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觀音,紅名,等級問號,下方還有個偽裝的buff。
方昭昭沉默了,西山居,能不能與時俱進一下,也給她調整一下等級呢?
想起當年和掃地僧切磋的日子,方昭昭開始頭疼了,按照武俠小說的套路,石觀音這樣種罌粟的人哪怕是和男主有感情糾葛,也不可能活到大結局,廣電肯定不允許。
所以,她最後是怎麼伏法的?
因為愛情嗎?
嘶.....
方昭昭暗中倒吸一口涼氣,她覺得自己找到了通關的秘籍,也窺破了一些的真相,這就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魅力爆棚的原因嗎?
不要啊,她不要啊!
算了,還是想想怎麼好好練武吧。
雖然她的等級上限是130級,但是這裡又不是遊戲,她的等級不漲,實力卻會隨著她的努力上漲。
方昭昭戰術性地喝了一杯葡萄酒,抬眼卻看見琵琶公主對她露出了一個略帶訝異的笑容,方昭昭不解,卻還是學著段譽的模樣,回了一個靦腆的笑。
石觀音偽裝的王妃是位世間罕見的美人,她身著華服,卻弱不勝衣,蓮步款款,儀態高貴,雖的確有些年紀,卻依舊是天姿國色,帳篷中的大部分人都低下了頭,目光卻飄呀飄地黏在她的身上,不肯移開。
楚留香倒是大大方方地抬起了頭來,欣賞著這位王妃的美好姿態。
“王妃的身子可好些了?”龜茲王扶著王妃的手落座,他身側的舞姬立刻退了下去。
“王妃”眼波流轉,盈盈一笑,“能見到如此多的英雄才俊,身子再是不好,也是要來的。”
聽得這貌美的王妃如此看重自己,又稱呼自己為“英雄”,帳篷中的不少人一顆心怦怦直跳,頓時豪氣沖天。
“方才我在外頭見了兩隻黑鷹,十分乖巧,不知是哪位英雄馴服的?”
她嘴裡說的黑鷹正是方昭昭捉來領路的那兩隻,因不好帶進帳篷,便由侍女牽了下去,拴在了帳篷外餵食。
“哈哈哈,自然是這位段少俠。”龜茲王連忙向石觀音介紹方昭昭。
石觀音演技高超,她以手遮唇,嬌聲笑道,“黑鷹勇猛,未曾想到,馴服他們的竟然是如此一位翩翩公子。”
方昭昭能夠感受到石觀音的目光黏在自己的身上,那是一種捕食者的目光,黏膩冰冷得好似蛇信子游走在肌膚之上一般,她的臉色不由一僵。
不對勁,很不對勁。
被眾人目光鎖定的方昭昭戰術性地給自己又灌了一杯葡萄酒,“王妃謬讚了。”
尚且猜不到發生了什麼的方昭昭決定少說話,少說少錯。
“這位段少俠得王爺看重,也不知除了馴鷹外可還有其他本事?”
眼見方昭昭搶走了龜茲王一家的注意力,當即就有人不服了。
“某不才,只一雙肉掌,願領教閣下武功。”說話的正是方才故意挑起胡鐵花怒火的杜環,他有心扳回一局,試探方昭昭等人的斤兩,這才孜孜不倦地開口挑釁。
胡鐵花心中對他依舊有氣,不待方昭昭說話,便冷冷道,“你既知不才,又何必丟人現眼?”
杜環原本陰鷙的目光越發陰沉,他死死盯著胡鐵花。胡鐵花的身形高大,身材健碩,杜環便覺得他是幾人中武功最高者,進來時就將目光鎖定在胡鐵花身上,對胡鐵花多有挑釁。
如今聽胡鐵花這般言語,哪裡還坐得住?
“這位壯士聽著似乎有些本事,某也想領教領教閣下的本事。”杜環在江湖上略有薄名,得了個“殺手無情”的名頭,在中原他倒是不敢太過放肆,但是到了這塞外,有能者並不多,他難免膨脹。
胡鐵花將酒壺裡的酒全都灌進腹中,一抹嘴,站起了身,“來吧!”
