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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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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清冷正直世子15 “箭上有毒。”

夜幕降臨,數十個力夫打扮的人從漕船上跳下來,謹慎地檢視四周,見四下無人,方開始準備今天的行動。

一個身形又矮又瘦的力夫撅起嘴,做出吹口哨的動作,第一聲悠長,後面跟著的幾聲略顯急促,聲音一長三短。

在他們的視線盲區,謝瑜和許遠寧躲藏在堆疊著的糧包後,觀望著他們的行為,一連跟了幾日,終於發現了他們的行蹤,兩人暫時都不想打草驚蛇。

碼頭外圍,還埋伏著更多的人手,只等謝瑜拉響訊號彈,就急速趕來支援。

少頃,另有一艘較小的漁船從不遠處的河面上划來,船上只有一個人,還帶著草笠,看不清面容。

甫一靠近岸邊,他便對吹口哨的那人低罵了一句:“王五,你們知州是糊塗了嗎,宋清時暗查時,你們尚且避了又避,唯恐他發現了端倪,而今那個京都來的監察御史就在楚州,怎麼還敢堂而皇之地叫我來運貨?”

王五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人可以開始運貨了,眼見身後的人開始運作起來,他才回答道:“今日這批貨那邊要得急,知州也是沒有法子。況且知州說了,謝瑜那人不過是一外強中乾之人,如今恐怕正和他那情妹妹蜜裡調油呢,不會有閒心管我們的。”

戴斗笠的漢子聽了這話反而笑吟吟地諷刺道:“外強中乾?你們知州都險些被人家掐死,還好意思點評人家。”話雖是如此說,可心裡卻放鬆了警惕。

王五冷哼一聲,雖有怒容,卻念在事態緊急,忍下了這句譏刺,只道:“你懂什麼,我們景國人有句話叫英雄難過美人關,即便是謝瑜那等看似沒有心肝之人,遇見了美人也會昏頭昏腦。”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如同此前的多次合作,一行人藉著月光,動作麻利地將漕船上藏起來的貨物運往漁船上。

眼看貨物已經運了一大部分,戴斗笠的漢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我聽聞這謝瑜身邊還跟著位戶部官員,不知道此人是何許人也,又會不會礙我們的事?”

水聲潺潺,夾雜著運貨漢子們粗重的喘氣聲,掩蓋了利刃出鞘的聲音。

王五還未來得及回答,便看見寒光一閃。

許遠寧左腳踩在一個低矮的糧包上,借力一躍,徑直落到斗笠漢子身前,冷聲道:“能不能礙你們的事,試試不就知道了。”

長劍在她說話的瞬間劃落,眼看就要落在背身與王五說話的斗笠漢子身上,斗笠漢子卻被反應過來的王五推開,王五又抬掌對許遠寧使出一擊。

許遠寧為躲避攻擊,腳上調轉方向,劍尖刺中對面人的肩膀,拔出的瞬間徑直將斗笠漢子的衣衫劃破,還帶出一片鮮紅。

“該死,今日被你們擺了一道。”王五懊惱道。他拿出掩藏在貨物中的佩劍,朝謝瑜的方向刺去。

其餘的運貨漢子們也反應過來,抄起傢伙,一行人分為兩隊,分別朝謝瑜和許遠寧的方向殺去。

謝瑜側身一躲,王五的劍身堪堪劃過他的耳畔,削去他一縷髮絲。他面不改色,拉響線繩,訊號彈應聲而燃,如同煙花一般在空中炸開。

煙火升空的瞬間,光芒照亮了許遠寧的臉龐,斗笠漢子瞥見其面容後一愣,驚道:“沒想到居然是你。”

