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亂說,我撕爛你的嘴!”阿紫宛若一頭憤怒的小豹子衝了出去,眨眼間就將王語嫣撲倒在地,騎在了王語嫣身上,雙手就去抓王語嫣的嘴。
阿朱見狀,連忙上去制止,“阿紫,莫要打臉!王姑娘,阿紫年幼,你便饒了她這次吧。”話是這麼說,阿朱的一雙手卻緊緊掐住王語嫣的雙手,好方便阿紫施展自己的本事。
於阿朱而言,王語嫣雖然認識的時間更長,但也只是時間長而已,遠遠比不上阿紫來得重要,阿紫是她同父同母的親妹子!
而且王語嫣的話令阿朱很是不喜,阿朱和段昭昭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有不靠譜的爹孃在前,段昭昭著實是位再靠譜不過的姐姐,阿朱罕見地受到的來自年長者的溫暖便是來源於段昭昭這個義姐。
阮星竹是個十足的戀愛腦,她將阿朱尋回去,又送至大理,不過是想要利用阿朱在段正淳面前多刷一些印象分罷了,免得段正淳又將她忘了去。
這個時候,一位噓寒問暖關心自己的姐姐的含金量哪裡是王語嫣這個表小姐可比的?
阿紫與阿朱向來心有靈犀,聽了阿朱那話,也不去撓王語嫣的臉了,反而專門朝身上的隱蔽之處招呼,她自幼流浪後來又進了星宿派那樣弱肉強食的地方,論打架的經驗,那可不是一般的豐富。
王語嫣也是個倔強的,捱了打也不喊疼,她從姑蘇來後,才開始習武,雖說有無崖子這樣的名家教導,可畢竟才習武不久,並非阿紫和阿朱兩人聯手的對手,用力地蹬腿,想要掙脫阿朱的鉗制,將身上的阿紫摔下去,可是折騰一番,終究是徒勞。
最後,她只能含著淚道,“我沒有說謊,你們要和野種當姊妹你們儘管去——”
阿紫已經氣紅了眼,將腰間的沙包取出直接塞在了王語嫣的嘴裡,陰惻惻道,“不若將她的舌頭割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造謠。”
王語嫣花容失色,可叫她認輸卻是萬萬不能的,只能越發拼命的掙扎。
“阿紫。”阿朱欲言又止,她並不支援阿紫這樣粗暴的行為,“這樣只怕昭姐會生氣。”
“她要氣便儘管氣吧,都怪她,那麼多的姐姐妹妹的,惹出亂子了吧!”阿紫拔出匕首,對著王語嫣開始比劃了起來。
阿朱嘆了一口氣,倒也沒有再阻止阿紫,畢竟今天這話,再讓王語嫣喊出來,於段昭昭的名聲有礙,她已經想好了,到時候便說是她割的便是,只是....
“這姊妹如此之多,並非昭姐所願,你何必怪昭姐呢?”阿朱覺得,她還是有必要替段昭昭說句公道話的。
“阿紫姑娘,不可,不可啊!”就在阿紫要對王語嫣動手之際,周圍的侍女齊刷刷地跪成了一片,生怕阿紫真的割了王語嫣的舌頭。
這畢竟是鎮南王府,鎮南王府中的奴僕不少,三人所在的地方雖然僻靜,亦是有雜掃的婢女。
一開始她們聽到王語嫣那要命的話語,心中憤怒,段昭昭這位郡主待府中下人向來十分和善,府中不少人都承過其恩,她們哪裡聽得王語嫣這般造謠?
因此在阿紫和阿朱聯手教訓王語嫣時,婢女們便假裝未曾聽見,不動手製止阿紫和阿朱,她們是婢女,不能對主子動手,但阿紫和阿朱兩位與王語嫣是一樣的身份的,都是義女。
可見到阿紫要割王語嫣舌頭了,她們就沒法不能坐視不理了,這事兒若是她們不阻止,日後定然是會遷怒於她們的。
“滾——”阿紫本就是個暴脾氣,哪裡聽得進去婢女的勸阻,但她好歹記得段昭昭給她立的規矩,不曾對婢女們動手。
“這是作甚?”吵鬧的聲音到底是將剛剛練完武的木婉清吸引過來,看到阿朱和阿紫兩人聯手製住了王語嫣,頓時眼睛一亮,饒有興趣地問道,“阿紫,你拿刀作甚?”
