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遠山藤的詛咒師面帶微笑,看起來十分和藹,可以接近。
但是伏黑甚爾和新宛都不吃這套。
都能幹這行了,也不年輕了,還能是什麼善男信女啊,這話中原中也都不信。
故而新宛只對遠山藤說了任務相關的事,其他的可是一句話沒多說。
伏黑甚爾更不可能理人了,他連遠山藤的名字都沒記住,新宛開口說完,他調笑著:“我的乖女兒已經說完了哦,剩下的不用我補充了。”
看得出來,伏黑甚爾是真的懶得理人。
遠山藤:……
他沒好說什麼,想拿起筷子準備吃點東西,但是打眼一看,這裡居然沒他的餐具。
一時間遠山藤臉上的表情繃不住了,這父女倆什麼人啊?
活了幾百上千年了,真的是從來沒見過這種摳搜的人。
至於父女倆的身份,遠山藤是沒有懷疑的。
遠山藤是詛咒師,但是不是什麼遠山藤,他的真名叫羂索,本體是一個腦花,從平安京時代就活著的咒術師。
術式之一是透過腦子奪取別人的身份,之二是重力。
這兩種術式都是十分強大的術式,尤其是第一個術式,讓腦花成了存活許久的術式。
今天腦花接的這單,是為了來橫濱尋找七個月前掉落在橫濱的珍寶。
先前的一場大爆炸在橫濱引起了波動,可惜腦花正在忙著處理別的事情,沒來的及早點來,一直拖到現在才有時間。
好在監視在橫濱的人沒有傳來異變訊息。
至於這個任務也是看酬金高,隨手接的,但是他也沒想到居然是暗殺港口□□老首領的,同伴還這麼茍,早知道不來了。
而這兩個同伴腦花也是很熟悉了,一個是術式殺手伏黑甚爾,當年大名鼎鼎的天與咒縛、禪院甚爾。
另一個是最近聲名鵲起的新人,自出道開始就一直和伏黑甚爾關係很好。
現在伏黑身份都說了他們兩個是父女,腦花雖然腦中存疑,但是仍舊接受了這個說法。
畢竟新人的年齡看起來就很小,而且一出道就能和伏黑甚爾搭上關係,說他們沒什麼關係腦花不會信。
而且聽說的伏黑甚爾有過孩子,可能就是這個孩子吧。
真沒想到這孩子年紀輕輕就已經做這麼危險的任務了,真是個禽獸啊,腦花隱晦的投去一個眼神。
伏黑甚爾覺得他莫名其妙。
兩個人吃飽喝足,腦花在一邊看了個夠,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但還是繃著表情:“我們現在出發吧。”
新宛點點頭:“那就按照之前說好的,遠山藤你是咒術師,抗打,我們兩個連咒術都沒有比較弱,所以到時候麻煩你先上去開路了。”
伏黑甚爾:“沒錯呢,我們是普通人,還是咒術師先上去吧。”
腦花: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次的行動應該是暗殺吧,為什麼到了他們兩個手裡就和突擊一樣啊。
而且伏黑甚爾你看看自己的肌肉再說扛不住這種話好吧。
新宛看出了腦花崩潰臉上的吐槽:“沒辦法嘛,雖然說這次確實是暗殺,可是我不擅長潛入誒,我最擅長的是一擊致命。”
伏黑甚爾煞有其事:“我要保護好她,既然她做不了潛伏的工作,只能直接上了。”
同組夥伴一共三個人,現在有兩個都是想要直接突擊的想法,腦花也不敢去潛入,那不就是送死?
異能力者雖然沒有咒術師的傳承悠久,但那也是佔據一方的存在。
所以現在只能暫且答應這兩個人。
不過任務失敗了也不影響腦花逃跑,就讓伏黑甚爾和她的女兒上去送死吧。
新宛轉過頭,不再理會腦花。
一遍的伏黑甚爾一手撐著身體,一邊笑著看兩個人的好戲,像極了熊孩子的熊家長。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新宛對這個人的敵意這麼大,但是比起沒怎麼見過的人,跟著新宛總沒錯,而且看著這個詛咒師,伏黑甚爾就覺得渾身發麻。
真是太奇怪了。
三個人分頭來到了□□附近,伏黑甚爾把所有的武器放在了醜寶的肚子裡,和新宛輕裝上陣。
伏黑甚爾按照慣例扮演成了一名單身父親,新宛則是他的小女兒,兩個人在□□最近的地方買棉花糖吃。
腦花則是負責潛入,偽裝成了一名水管修理工,在港口□□最中心的大樓裡潛入。
“為什麼這麼討厭遠山藤呢?”伏黑甚爾手裡拿著一份報紙問道,“你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新宛晃了晃椅子下的雙腿:“就是莫名的不喜歡,那種直覺,總感覺他身體裡有一種腐爛發臭的味道,很想讓我處理掉。”
這個處理掉的意思是什麼兩個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伏黑甚爾聽到這個回答,若有所思。
是感覺嗎?
