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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漢後直播劇透我造漢武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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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百川學院的學子 張騫:個個

可張騫這裡不是軍中。

這是百川書院, 而且是由劉晊一手創辦建立的書院。

這樣的一個書院,涉及極廣,且招收的都是從軍或者是為國捐軀之士的家眷。不僅不收束脩, 更會教人怎麼賺錢。

額,不對,賺錢這個事應該要引以為傲嗎?

張騫一卡, 也及時的回過神, 同眾人還以一禮道:“諸位有禮。”

與百川書院的學生相比,作為外來太學學子顯得分外格格不入。

“諸位位置在這兒。”請張騫講課, 須安排妥當, 在一處陰涼的屋下, 一應學生都已經習慣在這兒聚合。一位儒雅的郎君出面, 請太學的人到那一處,他們的位置安排在那兒了。

劉晊毫不留情踢出那一腳, 踢得好些人膽顫心驚,卻也由此而生出不敢與百川書院的人有半分不敬之心。老實的聽人安排, 人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張騫注意到了, “還有人未入座, 諸位先稍坐。”

“博望侯不必拘謹, 我們能有幸聽博望侯一課, 以窺世界之大,天下之奇, 甚幸,不急。”自有人接過話, 保證不讓張騫尷尬。

不就是等人而已,只要張騫能夠給他們講課,怎麼等都行。

“說的是。公主曾說, 我們所看到的世界有多大,我們的世界就有多大。在此之前,我們以為大漢只有長安之大,後來才知道,便是這大大小小的郡縣,都有幾十個。再後來,我們聽說外面還有匈奴,匈奴之外還有西域。博望侯,是不是西域之外也還有其他的國存在?”好奇之心,因為張騫,因為劉晊曾告訴過他們外面的世界很大,大得他們無法想象。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是那麼一個道理。

值於此時,張騫面對疑問,很肯定的告訴所有人,“是的,西域之外還有其他國。我所走到,看到的一切,不過是世間的冰山一角。”

引得一片驚歎聲。

張騫能夠感受到底下的學生們發自內心的詫異。

世界之大,於井所見,便只有那井那麼大。

當有一天那樣一個人跳出井時,才會發現,原來世界是那樣的大,人在其中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有些話劉晊是曾經教導過百川書院的,只不過他們都不怎麼願意相信。

在這個時候,張騫的身後亮出了一副圖,輿圖,西域的大致圖。

張騫聽到動靜的回過頭,不看還好,一看人也都傻眼了,劉晊怎麼會?

不錯,這是劉晊根據張騫的經歷畫出來的圖,這圖的位置到底準不準,上臺的人朝臺下的學生們一笑道:“此圖是公主根據博望侯大致所說而繪製的,真真假假,來日希望有人能夠親自前去驗證這圖上的每一個國有多大。”

哇!大致的一個西域圖,希望它可以成為無數人的目標,在將來的某一天,百川書院的人也好,其他也罷,能夠走一趟把這些地方摸熟摸透。或許也可以把這些地方變成大漢的國土。

僅一句話,染起了無數人的野心。

張騫吧,想起天幕所說的漢仁帝幹過的事,那一位了不起,鎮守河西五年,把整個西域攪得天翻地覆,以令西域諸國最後也成為大漢的附屬國,對大漢稱臣,也不得不在最後成大漢的一份子。

有野心,有理想,而且還懂得怎麼給人種下一顆顆種子,讓人朝著那樣共同的目標前進。劉晊是真正的有心人。

張騫感慨無比。

也在此時,太學的人都端坐好了,張騫也不再等候,開口道:“今日和諸位說說我這些年在外的見聞。匈奴強悍,勢大,原以為強盛的大月氏國,他們和匈奴是世仇,當年我奉陛下之令出使西域,本意是要聯合大月氏國一起進攻匈奴。

“可惜大月氏國已然被匈奴逼得不得不遷徙在千里之外。我尋到大月氏國時,他們已然在那一處定居,且安居樂業,無意再起兵戈,自然也拒絕和我們一起對付匈奴。

“然,大月氏國不打,在我離開大漢的時間裡,陛下照樣強勢的對付匈奴,而且接連告捷。我在回來的路上,偶然遇上匈奴人,他們在提起大漢時,言語間流露出對大漢的恐懼。”

這樣的話引起下方學生們的共鳴,有人站起來道:“出擊匈奴的最大的功臣當屬大將軍衛青。”

這自是引起無數人的共鳴的,馬上有人制止道:“當屬陛下,若非陛下排程有功,以一國之力支援大軍北上出擊匈奴,豈有那樣的勝利。”

