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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繼續卷,家裡鵝都有誥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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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她爹最近還

唐黎往玉珠的方向更加靠近, 問她,“她不是被你哥哥送到莊子那邊了嗎?”

別的不說,應期在這件事上不是一般的果斷。在發現沈琳琅對自己親妹妹的敵意後, 就立刻把人送走。以唐黎對他的瞭解,他應該不會讓沈琳琅脫出他的掌控。

玉珠垂下長長的睫毛,看上去頗為惹人憐愛。她聲音很輕, 只有唐黎和她能聽清楚, “原本哥哥是打算等她及笄後,給她尋一門京城外的親事, 給她備一份嫁妝。元宵後, 她給哥哥送來訊息, 說是不想一直呆在家裡, 想要回高江縣尋她的親生父母。後面知曉她爹孃死了,她便說要祭拜他們, 然後就收拾包袱走了。”

唐黎若有所思,看來沈琳琅說要祭拜生父生母只是藉口。

雖然不知道她混到寶安縣主身邊的目的, 但唐黎是真沒怎麼擔心她能弄出什麼大動靜。

她對玉珠說道:“你擔心什麼?你是受害者, 該心虛的是她, 不是你。”

但凡沈琳琅一開始沒想要針對玉珠, 應期真未必會把她送去莊子。在莊子上, 她好歹吃穿不愁,要是在沈家長大的話, 以那對夫妻的德行,肯定是將她當免費勞動力, 養大了後就賣出高價。

玉珠說道:“哥哥也和我說,她既然想離開祭拜自己的生父生母,就當她是徹底死了。”

唐黎說道:“你爹和你哥哥都很清醒。”

他們兩並不是真假千金裡面無腦護著假千金的炮灰NPC。

玉珠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陶寧也是認出了沈琳琅, 本想和玉珠說這事,一回頭髮現玉珠和唐黎在那邊說小話,“你們兩揹著我說什麼呢?”

唐黎若無其事說道:“我們在說你之前半夜肚子餓,起來吃了兩個肘子的事情。”

陶寧臉瞬間爆紅,“啊啊啊,那是我夢遊了!不算數!”

最可恨的是,那豬肘子她沒熱就吃了,吃完後拉了半個晚上,還多了一個黑歷史。

唐黎也不再逗她,只是湊過去問陶寧,“你說其他人認得出她嗎?”

陶寧立刻反應了過來,“你說沈琳琅?”她沉思了一下,“大部分都認不出來吧?她兩年半沒出現在人前,臉長開了一些,和過去不太一樣。”

以前的沈琳琅作為備受寵愛的侯府大小姐,穿戴都是最好的,有著金玉養出來的底氣。但現在,皮膚粗糙了點,黑了一些,氣質也多了幾分的陰翳。

陶寧純粹是因為太熟悉她,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她覺得沈琳琅這做法十分沒腦子,就算想方設法出現在人前又如何?她不會以為大家會心疼她吧?

她過去享受的榮華富貴,準確來說是竊取了別人的,本來就不屬於她。

沈琳琅站在高元芝身邊,目光落在了應玉珠身上,眼中浮現出一抹陰翳的情緒。那位置原本應該屬於她的,卻被應玉珠給搶走了。原本應該是她被眾星捧月的。

她雖然和應家沒有血緣關係,但也真心實意將他們當做自己的親人啊。為什麼應玉珠一回來,爹爹和哥哥就不再像過去那樣寵愛她。她只是太害怕了才會針對應玉珠,本以為哥哥和爹爹會站在她這邊,結果哥哥反手就把她送到莊子上。

那時候的她在憤怒的同時,內心還懷抱著期待。她想,他們疼她那麼多年,感情不可能說斷就斷。等哥哥氣消了,就會將她重新接回府中,結果這一等,就等了兩年。

沈琳琅絕望了,她恨應玉珠的出現,也恨哥哥和爹爹的不留情面,她還恨生父生母,既然都敢做出掉包侯府千金的行為,為什麼不再狠一點,直接殺人滅口。

她聽莊子管事說了,說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等她及笄後,侯府會為她選個耕讀人家,給她定親,讓她度過平靜的後半生。

耕讀人家,說得好聽點,不就是有點田地的平民嗎?

她怎麼能嫁給那樣的人家?嫁人以後,見到過去認識的貴女,還得和她們行禮。一想到嫁人後的生活,沈琳琅便痛苦不已。

沈琳琅決定為自己的將來博一把,她選擇再次出現在人前,想讓臨川侯府不得不認下她,接她回去。她會讓哥哥他們知道,她比應玉珠要更能上臺面。

寶安縣主還在和韓玥真說道:“抱歉,我來得遲了。今日出門時,衣裳不小心濺到泥了,只得回家重新換衣裳。”

“快跟我說說,你們都玩了些什麼?”

