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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俠]武學助手也能天下第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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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段氏23

“抱歉。”段昭昭握著阿紫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一臉歉意地解釋道,“實在是我這妹子也有一片這樣的金鎖因此激動了一些,我在這代替她給二位道歉了。”

阮星竹聞言,眼眶紅了一圈,顫抖著聲音問道,“我可以看看那金鎖片上寫著些什麼嗎?”

段昭昭沒有回答,只看向了阿紫,問道,“阿紫,你願意給這位姨母瞧瞧嗎?”

阿紫握緊段昭昭的手,她期待著,卻害怕著,最終到底是點了點頭。

見她如此,段昭昭從脖頸上取下了那片金鎖片遞給了阮星竹。

阮星竹撫摸著金鎖片上的小字,淚珠終於落了下來,“湖邊竹,盈盈綠,報平安,多喜樂。孩子,我是你阿孃啊!”

一邊的阿朱也連忙舉著自己的金鎖片靠近了阿紫道,“你瞧,我這上頭是,天上星,亮晶晶,永燦爛,長安寧。我是星,你是竹,咱們孃親的名字便是阮星竹。無怪我一見你便覺得親切,原來我們竟是姐妹。”

阿朱非常熱情,可是這樣的熱情卻令阿紫有些招架不住,才進入星宿派不到兩年習慣了被欺壓還未崛起的阿紫尚且不是日後的那個小魔女,阿朱才被她推搡過,如今卻這樣的和善可親,這讓她不知道怎麼招架。

“你...你還有什麼證據嗎?”最終,阿紫只這麼結結巴巴地擠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有的,有的,娘說過,我和妹妹的左肩都有一個紅色的段字,你瞧。”阿朱扯下了自己的衣服,果然,她的左肩也有一個紅色的段字。

阿紫見狀,越發手足無措,只能求救似的看向段昭昭,段昭昭摸了摸她的腦袋,鼓勵道,“我以前教過你的,你該怎麼做?”

“對不起!我剛剛不該推你。”阿紫其實不覺得有什麼對不起,畢竟誰來和她搶姐姐,她還是會這樣做,不過她也清楚,姐姐不喜歡她這樣,所以,她決定先當個好妹妹。

阿朱連連擺手,“不打緊,我無事。”

姐妹兩個一個道歉,一個原諒,手拉著手,又恢復了之前的親密。

見兩人“和好”了,段昭昭這才開始同阿紫介紹起段家的歷史來,總之就是段正淳和他的N個紅顏知己,還有紅顏知己的一堆妹妹的事情。

“所以,咱們是血脈相連的姐妹,日後也不必認作義妹了,你便是我的親生妹子。”

段昭昭以為這樣的話能夠安撫到阿紫,卻聽阿紫發出了尖銳的破防聲。

“什麼?你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妹子?你到底有幾個好妹妹?”

“呃....”段昭昭人傻了,結結巴巴道,“加上你和阿朱,有一個姐姐,三個妹妹....”

阿紫泫然欲泣,“你怎麼可以有這麼多的妹妹?”

冤!實在是太冤了,段昭昭只覺得自己都快趕上竇娥了,“這...我爹有這麼多的知己,生了這麼多的姐妹,我也沒有法子....”

阿紫的眼淚落了下來,控訴道,“她們都喊你姐姐是不是?”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臉蛋通紅,傷心至極。

段昭昭沒有想到阿紫竟然會因為這件事哭成這樣,畢竟在她的印象裡阿紫向來古靈精怪,哪裡有哭得這般可憐的時候,頓時有些手足無措,連忙拉著阿紫的手寬慰道,“我的妹妹雖多,可你卻是不同的,你是我親自認下的義妹,在成為我的妹妹之前,你是我的義妹,我認了你,後來知道你和我有血緣關係,才成的親妹。”

這句“不一樣”的確哄住了阿紫,她噙著淚,追問道,“真的?”

