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娘們跑的時候甚至都沒看過我一眼!”
“安分點!到了刑訊室裡有你說話的機會!”
飛段的銀髮腦袋被狠狠敲了一下,火冒三丈:“你們有本事別落到我手裡,不然我一定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絕對不會有這種機會的。”看管他的木葉暗部冷笑了一下,“先想想怎麼在伊比喜長官手下保持嘴硬吧!”
他的腦袋被放在桌子上,一個滿臉疤痕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用看垃圾的眼神盯著他的臉,這個過程持續了半分鐘左右,飛段破口大罵,森乃伊比喜才露出一個瘮人的微笑:“讓我們聊聊關於你的頂頭上司千手衣間的事情吧。”
自來也死亡,綱手昏迷,宇智波鼬叛逃,知曉關於千手衣間相關內情的忍者無法提供有關情報。
還有旗木卡卡西,他自從去五影會談差點被自己的學生殺了以後就一直一蹶不振,問他關於千手衣間的情報他也只會像個失戀被甩的大齡男一樣呆呆重複:“啊……我們連戀愛關係都不算……都走了,都離開我了……”
要不是現在木葉需要戰力,森乃伊比喜真想把他的頭蓋骨敲下來看看他的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旗木卡卡西其實並沒有想太多。
胸膛裡連悲傷的情緒都匱乏,面對佐助執意不肯回歸木葉,甚至要殺死昔日的夥伴的舉動,他甚至沒有太意外,而是一種“事情果然如此發展啊”的疲憊。
他見過很多被仇恨裹挾的忍者。事到如今,他只能痛苦自己為什麼沒有盡到老師的職責,將佐助拉回正途……如果說要拉回正途的,應該還有一個人,他現在有點恨自己在木葉的時候為什麼只顧著和她睡覺,而不是多去了解她的想法。
說不定他們不用站在對立面。
小櫻在醫院裡照看病患,鳴人作為人柱力被送往龜島學習如何控制九尾查克拉,他身邊的夥伴又是凱這種他認為不應該傾訴黑暗情緒的朋友,他只能抓著帕克,試圖瞭解自己為什麼這麼失敗的原因。
帕克不給面子道:“因為你喜歡上了一個不可能喜歡上你的女人。”
“真的完全不可能嗎?”他向一隻通靈犬諮詢戀愛意見,“我覺得我們說不定能破鏡重圓呢!”
“先試著說服她下次遇見你時不要一刀砍過來吧。”帕克從他的懷裡掙脫走,嫌棄道,“人家或許連你的名字都忘記了。”
卡卡西的心都碎成八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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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了捏他的臉,軟綿綿的,觸感很好,她突然道:“讓我摸摸你的眼睛。”
泉奈順從地將臉送到她的手心。
她一手扶住他的臉頰,一手摸上他的眼球。為了滿足她的慾望,戀人剋制住下意識眨眼的衝動,任她在眼球上戳來戳去,不時刮過睫毛。
她戳了兩下,要求道:“我要看寫輪眼,變給我看。”
泉奈裝作苦惱地思索了一會,拒絕了:“不要啊,這又不是戰場上。”
她掐住他的臉,用力揉搓:“我就要看就要看!”
泉奈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啄了下,無奈道:“怎麼突然想看這個了”
“我想看看你眼睛的圖案和斑的有沒有區別。”她靠在書桌的邊緣,見他始終不同意,便湊過去胡亂在他的臉龐親了幾下,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大概是我都親你了,還不答應我的要求
泉奈的笑容卻淡了些:“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提斑哥?”