“她說昭姐壞話,我要割了她舌頭!”阿紫頓了頓,唯恐木婉清阻止自個,畢竟如今木婉清可是她們中功夫最高的,她補充道,“說了極其難聽的壞話。”
木婉清臉上那泛著興趣的笑意便這麼一點點的消失了,她肅著一張臉,冷聲道,“割什麼舌頭,恁得疼人,直接殺了吧。”言罷,木婉清的手已然扣上機括,泛著幽幽紫色的小箭就這麼對準了王語嫣。
下一息,小箭射出,眼見王語嫣就要命喪黃泉,一顆小小的石子將那小箭撞歪,朱丹臣翩然而至。
“不可不可,三位姑娘,萬萬不可。”朱丹臣是教木婉清功夫的老師,他本欲去書房回稟段正淳木婉清武藝進展,卻聽到了這邊的動靜,連忙趕來,及時救了王語嫣一命。
朱丹臣雖是家臣,但無論是段昭昭還是段譽待他一向恭敬,口稱“朱四哥”,他又是木婉清的師父,故而三人見到他也不復方才的戾氣。
朱丹臣並未問到底發生了何事,只是看著阿紫和阿朱笑道,“今日小郡主回府,定然給幾位姑娘帶來禮物,王爺還特意令廚房備了接風宴,幾位姑娘這般姿態,怕是比小郡主還風塵僕僕哩,不若先去梳洗一番,免得小郡主心疼幾位姑娘。”
段昭昭這幾天並不在府中,而是同段譽一起去道觀中陪伴刀白鳳,刀白鳳不肯回王府,待王府中有那麼些義女後便更不愛回來了,段昭昭唯恐其寂寞清冷,每月都會拉著段譽去道觀中陪伴一二。
阿紫猶豫了一番,到底還是起了身,阿朱也放開了王語嫣。
阿朱握著阿紫的手,柔聲勸道,“莫計較她那些瘋言瘋語了,平白掉了身份。”
阿朱是阿紫的心頭第二好,聽得阿朱這般勸慰,到底是不打算再理會王語嫣,只想著半夜偷偷尋個機會,給王語嫣下毒便是。
木婉清尊敬朱丹臣這個師父,朱丹臣出了面,她也不好違逆,只是要給朱丹臣這個面子。
然,王語嫣性情剛烈,又不知世事,哪裡懂得看人眼色,見阿朱竟然和阿紫攪和在了一塊,只覺得火氣上湧,“阿朱,你是表哥的婢女,如今竟敢叛主?”
阿朱曾是慕容家收養的孤女,作慕容復的婢女,但在阮星竹四處尋女後,便被慕容家送回,對外只說慕容夫人同阮星竹是好友,阿朱在慕容家學藝罷了。
只是這般說法瞞得過旁人,卻瞞不過王語嫣。
王語嫣雖才十三歲,卻早已開了竅,她痴戀慕容復,向來以慕容復喜惡為最要等,待慕容復好得慕容復之喜之人在她心中便是世間最最良善之人,反之,待慕容復不好慕容復所惡者,便是這世間最大的惡人。
段昭昭與慕容複比試後,令慕容復顏面大失,慕容博與慕容夫人皆失望於慕容復竟敗於段昭昭之手,對慕容復懲治了一番。
王語嫣偷偷去見表哥,見慕容復身上帶傷,她不敢去恨慕容博夫婦,便記恨上了段昭昭。
在她看來,阿朱為慕容復婢女,一日為奴,終身是婢,理應效忠慕容復,怎能與段昭昭說說笑笑,如此親密?
“啪——”
阿紫旋身掄手,一個巴掌便落在了王語嫣的臉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我阿姐不過是去慕容家學藝幾年罷了,怎地就成了奴婢?你去問慕容家他們敢認嗎?你自甘下賤,莫要連累他人!”
阿紫已然下定決心,找個機會殺了王語嫣,這人著實是個麻煩。
木婉清難得和阿紫站在了統一戰線,“真真是天大的笑話,我還是頭一次見人說自個姐妹是奴婢的,阿朱若是,你是什麼?”
王語嫣被這一巴掌扇得腦袋嗡嗡作響,兩行清淚順著臉頰落了下來,她羞憤欲死,如此奇恥大辱,只覺無顏茍活於世間,捂著臉便想要自盡,卻又思及尚未替表哥報仇,如此便去尋思,實在不該,一時間,糾結萬分。
她再三思索,便下定了決心,便是要去死,也一定要大大羞辱段昭昭一番,好替表哥報了這仇怨。
當即便捂著臉去尋蘇星河,請蘇星河為自己醫治臉頰。
無崖子得段昭昭的一股真氣之後,身體有了知覺,經脈得到了修復,只是到底癱瘓多年,到底有舊傷無數,須得將那些長歪了的筋骨打斷重來,如今經過大半年的修養,已然可以自己緩步而行。
如今他與蘇星河便住在鎮南王府附近的小院,偶爾為段昭昭和段譽等人授課。
王語嫣為李青蘿之女,就血緣而言,便是無崖子的外孫女,她生得清麗絕倫,又極為聰明,無崖子有意叫其繼承自己的衣缽,便常將她帶在身邊,教導功夫。
只是教導過幾次後,發覺了王語嫣對段昭昭的忌恨,又得知王語嫣痴戀慕容復,便歇了讓王語嫣繼承衣缽的打算。
江湖中人,不可忘義,無崖子自認受段昭昭續命之恩,如何肯教王語嫣功夫,他日王語嫣若是用他所教的功夫去對付段昭昭,豈不是陷他於不義?