“真真的,我若是騙你,你便打我,我絕不還手。”不過會用內力護體,段昭昭在心中暗暗補了一句。

阿紫伸手抹去了臉上的淚水,輕輕的“哼”了一聲才道,“哼,若是打了你,還不是我自個心疼,我才不打你呢,不過以後你要時時記著你說的話。”

段昭昭覺得腦袋有些疼了,小孩子是真的難搞啊....

但看見阿紫一副你不答應我就又要哭的模樣,還是說道,“對,你是我最疼愛的義妹。”反正她的義妹只有阿紫一個,也算不得說謊。

阮星竹含笑看著三人,見三人的爭執告了一個段落後,便讓小二送來熱水為阿紫潔面。

阿紫避開了她的手,只用一雙紅腫的眼睛看著段昭昭不說話。

段昭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來我來,我自個的妹子,還是自個認的妹子,自個照顧。”

阿紫頓時眉開眼笑,得意地衝阿朱抬了抬下巴。阿朱卻也不在意,只是含笑回望著她。

待替阿紫潔了面,又吐了些消腫的眼膏,段昭昭又再次問道,“阿朱妹子——”

“你不許喚她妹子!”阿紫霸道地打斷了段昭昭的話。

段昭昭見她眼睛還紅著,脖頸上還有一大塊紫瘢,到底是抑制住了當場揍熊孩子的慾望,只是戳了戳她的額頭道,“不許打斷,好好聽著!”

阿紫見段昭昭冷了臉,到底是沒敢再說些什麼,正襟危坐地聽段昭昭說話。

“方才聽你說有法子尋到那薛神醫,不知是何法子?”

“我認識一個妹子,名為阿碧,阿碧師承琴癲康廣陵,這康廣陵與薛神醫私交甚密,若是去尋琴癲幫忙,一定能夠找到那薛神醫。”

阮星竹起身道,“那阿碧是慕容家的婢女,事不宜遲,咱們便前往慕容家,去尋那阿碧幫忙。”

阮星竹如此這般積極,一來是因為阿紫到底是她的親女兒,二來便是因為她見段昭昭極為關心阿紫,與阿紫情分不一般,有心在段昭昭心中留個好印象的她努力扮演著一個靠譜母親的形象。

阿紫伸手拽了拽段昭昭的袖子,咂咂嘴道,“那可以吃了螃蟹再去嗎?我還沒有吃過螃蟹哩。”

段昭昭哭笑不得,只能答道,“那便吃了螃蟹再去。”

吃了螃蟹,僱了一輛馬車,一行人便往城西郊外的慕容山莊趕去。

路上,阮星竹還特意叮囑道,“這慕容家附近,還有一個曼陀山莊,這莊子的女主人姓李,乃是...”她幽幽嘆了一口氣,神情哀怨,“她與你爹爹也有一段情,深恨你爹爹,你莫要說自己姓段,讓她知曉。”

“這爹閒工夫忒多了些,哪裡都有他的女人。”阿紫皺起小臉吐槽道,“不會又多出一個妹妹來吧!”

“那倒是沒有,這婦人已經嫁給他人為妻了,不過她新寡不久,聽聞她常綁來風流的男人,令那些風流的男人休掉原配,只需和外頭的知己在一塊,否則就要殺了他們作花肥。”

段昭昭已經不想評論了,好好好,依舊是她爹造的孽...

阿紫卻很是好奇,“人也能做花肥?”

“不可學她,誰負了她便找誰報復,這報仇要精準復仇,莫要因為別人傷害了自個,便牽連到他人身上,這樣的事情萬萬不可,阿紫你可不能學了去。”段昭昭生怕阿紫學了李青蘿的做派,連忙說道。

阿紫乖巧地點了點頭,“姐姐不喜歡這樣濫殺無辜之人,阿紫會聽姐姐的話,做個好人。”

馬車軲轆軲轆,天黑之前,便抵達了慕容家,慕容夫人親自出來相迎。聽了阮星竹說明來意後,便立刻讓人尋來了阿碧。

阿碧和阿朱差不多大小,瞧著也是十歲左右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碧綠色的衣裳,名義上她是慕容復的婢女,但跟慕容家的小姐沒有什麼兩樣,她的父親是慕容博的舊相識,阿碧是慕容博的故人之女,自然與一般的婢女不一樣。

