。只是在城裡跟他們鬥心眼,讓人裝暗器殺人於無形。”

對啊,不出去,跟人隔了城牆在裡頭鬥,保證不出去。

劉徹沒有立刻答應,盯緊劉晊道:“你還有什麼主意?”

“其實無論是鹽還是糖,也是殺人於無形的武器。”劉晊眨了眨眼睛答來,“會爆炸的父皇。”

這話一出,劉徹呼吸一滯,“怎麼會?”

怎麼不會?

劉晊給劉徹試驗,讓他看看鹽是怎麼爆炸的,糖也一樣。

糖和鹽都對民生很重要,無人能夠忽視。可是,可是這也可以成為一大殺器的嗎?

值於此,劉徹很難不心動,不想把劉晊放出去。

大漢在尋找戰機,秋冬時的匈奴兵強馬壯,這個時候和匈奴對戰,大漢的勝算會減少。

可是秋冬後的大漢豐收,匈奴不趁此時來搶掠,更待何時。

守城,那也不是容易守的。

真要是容易守,大漢也不會苦匈奴多年。

派人過去,以為對方能夠守得住,後來發現不然,那沒有辦法。

明知有個人一定能夠守住,卻因為太小不讓人去,這個理由聽來像樣?

不像樣。

“讓你去,你要挑誰去?”劉徹問來,劉晊把幾個人的名字道來,桑弘羊在其中。

“你表哥呢?”劉徹不得不問,他也在糾結要不要讓霍去病一道去。

“我和表哥所長不同,為何要事事在一起。”劉晊不認同。

她和霍去病又不是走同一條路的人,怎麼就得事事在一起。

“不能讓人知道你是去對付匈奴。”劉徹一聽也很是認同。劉晊有她的長處,霍去病也有他的,為何要把兩人執意混為一談。

這話落下,便是證明劉徹願意讓劉晊去邊境了。

“諾。連母親,舅舅,表哥都不知道,那就更逼真了。”劉晊只要有機會,剩下的一概不管。激動的補充,認為做戲須要做全套,最好是讓誰都料不到的。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劉晊補充上。

劉徹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劉晊要爭機會,也有表現的機會,劉徹會因此有損失嗎?

最壞的局面每一年都發生了。

若非匈奴一再進犯,咄咄逼人,也不會讓大漢上下都對匈奴恨之入骨,欲滅之而後快。

無為而治,和親以換太平,若能換來真正的太平也就罷了。

和親政策是為大漢換來喘息的機會,卻不能換來真正的太平。那些年裡多少百姓慘被匈奴搶掠,多少百姓死於匈奴的刀下。

守城,守了那麼多年的城,大漢的百姓一直都在遭受各種各樣的磨難,日子一點都不好過。

這樣明顯的結果,有人告訴你她可以去改變,只求一個機會,試問有誰能夠拒絕?

劉徹打定主意,自不會再有所遲疑,衝劉晊叮囑道:“那你準備準備,差不多就走。時間不多。”

秋收之後匈奴一定會來的。

眼下都不安分,秋收之後只會越發猖獗。

匈奴,一定得滅之,也要想方設法的解決守城。

劉晊自知,開始準備。

霍去病敏銳察覺劉晊忙得有些不對,有心問,劉晊直接了斷的道:“事不密則不成。”

就這一句讓霍去病明瞭,這事不能說。

從此不再問。

不問,把劉晊放出去,劉徹那兒得尋個理由。

什麼理由比較合適?

嗯,最近這些日子老祖宗入夢,道是兒孫很久沒有回過老家祭祖了,劉晊便代他走一趟。

乍然聽到這個藉口,連劉晊都傻眼了,以祭祀為由?

那個,回哪兒祭?沛縣?

劉晊無聲詢問。劉徹點頭。

這個事,底下的臣子品著品著總感覺不太對,祭祖的事能是劉晊一個公主該去幹的?

對,劉據作為劉徹目前唯一的兒子,是有點小,才三週歲滿,可是,可是,讓劉晊回去祭祖像樣嗎?

那只是一個公主罷了。

“陛下為何不讓我陪阿晊去?”底下的臣子犯嘀咕歸犯嘀咕,想不明白劉徹為何整出這樣的事,實在不成也可以讓別的人去的,怎麼就讓劉晊。霍去病那兒得知不讓他陪劉晊一道回去,不解之極。

劉徹理所當然的道:“等你什麼時候娶到阿晊,自有你陪她回去祭祖的時候,現在不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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