張騫眨眨眼睛,這百川書院當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什麼樣的話也都會說。

劉晊的身份尷尬,饒是衛青確實是立下大功,那樣的功,也是萬萬不能太宣揚,最好能不提就不要提,否則純純是讓劉晊難做,也讓衛青處於風浪尖口。

縱然衛青本就處於風浪尖口中,能省一事還是應該省一事的。

“對,出擊匈奴,以陛下為重,若非陛下堅持,就朝堂上的那些臣子,個個喊著無為而治,和親匈奴以換和平,豈有大軍之勝。陛下英明!”一聲聲的陛下英明,直接響徹整個天際,張騫尋找劉晊的身影,分外好奇到底百川書院是怎麼教人的,竟然能教出這樣的學生們。

不,老師其實也挺厲害。

張騫聽著一聲聲的高喊,一個轉頭髮現,太學的人們一個都跟不上,這活躍性,無可比之處。

雖然太學是朝廷所辦,然而差距一大,難免讓人有些拿不準。

故,此時此刻,張騫的心情更復雜了。

可還是壓下這份複雜,朝堂上的事不是他能管的。劉徹讓他來百川書院是讓他過來講見聞罷了,剩下的事不歸他操心。

“在西域各國中,有一個大宛國,此國中有一種馬,名曰汗血寶馬,因其馬汗如血,故得其名。那樣的馬也是好馬……”張騫衝一眾學子們安撫的一笑,讓他們可以安靜下來,繼續聽他說話,他要是不說,這一趟豈不是他們白來了。

劉晊領衛長公主和劉節、劉據就坐在一處不顯眼的位置,乍一眼看去不明顯,但在那兒卻是可以看得清檯上臺下的情況,也能聽清張騫所說。

人一多,場地大,張騫扯著嗓子喊,好在劉晊的人都聰明識趣,早早的就已經送上甜甜潤喉的湯水,張騫扯著嗓子喊也保證他的嗓子不會受到損傷。

劉據和劉節兩個小的聽得張騫說得有些入迷,衛長公主也第一次知道,原來外面真的很大很寬廣,她自小長在長安,連長安城都沒有出去過,張騫竟然能夠往西域去。

當然,那是極其危險的事。

等到張騫講完,百川書院的學生們齊齊起身,朝張騫作揖謝之,“多謝博望侯為我們授課。”

感謝的話,那樣行以大禮,亦可見他們發自內心的感激。

張騫有一種下回還可以再來繼續給他們上課的想法,百川學院的學生,很好。

好得讓張騫都捨不得就這樣走了。

還以一禮,張騫沒有顯露出來,有人走到張騫之側,“博望侯請,公主在不遠處等著博望侯。”

“以後,我們可以拿下西域嗎?”此時衛長公主不確定的詢問劉晊,好像只要能夠從劉晊的嘴裡得到肯定的答案,事情一定能成。

“會的。不過事情一步一步來。哪怕我們有目標,也不能太急。而是要慢慢的一步步,紮紮實實的走下去。開疆闢土之功,無人不想。但打下來只是開始,跟人鬥智鬥勇,以人心歸附,天下皆安,才是根本。打下的城守不住,甚至無利可圖,這就是賠本的生意。”劉晊嘗試用做生意的角度告訴衛長公主。

衛長公主轉向劉晊道:“治國並非是做生意?”

“治國不是做生意,卻皆為利。百姓無糧受餓,百姓依?朝中官員無利可圖,他們依?父皇安天下而無所得,父皇難道就依?”劉晊道來。

做生意求的是利,而各方誰不是奔著那點利去的,如果得不到利,他們能答應?

答應是不可能答應的。

“所以,治國是儘可能平衡,以令各方得利,從而也讓天下得安。阿姐。”劉晊挑挑眉,那喚的是阿姐,何嘗不是也在教劉據。

劉據還不算太懂,細細品味劉晊的話,好像有些拿不準。

“不太理解沒有關係,阿據先記下。許是將來有一天你突然就懂了。”劉晊安撫劉據,讓他的小腦袋瓜子不用太糾結,想不明白可以放一放,又不是不能放。

劉據走到劉晊那兒,“如果我們想要得到西域,第一件事是不是擊潰匈奴?”

劉晊重重點頭道:“然也。國之大事,在祀與戎。民富而國不強,守不住自己的錢,也守不住自己的人。唯有兵強馬壯,無人敢犯,國中才能安寧。出擊匈奴之事,關係大漢乃至萬世之業,這是父皇一直堅持要打匈奴的原因。”

打匈奴,而且要打敗匈奴的事,是必須要為的事。劉徹的高瞻遠矚,無人可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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