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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骨:瘋批偏執狂虐她夜夜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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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098:如此美麗的地方,卻一直關著我心心念唸的人。

098:如此美麗的地方,卻一直關著我心心念唸的人。

在醫院待了三天後,哥哥就想回國了。

溫妍沒讓陸執川跟著折騰,讓他先在加拿大待著,自己訂了兩張機票,親自陪著哥哥飛回了國。

回國後,溫妍翻了翻口袋和手機,發現手頭實在沒剩多少錢。她只好在附近租了套便宜的公寓讓哥哥先安頓下來,又花錢請了個居家保姆,專門負責照顧他的日常起居。

等把哥哥這邊的事全都安排妥當,溫妍才勉強讓自己喘了口氣。可一想到還在加拿大等自己的陸執川,她連時差都沒顧得上倒,連夜買了機票,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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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要去的是一座島嶼,加拿大第一大島嶼,人口很多風景也很美。

飛機降落的時候,是下午一點鐘,迎面吹來的是溼冷的風,涼意拂過臉頰,卻並不刺骨,反而透著幾分海島特有的清新。

取了行李,陸執川叫了輛計程車,報上地址。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窗外是連綿不絕的海岸線和鬱鬱蔥蔥的樹木,再往前開,就到了市區,能看到尖頂的教堂,低矮的、色彩柔和的房屋。

風景很美,有一種與世無爭的寧靜。

可溫妍卻無心欣賞。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攥緊衣襬,心臟在胸腔裡不受控制地“撲通撲通”狂跳著。

她忍不住開始想,等會兒見到他,會是什麼樣子的場景?他這些年一個人在這裡,過得還好嗎?

他會不會……早就已經把她忘得一乾二淨了?

“不會的不會的。”溫妍在心裡拼命搖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攥緊衣襬的手心裡卻出了汗。

“別緊張,今天我們肯定能見到他的。”陸執川看向她,輕聲道。

“嗯嗯。”

車子在一條街道緩緩停下,路邊立著一個古樸的木牌,上面用花體英文寫著“Oak Bay”(橡樹灣)

司機回頭看了他們一眼:“Here we are.”(到了)

下了車,沿著高大橡樹掩映的街道緩緩往前走。

街道兩邊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光景,一邊人少,是幽靜的住宅區;另一邊則熙熙攘攘,是一條充滿煙火氣的美食街。

他們走了很久,久到溫妍腿都有點發麻了,終於是在街道盡頭看到了一家中餐館。

“先吃點東西吧。”陸執川提議說:“走了這麼久,也累了餓了,正好可以問問店家,看他們知不知道附近有沒有一個叫傅清和的華人。”

“好。”

兩人走進餐館,簡單點了一些食物,味道居然出乎意料的好。

吃飯時,陸執川向一位看起來是老闆的中年華人打聽,老闆想了想,搖搖頭表示對“傅清和”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但很熱心地指著門外街道斜對面的方向:“那條小岔路進去,有幾棟帶院子的房子,住的人不多,也比較安靜,你們可以去那邊問問看。”

道了謝,吃完東西,身體暖和了一些,也補充了體力,兩人重新回到街上。按照老闆指的方向,他們穿過主路,走進一條更窄、更幽靜的小岔路。

只走了幾十米,岔路盡頭,一棟房子映入眼簾。

外牆是柔和的米白色,屋頂是深灰色的瓦片,帶著一個小花園。即便是在冬天,花園也打理得整潔精緻——蒼翠的冬青被修剪成各種圓潤、可愛的造型;角落裡的山茶花正盛開著,鮮豔醒目。

整個房子和院子,都透著一股美麗溫馨的氣息。

可就是這樣美麗的地方,卻一直關著她心心念唸的人。

“去敲門吧。”陸執川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你很想他不是嗎?他也一定很想你。”

“那你呢?”

“我就在外面等著,不進去了。”

“還是一起進去吧,外面冷。”溫妍勸他。

“沒事,我不冷。”陸執川搖搖頭,又往外走了幾步,笑著回過頭對她說:“我就在這兒站著,還能看看風景呢。”

溫妍沒有再勸他,抬腳踏上臺階,在墨綠色的木門前停下,抬手輕輕敲響了房門。

沒有回應。

溫妍又敲了兩下。

還是沒有回應。

一股強烈的心慌攥住了她的心臟。

人不在家?還是在休息沒聽到敲門聲?亦或者發生了什麼別的情況?

她快步走下臺階,繞到房子一側的窗戶前,踮起腳尖朝裡看去。

窗簾被拉得很死,透過窗簾縫隙,什麼都看不到,只有烏漆麻黑的一片。

“阿妍,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陸執川走到她身後。

“不知道……不知道什麼情況啊,阿川。”溫妍轉過身,臉上血色幾乎是在一瞬間褪去,手指著門的方向,顫顫巍巍的,“我敲門就是沒有人開,我不知道他在不在裡面,或者是去了什麼別的地方,還是怎麼了……”她越想越怕,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別急別急!”陸執川扶住她的肩膀,讓她靠著自己站穩:“我馬上叫車,去社群問問什麼情況,肯定會有人知道的。你別自己嚇自己,他肯定沒事的。”

就在這時,旁邊那棟房子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位頭髮花白、面容和善的中年白人婦女探出頭來,用帶著關切語氣的英語問道:“Excuse me Is everything alright”(打擾一下,發生什麼事了嗎?)

陸執川立刻上前一步,用英語問她知不知道住在這棟房子裡的人去了哪裡。

婦女:“You mean Mr. Fu”(你們是在問傅先生?)

陸執川:“Yes。”

“He was taken to the hospital by ambulance two days ago! A cerebral hemorrhage,very sudden and lives alone,and it was the postman who found him collapsed in the yard and called for help.”

(他兩天前被救護車送去醫院了!腦出血,非常突然,似乎很嚴重。他一個人住,是郵遞員發現他暈倒在院子裡,才叫了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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