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尾崎紅葉,算是港口□□的成員。”尾崎紅葉說道。
此時,她的脖子上正架著一把刀,面前則是新宛的虎視眈眈。
尾崎紅葉此時仍舊是被迫低下頭,十分危險的情況。
只聽她說道:“如果你們要……”
新宛十分冷漠:“沒興趣,不知道,不想聽,甚爾動手。”
反派死於話多,誰要聽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小屁孩在這嘀嘀咕咕,有這時間還不如趕緊離開或者幹什麼呢。
而且剛剛尾崎紅葉都說了,她的老師是死在自己和甚爾手下,無論怎麼說,都應該大少帶點仇吧。
現在再說這麼多,不論如何都已經是於事無補了。
伏黑甚覺得也是這樣。
趁早的動手比較好,□□沒有半個或者一個,這一行只要入了那就永遠脫離不了。
他手上的刀一動,馬上就要壓在了尾崎紅的脖子上。
但是尾崎紅葉仍舊是面帶微笑的淡定樣子。
“我可以帶你們光明正大的上頂樓。”尾崎紅葉又說了一句。
伏黑甚爾手上的動作一頓。
新宛:“我不想聽廢話。”
尾崎紅葉語速加快:“我是港口□□幹部的備選人,只要我的老師死了我就可以上位。”
當然了,這個上位是要在尾崎紅葉出師之後才有的地位,現在小次清人因為襲擊死掉了,沒有了可以教養她的人,這個上位就有待商榷了。
不過尾崎紅葉覺得小次清人死的好。
“現在雖然老師死了,但是我在港口還是有些自己的親信的,首領很信任我。”
新宛那雙藍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尾崎紅葉,但是沒有剛剛的第一那麼大。
“咚咚咚。”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尾崎,首領找你,有要事相商。”
尾崎紅葉:“我知道了,謝謝雲君,馬上就上去。”
然而這時,門外的人又繼續說道:“首領的意思是讓我們一塊上去。”
在場的三個人都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剛剛發生了襲擊,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人召集起來,防止叛徒的出現。
新宛給尾崎紅葉和伏黑甚爾打了個招呼,便躲在了房間的櫃子裡,伏黑甚爾則是緊跟著掀開櫃子衝了進來。
“那你進來吧,我收拾一下東西。”尾崎紅葉說道。
新宛則是在櫃子裡,透過縫隙偷偷的監視外面。
那名成員進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裡的血腥味這麼重,尾崎你這次任務受的傷這麼重嗎?”
尾崎紅葉只能無奈一笑:“沒辦法呢,畢竟回來之後還被老師給好好講教育了一番。”
那位成員眼神變得奇怪:“也對,畢竟小次幹部是組織裡最嚴格也是最忠心的人呢。”
何止是忠心啊,那簡直就是瘋魔一樣,成員吐槽了一局。
尾崎紅葉揮了揮手:“雲君往後退一退我去那個東西。”
那個成員背後是一張桌子,他以為尾崎紅葉是要拿繃帶,就依言往後退了兩步。
恰好這兩步,就將他的後背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櫃子裡,而又恰好,新宛和伏黑甚爾藏在櫃子裡。
櫃子裡的兩個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新宛自覺收到訊息,衝了出去,隊友受傷,現在的戰力可是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她推開櫃門,連刀都沒拿出來,就朝著那個成員衝了過去。
此時意外突發,在新宛即將踏出櫃子的那一刻,旁邊也擠上來一個人。
是伏黑甚爾。
兩個人卡在了櫃子門口,此時櫃子門已經推開,那名成員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響,驀然轉過頭去。
在看到櫃子裡兩個人的那一刻,他出聲大喊。
“尾崎,有敵襲!”