正因如此,慕容博才會為其操心,請了康廣陵來教導阿碧。

“竹妹,你且放心,我這便派人去聯絡康先生。”

慕容夫人姓王,名婉言,是約莫四十來歲的模樣,容貌端莊秀麗,話語含笑,握著阮星竹的手,彷彿是親姐妹一般要好,看得段昭昭心中倍感怪異,這種怪異感在慕容復出現時達到了頂峰。

“復兒,還不快過來拜會你阮姨母還有阿朱妹子。”慕容夫人先是對著段昭昭和阿紫介紹道,“這便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單名一個復字。”

慕容復二十來歲,容貌俊美,舉止瀟灑,不像江湖子弟,更好似哪家的貴公子一般。

他先是對阮星竹行了一禮,“阮姨母安好。”又衝著阿朱笑了笑,道,“阿朱妹子,許久未見了。”最後才看著段昭昭目露讚歎之色,讚道,“這兩位姑娘我卻未曾見過,今日方知這世界上竟有這般靈氣的妹子。”

慕容夫人做責怪狀,“你這孩子,胡唚什麼,不過有句話倒是說對了,我原以為阿朱已經是這世上難得的有靈氣的姑娘了,未曾想到,這樣的靈氣還能再有兩位。”

段昭昭見母子倆一唱一和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不對勁,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阮星竹沒有接茬,她是個戀愛腦不假,心思卻玲瓏,慕容夫人表現得這般明顯,她又怎麼瞧不出來。

慕容夫人恍若未覺一般,繼續介紹道,“這是你姨母的女兒,你的阿紫妹子,這位便是自大理而來鎮南王府郡主,復兒,還不向郡主行禮?”

眼見慕容復真打算行禮,段昭昭連忙制止道,“我段氏祖上亦出自中原武林,曾留下遺訓,行走江湖時,理應按江湖中規矩而來,夫人與慕容公子不必客氣。”

慕容覆沒有再堅持,只是頷首笑道,“那我便卻之不恭了,冒昧稱呼一句段姑娘。”他笑得一派風流倜儻,屬實是位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段昭昭的頭皮開始發麻了,她現在已然可以確定,這個慕容覆在勾搭她,有沒有搞錯,她才十歲啊!而慕容復,整整比她大十二歲!

段昭昭少很有自知之明,慕容復這樣做必然是衝著她身後的段氏來的,慕容復想要復國,少不得藉助外力,段昭昭如今可是大理皇室備受疼愛的郡主,慕容復會盯上她也不奇怪。

但...但...

“聽聞慕容家武藝冠絕天下,不知能否請慕容公子賜教一番。”遇事不決就f,不管了,先來插旗吧,她就不信了,慕容復輸給了自己之後,還有什麼臉面再勾搭一個十歲的孩子。

而且,慕容復將來可是有名的“南慕容”,這個時候就把慕容復給打敗了,也能揚名一番,有助於她成為天下第一。

慕容復還準備全方面地展示自己一番魅力呢,他雖然對段昭昭無意,但是不妨礙他為家族大業獻身,沒曾想,忽的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自是可以。”慕容復愣了一下,卻也沒打算拒絕,大理鎮南王府小郡主的各項事蹟在中原武林廣為流傳,他也對段昭昭的武藝好奇許久,而且在慕容復看來,這也是展示他魅力的一種方式。

慕容夫人顯然不覺得自家二十多歲的好大兒會輸給段昭昭這個只有十歲的小姑娘,頗為寬厚地撫掌笑道,“妙哉妙哉,江湖兒女,理應如此!”

作為未來的南慕容,如今慕容復的等級是九十五級。

段昭昭八十級的時候,先手能夠打一百級的雲中鶴,更何況如今她已經一百級了,打一個九十五級的慕容復呢?