韓玥真不疾不徐地說了上午玩的專案,還將大家做的詩和對的對子捧來給高元芝看。

高元芝說道:“這幾首詩,當以唐秀才的最佳。”

她在心中感慨,真不愧是顧大儒的弟子。

她又欣賞了一下唐黎的字,“這字寫得可真好,只是這畫倒有些青澀。”

應玉珠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是我拖阿黎姐姐的後腿了。”

唐黎說道:“我的畫還不如你的呢。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你的古琴就彈得極好。”

應玉珠回家後,臨川侯府為她找來宮中嬤嬤和教授琴棋書畫的老師。應玉珠別的都是尋常,在古琴方面卻很有天賦,她自己也喜歡古琴,每天都會花兩個時辰起練琴。

應玉珠抿唇淺笑,“是姐姐不嫌棄我。”

高元芝目光落在應玉珠身上,眉頭微微皺了皺。臨川侯府真假千金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知道臨川侯府將他們家的真千金找了回來,把琳琅給送去莊子。只是這兩年來,應玉珠鮮少出現在人前,今日還是她頭一次見到她。

這嬌嬌怯怯的模樣,讓她不由想起了舅舅家的庶女,也是像應玉珠這樣,怪會裝柔弱,坑了她好幾次。

這般姿態,也難怪琳琅鬥不過她,被送到莊子上。琳琅和她一樣,心無城府,不懂算計。

高元芝對琳琅生出了同情,對應玉珠越發不喜。

她想,應將軍應該也是被應玉珠給矇騙了,她得幫他和臨川侯看清應玉珠的真面目。

她笑著對韓玥真說道:“既然我晚來了,不如為大家畫幾個扇面。”

她原本是想題詩的,但看到唐黎的字,便放棄了。有唐黎的字珠玉在前,她寫得再好,都會成為她的陪襯,那還不如畫畫。

高元芝找韓玥真要了五個扇子,自己畫了三幅,然後她指著剩下的兩把扇子,對沈琳琅說道:“琳琅,你來畫剩下的兩幅。”

沈琳琅繪畫不錯,在莊子的這兩年,便在繪畫一道下了不少功夫。她的養母年輕時畫的一手好丹青,沈琳琅沒少臨摹她的畫,寄希望於哥哥和爹看到她的畫後,能知道她對侯府的感情,將她接回府裡。

很快的,兩幅畫便畫好了。

永德郡主謝季英看著這兩把扇子,神色微動。

她低聲對今日陪同她一道來的奶嬤嬤說道:“嬤嬤,這畫我怎麼看著有點像陶姨的?”

她娘那邊有幾幅陶姨的作品。

嬤嬤點頭道:“看著的確像是陶夫人的。”

謝季英目光落在沈琳琅的臉上,想起高元芝剛才那聲琳琅,她便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只是不知道元芝為什麼要為她出頭,可真是犯了糊塗。

沈琳琅畫完後,衝著大家笑了笑,“抱歉,我獻醜了。”

高芝元拿起她畫的畫,感慨道:“你這畫一出來,我這幾幅都拿不出手了。”

沈琳琅說道:“我想我孃的時候,就練畫,練多了,畫的也就越來越像我娘了。”

高芝元說道:“你娘若是在天之靈,也會希望你能好好過日子。”

馮妱娥說道:“沒想到姐姐你身邊的丫鬟都如此多才多藝。”

沈琳琅聽到這句話,表情都繃不住了。她到底哪點像丫鬟了?

高芝元說道:“琳琅不是我的丫鬟。我先前去莊子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她。說起來,你們這兩年沒見她,所以都認不得她了。”

唐黎算是明白了,高芝元這是想為沈琳琅出頭。人家的家事,關她一個外人什麼事?

高芝元目光落在應玉珠身上,“不知道應小姐是否認得她?”

應玉珠袖子下的手下意識地握緊了,她直視高芝元,“看著有點像沈琳琅,不過我兩年沒見她了。”

雖然不知道寶安縣主對她的敵意從何而來,她們兩先前根本就沒見過。但應玉珠也不想在她面前露怯。就像是阿黎姐姐說的那樣,這事她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沈琳琅都敢厚著臉皮出現在人前了,她為什麼要心虛?應該心虛愧疚的人反正不是她。

高芝元微微皺眉,說道:“她以前都叫應琳琅。”

韓玥真聽到這話,想罵人了。

寶安縣主是不是有病啊?她好好的賞花宴帶這麼一個晦氣的人過來做什麼?