他也從這個詛咒師身上感受到了一種黏糊糊的味道,讓人難受。
“總想一會賣掉他。”新宛嘀嘀咕咕,“不過這樣肯定會有一些影響,還是算了吧。”
伏黑甚爾:“你剛剛說什麼?”
新宛:“我在想我的劍法還有沒有能夠精進的地方。”
伏黑甚爾看了眼港口□□的大樓,沒再說話。
新宛也隨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好了嗎?”
剛剛三個人商量好的計劃是詛咒師成功潛入之後,就在裡面放炸彈和咒具製造混亂,新宛和伏黑甚爾直接正面突進。
雖然有些張揚,但是管用。
反正港口□□那麼多仇家,到時候讓他們慢慢找去吧。
太陽逐漸落下,港口□□的五棟大樓亮起了燈光,街上的人們逐漸消失。
沒有有人想參與到□□的爭鬥當中,那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了。
“怎麼還沒好啊。”新宛又吐槽了一句,“真的是拖拖拉拉的,不會是個菜□□,要是這樣可完了。”
如果遠山藤的潛入暴露了,那麼現在他們只能強行突進了。
伏黑甚爾:“彆著急,再等一等。”
港口□□異能者雖多,但是比起普通人來還是少,異能者的數量整體是要低於咒術師的,雙方的能力自然也是不對等。
咒術師要比異能力者強,某種意義上來說,畢竟咒術師都是世代傳承的。
那個詛咒師再怎麼說也是經驗豐富的殺手,如果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那也是死了活該。
新宛只能再等一等。
兩個人又盯著港口□□的大樓看了眼,這才有了動靜。
“砰——”地一聲,港口□□的大樓裡出現了爆炸聲。
緊接著的,是好幾道爆破的聲音,接二連三出現在港口□□那裡。
詛咒師動手了,他們可以放心上了。
伏黑甚爾遞給新宛一個眼神,便從醜寶的肚子裡掏出來一把火箭炮。
“對著轟吧。”
新宛:?
“雖然平常都是用一些正常的方法,但是現在情況特殊,我去找人拿了貨,把門先給轟開了。”
之前做過調查,港口□□的頂層是老首領的地盤,下面幾層是幹部的辦公室,那裡是核心的地方。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儘量引起混亂,然後混進去開幹。
新宛接過火箭炮,對著中間大樓毫不留情地轟了好幾下,直到升起大火,港口的基層成員紛紛跑上去滅火,這才把火箭炮還給伏黑甚爾。
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抽出了武器,開始向上突破。
新宛手中的金刀出現,“月見。”
為了幫助中原中也壓制能量暴動的招式出現,金色的刀在空中掄圓了,像是一輪真正的圓月。
港口□□的成員們在新宛的刀下變成了冰塊,動彈不得。
緊接著,港口□□的高樓上突然掉下來一根繩子,這個繩子平平無奇,但是上面湧現著肉眼可見的咒力。
這是詛咒師遠山藤放下來接應他們的,從這根繩子上應該可以直接到達高層,省下了其他的動作。
伏黑甚爾帶著新宛,兩個人握住了那根繩子,對著下面的成員又施加了一層月見和一層霧氣,一時間,港口□□的大樓前像是仙境一樣,霧氣飄飄。
新宛這才收起了視線,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繩子上。
不知道詛咒師怎麼做的,這根咒具繩很結實,速度也很快,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到了港口□□的頂層。
“走吧。”
伏黑甚爾一拳打碎了玻璃,黑色的玻璃四處裂開,呈蜘蛛網狀,伏黑甚爾見狀又補了一拳,兩個人這才進入到港口□□的大樓內部。
詛咒師遠山藤就在這裡等著,“這裡是一名幹部的辦公室,只不過因為出差了,所以暫時用一下。”
首領的房間還在上面,走上去之後還需要繼續突破,才能夠真正的見到任務目標。
這些事情就是交給主攻擊的人了,伏黑甚爾和新宛的攻擊力都是十分強大的存在,想必這些對他們應該不難吧。
腦花看了一眼父女兩個,心中暗自評判了一下他們的實力。
雖然以前聽說過,但是現在應該也需要見識一下他們的實力。
如果夠強那就可以當做容器來用。
當然伏黑甚爾還是算了,畢竟這可是天與咒縛,萬一腦子融合的過程中出了事就不好了。
但是伏黑甚爾的女兒……
腦花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這可是個潛力股。
這道視線被新宛捕捉到,她在心裡又罵了腦花好幾句變態,這個詛咒師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盯著一個小女孩的眼神這麼奇怪,肯定有問題。
雖然心裡這麼想的,新宛最終只是瞪了一眼腦花,又扯著伏黑甚爾的袖子。
“感覺這是個變態。”
伏黑甚爾一笑:“咒術師都是變態,你習慣了不就行了?”