王語嫣不知其中內裡,仍來尋無崖子,無崖子便讓蘇星河教授王語嫣雜學,如此,王語嫣有了事情便來尋蘇星河。也正是因為她同蘇星河學了許多,才知段昭昭非段氏血脈。
王語嫣自個是反關脈,她見過段譽和段昭昭同無崖子學醫術時的模樣,兩人把脈的姿勢截然不同,段譽是反關脈,而段昭昭卻不是。
已經學了些許皮毛的王語嫣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一番後,發現木婉清鍾靈阿朱阿紫四人皆是反關脈,由此推測出了段昭昭非段氏血脈之事。
她原打算將這件事寫在信中,告知表哥,好讓表哥作為把柄去羞辱段昭昭,卻因為今日爭執,實在是氣不過,叫破了此事。
“表哥,表哥...”王語嫣淚珠簌簌地往下落,心中念著慕容復,心思越發堅定。
待蘇星河為她上了藥後,她便問道,“我若想告訴所有人一件事,該如何行事?”她已下定決心,告訴全天下,段昭昭這個小郡主不過是個冒牌貨,如此好叫段昭昭失去如今的身份和富貴。
因著王語嫣為無崖子外孫女,蘇星河對其格外憐愛,聽王語嫣這般問,權當小孩子有什麼新奇想法,笑道,“這我也不知,左右不過是敲鑼打鼓張榜天下罷了?最多再使些銀錢,喚些幫閒,令他們走街竄巷大聲呼喊?”
王語嫣心中有了計較,待從小院出來,沒有回鎮南王府,而是去尋了幫閒,給了他們一筆銀財,“你們去買些鑼鼓,待到了明日早上,便去集市等熱鬧之地,敲鑼打鼓地替我宣揚一樁事。”
“姑娘請說。”
“那鎮南王府的小郡主,乃是個生父不明的野種,混淆皇室血脈,我要爾等明日將此事叫破,最好天下皆知。”
那群幫閒聽了這話,頓時面色發白,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的,最後蜂擁而上,將王語嫣綁了去。
王語嫣素來天真,哪裡明白這種事情可是要掉腦袋的,不消說尋常幫閒了,便是那些幫派也不敢接。加之段昭昭這些年在大理剿匪殺虎的,不知多少人承過她的恩,如今她要害段昭昭,這些幫閒哪裡肯?
當即便將王語嫣綁了,堵了嘴,扭送去了鎮南王府。
鎮南王府的門房見王語嫣被綁,本要呵斥眾人,待聽到幫閒們的回稟,頓時覺得天塌了。
好巧不巧,段昭昭和段譽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咦,快快鬆開,怎能如此待語嫣妹子?”段譽向來憐香惜玉,他雖王語嫣多有詆譭段昭昭,與王語嫣關係並不似其他幾個姐妹那樣親密,可見王語嫣狼狽至此,仍不免心疼。
一群幫閒見鎮南王世子與這要害段昭昭的小姑娘這般熟絡,心中又怒又懼,卻還是站至段昭昭的身側,一副為段昭昭撐腰的模樣。
“哎呀,世子,這,這....”門房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段譽伸手替王語嫣解那繩索,只是這群幫閒綁得極緊,他壓根解不開,又氣又急,“你們快快將她解開!”