韓玥真也聽過臨川侯府的事情,知道應琳琅被送到莊子。她覺得應將軍已經算心慈手軟了。換做是她的話,肯定是送回她生父生母那邊。

別說她無辜,作為既得益者,她但凡有點愧疚之心,就應該主動離開。

沈琳琅這名字大家沒印象,但說到應琳琅,大家就懂了。

在場不少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那個假千金啊

這一刻,他們的心聲和韓玥真共鳴了一把。

寶安縣主真的有毒!這樣腦子進水的人還是少來往吧。

一貫大大咧咧的馮妱娥都不由往嶽知夏的方向靠了靠,遠離高芝元。

寶安縣主還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只是沉浸在自己是正義使者的情緒中不可自拔,“琳琅的生父生母做了錯事,但琳琅是無辜的,她這兩年一直住在張莊子,真的很可憐。這些年來,她一直把臨川侯府當做自己的家。我若是你的話,定會好好和她相處,這樣也多了一個親人。”

她嘆了口氣,“應將軍,其實很疼琳琅,只是顧忌著你,一直沒將她接回府裡。”

沈琳琅垂下頭,說道:“縣主,別說了。我這樣的身份,玉珠妹妹瞧不起我也是正常的。我也沒想過和她爭搶位置,我只是捨不得哥哥和爹爹。”

寶安縣主原本以為自己都說到這裡了,應該會有很多人贊同她。她環顧周圍一圈,卻發現大家都不看她,一個個都忽然話癆了起來,只顧著和身邊人說話。

高元芝有些茫然,這樣的反應不應該啊?

唐黎說道:“縣主,你只怕是被騙了。你身邊的人並非沈琳琅。”

高芝元愣了一下,氣得笑了,“她就是沈琳琅,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唐黎說道:“沈琳琅已經病死了。你身邊這位,不過是頂替她身份的冒牌貨罷了。我知道縣主心善,我只擔心你的一片善心被冒牌貨給利用了。”

沈琳琅急了,“我沒有死,我活得好好的。”這女子是誰啊?平白詛咒她做什麼?

唐黎淡淡道:“縣主若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問應將軍。”

她先前聽玉珠的話,便猜出了幾分。

只怕在沈琳琅選擇離開莊子時,應期便讓這個身份死亡。這樣沈琳琅日後無論做什麼,都和臨川侯府無關。

沈琳琅脫口而出:“誰知道你會不會和哥哥串列埠供?”

她剛出口,她便有些後悔。自己這話不就承認了哥哥根本不願意讓她回侯府的事情嗎?

唐黎露出驚訝的表情,“應將軍為什麼要和我串通?我知道你可能被侯府繁華給迷了眼,但你也不能仗著自己和沈琳琅有些相像,就假冒她的身份啊。”

沈琳琅啞口無言。她被送去莊子時,身上的首飾都沒來得及佩戴,胎記更是被抹了。還真沒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這一刻,她忽然明白,為什麼她說要離開,哥哥沒有阻止她的意思。

應玉珠說道:“原本的沈琳琅已經不在了,這一位我並不認識她。”

韓玥真說道:“不如我和縣主各派一個人去尋應將軍,看看應將軍的說法如何?”

永德郡主掃了寶安縣主一眼,“我的丫鬟也一併去,想來縣主應該沒有二話了。”

寶安縣主這才反應了過來,似乎大家都不贊同她的所作所為。

她有些後悔為沈琳琅出頭,她繃著臉,說道:“好。”

原本賞花宴到這裡就差不多要結束了。但因為多了這麼一場熱鬧,大家都想看後續,於是都留了下來。

宋翠玉十分為閨女擔心,把唐黎拉到一旁,一臉憂心忡忡,“萬一應少爺承認她的身份怎麼辦?”

唐黎說道:“不會的。”

宋翠玉白了她一眼,“你倒是相信他。”閨女當時直接一口咬定沈琳琅是假的,看的她心差點從喉嚨口跳出來。

唐黎在心中腹誹:連她的事情,應期都能因為一個承諾而那麼上心。更別說自己的親妹妹了,他只會更上心。保不齊就有人把這邊發生的事情第一時間告訴他了。

而且如果她是應期的話,她也會選擇這麼做。

“好了,娘別擔心了。”

宋翠玉根本不可能不擔心,“萬一應將軍犯糊塗,真的認了她呢?”

唐黎一臉無賴,“那隻能說明我之前聽錯了啊,能怪我身上嗎?”