起手下個霧,而後便是驟風令劈風令還有摶風令,再接破xue引竅斷脈截脈,最後來個鎖神。

一套連招下去,慕容復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被控得壓根沒法近身。慕容復的武功學得很雜,涉獵天下武學,然而段氏的武學卻不在其中,對於段氏的武功,他並不清楚,他從來沒有一刻像如今一般無力。

慕容博和慕容夫人都對慕容復寄予厚望,慕容復揹負著這些期望,壓力很大,但他一貫也很自信,他自認自己能夠承擔得起這些看重。

可現在呢,他敗了,連出手都未曾出手就敗了。

“慕容公子不必沮喪,你還年輕,未來可期。”段昭昭就是故意的,誰讓慕容家這麼喪心病狂,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她一個十歲的小姑娘的頭上。

段昭昭板著臉,一副老實人的模樣,似乎是在真心實意地寬慰慕容復,但誰讓她才十歲呢?

十歲的段昭昭打敗了二十多歲的慕容復,還說他年輕,未來可期,怎麼看都是嘲諷拉滿。

風在吹,樹葉在響,人在沉默,誰都沒有說話,十分尷尬。

最後還是阿朱笑道,“哎呀,打來打去的可真沒意思,我都餓了,也不知道何時開飯哩。”

阿朱起了一個頭,慕容夫人也擠出了一個笑容道,“倒是我疏忽了,我已讓廚房備下宴席,都是些時令的姑蘇菜,段姑娘可得好好嚐嚐我們姑蘇的菜式。”

段昭昭也沒有一定要將慕容復的面子撕下來踩的打算,畢竟如今她還需要慕容家幫忙找薛神醫呢,“今日我才在客棧吃了蟹,真真是美味,姑蘇菜鮮美至極,今日我也是有口福了。”

如此,這一茬便算是掀過去了,在接下來的幾日,段昭昭再也沒有見過慕容復,她都沒有想到,二十多歲的慕容復麵皮竟然這樣薄。

......

有了慕容家的幫助,很快就聯絡上了薛慕華。

薛慕華住在杭州,段昭昭便帶著慕容家送來的康廣陵的書信去尋薛慕華。

薛慕華作為神醫家底十分豐厚,他在杭州的小院便在西湖旁,傍水而居,很是有一番情趣。

“我的規矩哪怕你們有大師兄的舉薦也不能壞。”薛慕華收了信看向段昭昭,問道,“你準備用什麼武功來換?”

薛慕華作為神醫自然是有自己的規矩的,要找他救人,就必須要用武功秘籍來換。

這事兒段昭昭一早便知曉了,聞言便道,“我家中武功俱是家傳,不可傳於外人,倒是有一套身法,願與薛神醫作為交換。”

“身法?我不缺身法。”

“薛神醫不若看過再說,可好?”

薛慕華看在康廣陵的面子上,到底是應了下來,“如此,你便演示一番吧。”

段昭昭當場就給薛慕華表演了一套小輕功,扶搖躡雲,迎風迴廊,凌霄攬勝還有鶴枕瑤臺,全是劍三系統中不入門也會用的小輕功。

“這身法著實奇妙!”薛慕華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系統出品,自然是精品,小輕功用得好,在對戰中比高超的功法更好使,薛慕華眼力極佳,自然看出了這套身法的含金量,當即便應了下來,開始為阿紫診治。

“這毒...竟堅持到了現在?”這一診治,薛慕華都驚了,這樣狠辣的毒,在一個沒有內功的小女孩身上,竟然被壓制那麼久,他還是頭一次見。

段昭昭嘆了一口氣道,“可是有礙醫治?”

“無妨,只是想要徹底清除毒素,非幾日半月之功,至少需要三個月才能完全清除。”薛慕華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阿紫脖頸上的紫瘢,眼冒精光,那模樣就跟狼看見了肉一般,他鮮少遇到這樣的難題,如今只覺得躍躍欲試,“你是用何種法子壓制的毒素?”