然而“砰”一聲,悲傷傳來的疼痛感,轉頭看去,只見剛剛還和自己是一個組織的人,現在手裡拿著刀柄敲向了自己。
“抱歉了雲君。”
倒下去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這樣的場景,那名成員已經忍不住的驚訝。
終究是沒想到被最信任的同伴背刺了。
櫃子裡的兩個人現在也終於走了出來。
新宛:“既然解決了那我們就離開咯,不過不要把我們的資訊說出去,不然你懂的。”
尾崎紅葉捂住嘴笑了一聲:“我當然不會這麼做了,畢竟我比起那個老師來說人可是好的多了。”
“也更好說話。”
新宛沒再理會剩下的,而是拉著伏黑甚爾的手就要離開。
臨走前,她又看了一眼尾崎紅葉:“剛剛你說是你在這裡還有些經營對吧,把我們送出這裡。”
尾崎紅葉有點為難:“即便是我,在這種緊急時刻,想要做手腳也很難,更不用說是把人偷渡出去。”
再加上首領現在就在召集重要成員,在短時間內更不可能把這幾個人給放走了。
然而所有為難在觸及到新宛帶著些許威脅的表情時就消失不見了。
“好吧,一會你們從地下突破。”尾崎紅葉:“現在地下室都是沒有人的,至於離開,就選擇幹部電梯吧,我這裡有老師送給我的許可權卡。”
新宛轉身看了看伏黑甚爾,見對方沒有懷疑,這才接過許可權卡。
一路上如同尾崎紅葉所說,二人沒有碰到太大的困難,現在港口□□一團亂麻。死了一個幹部,兩個不知道去哪裡了,剩下的兩個幹部一個在出外勤,另一個是武鬥派,正手忙腳亂的做事。
剛剛才開始重新整合秩序。
現在正方便了兩個人趁亂離開,再加上他們乘坐的是幹部專用的電梯,更是沒人管他們。
畢竟能夠拿到幹部許可權卡的人,肯定是有事才上去的,比如說首領現在正在召集所有人。
新宛帶著伏黑甚爾下了負一層,這裡是比較平坦的地方,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應該是一覽無餘。
但是今天顯然情況特殊,港口□□諸事不宜。
電梯門一開啟,新宛就聞到了一股血臭味。
伏黑甚爾也不滿的眯起了眼睛:“怎麼有這麼一股臭味,真是骯髒。”
這種味道像是死人的味道。
兩個人沒有急著離開電梯,而是觀望了一會兒發生什麼了。
放眼望去,地下一層已經一團亂麻,原本用鋼筋混凝土澆築成的地面已經崎嶇不平,坑坑窪窪,如果不是知道這是港口□□的樓下,怕不是以為這是什麼地質勘探現場了呢。
除此之外,兩個人正在圍攻一個人。
三個人可謂是打的不可開交,盡朝致命的地方招呼過去,說沒仇沒怨都沒人信。
而那個被圍攻的人也是老熟人了,他們這次的隊友——遠山藤。
那個臨陣逃脫,把二人給落在一邊跑路的人。新宛現在就想轉頭就走,被打死了也和她沒關係啊。
但是下一刻,遠山藤就操控著術士,直衝衝地過來。
原本打的不可開交的三個人瞬間也全都衝了過來,華麗花哨的技能都甩了過來,甚至直接落在了新宛臉上。
新宛:“媽的怎麼會有這種人,晦氣。”
伏黑甚爾抽出咒具,準備開始打第二場。
“看樣子是不準備放過我們這兩個同伴了。”
新宛皺了皺眉頭,很不滿意:“真的是,以後再也不和他合作了,賣隊友啊。”
話語之間,那三個人已經打到臉上了,新宛只能抽出刀,跟著伏黑甚爾一塊衝了上去。
伏黑甚爾手裡是天逆鉾,“我去對付那個詛咒師,你把兩個異能力者牽制住。”
新宛答了一聲好,就要上去,但是那兩個異能力者根本不接招,眼裡只有他們的異能力和手裡的子彈片刻不停地朝著詛咒師襲去。
伏黑甚爾拿著天逆鉾,毫不留情的對著遠山藤捅上去。
遠山藤原本還仗著自己咒力護體,不怕這些,但是誰知道伏黑甚爾的天逆鉾可以將咒力無效化,無賴至極,在一群人裡就和開了掛一樣。
腦花自然發現了這個問題。
原本腦花在逃離的時候被堵上了路,還被偷襲到狼狽的地步就已經很生氣了。
氣得腦花這個老不死的直接就動手了,跟著兩個人打了半天,也沒打出個結果。
那個體術很好拿槍的,異能力是類似隱身的,他甚至能帶著自己的同伴一塊隱身。
至於那個同伴,就是操控土壤水泥什麼的,很麻煩,不難對付,但是真的很煩人。
和蒼蠅一樣。
這兩個人一邊隱身著,一邊又打偷襲。
七步以外,槍快,七步以內,槍又快有準。
這兩個人也不知道從哪來的那麼多子彈,一隻突突突,把腦花身上戳了好幾個血窟窿,恐怖又漏風,現在再新宛砍來,就是諧星。
過於搞笑。
而腦花,也陷入了人生第二個滑鐵盧。
伏黑甚爾的天逆鉾在他身上一戳,術士接觸,真的讓人防不勝防。
更何況伏黑甚爾還喜歡打頭,專門朝著頭戳,這腦花當然得躲。
畢竟本體就是腦花,頭一被戳那不直接完了嗎!!
於是活了幾千年的腦花,第一次這麼狼狽的東躲西藏,連還手都做不到。
造孽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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