那肯定不能的。應期還得感謝她為他妹妹出頭呢。

她拍了拍她孃的肩膀,去找盛希薇她們去了。

【系統,幫我搜索一下高芝元的相關內容。】

她隱約記得,高芝元在原著中有些戲份,好像是有個雙胞胎妹妹來著?

系統搜尋整理的能力槓槓的,幾秒鐘就把相關戲份都羅列了出來。

唐黎一目十行看下去。果然她沒記錯。

當年常山郡主生的不僅僅是高芝元,而是雙胞胎。只是高將軍的心腹恨她陷害高將軍,導致高家嫡系一百多口人都被判斬刑。因此在她產子時,那心腹收買產婆,將另一個孩子抱走,用死胎代替。

那孩子容貌和高芝元一模一樣。當她出現在常山郡主面前時,常山郡主立即相信了她,將她接了回來。出於愧疚,郡主對於小女兒十分寵愛,想要補償她這些年流落在外受的苦。高芝元不再是家中獨女,妹妹又遠遠比她柔弱可憐,寵愛便被分潤了。高芝元覺得委屈,常常和永德郡主抱怨,想要永德郡主為她出頭。

唐黎看到這些原著劇情,直接就無語了。

她那還是親妹妹呢,以前受了那麼多苦,高芝元怎麼這時候就不體諒了?不過是慷別人之慨做起來更容易罷了。

她未來二嬸也因為被拖著斷官司,後面才無意中發現了當年的真相。

當年常山郡主並不受寵,在皇室中就是個透明人。她後來遇到了喜歡的面首,一方面是想除了丈夫這個礙眼的,另一方面是因為不願意在宗室中當透明人。於是她一不做二不休,索性陷害自己的丈夫謀反,藉此功勞進入皇帝的眼,成為了宗室中炙手可熱的人。

最後她找回來的女兒高芝瑜收集了足夠的證據,還高家一百多口人清白。常山郡主也被剝奪皇室身份,賜死。

飛快看完了這些內容,唐黎覺得,完全不需要她做點什麼,明年高芝瑜就會主動出現。

她到時候直接看郡主府的熱鬧就行了。

唐黎放平心情和好友聊天。

高芝元倒是主動找唐黎說話。

“可是應玉珠和你說,琳琅已經死了?我就知道,她深恨琳琅,不惜詛咒她,你別被她那可憐兮兮的嘴臉矇騙了。”高芝元一副唐黎不清醒的模樣。

唐黎淡淡道:“縣主為何非要幫她?”

高芝元說道:“琳琅她很可憐,她在莊子上,見不到自己的親人,只能透過畫畫來想念他們。她對他們的感情早就超越了血緣關係。”

唐黎說道:“如果她真是沈琳琅本人,那她有什麼可憐的?她在莊子上吃穿不愁,不用擔心被人毆打辱罵。”

她看著高芝元,說道:“縣主可知道,我和玉珠在高江縣便認識了?”

“那時候的玉珠,在沈家被她養父母磋磨,每天都要砍柴、挑水、擦地、做飯。吃不飽穿不暖,每日還被她養父母辱罵毆打。而這樣的日子,本來不該是她承受的。她代替沈琳琅為她承受了整整七年的苦難。縣主若是想要代替玉珠原諒她,不如先從吃餿飯開始?”

高芝元咬牙說道:“我這樣的身份,你怎麼可以如此侮辱我,讓我去吃餿飯?”

唐黎說道:“我只是說說而已,都沒讓你吃,縣主便氣成這樣。沈琳琅可是真讓玉珠吃了餿飯,縣主卻讓玉珠原諒她。”

她搖搖頭,嘆氣:“是我錯了,我不該以為縣主是那等能原諒一切惡行的菩薩心腸。”

高芝元臉漲得通紅,她想要說自己不是那種人,偏偏一時之間想不出反駁的話。

“什麼菩薩心腸,只不過因為受苦的人不是她,所以她能輕飄飄說這種無關緊要的話。”盛希薇冷笑道。

她原本擔心唐黎被高芝元欺負,特地過來,然後聽到高芝元那話就上火了。

雖然高芝元是縣主,但論在帝后面前的寵愛是不如盛希薇的,盛希薇完全不擔心得罪她。

高芝元臉漲得通紅,“我只是覺得她可憐,沒有別的意思。”

盛希薇說道:“她有什麼好可憐的?比她可憐的人多了去了。縣主若是善心無處發揮的話,不如把你名下的莊子都拿來救濟真正的可憐人如何?”