兩人均未用武器,只做一些赤膊格鬥。
胡鐵花練的是外家功夫,力大無比,不過兩三招便將杜環撂倒在地。
“口氣挺大,功夫卻很一般。”胡鐵花笑嘻嘻地拍了拍手,轉身便要回長桌前繼續喝酒。
而被他撂倒在地的杜環卻在這時候動了,卻見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右足後蹬,右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五個黑黝黝的環,那環上有黑光閃動,顯然是淬了劇毒,他趁著胡鐵花轉身未注意他,竟向胡鐵花後心攻去,招式狠辣。
“嗖嗖嗖——”
方昭昭楚留香與姬冰雁同時動了起來。
方昭昭食指一彈,雄勁的真氣射出,瞬間那隻攻擊向胡鐵花的右手竟就這樣的被真氣斬斷。
楚留香射出一根筷子,直衝杜環肩井xue,欲令他不能動彈,而姬冰雁的判官筆已然落在了杜環的丹田處。
方昭昭與楚留香的速度最快,姬冰雁稍慢。
胡鐵花握著那隻斷手,嫌棄地丟在了一邊,原是杜環攻向他時,他便已轉身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一個用力,捏碎了骨頭,卻不曾想方昭昭的速度更快,真氣更好似劍氣一般,直接將杜環的右手自小臂前端砍斷。
於是那隻斷了的手就這麼被他捏在了手中。
幾人露出的這一手,頓時震驚了屋中的一群人,尤其是方昭昭的這一手,凝真氣為劍氣,這是多少人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境界?
原以為只是個會馴鷹的小白臉,誰曾想竟然還有這手功夫?
杜環失了一隻手,血流如注,卻不肯喊疼,死死地咬著牙,癱倒在地上。
龜茲王側過頭去,用手捂住石觀音的眼睛,“來人啊,快帶杜環下去療傷,將他快快抬走吧,小王見不得血。”
杜環失了手臂,在龜茲王這裡也從“杜大俠”變成了“杜環”。
侍女躬身而入,不過片刻,就將帳篷打掃乾淨,還燻上了香,帳篷中一點血腥味也不曾聞到。
龜茲王越發熱絡地看著方昭昭等人,“不曾想段大俠竟有這樣的本事,是小王有眼不識明珠了,小王在這敬段大俠一杯。”
繼杜環從杜大俠變成了杜環後,方昭昭也從段少俠變成了段大俠。
變臉這一塊,屬實是讓龜茲王給拿捏了。
“龜茲王客氣了,不過些許微末功夫。”方昭昭謙遜地回敬了龜茲王一杯酒。
一時間,帳篷內又變得熱鬧起來,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龜茲王擺出了和善地笑臉,一一給方昭昭楚留香胡鐵花和姬冰雁敬酒,還恭敬地問了除方昭昭外其他三人的姓名。
楚留香並未隱瞞,如今他們被石觀音引到此處,再隱姓埋名已經無甚意義,乾脆自報家門。
屋中除了龜茲王一家,大多都是江湖人,聽得這番自我介紹,紛紛誇讚起楚留香胡鐵花和姬冰雁來,倒是冷落了並不出名的方昭昭。
但龜茲王顯然更看好方昭昭,對楚留香三人雖然很是熱情,卻不如待方昭昭那般。
琵琶公主甚至還上場彈了一曲極為動人的琵琶,氣氛越發熱烈,直到侍女來報方昭昭帶來的那兩隻黑鷹莫名其妙的死了。
“豈有此理,定然是那杜環心懷恨意所為!”強壯的黑鷹難尋,龜茲王將兩隻黑鷹當作了方昭昭的心愛之物,竟比方昭昭更生氣,他給琵琶公主使了個眼色,“我兒,你同段大俠喝幾杯,好生寬慰段大俠一番。”
龜茲王打了個哈欠,“小王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便不再作陪了,不過段大俠放心,那杜環小王定嚴懲不貸。”
若是杜環還手腳俱全,龜茲王未必會如此承諾,但對方既然斷了右手,他也有了自信。
“我來領段公子...”琵琶公主含羞帶怯地看了方昭昭一眼,“還有楚大俠,以及其他兩位大俠到帳中休息。”
“以及其他兩位大俠”的胡鐵花和姬冰雁....
