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新宛沒有經過任何方式的調理,輕而易舉地便通過了里包恩安排的各種學業和考試測試。
在一旁圍觀的迪諾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為什麼師妹和她那麼不一樣!
沒有里包恩的特殊調理套餐, 還學的比她更好!
人和人的參差過於大了!
里包恩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新宛神色冷淡,對此不置一詞。
她能夠學的這麼快,沒有別的原因!
語言不過是一種交流的方式,世界上所有的語言都有互通的地方, 只要掌握了其中的訣竅,就可以在很快的時間裡將各種語言融會貫通。
恰好不好,新宛就是那種格外具有語言學習天賦的人。
所有的語言在她面前幾乎可以用無所遁形四個字來形容。
在迪諾驚訝的眼神中,新宛僅僅花了半個月, 就將義大利語融會貫通,並且朝著把英語修煉到極致的腳步進發。
毫無意義,她是個絕對意義上的天才。
里包恩也認可這一點。
僅僅半個月,除了義大利語之外,新宛同時還兼修了數學物理等課程, 當然了, 這是里包恩所要求的。
身為世界聞名的數學教授, 以及其他各個行業的頂尖人士, 足夠教導一個只在人類世界待了不到一年時間的少女。
新宛像是一塊海綿一樣,沒有任何阻攔的, 沒有任何上限的, 吸收著所有的知識。
她迅速的成長起來。
用九十九由基的話來說,就是像氪了金坷垃一樣,開掛她直接磕外掛,是一個十足的掛壁,不給任何人留活路。
而在新宛看來, 以前在日本的時候,她從來沒有碰到過普世意義上的正常人,也從來沒有人去教導她要做一個什麼樣的人,里包恩是第一個,將她徹底社會化的人。
新宛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身上仍舊殘留著非人的野獸氣息,完全憑藉個人的直覺來決定她在整個社會中的行動方向。
伏黑甚爾和中原中也他們讓她變成一個生理意義上的人,自然而然的融入這個社會。
但是里包恩在真正意義上的,讓新宛徹底的社會化,原本遊走於這個社會最黑暗地方的少女,在里包恩的教導幫助下,徹底融入了社會的光明面。
她身上所擁有的黑暗特質,被很好的隱藏起來,不再時不時的洩露氣息。
而新宛在距離加百羅涅最近的這條街上,也成功的變成了大媽大爺口中的“那個從東方來的討喜少女”。
同時,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咒術界的相關知識由九十九由基繼續教導她。
伏黑甚爾雖然出身咒術界的御三家,但是受天與咒縛的約束,有些東西瞭解的不夠徹底。
九十九由基可以很好的彌補這些不足。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九十九由基是一個很好的老師,但是更多的,她不負責的地方就更多。
比如現在,九十九由基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兩輛機車,頭上戴著專業的機車頭盔,扔給了新宛一個。
“hey~girl”
“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了,今天放一天假,我們出去兜風,後面是我給你買的出師禮物,上車吧好學生。”
九十九由基不愧於她的赫赫有名,簡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甩手掌櫃。
只教了新宛半個月,就按耐不住的洪荒之力,開始了帶著好好學生作妖的旅程。
新宛來了義大利之後,一直都是入鄉隨俗的穿著黑色的西裝和長筒靴。
今天罕見的換上了華麗的紫色十二單,準備在葡萄酒莊中懷念一下自己在日本的光輝日子。
然而還沒進行一些應該有的步驟,九十九由基已經先行一步到來。
“別待著了,趕緊上來吧。”九十九由基甩了甩自己那頭柔順漂亮的金髮,又朝著她丟擲一個wink。
新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木屐,以及繡著漂亮紋路的十二單,緩緩開口。
“你覺得這合適嗎”
穿和服騎哈雷?這過於離譜了吧?
真害怕在上面腿都張不開呢!
這種裡離譜程度簡直和林黛玉倒拔垂楊柳一模一樣。
誰知道,九十九由基這傢伙,臉上居然露出了驚訝的目光。
“什麼?為什麼穿和服不能騎?”
“今天老師就帶你體驗一下!”
或許是因為個人性格重本就帶著天生好動的基因分子,僅僅是稍作猶豫,新宛同意了這個奇葩的要求。
於是在義大利的街頭,出現了叫人震驚的一幕!