他的眼神登時狠辣了起來,旋即抽出腰間的彎刀,那彎刀又薄又利,直衝許遠寧而來,招招致命。

另一邊,謝瑜以劍格擋,抵住王五接下來的一劍,他手腕向上一挑,王五手中的劍竟然直接被他挑開了,“咣噹”一聲落在了地上。

王五面色一變,轉瞬間將內力匯於一掌,謝瑜一邊應付其餘人的招式,一邊單手按住王五的胳膊,將他整個人調轉方向,王五反應不及,那匯聚內力的一掌徑直打在了自己同伴身上。

被擊中的漢子吐了口血,昏死了過去。

頃刻間,謝瑜劍尖一轉,劍鋒抵住王五的脖子,王五屏住呼吸,神情僵硬,不敢再亂動。

謝瑜淡聲對其餘人道:“爾等若是再負隅頑抗,只會像他一般,死路一條。”

與此同時,收到訊號的劍書帶著一應暗衛匆匆趕來,混戰中的眾人眼見領頭人被擒,群龍無首,又深知打不過謝瑜帶過來的這一群訓練有素的人馬,紛紛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謝瑜將王五交給劍書,其餘的暗衛也陸陸續續將已經投降的運貨漢子們抓了起來。

方此時,本已經放下彎刀的斗笠漢子眼中劃過一絲狠厲,抬起手,按動藏在袖中的袖箭,三箭齊射,直衝許遠寧致命xue位處一擊。

他抬手的瞬間,右側肩膀的衣衫上那道已經被撕破的口子因著劇烈的動作,被拉扯得更大,徑直露出了肩膀處那道銀色的刺青。

那是一道首尾相接的銀環蛇,在月光照耀下閃著銀輝,又透著一點詭異的紅色。

這樣的刺青許遠寧再熟悉不過,因為那是盛國暗樁的標記,每逢運功或情緒激烈之時,肩膀上的刺青就會顯現,許遠寧的肩膀上也有這樣一個刺青。許遠寧驀地一愣,分神的瞬間,手上劍招一個疏忽,沒來得及擋下第三枚袖箭。

一柄長劍在她身前掠過,徑直將袖箭砍成了兩截,劍的主人正是不遠處的謝瑜。

斗笠漢子將頭上的斗笠摘下,用力一擊,斗笠便化作武器,若一陣疾風,朝謝瑜二人襲來。

趁謝瑜擋下斗笠的瞬間,“咻咻”兩聲,斗笠漢子又射出兩支袖箭,謝瑜來不及躲閃,左胳膊生生受了一箭。

回過神的許遠寧打落了另一箭,手中長劍直衝斗笠漢子的脖頸,她將長劍架在了斗笠漢子的脖子上,神情冷厲,卻還是壓低了聲音問:“是蕭遠起派你來殺我的?”

斗笠漢子嘲諷一笑:“你永遠也別想知道。雖然這次沒能把你帶進地府陪我,但是能拉上那個姓謝的墊背,我也是賺了。”他動了動嘴,鮮血頃刻間從他唇邊溢位。

許遠寧驀地反應過來他口中的意思,心裡一緊,衝謝瑜高聲道:“箭上有毒。”

下一秒,謝瑜身形一晃,不受控制地倒了下來。

*

迎賓客棧,謝瑜房間內。

寸許長度的袖箭斜沉在銅盆水底。榻上之人昏迷不醒,他左臂的傷口已經被紗布包了起來,滲出一片烏黑的血跡。

半夏拿出細長的銀針,往他的關鍵xue位扎去。

一旁等候的江遙看著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可面上卻平靜如常。她想,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自那一夜的表白後,江遙一病不起,每日高燒不退,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而謝瑜又在忙漕運走私一事,只能在調查的間歇來看望江遙,或是晌午,或是深夜。

而每次來時,她都多是服了藥在入睡。謝瑜不願吵醒她,總是在她的床榻前默默守著。或是為她換下頭上的布巾,或是在她睡得不安穩時,輕拍她的肩膀。

如今細細想來,她病的這些日子裡,他們竟然沒有好好說過一句話。

待她終於痊癒後,他又受傷了。

劍書匆匆推門進來,眼中還帶著紅血絲,顯然是一夜未睡。他語氣又急又怒,對眾人道:“我審問了抓回來的那些人,他們皆不清楚昨夜那位斗笠漢子是何身份,更不知道解藥在哪裡。”

