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將另一個人格給完全處理了？」
現在的王清雨有點像是前世王清雨那個掌握著所有智慧的第二人格，只不過多了一些【水】規則的特性。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一些變化。
但顧白並非超凡，看不出什麼。
上次見到的王清雨只是將兩個王清雨融合，而現在的王清雨像是把那個單純的王清雨給剔除了。
顧白很疑惑，這段歲月王清雨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對方還是不是自己的好基友和大腿？
「沒錯，那個人格的確是我被分割出來了！」
說著，王清雨手中飛出一團潔白如脂的光球，朝著顧白的方向飛出。
「這就是我這次來找你的事情！找個機會讓這個我這個人格奪舍重生吧！」
「那你呢？」顧白看著王清雨平淡的面容，似乎想看出什麼東西來。
「我將成為藍凜君者，作為天水雲州監天塔的守護者！」
聽到王清雨的回答，顧白也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也就是……你成替身？真正的藍凜君者已經跑路了嗎？」
顧白也沒想到王清雨是成為了一個替身，而不是人材。
也就是說，這場戰爭的結果早已經註定？
王清雨搖了搖頭，「可能吧，也許吧！我也不清楚！」
「你這個樣子，我還以為你被奪舍了呢！」顧白將呆逼王清雨的人格收入精神世界。
準備給對方在自己精神世界中找個好地方待著，至於重生，顧白覺得對呆逼王清雨不是好的選擇，後面有機會再說吧！
王清雨面色平淡的像一個機器人一樣，解釋道：「我的超凡基因是在藍凜君者的【水】規則誘導下慢慢形成的，隨著時間推移，對方的規則之力在影響著我的認知和意識形態，後面我會認為自己就藍凜君者！」
「現在的我一半王清雨，一半是藍凜君者，兩者處於一個平衡狀態，所以情緒調動比較困難，你才會看到我這個樣子！」
顧白聞言陷入了沉默。
絕巔跟超凡之間存在著一條天塹。
超凡作為棋手掌握大陸無盡生命的生死。
將後來者的超凡作為人材。
所謂的天驕，在超凡眼中或許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擁有特殊體質的天驕，也只是更值錢的人材。
無論是什麼東西都在暗中標註好了代價。
但顧白也能理解。
先成就超凡的存在怎麼可能讓後面成就超凡的存在一起作為這個大陸的棋手？
都成就超凡了，怎麼可能還是聖母。
在超凡的陽謀之下，無論如何選擇，最後都會落入對方設定的圈套之中。
「這次來找我，就是麻煩我將你那個人格重生嗎？」顧白沉默了許久，問道。
「你的屬性是什麼？」王清雨沒有回答。
「黑暗。」跟藍凜君者的屬性完全屬於是不同的維度，顧白也沒什麼好瞞的。
對方能感知出自己的細胞特性，就是不清楚具體屬性而已。
「倒是比較特殊的屬性！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或許這是我最後一次記住你了！」王清雨語氣十分冷淡，宛若在跟一名陌生人說話。
「我……」看著王清雨，顧白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距離學院那段一起修煉的日子已經過去三千多年了。
如今兩人也都是四千多歲的老登了，人生的選擇不同，也各自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如今雖然還留有過去的情誼，但在另一種程度上，也已經物是人非。
「那最後在給我傳遞一些規則上的感悟吧……就用最原始的方式……」
「原始嗎？」
聽到顧白的話，王清雨心中像是什麼被觸及一樣，萬年寒冰的臉龐上，嘴角翹起一絲弧度。
「你還真會讓我幫！」
「我看過恆星的東昇西落，也看過大海的潮起潮落，生命也是如此……東昇之後又該西落，潮起之後又該潮落！」
「過去的我心中會有一個念頭……若是我們沒踏上這條路……」
「或許在世俗之中，我們是一生幸福的伴侶！」
說著，王清雨身上【水】規則所化的衣裳不翼而飛，完美到沒有瑕疵的身體朝著顧白緩緩靠近，擁入顧白懷中。
「伴侶嗎？」
聽到這個不知多遙遠的詞語，顧白一時間也是愣住。
感受著懷中的氣息。
顧白也清楚，修煉路上，獲得什麼，也會丟失什麼。
財富是蛻凡路上的阻礙，意志是登天路上的高牆，維度是超凡路上的天塹。
三者，註定會改變一個人，讓其變為一個非人的……修煉者！
……
五年後，王清雨離去。
強大的意志力將心中的殘留的餘悸清除，顧白的生活又恢復了淬鍊超凡基因的日常。
顧白還保留著屬於著純粹的人性。
可多世打磨的意志之力，又讓顧白保持一個絕對理智的狀態。
堅定的保持著一個方向前進，卻又忽略了兩側人生路上的一些事物。
這與顧白所想的過程大於結果背道而馳。
可道理之上的人，就是如此的矛盾。
歲月悠悠，又是九十多年過去。
這一年，顧白4200歲。
身體內部的細胞已經完全轉化為黑暗基因，完成了超凡的第二步。
差第三步的升維，就能踏足超凡。
修煉室中，顧白周身瀰漫著漆黑如墨的黑暗氣息，氣息中散發著人類最為純粹的惡。
將基因完全轉變為【黑暗】屬性的超凡基因，如今顧白也是能用該屬性作為自己攻擊的手段。
黑暗屬性是精神方面的屬性，能夠擴大目標心中的惡，破壞其精神意志。
超凡之下的存在收到該屬性攻擊，意志潰散後，無論奪舍重生多少次，或許都無法再進一步！
「準備升維了嗎？」顧白腦海中，傳來了意識虛影的聲音。
聲音之中，隱隱之中帶著一絲期待。
「感覺差了一個感覺！顧白搖了搖頭。
也的確是如此，雖然說現在超凡第二步已經完成，但顧白感覺現在升維幾乎是百分百失敗的。
「差點忘了，你在等我失敗呢！」
「什麼叫我再等你失敗的，搞得我不在你這裡，你的結果會有所改變一樣！」意識虛影輕笑一聲。
顧白沒有回話，繼續沉澱，想要尋找那個感覺。
又是數個月過去。
這一日，一陣強烈的規則波動從遠處傳來。
擁有超凡基因的顧白能明顯感知到這股波動，下意識使用大地之心。
下一瞬，一個畫面在顧白腦海中出現。
那是……中京區域的位置。
或者說，這是君者戰場的位置。
只見中京區域上空，一個超級海洋旋渦出現在天穹位置。
無窮無盡的海水從上面落下，似乎要將整個中京區域化作海洋。
「這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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