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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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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清冷正直世子13 “謝知白,你並不清……

今日的州衙頗有些不平靜,各級官員和衙役們議論紛紛,都在擔憂城內是否出了什麼邪祟。

原因是他們的知州吳永廉昨日夜晚還在府內大擺宴席,今日就稱病不理州務,將一切事情都丟給了通判宋清時。

有傳聞稱是因為那位京城來的謝大人在宴席之後對知州大打出手,生生擰斷了知州的胳膊,還險些將他掐死。

一位衙役對此傳聞評價道:“這傳聞也忒離譜了。那位謝大人雖然面上看著冷了些,但畢竟是個京城來的官兒,犯不著會對一個知州動手吧?”

司戶參軍楊文博也連連附和:“我瞧著還是知州撞邪的可能性大。聽說宴席結束已臨近子時,那會兒陰氣重,知州素日又沒少做虧心事,自然容易招惹些不乾淨的東西。”

當然,除了知州莫名抱恙,還有一件更讓人感到奇怪的事,那就是他們那位平日裡從來都是遲到早退、除了份內公務便不肯再多幹一點差事的小宋大人,面對知州大人丟來的一應事務居然沒有任何異議。

而且他今日還破天荒地提早到了州衙,如今正在二堂和謝、許兩位大人議事。

州衙裡的眾人:今天居然可以在點卯前見到小宋大人,他一定是被邪祟附身了。

而州衙二堂內,他們口中的議論焦點宋清時正饒有興致地調侃著面前的故友。

從坐進屋中開始,謝瑜就一句話沒說。

宋清時押了口茶,帶著些戲謔的眼神看著謝瑜。他的眼眸顏色很乾淨,是一種偏冷的茶色,在室內明亮光線的照射下泛著淺淡的光澤。

他漫不經心地提起昨晚的事情,聲線散漫又隨意:“說吧,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可是為了你,接下了吳永廉塞過來的麻煩事,又起了個大早來州衙,你不會就單單是來讓我看你冷臉的吧?”

謝瑜終於抬起頭,很簡短地總結了昨晚發生的事情:“看不慣吳永廉,教訓了他一下。”

剛喝了一口茶的許遠寧噗地一聲將口中的茶水吐了出來。

她擦了擦嘴,有些不確定地詢問道:“只是教訓了他一下?”

她怎麼聽說的版本是謝瑜將人按在牆上暴揍,不僅擰斷了他一隻手還險些將他掐死呢。

宋清時倒是很淡定地點了點頭:“打得好。看來這是你和我這麼多年以來最有默契的一次了。”

吳永廉這廝業務能力實在太差,平白給作為下屬的宋清時增添了許多工作量,他早看這人不順眼很久了。

謝瑜無心回應宋清時的答話,清俊的面容在嫋嫋茶煙中顯得如夢似幻,讓人覺得他是那麼遙遠。

他摩挲著杯沿,蒸騰起的水汽化作一滴水,那滴水順著杯壁,恰好滴落在他虎口的牙印處。

恰如昨夜女子咬上他時,滴在手上的汗珠。

謝瑜無意識地動了下手指。

“那知白哥哥你呢,你對我,就真的沒有半分私心嗎?”

他忽然又想起昨夜江遙的問話。

那時他心緒紛亂,心間無數個念頭閃過,卻無法對她言明,只丟下句“我只是希望你此生能快樂無虞”就逃也似地離開了她的屋子。

他甚至連一句“問心無愧”都說不出口。

因為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他對她,是否真的只是兄妹之情。

可他明明答應了她的兄長,會待她如親生妹妹一般疼愛,如今自己這又是在做什麼?

看著身邊的故友,謝瑜終於忍不住問出自己心間的疑惑:

“如果,一個你沒從想過的人,對你剖白心意,你當如何?”

他這問題問得很直白,許遠寧聽到後驀地抬頭,眼中先是有些許吃驚,旋即轉化為洞悉一切的明澈。

她饒有深意地看了眼謝瑜,內心感嘆道:看來吳永廉這個蠢貨,倒是意外地把謝瑜和江遙的關係推近了一步啊。

宋清時似乎對謝瑜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並不感到吃驚,依舊懶洋洋地靠著椅背:“你說得是昨日隨你一同來州衙的那位姑娘吧?”

楚州怎麼說也算是他的地盤,對於這個地方發生的事情他又怎麼會真的全然不知。只不過先前謝瑜不說,他也便隨著謝瑜裝糊塗罷了。

宋清時少時便和謝瑜認識,對這人的性格再瞭解不過,知道他不會隨意出手。所以他猜測,吳永廉這次一定是踩到了謝瑜的底線,才會引得他如此氣憤。

而他的底線,莫過於是那位江姑娘了。

謝瑜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宋清時將目光放在杯中起起伏伏的茶葉上,忽而提起了一樁舊事:“少年讀書時,無論是書院先生還是諸多同窗,皆說你性格穩重,不會為一般小事動怒。可有一次,我不小心碰了下你救的一隻雛鳥,你便徑直與我動起手來。”

謝瑜雖不知他是何用意,卻還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那難道不是因為你前一天撥弄鳥籠,差點把它嚇死,我心有餘悸嗎?”

