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我不能表達自己的想法。
溫妍不想親他，但小腹處實在漲得厲害。最終，她只能硬著頭皮，仰起臉，在他的唇角蜻蜓點水了一下。
“這算什麼親？”裴燼野顯然不滿意，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聲音低啞，“認真點，妍妍。”
溫妍閉上眼睛，豁出去了，再次貼上他的唇。這一次停留得久了一些，她能清晰地嚐到他口中乾澀的滋味，還帶著淡淡的菸草氣息，侵略性十足。
她感到有些不適，試圖退開時，後腦卻被他的大手猛地扣住。
裴燼野立刻反客為主，蠻狠地撬開齒關，重重地回吻過去。
很快，溫妍就被他吻氣息很亂，雙腿無力地掙動著，嘴裡發著哼哼唧唧的聲音。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裴燼野才鬆開唇，低笑一聲，“好了，帶你去。”
他抱著她走出地下室，走進衛生間。溫妍一看到近在咫尺的馬桶，便掙扎著想從他身上下來，腳剛碰到冰涼的地磚，就被他更緊地箍住腰身。
“別動，” 他手臂穩穩託著她，另一隻手掀開馬桶蓋，“不要亂動哦。”
溫妍羞愧難當，整張臉連同脖頸都紅透了，緊緊閉著眼，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上完廁所，裴燼野給她仔細清理好，又將她抱回地下室，放到床上。
他給她蓋上毛毯，俯身在她緊閉的眼瞼上落下一個吻。
“好好休息，如果你乖的話，過兩天我就讓醫生上門來給你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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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溫妍沒有再哭鬧，就這麼乖乖的躺在床上，等著他來給自己餵飯喝水，然後抱她去洗澡、洗漱。
失語症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嗯……啊”聲。
這意味著，她不能表達自己的想法，而人一旦無法表達想法，就和一件物品沒什麼兩樣了。
是的，這兩天的時間，她完全活成了他的私有物，任取任求。
第三天，醫生終於上門了，給她檢查了一番嗓子。
“聲帶有些紅腫充血，確實有損傷的跡象。”醫生說：“別太擔心，我開一些潤喉消腫、保護黏膜的藥片，你按時服用。最重要的是，在完全恢復之前，都不要用力發聲，讓聲帶充分休息，避免任何刺激。好好養護，慢慢就會好的。”
醫生說的是實話，但並非全部。
溫妍忽然患上失語症，不僅僅是因為那日情緒崩潰，用手指摳挖喉嚨造成的創傷。更深層次的原因，是裴燼野強制她每日都要喝下的藥。
那藥，確實有一定的治療精神疾病的作用，但同樣的，也有很大的副作用，長期喝下去，會影響語言中樞神經，要想完全好，必須要停藥才行。
而這副作用，裴燼野一清二楚。
但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相反，他覺得這副作用的效果好極了。
這樣一來，她就不會再大聲的跟他說話了，尤其是那些他不喜歡的話。
就像現在，醫生走後，她只能無助的躺在他的懷裡，用以前學過的、不太熟練的手語給他打著手勢。
因為比劃的有點快，白皙的臉頰不自覺染上一層淺淺的紅暈，眉頭也擰得很緊。
“在比劃什麼呢？我看不懂。”男人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
一聽，溫妍著急了，又重新打了一遍手勢。
裴燼野眯著眼睛，嘴角勾著笑。
她這樣子好可愛啊，像個小寶寶。
裴燼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發現她真的有些著急了，便從褲兜裡掏出手機，開啟備忘錄，遞給她。
“好了好了，別比劃了，把想說的打出來吧。”
溫妍接過手機，快速打出一行字：「我能出去了嗎？」
這麼多天，她一直待在地下室裡，沒有去上學，也沒有去看過哥哥。可是偏偏前段時間她離開的時候是跟哥哥打過招呼的，回來的時候要去看他，她可不想食了言。
男人搖搖頭，“現在還不行。”
「那要什麼時候才行？」
“等我心情好的時候。”男人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漆黑的眼眸裡倒映著她的面容：“所以你要乖，不要惹我生氣，等我心情好了，自然就會放你出去，帶你去看你哥哥。”
「可是我已經好多天」……
“好了。”不等她把剩下的字打完，裴燼野就抽走了手機，“你現在不能說話，那就乖乖當一個小啞巴，等畢業了，就乖乖嫁給我，再給我生個孩子，不要有那麼多的想法知道嗎？”
“唔……！”溫妍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她想去奪手機，男人一個轉手腕的動作，就把手機揣進了褲兜裡。
不等溫妍再去掏他的手機，他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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