“我用家傳功法為阿紫療傷,只是這毒素驚人,無法中體中祛除。”

薛慕華笑了笑,“這樣的毒,能夠壓制如此之久,已是天下罕見,你這樣說,倒是貪心了。久聞大理段氏一陽指不凡,如今老夫也算是見到了。”

段昭昭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薛慕華取出銀針,手腕翻飛,不過片刻,阿紫的腦袋上和脖頸上就插滿了銀針。

“我先以銀針刺xue,逼得毒素集於一處,而後再將毒血放出,服以解毒湯藥,如此堅持三月,便能將她體中毒素完全清除。”

阿紫頂著滿頭的銀針卻沒有絲毫害怕,只是眼巴巴地看著薛慕華問道,“那我這紫瘢可以清除嗎?”

“這...得看恢復的結果了,如若恢復得好,想來是可以完全褪去的。”

阿紫聞言,只覺得天塌了,“那如果恢復得不好呢?嗚嗚,我不要當醜姑娘。”

“別哭,別哭,你這淚水落在針上,移了位置可就不好了。”薛慕華連忙制止,不許阿紫哭泣。

段昭昭哄道,“若是你的紫瘢褪不去,我便也在我的脖頸上紋一個陪你。”

阿紫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了哭聲,癟嘴道,“才不要呢,有紫瘢可不好看,我要姐姐漂漂亮亮的。”她說著,到底是心中憤懣,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丁春秋這個賤人,我長大了必殺之!”

“不用你長大,待你的毒祛完了,我等到幾位叔叔,便回星宿海將那丁春秋殺了,替你我報仇!”段昭昭壓根就沒有打算留著丁春秋,她只有一百級又怎麼樣?英雄星宿派走起!單打獨鬥不行,還不能夠搖人嗎?

薛慕華聞言,心頭一顫,問道,“令妹這毒可是那星宿派的丁春秋所為?”

“不瞞薛神醫,正是此獠所害。”雖說是阿紫偷盜線上,但這話就不必說出來了。

薛慕華是知曉段昭昭的身份的,聽段昭昭這般說,心頭火熱,咬了咬牙,道,“我與那惡賊亦有舊怨,不如我們聯手?”

薛慕華是做夢都想殺了丁春秋。

薛慕華的師父是蘇星河,蘇星河的師父是無崖子,出自逍遙派,而無崖子的另一個弟子便是丁春秋。

這事兒得從多年前說起,無崖子和李秋水成婚,可其真愛卻是李秋水的妹妹,兩人在大理無量山有過一段恩愛歲月,可最後因為無崖子的冷落,李秋水憤怒至極,便勾搭上了丁春秋。

後來這段姦情被無崖子發現了,無崖子雖然自個精神出軌,卻不允許妻子肉體出軌,欲殺了丁春秋這個姦夫,沒曾想卻被丁春秋先下手暗害了。

蘇星河救了自家師父,又將丁春秋誆騙去了星宿海,迫於丁春秋的壓力,他將自己的弟子們都逐出了師門。

而薛慕華和康廣陵等人都是蘇星河的弟子,他們做夢都想殺了丁春秋,替自家師父解決後患,好重歸師門,如今聽到段昭昭要殺丁春秋,如何能夠不激動。

段昭昭深知其中內幕,才會接薛慕華的話,“此等惡賊,人人得而誅之,神醫肯助我,自是極好!”

薛慕華撫須,略帶猶疑道,“久聞小郡主功夫高深,還請小郡主賜教一番?”他雖想和段昭昭聯手,但也想試試短短的成色。

段昭昭自是應下,而後手下留情地兩招秒了薛慕華。

薛慕華被秒了,眼睛卻亮了,只覺得殺丁春秋有望。段昭昭如此年幼,修為就這般高深,那她家中的長輩武功得高成何種模樣,這件事可以整!