過兩天她就進宮跟皇后姑母告狀去。

高芝元是真的後悔了,原本想著唐黎的身份算是好拿捏了,結果沒想到她伶牙俐齒,讓她在討不了半點好,盛希薇還如此護著她,對她咄咄逼人。

她深呼吸一口氣,不想對她們服軟,又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韓玥真也過來,拉著唐黎的手,說道:“你先前不是說喜歡我的蘭花嗎?快去挑一盆心儀的,今天直接帶回去。”

她對高芝元露出了一貫溫婉的笑容,“縣主,阿黎妹妹雖然心直口快了點,但她為人最是善良不過。她要是不小心冒犯了你,我在這裡跟你道歉。”

高芝元心中明白,韓玥真明面上是在道歉,但實際上是在為唐黎撐腰。無論是韓玥真這個準太子妃,還是盛希薇,都是她得罪不起的。

她深深看了唐黎一眼。唐黎比她想象中更能迷惑人心,勾引得這兩人為她保駕護航。

唐黎才不擔心高芝元記恨她。大不了,就提前一年安排高芝元的雙胞胎妹妹出現,到時候看她還有沒有閒心伸手管別人的家事。

盛希薇說道:“我看阿黎好得很,說的都是實話。如果有人覺得被冒犯了,應該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聽不得真話。”

應玉珠也來了,她垂眸說道:“是我不好,阿黎姐姐都是為了我才出頭的。縣主若有不滿的地方,就怪我吧。”

高芝元張了張口,頭疼得厲害。這些人直接把她架了起來,讓她直接成了一個偏聽偏信、慷他人之慨的小人。

高芝元內心只能期盼著傳訊息的丫鬟早日回來。

只要應將軍認了沈琳琅的身份,大家就知道誰是誰非了。

唐黎就這樣被韓玥真和盛希薇帶走,高芝元被丟在原位上,沒有人搭理她。

高芝元還是頭一次陷入這種局面,只覺得自己委屈得很。

明明她是想要幫人,怎麼就沒人領情?

她站在原地,只覺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話。

沈琳琅來到她身邊,說道:“芝元姐姐,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關係,讓你今天受了委屈。”

高芝元勉強擠出笑容,“不怪你。難怪你都栽她手中了,應玉珠的確很會收攬人心,唐黎為了她不惜站在我對面。”

沈琳琅看了看應玉珠,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日的做法到底是對還是錯。

本想著,只要讓應玉珠不得不認下她,哥哥和爹爹為了侯府面子,也會帶她回家。等見了他們,她再拿出自己那些臨摹的作品,他們就會心軟將她留下。

結果現在的發展好像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高芝元比她想象中要更沒用一些。

唐黎也沒管她們,只是心情愉快地跟大家顯擺她爹給她繡的雙面繡手絹。

韓玥真還點評了一句,“唐叔父的雙面繡比我的還好。”

她也會雙面繡,但不如唐叔父的完美。唐叔父的雙面繡完全看不出針腳的痕跡,是無可挑剔的藝術品。

盛希薇說道:“去年萬壽節,秦州知府上進的那雙面繡屏風技藝不如這個。”

那雙面繡屏風後面進了姑姑宮中,盛希薇見過好幾次。

當今聖上還算節儉,除了逢五的萬壽節,都不大辦。不過各地的官員都會進獻壽禮。

唐黎琢磨著,與其花大錢買壽禮,還不如讓她爹繡個雙面繡屏風。

這親手做的壽禮,可比任何昂貴的禮物都能彰顯出心意。

她想起一事,忽的心中一動。

【統子,那白鹿進獻的玉簡還在皇帝那邊對吧?】

【是的。】

【那你到時候可以讓那玉簡繼續投影出畫嗎?】

【宿主,除非你爹兌換出投影技能,不然沒辦法。你想做什麼?】

【哦,我只是想讓我爹繡出一個大景地圖的雙面繡屏風,然後佛祖被我爹這一片忠君之情給感動了,於是在玉簡上投影出了詳細的大景地圖。】

現在的大景地圖沒有那麼準確,只有大致的疆域圖案,而且還有很多錯誤的地方。真正的大景地圖,系統這邊還真有。在標註聲望的時候,後臺就呈現出整個國家的地圖,甚至連鄰國的也有。

嘖,到時候投影一出,皇帝還不感動死,冊封她一個縣主不過分吧?

【……】

系統不得不承認,唐黎這主意的確說動它了。

【快,這幾天快給我爹多頒發幾個任務,趕緊湊夠十個碎片。】

高芝元不就是因為自己是縣主,而她只是侍講之女,所以才覺得可以拿捏住她嗎?

那她也成縣主不就得了。

她爹最近還是太清閒了,才會讓她這個閨女沒法在京城耀武揚威,是該給她爹點動力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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