七十歲□□老太見之流連忘返!
八十歲老大爺躍躍欲試!
西西里島最繁華的街頭,兩輛機緩慢駛出,緊接著便掀起一陣塵土揚長而去。
“哇,又有飆車黨。”民風淳樸的西西里島,一位大媽看著離開的兩個人,說話的語氣像是在討論今天吃飯要吃普通口味的披薩一樣。
另一位大媽笑眯眯的:“想當年我也是這麼瀟灑呢。”
今天也是民風淳樸的西西里島啊!!
新宛跟著九十九由基一路飛馳出了加百羅涅的所屬範圍,徑直前往另一處據點,比起加百羅涅在城鎮裡的據點,這一出處於郊外,更加的寬廣。
新宛和九十九由基一路飛了過來,速度快的像是閃電。
他們在無人的公路上開得極快,四周的一切都飛馳而過,像是陣風一樣從眼中消散。
“nice girl!!”九十九由基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不管做什麼都會成功!”
“並且,會做的很好。”
新宛笑了笑,剛準備說話,卻發現自己的機車前面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忽然撲了上來,緊接著,就像是一隻斷線的風箏,在空中“chu~”一下飛出十幾米遠,甚至在地上打了個滾。
留下了滿地血,從遠處看起來,整個東西中間出血嚴重,甚至染紅了路面。
新宛大驚失色,趕忙下車檢視。
雖然她在做任務的時候從來不計較人命的得失,但是那也是因為那些人該死。
可是現在不一樣,一個在他騎車的時候被創飛的人。
雖然這算不上個人,並且被創也是因為他主動湊上來碰瓷,結果碰到自己這個錯把油門當剎車踩的?
別人可能會減速,新宛不會,她繼續行駛到那個人被創飛的地方。又突然感覺自己的車輪下面被什麼東西墊了一下,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慘叫。
聲音可以稱得上是慘絕人寰。
九十九由基騎著車跟了上來,把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一不小心又碾壓了一便,她摘下頭盔,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
“斯密馬賽。”九十九由基操控著摩托車後退,結果車輪下面傳來一陣慘叫。
“真是太抱歉了。”九十九由基再次感到抱歉:“你還活著嗎?不,我應該問你還喘氣嗎?”
新宛也一臉歉意地下了車,去看那個被他們不小心用200碼創到的東西還好嗎,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大事,用不用給他做點急救措施。
九十九由基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她低聲道:“所有人都知道這邊是飆車黨每天玩的地方,怎麼會有人在路中間出沒?我感覺有問題。”
新宛的眼睛動了動,和九十九由基對視一眼之後,緩慢挪到了下面。
與此同時,日本,東京某韓國料理飯店。
後廚的裡師傅今天也是忙碌到了半夜,到了春天,飯館中的生意總是格外有賺頭。
裡師傅忙了一整天,才有點時間歇息。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訊息。
【已經開始對夏油傑、灰原雄進行計劃安排,順利。】
他面無表情,但是心中總是高興。
距離宿儺大人的復活,終於又近了一步!
·
自從上去羂索被伏黑甚爾用天逆鉾捅了一刀,再扔到攪拌機裡來了個腦花大冒險之後,整個人都變得奇奇怪怪起來。
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刺鼻的白蓮花的香氣。
但是好在,他們策劃了十多年的星漿體事件完美結束,咒靈操使夏油傑完美走到他們的計劃當中,而下一步就是灰原雄,這是一個近乎完美,沒有漏洞的計劃。
裡梅笑了,格外開新,只要等那個宿儺大人的容器長大,那便是咒靈興盛之日!
然而再看了看手上剩餘的那些訊息,地鐵老人,看手機。
看來羂索的腦子是真的壞了,換了那麼多身體不知道能不能換個腦子,別在用這些奇奇怪怪的話啊禍害他了。
假設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信,而是羂索本人,他能上去就給這東西一梭子。
羂索此刻的心情簡直比AK還難壓!