墨硯厲聲道:“我這就去把吳永廉那個狗官綁來,那人既然是他找來的,他就一定知道這人的底細。若是他不肯說出解藥在哪裡,我便一刀剁了他。”

許遠寧搖了搖頭:“沒用的,霜序昨夜就帶人去圍了吳永廉的府邸,可吳永廉一句有用的訊息也沒說出來。”

說這話時,她面露愧色。

因為只有她知道,那個斗笠漢子是盛國人,毒藥多半是那與她水火不容的二哥蕭遠起研製出來害她的。但這事關她的身份,她不能說出來。

可謝瑜是為救她而中毒,她不喜歡欠別人。

她攥緊藏於衣袖中的手,暗自下了決心,若是謝瑜當真無藥可醫,她便趕回盛國,即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殺到蕭遠起面前,逼他交出解藥。

良久,半夏終於扎完針,對圍上來的眾人道:“此毒詭譎,我醫術不精,只能用銀針封住他的xue位,幫其延緩毒發,卻並不能救其性命。若是找不到解藥,他至多還有一月的壽數。”

“且我敢保證,這楚州城中,無論你找哪一位大夫,都無濟於事。”

“我不信,偌大的楚州城,難道還找不出一個可以解毒的大夫嗎?”劍書猛地站起來,丟下這一句話就要衝出門去。

“站住!”

危急關頭,最冷靜的還是江遙。她低聲喝住劍書,因著她素來說話都是細聲細氣、語調柔和的,陡然間冷了聲音的時候,竟頗有幾分謝瑜的感覺。

於劍書而言,頗有威懾力。

劍書止住腳步,回過頭的時候紅了眼眶,他急道:“那我們就這樣試也不試,眼睜睜看著世子離開嗎?”

“我們聽季大夫把話說完。”她轉而望向半夏,“季大夫,我看你面帶猶豫,是否有什麼旁的法子解毒?”

問題出口的瞬間,江遙心裡也提著一口氣。

原劇情中,謝瑜一行人根本沒有遇到半夏。是許遠寧和宋清時為救謝瑜聯手與蕭遠起博弈,這才逼得蕭遠起讓步,交出了毒藥的配方。

然而此毒頗為詭譎,哪怕是有了藥方也難以盡數消解它的毒性。最後,謝瑜還是失去了全部內力,半數武功盡廢,成為了一個身體孱弱的普通人。

江遙覺得這對謝瑜實在太殘忍了。

眼下,半夏是此局中唯一的變數,她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此。

半夏用布娟將銀針上面淡淡的血跡擦掉,然後將銀針一一歸位。

她緩聲道:“岫川的幽蘭谷有位名醫,名喚雲愈心,人皆稱讚其可活死人,肉白骨。我去歲亦承蒙她指點,醫術進步匪淺。你們若能找到她,或許能救得了謝大人的命。”

“岫川距離楚州路程不遠,但幽蘭谷位置極為偏僻,又是在崖底,以謝大人如今的身體,只會加速毒發,根本撐不到到達幽蘭谷的時候。諸位可帶上我的親筆書信,幽蘭谷谷主看過信之後,定會隨你們來救人。”

幽蘭谷?!

江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好像抓住了突破口。

原著中並未提及雲愈心,可是卻寫到了幽蘭谷谷主的親傳弟子云溪,有醫仙之名,可解百毒。

她突然想到,哪怕雲愈心不肯來,若是能請來她的徒弟的話,也定能救得了謝瑜!

商議過後,眾人定下決策,決定兵分兩路,一路去幽蘭谷求藥,另一路則留在楚州幫宋清時處理漕運走私案的後續,順便尋找其餘的療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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