“她要害郡主娘娘!世子,您是郡主娘娘的阿哥,你要替他解開不成?”穿著短褂個頭最矮的幫閒壯著膽子反駁,她這一開口,才發現雖作男裝打扮,卻是個姑娘家。
“什麼?”段譽大驚,愣愣地看向王語嫣,一時間不能言語。
王語嫣含淚側過臉,不肯看段譽,更不去看段昭昭,又羞又憤。
“我記得你,你喚阿燦是不是?”段昭昭沒想到自己一回家就要面對這些,她知道王語嫣因為慕容復不喜歡自己,因此特意避開在道觀裡多住了幾日,就是想給王語嫣一個冷靜的時間。
畢竟在段昭昭的記憶中,王語嫣的形象還是電視劇裡溫婉痴情的模樣,沒有看過原著的她哪裡知道王語嫣的溫婉痴情那是僅慕容復可見,真正的王語嫣待其他人那叫一個冷漠自私。
“小郡主您記得我?”名為阿燦的幫閒很是高興,她未曾想到段昭昭竟記得她。
段昭昭頷首笑道,“記得呢,之前可是你替我將貨物給送回府呢。”段昭昭時常帶著幾個姊妹出府逛街,少不得買買買,買的東西多了,就會喚幫閒跑腿送至鎮南王府。
“是哩,是哩。”阿燦的眼睛彎了彎,臉蛋黑紅黑紅的。
段昭昭取下一個荷包,放在了阿燦的手裡,“我這妹子與我鬧了氣,定然是給你們添麻煩了,這點心意,權當請姊妹兄弟們吃飯了。”
段昭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這門房吞吞吐吐以及一種幫閒義憤填膺的模樣,便知王語嫣這次鬧出來的事情定然不小。
但無論如何,鎮南王府的面子還是要保全的,她只能將事情推脫到王語嫣年幼上,別管王語嫣身體年齡是不是比她大,她說妹子就是妹子。
阿燦連連擺手,想要推卻,段昭昭非常有霸總味兒地塞到了阿燦的手裡,又安撫了幾句後,便拉著王語嫣進了府中,等大門關上後,這才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門房不敢隱瞞,只是這話說來,屬實要命,他額頭溢位細密的汗珠,到底是將那些幫閒的話又說了一遍。
這話說完,段譽的臉卻先白了,這些年他一直謹記段正明和段正淳的話,要將秘密保守緊了,他誰也沒說,昭妹多不容易啊,昭妹多好啊,他可不能暴露出來傷了昭妹的心。
段昭昭也有些懵了,她沒有想到王語嫣竟然發現了,是胡說還是真的有什麼證據?
段昭昭手指輕輕一彈,王語嫣身上的繩索盡斷,她將王語嫣嘴裡的破布取下,替王語嫣理了一下頭髮,道,“走吧。”
王語嫣見她這副從容淡然的模樣,只覺得又羞又怒,淚珠跟不要錢似地往下落,“你是不是很得意?我沒有說謊,你就是野種,為什麼都不信我!”
“這不是個好詞,你不許再用這次,否則我就寫信告訴慕容夫人,慕容夫人絕不許慕容復同一個滿口汙言穢語的女子來往。”
段昭昭這話一出,王語嫣嚇得立刻將嘴巴捂住,因為閉氣太急,甚至還打了個嗝,這令她越發羞惱,她哪裡能夠容忍自己在敵人面前露出這樣的窘態?想要忍住,卻怎麼也沒法忍下來,於是哭得更厲害了。
一開始只是嚶嚶哭泣,可半晌都無人理會,打嗝還在繼續,不由哭得越發大聲。
段昭昭都無奈了,給段譽使了一個眼色,讓段譽哄人,可段譽哪裡還有功夫記掛王語嫣,見段昭昭看過來,連忙握住了段昭昭的手,“昭妹,你永遠是我的妹妹,你莫要聽他人胡言。”
段昭昭見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哪裡還不明白,好傢伙,她不是段正淳的崽這事段譽估計也知道,所以...段譽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段正淳和段正明呢?....
一想到段正淳和段正明知道自己騙他們,段昭昭的腦袋彷彿被人打了一棍,空白一片。
“昭妹昭妹,嗚嗚嗚...昭妹...嗚嗚...”段譽見段昭昭不說話,心中越想越怕,淚珠就這麼落了下來,他哭得甚至比王語嫣還大聲,“昭妹,你不要不理我,我還給你當兄長,我要給你當一輩子的兄長,你別不認我。”
他這一哭,倒是把段昭昭給哭回神了。
左右都是哭聲,段昭昭心中的惶恐都消散了不少,“別哭了,夜風冷,待會兒灌在你嘴裡,同她一樣打嗝怎麼辦?”
段譽立刻捂嘴,只是眼淚依舊不爭氣地從眼眶中跑了出來。
一旁的王語嫣聞言,只覺得段昭昭在嘲笑自己,跺了跺腳,便哭著跑著離開。
只是她才跑了兩步,就被段昭昭抓住了後衣領阻止了,“不許跑,你同我去爹爹那裡將事情都說清楚了!”
————————!!————————
書劇分離!我寫的是原著的王語嫣。原著的王語嫣其實很難評的。
原著裡,她和段譽受到西夏軍的追殺,連累了救他們的一對小情侶身亡,段譽想要為小情侶收屍,她還冷冷地嘲諷了一句。
還有後頭,慕容復和段譽打,羞辱段譽,讓段譽喊他爺爺,段譽是王語嫣的救命恩人,王語嫣無動於衷,心裡描述就是段譽死了就死了,如果慕容復殺不了段譽會可惜什麼的。
然後段正淳要救段譽,慕容復偷襲段正淳,她還在那裡叫好,誇她表哥的招式好。
我按照原著寫的性格,不要代入電視劇版本啊啊啊啊啊。
明天恢復正常更新時間,謝謝大家支援~~~
如果您覺得《[綜武俠]武學助手也能天下第一嗎》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79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