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你是我的，怎麼敢向別人搖尾巴？
溫妍的血液瞬間凍結。
她驚恐的看著他：“你怎麼在這裡？”
她很聰明，知道不能先問外套的事情，而是要先問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再想辦法穩住他，把教授的外套拿回來。
男人逼近一步，淡淡的微笑變得病態起來，目光在她修長的脖頸處劃過，饒有興致的說：
“你是我的小狗，我能不知道你的位置嗎？嗯？”
溫妍猛地低下頭去，將項鍊從衣領裡扯了出來。特製的材質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溫妍愣了半晌，厲聲問道：“你在裡面裝了定位？”
男人“嗯哼”一聲，大言不慚的承認了，“是啊，你我得時時刻刻看著不是嗎？”
溫妍沒理會他，徒手拉扯起項鍊來。
可是材質異常牢固，任憑溫妍怎麼用力，脖子上被她硬生生拽出一道紅痕，項鍊也紋絲不動。
男人很有耐心的等她扯得沒力氣，這才慢悠悠的、得意的開口：
“別再白費力氣了，沒有我的鑰匙你是拿不下來的。”
“裴燼野，你別想，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屈服於你的！”溫妍怒吼道。
“你死不死的無所謂，但是你想看著你的親人也跟著你一起死嗎？”裴燼野頓了頓，拖長了調子，像是隨口提起。
“昨天晚上我碰到你了哥哥，就在去醫院的那條路上。溫妍，一個人走夜路，可不太安全，你說是吧？”
“裴燼野，你住口！！”溫妍尖聲打斷他，眼底浮上血絲和瘋狂的恐慌，“我不准你動我的哥哥！”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
裴燼野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反應，他不再提哥哥，目光慢悠悠地落回臂彎的外套上，用兩根手指拎起那件西裝，遞到溫妍眼前晃了晃。
“那好，我不動他。我現在問你，”他問道：“這是誰的？”
溫妍咬了咬下唇，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裴燼野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低低笑了起來。
然而，他笑了一會兒就戛然而止，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溫妍纖細的脖子。
“呃！”溫妍猝不及防，呼吸一窒。
“溫妍，”裴燼野的臉龐一點點逼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眼底翻湧著戾氣：“你怎麼敢對我撒謊的，嗯？”
他手上的力道緩緩收緊，溫妍被迫仰起頭，臉因為缺氧迅速漲紅，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氣音。
他卻像是逗弄瀕死的獵物，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摺疊小刀，“咔噠”一聲彈開鋒利的刀刃，冰冷的刀面輕輕拍打她的臉頰。
“說實話，”他薄唇貼著她的耳朵，氣息冰冷，“不然，我絕對會割了你的舌頭。”
冰冷的刀刃沿著她的唇縫鑽了進去，貼上她溫熱的舌頭，溫妍猛地一顫，卻死死地繃直著身體，一個字都沒說。
窒息感和威脅，都沒能讓她妥協。
還真是犟呢。
“你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男人冷哼一聲，“是那個傅教授的，對吧？”
溫妍心底猛地一顫，緩緩閉上眼，彷彿打算承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果然，見她死不承認，裴燼野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掐她脖子的手猛然收緊。
溫妍的呼吸徹底被扼住，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就當她以為自己快被他掐死的時候，脖子上的力道驟然鬆了。
溫妍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男人把刀從她嘴裡抽出來，猛地揮手摔了衣服，皮鞋踩在上面重重碾壓，像是把人狠狠踩在腳下。
踩完衣服，他還不解氣，用刀給西裝劃了好幾個破洞，扔到地上，又三兩步走到溫妍面前，蹲下身，重重抬起她的下巴，吼道：
“溫妍，你是我的小狗，你怎麼敢向別人搖尾巴的？”
溫妍被他這聲音嚇了一跳，生理性眼淚湧出眼眶。
“哭？”裴燼野粗糲的指腹重重碾過她的臉頰，擦去她的眼淚，力道大得讓她皮膚泛起一陣微微的疼痛。
“哭是沒有用的，收起你的眼淚。”
他又說道：“溫妍，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現在去外面跪一個小時，然後去上學。二、跟我一起去找那個姓傅的，把你的小狗牌給他看，讓他知道你是我的小狗。以後，讓他識相點，離我的小狗遠點！”
“你瘋啦！裴燼野！我和傅教授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他幫過我，只是……”
“只是什麼？”裴燼野打斷她，聲音狠狠拔高：“男人最瞭解男人，他那點小心思，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溫妍，我警告你，你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最好都給我收起來，用在該用的人身上！”
“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會想盡辦法來討好我，讓我高興！而不是在這裡為了別的男人，跟我頂嘴，惹我不痛快，懂嗎？讓我高興了，你才能有好日子過，明白嗎？！”
溫妍別過臉，沒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待到身體裡恢復了一點力氣之後，她走出洗衣店，在空曠的草地上徑直跪了下來。
她不想和這個瘋子再費口舌了，只是跪一個小時而已，跪完了就能去學校了。
她不想牽連到別人，有痛苦她一個人承擔就好了。
裴燼野看著她出去，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慢悠悠地踱步過去，走到她面前站定。
他四下裡看了一圈，然後抬手指了指旁邊那條用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去那兒跪著。”
溫妍沒說話，只是站起身，挪到了那條鵝卵石小徑上，重新跪了下來。
裴燼野站在她身後，皮鞋尖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地面，像是在敲打她的神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腰身處漸漸傳來痠痛麻木的感覺，溫妍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跪直了。”男人抬腳，不輕不重踹了踹她的後背，聲音冰冷。
溫妍立刻挺直了腰。
雖然是春季，但早晨的風還是帶著微微寒意，一陣陣吹過。
她跪在冰冷的石子上，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這時，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從後背攏上來，驅散了寒意。但隨之而來的，是那股濃烈的菸草味，橫衝直撞地衝進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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