“薛神醫,那丁春秋善毒,又修煉了毒功,還請薛神醫多備一些解毒的丸子,好保眾人性命。”段昭昭自己是不怕丁春秋的,但是其他人會如何,她就不確定了,所以得早點做準備。

薛慕華撫須沉思片刻道,“令妹之毒,老朽解需三月,可我認識一位高人,若是高人肯出手,不出半月便可解,還能不留疤痕。這高人與丁春秋亦有舊仇,不若小郡主與其聯絡一番?”

薛慕華知道自己的斤兩,他雖然被稱為神醫,但醫術一道,他其實只學到了師父蘇星河的皮毛,如今眼見要開團了,他便決定開始搖人。

段昭昭看過電視劇,一下便猜到了薛慕華所說的“高人”是誰,當即便道,“還請神醫引薦。”

薛慕華一口應下,給諸位師兄弟傳信,令大家在擂鼓山的天聾地啞谷會合,便收拾行李,馬不停蹄地北上尋故人。

車行轔轔,一路向北,不過八九日,一行人便到了天聾地啞谷,有薛慕華帶路,段昭昭一行人得以見到了蘇星河。

蘇星河早就從信中知曉薛慕華的來意,他雖不看好段氏的功夫,卻十分看好段氏的兵馬,須知功夫再高,也難抵千軍萬馬,如今段氏的郡主管家親封的團練使受了丁春秋的這般暗算,若是出兵,丁春秋定然無力抵抗,這的確是離殺丁春秋最近的一次。

蘇星河是個矮瘦的小老頭,他先是替阿紫把了脈,而後便道,“令妹之毒,若是想要解開不留疤痕也不難,無需半月,三日便可,只是我須你將那丁春秋誅殺!”

“請聰辯先生放心,我已傳信於伯父和爹爹,如今想來他們已經在星宿海附近等我,只等阿紫解了毒,我便與他們匯合,去殺了那丁春秋!”

蘇星河頷首,當即便為阿紫解起了毒,薛慕華隨侍左右。

阿紫治療不可見風,段昭昭便在屋外練功,等著阿紫。

天聾地啞谷多巨石,段昭昭便用這些巨石當木樁來打,無人對戰便打巨石,她以一陽指體系的指法在巨石上開始默寫各種名家詩篇,以此來鍛鍊自己的控制力。雖也疑惑那傳說中的無崖子,但是也沒有冒昧去打擾,只是自顧自地練著自己的功。

如此練了兩天,在第三日阿紫解了毒的時候,卻被蘇星河請到了一個山洞中,“家師想見小郡主一面,還請小郡主賞臉。”

段昭昭本就對無崖子好奇,只是礙於禮貌,不好去打擾人家而已,如今無崖子要見她,自是應下。

她隨著蘇星河七拐八彎地來到山洞中,入了一間空蕩蕩的房間,只見一個人坐在半空中,再細細一瞧,卻看見那人背後有一根黑繩縛著,繩子的一端系在樑上,這才靈氣懸空。

段昭昭知道,這便是傳說中的無崖子了。

無崖子如今應該近百歲,卻依舊面如冠玉,臉上也無一絲皺紋,雖說能夠瞧得出他已然不年輕了,但依舊是個當之無愧的美男子。

“見過老先生。”段昭昭看著無崖子一包三十級的血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無崖子微微眯眼,打量了段昭昭一番,笑道,“好生俊俏的小姑娘,這幾日便是你在練功?”

段昭昭抿唇,面露愧色,“可是我叨擾老先生了?”

“無妨,我在這屋中寂寞,聽你練功卻有一番意趣。”他微微一笑,端的是風度翩翩,“你可願意當我弟子?”

逍遙派尋弟子,最看眼緣,段昭昭生得極好,無崖子一見她便覺得這是自己的天命弟子,這樣的年紀,有這樣的武功,其天資之美,舉世罕見,又生得這般好看,這不是天選的逍遙派弟子,又是什麼?

“多謝前輩美意,只是我已有了師父,不想另拜他人。”

無崖子被拒絕也不惱,而是問道,“你欲殺那丁春秋,可以你如今的功夫卻殺不了他,你打算如何行事?”