新宛:……
這是什麼爛人啊!!!
眨眼間,三人就已經到了頂層,這裡的防禦很嚴格。即使下面已經亂成一團了,上面的保鏢仍舊是一動不動,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快過去時,新宛掏出了手裡的刀,但是她動作一頓,又看向了旁邊的詛咒師。
“你在這裡做什麼,下去啊。”
腦花:“?”
“下面用不了多久就會安靜下來,現在已經沒有你的作用了,如果真的閒的沒事那就去繼續牽制下面,我們完成任務會下去的。”
聽完這段沒有任何問題的話,腦花想要反駁一下:“可是上面……很危險吧。”
新宛:“我們有兩個人,你還是相信我爸爸吧,他可以最強的。”
伏黑甚爾獰笑。
“你不會不相信我爸爸把,難道你可以單挑首領的護衛嗎?”
新宛又補充了一句,不講理的樣子,十分像是一個熊孩子,還是仗著有熊家長在的那種。
腦花不會這麼託大,誰知道這些異能者有什麼手段啊。
他被新宛和伏黑甚爾的態度給搞的糟心的很,沒再說什麼,一甩袖子又去了下面。
伏黑甚爾是最強的,呵呵,那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嘴強的天與咒縛,如果碰上了五條悟會是什麼光景。
畢竟五條悟也是最強的嘛。
打發走了詛咒師,新宛身上的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她整理好自己的狀態,緊接著發動“圓”,去探查四周的情況。
都是幾個實力沒多強的保鏢,最強的地方就是他們人手一把槍,不好對付。
但是這對於擁有著強控招式的新宛,沒什麼威脅。
她微微醞釀,手中的金刀變成了兩面開刃,是一把金色的劍。
雙面的劍刃,可以增加招式的威力,新宛這次時下了血本的,要讓所有的人閉嘴。
伏黑甚爾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抽出手中的三節棍“遊雲”,再室內逐漸出現冰塊之後,開始對幾個人進行攻擊。
兩大攻擊力一同出手,那些保鏢根本不是對手,他們甚至沒有來得及出聲,就已經倒在地上,失去生命。
攔在面前的第一道威脅已經處理完畢。
“最後的門就在前面了。”伏黑甚爾:“突破這道門就可以見到任務目標了。”
新宛點了點頭:“守門員才是最麻煩的啊。”
門雖然是重金屬製造而成,但是有新宛的刀在,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她的腳步。
伏黑甚爾肩膀上纏著醜寶,剛剛的行動對他們兩個來說只不過是最基本的熱身,現在渾身的血熱了起來,殺意已經醞釀到外溢,可仍舊被牢牢的鎖住。
兩個人做好了準備,繼續向前衝去,像是鋒利的劍一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也是這時,新宛身上屬於殺手的那一面才露出來。
“我是真的很不適合潛入這種工作,果然還是明殺比較適合我。”
伏黑甚爾舔了舔唇角,對於門內的那兩道氣息饞的很,那兩道氣息徹底勾起了他的殺意。
“還是年輕啊,多練練才能行,不過裡面的異能者被我解決掉的話一定很有意思吧,真想看到他們的表情。”
新宛也是控制不住的戰意,很久沒有真的暢快的氣息了,估計這一架還是有得打。
“不過沒關係,只要把看到我臉的人全部殺掉,那就不全是暴露了,這也是暗殺。”
“父女”兩個人一步步靠近那扇門,心中的戰意也忍不住露出來,門內的人也主動走了出來。
新宛去看,只見從裡面出來一個男人,這個人約摸著三四十歲,穿著一身西裝。
“無首領手諭闖入者,格殺勿論。”
作者有話說:
無
如果您覺得《我的重力使弟弟和雨守男友》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81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