算了,他們習慣了,不過原先只有楚留香一人,現在多了個“段譽”罷了。
四人都有獨立的帳篷,並不相連,楚留香和姬冰雁的帳篷挨在一塊在東邊,而方昭昭和胡鐵花的帳篷則一起落在西邊。
方昭昭覺得這一場宴會下來,比她練一天的武都還累,略微休息後,她便喊上了胡鐵花,準備去找楚留香和姬冰雁,說說石觀音的事情。
然而一進胡鐵花的帳篷,卻發現胡鐵花已然醉得不知人事躺在床上。
方昭昭嘆了一口氣,準備離開,卻見胡鐵花忽的睜開了眼睛,坐起身來,“嘿嘿,段兄弟,被我唬住了吧!就這點酒,只能給我老胡潤潤嘴,可醉不了人!”他抹了一把臉,“段兄弟可是有什麼要事?”
方昭昭避開他人耳目,悄無聲息地進了帳篷,顯然是有要事相商。
“王妃就是石觀音。”方昭昭傳音入耳,言簡意賅,說出來的訊息卻十分勁爆,將胡鐵花嚇了一大跳。
胡鐵花沒有問方昭昭是怎麼知道的,只是摸了摸鼻子,他是楚留香的好朋友,這摸鼻子的習慣也學了個十成十,“沒想到她易容之術竟這般精湛。”
“她本就不打算瞞,一個體虛之人,在這沙漠中,怎麼可能坐那麼久額頭上絲毫不見汗珠?不過是因為有人皮面具罷了,只是那石觀音武功奇高,咱們須得小心。”
聽了方昭昭的傳音,胡鐵花不由正了正面色,一個騰挪,人便到了帳篷門簾前,“那咱們得趕緊找老臭蟲和死公雞說這訊息。”
兩人沒有再耽擱,避開其他人去東邊的帳篷尋楚留香,然而楚留香並不在,便又去尋姬冰雁。
“死公雞,你知道老臭蟲去哪兒了,那王妃就是石觀音!”胡鐵花急歸急,但是想起方昭昭謹慎地用傳音入耳說著秘密的模樣,同樣選擇了傳音入耳。
姬冰雁被嚇了一大跳,他在蘭州生活,靠近沙漠,為幾人帶路進沙漠的石駝變成如今的悽慘模樣也與石觀音脫不了干係,因此他最是清楚石觀音的兇殘了,剛才他還有打趣楚留香風流的心思,現在卻沒有了。
“琵琶公主身邊的一個侍女來過,沒一會兒他就往南邊去了,我便沒有再多注意了。”
這種事以前姬冰雁遇到太多次了,大多都是邀請楚留香月下相會春風一度的,他在心裡笑了一番楚留香果然魅力不減,便沒有再關注了。
如今得知王妃是石觀音,便深知事情不對了,不免著急了起來。
三人沒有耽擱,一路向南疾馳,天色已黑,倒是方便了三人行動。
南邊最特殊的地方便是有幾個池子,其中一個還被黃色的帷幔給圍住了。
方昭昭一看那黃色的帷幔就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件事來,段正淳與秦紅棉相逢,那些侍衛手裡就拿著黃色的帷幔。
啊?
不會是?
“寶日龍梅”又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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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說了,今天我要偷懶一下,沒有加更,明天恢復~
天氣越來越冷,我寫的越來越慢,我乾脆就把時間給刪了,反正就是七點到八點多左右。
話說古龍的世界都是一個背景來的,李尋歡裡有楚留香出場,雖然是在別人的話裡,楚留香裡有西門吹雪出場,我在想後續要不要用同一個世界的背景,就像前面的天龍和笑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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