“有聰辯先生與薛神醫相助,便不用擔憂丁春秋之毒,再請伯父爹爹以及諸多高手相助,擒拿那丁春秋的弟子,至於丁春秋,若是能得幾位叔叔相幫,我未必不是其對手。說到底,丁春秋不過是凡人之軀罷了,一人之力,如何能敵眾人之力呢?”

段昭昭硬拼肯定是打不過丁春秋的,但是團戰那肯定能行。

無崖子頷首,“這的確是個好法子。不過為保萬無一失,你且上前來,我傳你一門身法。”

段昭昭不疑有他,畢竟無崖子可是綠名,走上前去。

卻見無崖子的身形忽然拔起,落在了她的身前,長臂一伸,下一息,段昭昭的兩隻手腕便被無崖子抓住了,而後兩股熱氣就往段昭昭的會宗xue衝。

“等等,你在做什麼?”段昭昭大驚,她的周天功!她不要北冥神功啊!沒有一點點猶豫,段昭昭立刻盤腿開啟了傳功模式,你傳我也傳,咱們來個大迴圈!

“咦,好生霸道的功法!”無崖子也驚了,他修煉的北冥神功已經是舉世罕見的霸道內功了,能夠化去天下內功,可是如今他遇上了周天功,面對系統開掛的周天功,北冥神功壓根就化不掉。

無崖子原本打算化去段昭昭的內力,畢竟在他看來,段昭昭年幼內力定然不深,而後再將北冥神功傳於段昭昭,如此便能夠令段昭昭成為當世第一高手,只是他未曾想到段昭昭的內功竟然如此奇特。

你傳我,我傳你,最後biu,段昭昭升級了,一下從一百蹦到一百一十,還跳了一個掌門傳功成就,段昭昭整個人都驚了。

這是老天知道她要去打英雄本給她開掛來著嗎?

謝邀,人在天龍,十歲,一百一十級,即將扇死丁春秋。

無崖子也驚了,因為他發現他的腿有知覺了,他得到了周天功的傳功,周天功的真氣本就有療傷之效。

在遊戲設定中,玩家入段氏時,那是經脈俱斷渾身癱瘓的狀態,而後被傳了周天功才活蹦亂跳的,如今換了個世界周天功依舊穩定發揮,無崖子得了這麼一股周天功真氣,癱瘓的他也能動起來了。

躺了三十多年的無崖子未曾想到自己竟然還有這樣一天。

“你於我有恩。”發現自己能動的無崖子也不再心灰意冷想要尋死了,他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段昭昭,問道,“你有何願?”

段昭昭還沒有反應過來呢,“我似乎沒有做過什麼事?”

“老朽曾遭奸人所害,得益於小友的一股真氣,如今有了恢復的希望,我當報小友之恩。”

段昭昭沉思了片刻,有了主意,“還請老先生隨我回大理,我有許多姐妹,還有一個兄長,老先生學究天人,還請從中挑選一兩個弟子,傳授他們一些本領吧。”

段段昭昭決定將無崖子拐回大理去,她升級升得太快了,十歲,一百一十級,無崖子一百三十級,其戰鬥力屬於天下前幾的存在,也就是她一百三十級後,再加上滿身的裝備,極有可能就是天下第一了。

等她成了天下第一,是會離開這個世界,還是會在這個世界老死呢?

段昭昭不能確定,所以她決定把無崖子拐回去。

段家對段昭昭有恩,她假冒人家女兒那麼多年,享受了段家大把大把的資源,有無崖子在,段家後人能夠學到他的一些本領,也算是回報段家的養育之恩了。

“既是你所願,我便應下。”無崖子也是想為逍遙派尋一個傳人的,段昭昭的功法奇特,顯然不可能繼承他的衣缽,如此他只能另尋他人。

一旁的蘇星河見兩人談妥後,激動得說道,“師父大喜,今日徒兒便下廚為師父整治席面一桌,為師父慶賀。”

蘇星河此人,那是除了武功不是頂尖,其他樣樣精通,包括廚藝,他使出渾身解數做出來的菜色十分美味,眾人飽餐一頓後,次日一眾人人浩浩蕩蕩地往星宿派趕去。

又一月,終於抵達了星宿派附近,與段家眾人匯合。

“昭兒!”

