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楚留香在喝酒。
胡鐵花也在喝酒。
楚留香喝葡萄酒。
胡鐵花喝關外白酒。
都是方昭昭釀的。
如今楚留香能夠好端端地坐在這裡,多虧了方昭昭。
在方昭昭與水母陰姬大戰之後,水母陰姬在那一戰中心境開闊,沒有再提天一神水之事。
楚留香想解釋天一神水不是他偷的,且他沒有殺過人,他在見到那位雄娘子的時候,對方也是已經奄奄一息,他更沒有玷汙過神水宮的女弟子。
可是不等他開口,水母陰姬便承認了——她一早就知道這一切都和楚留香無關。
天一神水出世,掀起了那麼一樁大案,水母陰姬一早就知道了是無花藉著去神水宮講經的機會,誘惑了神水宮的弟子,將天一神水偷了出來。
那名弟子在發現自己有了身孕後,便自殺了。
這樣的醜聞不可宣揚出來,神水宮都是女弟子,此事若傳出來,整個神水宮的清譽必然受損。因此,天一神水只能夠是楚留香偷的。整個江湖,唯有楚留香有這樣的能力偷走天一神水,楚留香就這麼背上了一頂壓根不屬於他的鍋。
最終這件事由方昭昭提議,鍋來到了已死的石觀音身上。石觀音武功高強,又是女子,想要混入神水宮很簡單,她行蹤神秘,鮮少人知曉她在哪裡,是一個完美的甩鍋物件。
至於那死去的人——雄娘子,這又要從一切的開頭說起了。
許久之前,江湖曾經有個採花賊,面若好女,便是雄娘子。
雄娘子與水母陰姬相愛了,只是他不願意居於水母陰姬之下,便逃了。但兩人之間有了個孩子,名為司徒靜。
司徒靜從小在神水宮長大,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誤將水母陰姬當作了殺母仇人,一心復仇。便勾引了來神水宮的無花,想借無花之手報仇。
不曾想,最後無花走了,她懷孕了,悲憤之下,司徒靜自殺了。
而在雄娘子後,水母陰姬又有了一位同性戀人,名為宮南燕。
宮南燕深愛水母陰姬,也嫉妒雄娘子,她覺得水母陰姬還愛著雄娘子。於是在雄娘子來見司徒靜時,告訴了雄娘子司徒靜是被楚留香誘騙,懷了身孕後,死在了楚留香的手上,引得他去對楚留香動手,以此借刀殺人。
楚留香風流之名江湖皆知,雄娘子沒有絲毫懷疑。
然而宮南燕久居神水宮,並不知曉,楚留香從不殺人。
不僅如此,雄娘子還因楚留香的解釋對宮南燕的話起了疑心。最後宮南燕只能親自出手,將雄娘子打成重傷,以司徒靜的墓地所在逼得雄娘子將此事栽贓到了楚留香的身上。
水母陰姬雖有懷疑,但宮南燕是她的愛人,又有雄娘子的親筆絕信,她不願多想,便讓楚留香背上了第二頂黑鍋。開始了對楚留香的千里追殺,任楚留香百般解釋,都無用。
直到她與方昭昭一戰後,多年未曾有過精進的武學境界鬆動。心境塵埃已掃,終於讓她鼓起勇氣面對一切,不再逃避,逼問了宮南燕。這一切才水落石出。
“這酒還得烈的好喝!”胡鐵花咂咂嘴,“阿昭可真夠意思的!”
方昭昭在回蓬萊之前,特意釀了很多很多的酒,都是楚留香和胡鐵花愛喝的酒。
“也不知她如今在蓬萊如何了。”胡鐵花提起這事便想嘆氣,蓬萊外人找不到,裡面的人出不來,就連傳信也無法做到,回了蓬萊,便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
楚留香看著杯中宛若紅水晶一般的葡萄酒,輕輕一笑,“蓬萊定然是個美麗的島嶼,那裡有她的師友,她一定會很高興。”
見與不見並不重要,他的朋友,哪怕此生不再相見,但只要知曉她在一個美麗的地方,開心快樂每一天,那麼他便放心了。
更何況,江湖那麼大,或許總有一天,還會再相逢。
如此,期待相逢的每一天都是驚喜的,便好似知曉未來的某一天,將會有有一份禮物將被開啟。
“哈哈哈,老臭蟲,你這話倒是說得有幾分道理,來喝酒喝酒!”
“砰~”
酒碗與琉璃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共同倒映著一輪明月。
無論朋友身在何地,他們總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共賞一輪明月。
【劍】
左明珠在練劍。
其實她並沒有那麼喜歡練劍,但她已經習慣練劍,練劍時是她最輕鬆的時候,她不用做父親的玉娃娃,不用去想那些東西,她的思緒是自由的。
練劍時,她總是會想到那個人,那個教她劍法,引她走向劍道的人。
日復一日地練劍中,她似乎也找到了那麼一點的樂趣。
左明珠提著劍,辭別了父親,開始闖蕩江湖。
作為左輕侯的女兒,左明珠在江湖上受到了很多的照顧,他們似乎也將她當做玉娃娃。
直到,左明珠出劍了。
她的劍法很精準,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每一招都那麼恰到好處,精準地將那些不懷好意者的咽喉刺破。
在殺了不知多少個不懷好意之人後,左明珠回家了。
江湖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快樂和自由,所謂的江湖,一點也不有趣。
有趣的從來都是那些人罷了。
可她闖蕩江湖的時機並不對,江湖中有趣的人全都隱退了,楚留香、胡鐵花、張三......以及她.....