剛剛和她胡鬧了一番,他腦後紮起的辮子有些鬆散,部分發絲垂在頰側,眼神晦暗不明,“昨天晚上你喊了兩次斑哥的名字。”
那是因為她發現如果她不想做下去,喊斑的名字會讓泉奈收斂很多。
她對性的需求不是很大,最喜歡的親密舉動是親親抱抱,最好像藤蔓一樣纏在對方身上,但泉奈不同,他很熱衷做那種事情,還總是提出一些怪異的要求,她大部分時候都感覺無所謂,但偶爾也會嫌煩,這時候多喊兩聲斑他就會偃旗息鼓。
衣間覺得自己很聰明,就算再喜歡戀人,也不可能做到永遠有耐心,更別提她本來就是三分鐘熱度。
她隨口敷衍道:“畢竟你們是兄弟嘛,都一樣。”
換做平時,泉奈還是很樂意聽到這種話,他為自己是斑哥的兄弟驕傲。
但在與心愛的人進行親密交流時,哪怕是他最崇敬,最喜愛的斑哥,也不想把這種獨一無二的親密時刻共享出去。
他緊緊盯著衣間的臉,不錯過她表情的任何變化:“你是不是喜歡上斑哥了?”
衣間“唔”了一聲,沒聽懂他的意思。
他耐心地又問了一遍,手不斷揉弄她腰上的軟肉,衣間想了下,問:“你指的喜歡是哪種喜歡?”
她喜歡睡覺,喜歡花香的氣味,喜歡泉奈。
她也很喜歡斑。
畢竟他可是她的第一個朋友。
泉奈憤憤咬住她的嘴唇,來回研磨:“就是對我這種,戀人之間的男女之情。”
“哦,”這回她沒有半分猶豫,“不喜歡。”
“你沒有說謊?”
“不信拉倒。”
她不耐煩地推開他的臉。
泉奈卻喜笑顏開,黏糊糊地湊上來,“好啦好啦,我給你看我的寫輪眼。”
他閉上眼睛,又睜開眼,三隻黑色勾玉印在紅色瞳膜上,有種非人的詭譎感,她仔細觀察,覺得寫輪眼其實長得都一樣,無非是眼睛變紅,勾玉的數量有所區別。
泉奈說:“那是因為還沒有覺醒三勾玉以上的力量……萬花筒的形狀可都是不一樣的哦。”
她立刻道:“那我要看萬花筒的形狀。”
泉奈苦笑:“哪有這麼容易,族內孩子連開眼的都很少……”
“那斑呢?”
“你又提斑哥。”泉奈冷下臉。
衣間覺得他的脾氣太古怪了,陰晴不定,不過好在她已經熟練掌握哄他的技巧,吻像不要錢一樣落在他的臉上,泉奈的表情剛鬆動一些,又聽見她喊了一聲:“啊,斑。”
他下意識抓緊她的腰身,回頭看去,斑站在門外,不知道聽了有多久,表情沉默。
這是斑的書房。
他們剛鬼混完畢。
即使是泉奈也不免覺得有些尷尬,他將外袍披在衣間身上,歉意地衝兄長笑了笑:“抱歉斑哥,我們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住了。”
“我回來拿些文件。”斑沒有說什麼,路過他們時差點被逶迤在地的裙襬絆了一下,似乎有些心神不定,泉奈有些擔憂道:“斑哥……”
衣間摟著他的脖子,回頭看去,也有學有樣地說:“斑哥……”
宇智波斑離開的腳步頓了下。
他手裡還抓著文件,神態與平時一般無二,只是手背上爆起根根青筋,他垂眸注視二人,面不改色,就連一向很瞭解兄長想法的泉奈也不清楚他的意思。
他走過來,高大的身軀逐漸逼近。
泉奈下意識把衣間抓緊了些。
斑將這些小動作看在眼裡,並不點破,他突然掐住衣間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動作不似平常溫柔忍耐,衣間下意識發出嗚嗚聲,她的身體還在泉奈懷裡,想要掙扎也只能推開泉奈,斑按住她的後腦勺,吻的又急又深,動作大到泉奈都聽見嘖嘖的水聲。
他臉色不太好看,語氣急躁:“斑哥!”