段正淳見到段昭昭,疾步而來,他的身後綴著三條小尾巴,正是木婉清鍾靈兒以及段譽。

木婉清越過了段正淳,先行來到了段昭昭的身邊,“昭妹!”她剛到段昭昭的身前,便眼睛瞪得滾圓,指著阿紫和阿朱控訴道,“這兩人是誰?”

“她又是誰?”阿紫同樣眼睛瞪得滾圓,雖說她早就知道了段昭昭在大理有別的姐妹,可如今見了,還是會生氣。

“咦,又有妹妹了嗎?真好。”段譽倒是很高興。

然後高興的他又捱了木婉清和鍾靈一人一腳。

段昭昭被幾人的眼睛盯著,只覺得頭皮發麻,說實話,打丁春秋她不覺得腦袋疼,但這個時候,她的腦袋真是疼。

段正淳倒是不急,他搖著扇子,看著頭冒冷汗的段昭昭,笑道,“昭兒有我之風。”瞧瞧這被女子包圍的模樣,不是他親生的,勝似她親生的。

“阿紫,阿朱,這便是我同你們說過的婉兒姐姐。”段昭昭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從來沒有轉得這麼快過,別看這是普通的一句話,但是飽含她的小巧思!

“提過的婉兒姐姐”,這說明她是記掛著木婉清的,足以安撫木婉清,而她先看向阿紫,先喚阿紫的名字,這足以安撫阿紫。

安撫住了兩個性子最烈的,再哄其他人便要簡單的多。

果不其然,聽她這麼一說,阿紫和木婉清紛紛笑了起來,且都是如出一轍的溫柔笑容,兩人都很清楚,段昭昭最喜歡這樣的笑容,同父異母的兩個小姑娘本就有兩分相似,如今又揚起了相似的笑容,看起來就更像了。

段譽這個二愣子拍掌笑道,“這便是阿紫和阿朱妹妹嗎?阿紫妹妹笑起來時果然同婉妹一般呢,真真就是姐妹。”

剛剛還笑著的兩人頓時雙雙跨下了臉,段昭昭再次頭冒冷汗,這下,她也想踩段譽了,這個二愣子,動不動看氣氛啊!

“阿紫和婉兒姐姐都好看,看起來自然相似。”都說越急越是會出錯,事實也果然如此,段昭昭這句話說出來就知道要遭。

果不其然,阿紫和木婉清再次怒目相視,異口同聲道,“你覺得她好看?”

段昭昭:....

剪秋,她頭好疼啊...所以段正淳到底是怎麼在幾個女人之間周旋的,她現在還只是妹妹都覺得那麼難搞了,段正淳那可是情妹妹啊!

“阿紫,可不能鬧姐姐。”阮星竹不愧是段正淳的解語花,她拉過了阿紫,不讓阿紫再和木婉清針鋒相對,一雙星眸卻直勾勾地看著段正淳,滿是情誼。

“好啊,你就是那個姓阮的小賤人是不是。”阮星竹看了沒有兩眼,幾枚飛鏢便落在了阮星竹的身前,打斷了她和段正淳的深情對望,來人不是旁人,正是秦紅棉。

段正淳生怕秦紅棉對阮星竹動手,連忙拉住秦紅棉,“紅棉不可!”

秦紅棉頓時氣急,質問道,“你護著她?”

頓時,小孩子的修羅場就這麼水靈靈地變成了大人的修羅場。

眾人瞧見這一幕,嘖嘖稱奇,康廣陵向來碎嘴子,更是張口道,“這便是段氏家學嗎?果真厲害!段氏風流,名不虛傳~”

段昭昭又想嘆氣了,冤枉啊!這是什麼風評被害現場,她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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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啊啊,卡文卡得厲害,修修改改,到現在才發出來!

本來以為能夠寫到打丁春秋的,結果還是沒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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