從義大利飄了半個月的信終於飄了過來,現在躺在中原家的郵箱中。
中原中也剛剛回來,他在外面閒逛的時候碰到了一群不良少年,和對方打了一架之後,對面只剩下一個人還站著,但是中原中也也受了點傷,現在身上還有好幾處傷口沒處理。
他開啟院子門,視線落到了一旁的郵箱上。
只見原本還靜悄悄的郵箱,現在已經被一堆東西充斥著,塞得滿滿當當。
中原中也操控著重力,裡面的信紙順著郵箱的開啟全部落下,跟在他身後飄著進屋。
這些信都有一個統一的來源——義大利。
嗯,是姐姐寄來的信,中原中也嘴裡叼著牛奶,熟練處理身上的傷口,一邊操控重力開啟給自己的拿份信。
給自己的是最厚的一沓,該寫的什麼都寫了,一看就是很用心,信裡的內容也足夠完善,該有的都有了。
然後剩下的別人的。給山本武的,給隔壁沢田綱吉母女的,都很正常。
那這封信?
中原中也皺著眉頭,看了看上面的收信人,是孔時雨。
姐姐嘴裡的那個黑中介。
還有一封,是給伏黑甚爾。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自從姐姐走後。
彷彿是為了抹消什麼一樣,他們在並盛和東京的足跡也被消除的一清二楚。
連中原中也也找不到痕跡,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看了看姐姐寄過來的信,中原中也思考片刻,最終選擇摸出手機,點了那個電話號碼。
“真是該死啊,好好的怎麼人都找不見了,就像是要避風頭一樣,就會給人添麻煩。”
他低著頭,等了不知道多久,最後電話才被接通。
對面是一個明顯有些疲憊的男聲。
“摩西摩西,這裡是孔時雨。”
中原中也看了看手上的信封:“是我,中原中也,我姐姐寄了一封信過來,是給你們的。”
對面的孔時雨在和人說話,片刻之後答道:“是給我的嗎?”
“還有伏黑甚爾。”
這句話過後,對面又是長久的沉默。
中原中也心中有點害怕,為什麼不說話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孔時雨對寺廟的僧人們說了句稍等,最後才拿起電話去了外面。
“我曾經給伏黑說過,除了工作和地獄,我是真的不想和他打教導了。”
“誰能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中原中也:“哈?伏黑那傢伙死了?你在開什麼玩笑?”
他不相信,那個男人的實力是過分的強,在橫濱討生活的時候,也沒有碰到幾個可以碾壓他的人。
現在孔時雨說他死了,怎麼想都是魔幻主義的事情。
誰會相信啊!!
但是孔時雨在電話那頭重複了一遍:“伏黑甚爾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在一次任務中,被御三家的五條悟擊殺。”
中原中也:“那個五條悟,他能打過我姐姐嗎?和我姐姐關係怎麼樣?”
雖然不知道中原中也心裡在想什麼,這個問題也是問得莫名其妙的,但孔時雨還是回答了。
“他們的關係不怎麼樣,所有有什麼問題嗎?”
中亞中也:“我沒在想什麼,不,我只是覺得我要重操舊業了。”
“對了,那封信怎麼辦?”
孔時雨沉默片刻:“總不能燒給伏黑吧?”
最後那封信被孔時雨拜託提前開啟,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資訊需要處理的。
這封信裡的事情都很正常,唯一一件不同尋常的,便是新宛在裡面提到的兩個人的交易。
新宛說,那個十億的活她決定接了。
孔時雨在墓地外面,表情明顯有些震驚:“什麼十億的活,我怎麼不知道,難道他們已經瞞著我這個中介暗通曲款了?”
況且伏黑甚爾一個錢全輸光的窮光蛋,哪來的十億的活自己不幹,交給別人的?
雖說滿腹疑問,但他還是告訴中原中也,等自己明天過去處理這件事。
真是死了也不讓人安生啊,伏黑。
他懷裡報這個小盒子,最後選擇了交給一所寺廟的住持,讓僧人們徹夜為伏黑甚爾誦經祈福,爭取來世能做個人。
但是幹他們這行的,只能下地獄,又何談下輩子呢?
伏黑甚爾的際遇,不過是所有詛咒師和殺手的人生罷了。
能活到老死,不過是失望罷了。
不知道那個新人,新宛的未來是什麼命運。
當然了,他才不是為了伏黑的逝去感到悲傷,不過是因為他少了一大筆抽成罷了。
如果您覺得《我的重力使弟弟和雨守男友》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81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