斑鬆開衣間,拇指擦過唇上的水漬,神色淡淡:“我和衣間是夫妻,喜不喜歡,愛不愛這種幼稚的話就不要問了,讓外人聽去會笑話。”
衣間被口水嗆住,不停地咳嗽,泉奈心疼地抱住她安撫。
書房的門被推開,又合上。
她在緩慢縮小的門縫看見一雙猩紅的眼睛。
裡面萬花筒的形狀瑰麗又恐怖。
見鬼了。
怎麼突然夢到這件事了。
大概是她最近想法太多,頻頻夢見舊事,驚出一身冷汗,從床榻上爬起來下意識掃視周圍。
這裡是大蛇丸以前的基地,現在被兜接手了,她和角都他們暫時住在這裡,賣堅果的大嬸忍受不了基地陰暗潮溼的環境,自己收拾行李跑路了。
夢中的情境十分逼真,畢竟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再躺回床上,腦子裡滿是那對奇異的萬花筒花紋。
她起身,趁著濃濃夜色去偷襲了睡在隔壁的宇智波止水。
“醒醒!”她壓在他身上,扯住他的衣襟往上拉,宇智波止水很快甦醒,上半身的衣服幾乎離家出走,他淡定地看了一眼衣間,又躺了回去。
“晚上不在上班時間。”
“誰要你工作了?”衣間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裡一陣亂摸,希望能掐醒他。止水不得不睜開眼睛按住她的手,猩紅的光芒在黑夜中亮起,他的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要我侍寢起碼挑個早點的時間吧。”
衣間知道他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沒計較:“我有東西要送你。”
“啊……送我一個脫離青男的機會嗎?”
“你還是青男?”衣間鄙夷道,“沒女人緣的廢物。”
“隨你怎麼說好了,”止水翻過身,“不要壓榨員工的睡眠時間。”
衣間說:“你難道就不想再見一下宇智波鼬?”
身下的軀體微不可查地僵住了。
衣間俯下身,合攏的手心在他臉前攤開:“還有這隻眼睛……我花了好大力氣從團藏身上挖下來的。”
止水沉默了一會:“其他人的眼睛呢?”
這傢伙還真有奉獻精神,
“燒掉了,”衣間說,“反正主人們都死了,留著也沒有意義了。”
止水蓋住她的手掌,慢慢收攏,將那顆眼球握在手心,屋子裡很暗,衣間只看見他的表情有些虛浮,“我很沒用吧。”
“自顧自地把一族沉重的擔子託付給了後輩,自己卻選擇了輕鬆的死亡,鼬是個善良的孩子,卻因為我揹負上了這樣沉重的罪孽。”
“……”衣間沒有理解他大包大攬把過錯規劃到自己身上的態度,殺人的是宇智波鼬,逼迫宇智波鼬這麼做的是三代火影和志村團藏,和他有什麼關係?
“這樣的我,不配回到木葉,也不配死亡,更無顏面對佐助那孩子……”止水低聲說,“向你吐露這種話語有些過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緊緊抓著她的手掌,彷彿她是黑夜裡唯一的光芒。
衣間感受到他的肩膀在顫抖,一想到他的年紀還沒帶土大,帶土在見到琳死亡的場面還會大哭一頓,但這個人一直什麼都沒說,強迫自己衝所有人露出微笑。
她有些心軟:“別自說自話了,你還沒問過宇智波鼬的想法呢!”
作者有話說:
青男是指青澀的男子,有●男的含義。
斑是一個無能的,看著妻子和弟弟在背後議論自己,最後憤憤親了一口放下狠話就落荒而逃還不忘為這兩人帶上門的孤寡老人。
此刻斑的內心不亞於一萬個lex喊太痛苦了。
衣間和帶土:
關係似乎從來沒有好過的一對……一開始為了爭奪琳的注意力就沒和諧相處過的兩人到了隊友都死光光開始報團取暖其實蜜裡調油過一段時間,但是衣間很快找到代餐一下把帶土踹飛了。
依舊每日一畫大餅:因為前期視角跳的很厲害,所以很多日常相處畫面沒寫,如果完結後還有空的話,會出番外寫一下衣間在宇智波,千手,還有和帶土相處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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