宋清時沒好氣地看著他,搖了搖頭,覺得對方真是一根木頭。

他為自己又倒了杯茶,餘光無意中瞥見謝瑜還受著傷的右手,終是耐著性子慢聲引導道:“可那是你第一次對我動手。在那之前,我還弄壞了你兩支毛筆、趁你睡覺時在你臉上畫烏龜、用你的名號去四處闖禍……這些事,都不曾讓你動怒。”

“我起先覺得人怎麼可能不會動怒,你這人活脫脫像個泥捏起來的菩薩。直到你因為那隻鳥與我動手,我才知道,原來你之前不是不會動怒,而只是不在意而已。若是真的在意一樣東西,你不會讓別人傷害它半分,比如那隻雛鳥。”

又比如江遙。

昨日江遙和謝瑜一同來州衙時,吳永廉許是被她的容貌驚豔到了,眸光明裡暗裡落在江遙身上。

謝瑜看他的時候,分明目光平靜極了,眼神毫無波瀾,卻令人覺得有莫名的冷意。

他說:“吳大人,你這雙眼睛若是不想要了,謝某可隨時幫你剜去。”

吳永廉登時歇了心思,再不敢瞧江遙一眼。

而那時的江遙卻還無從察覺,她正專注地和身邊的許遠寧參觀州衙,雖然刻意打扮得像紅顏禍水,但行為動作又帶著掩飾不住的清新活潑。

這姑娘的演技很是一般啊。

看得宋清時都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想,謝知白這樣呆板無趣的人居然有一個這樣好玩的“妹妹”。

這樣的人必不會是他身邊那些訓練有素的暗衛。

也是因此,從初見,宋清時就斷定,謝知白喜歡她,不然以他的性子,是不會把一個普通女眷帶在身邊的。

而今看著正在思索的謝瑜,宋清時放下茶杯,輕笑了下:“所以謝知白,你好像並不清白。”

他拍了拍謝瑜的肩膀:“你對她的心思,分明已經昭然若揭,何不順從本心?”

順從本心?!!

眼前重重的迷霧被撥開,謝瑜腦中雜亂的思路就這樣輕易被人理順,梳理出一條清晰可見的道路,而這條道路的盡頭,站著笑靨如花的女孩,她眼神清亮,站在盡頭喊著“知白哥哥。”

謝瑜腦海中響著各種聲調的“知白哥哥”,有哀傷的,有歡快的,這些聲音最終匯聚在一起,合成一句“我心悅你。”

“知白哥哥,我一直知道我心悅你。”

昨夜少女堅定的臉龐猶在眼前。

心臟跳動得厲害。

謝瑜瞳孔驟然放大,呼吸一瞬間停滯。

右臂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卻恍若不覺,抬起手,將手放在胸腔上,感受心臟因為那個人而產生的劇烈跳動。

原來身體會比大腦更早意識到他的想法。

剎那間,謝瑜洞察到了自己的心意。

昨夜夜色無邊,他對著夜空想了一夜也沒有想出的問題,突然就有了答案:

他的確心悅她。

又或者說,從一開始,先動心的就是他。

雪中初見,一眼萬年。

那一日大雪紛飛,滿地雪白,她穿著一身粉衣,倒在他的馬車前。

從此以後,他的世界再不止是單調的白。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一個小腦洞,不是正文發生的):

宋清時的案前,放著一封吳永廉的信。某日江遙隨謝瑜來州衙,意外發現此信,對此信做出了重要翻譯,括號內容為江遙所作批示,內容如下:

吳永廉的請假條:

昨夜本有心結交京都來的監察御史謝瑜,遂特請他一行人於府中宴飲。(我想討好謝瑜,於是請他吃飯。)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不知何故,謝老弟突然暴起,險些將吾掐死,至今回憶起來,仍覺害怕,兩股戰戰,幾欲垂淚。(謝瑜不識抬舉,差點把我掐死,事後回憶起來的我一直哭。)

愚兄知曉小宋大人不喜俗務,但奈何吾傷勢過重,只能將州衙事務交於汝手。(我受傷了,你宋清時要加班了。)

賢弟勿怪,為兄亦是無奈之舉。(讓你加班的另有其人,你不準怪我,你去怪謝瑜。)

一點補充:

關於欺負小鳥這個事,兩方視角有偏差,其實不是小宋故意欺負小鳥啦,後續在小宋故事裡會有說明

下章週三更,大家不要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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