她是最早隱退的那一個,她離開不久之後,其餘人也陸續消失在了這個江湖。
酒肆茶館中還流傳著當年那驚天一戰,眾人津津樂道,樂此不疲,一次又一次地提起。
眾人追逐著那樣的境界,卻再也沒有人達到。
左明珠依舊在松江府外的擲杯山莊種花、撫琴、練劍,她繼承了父親左輕侯做鱸魚膾的好手藝。
在她不再江湖上出現後,反倒有不少人上門挑戰。
他們不相信,一個女人竟然會有這樣的劍。
他們一個個豎著進來,又橫著出去。
來的人多了,左明珠被好事者稱為了“中原第一女劍客”。這些人覺得這是美稱,她只覺得無聊至極。劍客便劍客,還要在前面加個“女”字?
尤其是在如今眾人隱退之際,她本就是如今的中原第一劍客。
左明珠再次出門了,她決定用手中之劍和對方好好講講道理。
只是她到底是晚了一步。
身著華服的貌美女子正用一柄狹長的劍對準了對方的咽喉,見到了左明珠,她收回了劍,嫣然一笑,“你就是左明珠?”
“閣下是?”
“他們給我取了一個綽號,叫西域第一女劍客,我聽著著實膩味,便找上門來了。”
“你是龜茲國的琵琶王。”左明珠認出了面前的人。
西域有一小國,名為龜茲國,龜茲國有一位公主名為琵琶公主,後來琵琶公主殺了自己的兄弟,成了琵琶女王,旁人都稱呼她為琵琶王,她似乎並不喜歡在裡面加上一個“女”字。
這位琵琶王最令人津津樂道的有兩件事,一件是養著許多位面首,風情各異,王夫之位卻是空著。另一件便是她的劍術,她的劍極美,極快,令人炫目。
“是我,我本就要去尋你,卻沒有想到竟在這裡碰到,來比一場。”
左明珠和琵琶王比了一場,旁人並不知曉她們的對戰結果。
但這日起,她們的稱呼便成了“中原第一劍客”、“西域第一劍客”。
偶爾,左明珠會帶著頭髮已經花白的老父親去西域做客,琵琶王也會來擲杯山莊吃鱸魚膾。
雖相隔千萬裡,但兩人竟就這樣成了知己好友。
直至兩人退出江湖,依舊被人津津樂道。
【花】
沙漠中有一片花海,這裡曾經種著罌粟花,但現在這裡種的是棉花。
花田的主人一男一女,男人有一雙細小的綠眼睛,女人的臉上有著縱橫的疤痕,雖然淡了許多卻好似鏡面上的裂痕一般。
他們在沙漠中種樹種花,日復一日,用盡所學。
於是一片小小的綠洲誕生了。
商人來來往往,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這片小小的綠洲上。
他們跟著夫妻倆一起種樹種花。
商人中與夫妻倆關係最好的是一個名為“禾娘”的,她總是能夠在這對夫妻倆這裡拿到最新鮮的貨物。
有人上門求問秘訣。
禾娘摸著海鷗的羽毛,微微一笑道,“因為我們曾經受過同一個人的恩惠。”
她們都被同一個人幫助過,如今也都過上了新生活。
哪怕幫她們的那個人並不知曉,但她們的確過著平和安穩的日子。
鮮有人知道,這位富甲一方的大商人曾經是一位小小的漁女,遭遇過極其可怕的事情。
好在害她的人早就屍骨不存,而她依舊燦爛地活在陽光下。
【現實】
“阿咩?你怎麼了,阿咩!”
楊昭昭看著眼眶下帶著黑眼圈的親友,大驚失色,黑鏡框都掩蓋不住的黑眼圈,這得多大的黑眼圈啊!
“扶我起來,我還能肝!”
“嗯?新賽季到了?”
“對,看我的牢麗士....”阿咩顫巍巍地抬起了手,舉著手機,“不對,是你的牢麗士....”
“這是什麼?新盒子嗎?原上火2.0?200還是280?”
“都不是,新地圖肝出來的。”阿咩累得都忘了夾嗓子了,一股子的牛馬味兒。
楊昭昭眼睛一亮,“肝的?不用錢?那是真的很好看了。”
阿咩坐直了身體,“我已經給你肝了四個號了!”
楊昭昭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這是什麼絕世好親友。
她搓了搓手,“阿咩,你真好。”
阿咩驕傲點頭,“我還給你清了cd,開了號去開荒!”
楊昭昭更開心了,“那北極熊呢?”
“也簽到了!”
上一次穿越之前,楊昭昭就在體服打過弓月城,現在新賽季已開,整個人熱情洋溢,迫不及待。
“手感火熱,走嗎?”
阿咩臉色一僵,楊昭昭的號多,他給自己的號肝完,還要給楊昭昭的號肝,還要清cd。肝已然隱隱作痛。
可是看著對方期待的眼神,阿咩一咬牙,清了清嗓子,再次夾了起來,“走吧~”
這一次,他們必出玄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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