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同學再次陷入了沉默當中。
是什麼時候他們這個世界上多了這麼多了, 而且每個看起來都這麼奇怪?
他活了上千年,也沒見到這種人啊!
現在突然冒出來這麼多,簡直就像是有一群藍精靈在羂索的頭頂跳舞。
羂索感到莫名其妙。
但是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 從這個白髮男人的手裡逃出去。
一時間,羂索的心中閃過上百種方法,一一思考。
然而,片刻之後, 面前的男人再次開口:“你在想什麼東西嗎?”
他歪了歪腦袋,有些不明所以。
白蘭捏著羂索,明明只是兩根手指,卻如同有千鈞之力一般, 讓人無法反抗。
包括羂索。
“想要殺死我?”白蘭笑著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是全新的生物呢,果然這個世界還是有些不同之處。”
他的笑容愈發燦爛,但是看的羂索渾身為之顫抖。
白蘭的手在羂索身上摸了兩把, 感受到 乾澀奇怪的觸感, 皺了皺眉頭。
還以為會是溼漉漉的觸感呢, 所以……
白蘭的大腦轉動一秒, 情有可原,畢竟這種神奇的生物, 有點不同很正常。
隨即, 白蘭看著這個新奇的玩意,臉上露出一抹笑。
“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腦花先生?”
手裡的腦子點了點頭。
沒辦法,他現在不得動彈,不點頭的下場恐怕就是被再捅兩刀, 或者說像剛剛那樣子,整個人都面臨著不詳的境地。
羂索:“你想說什麼?”
白蘭抓著他,就像是住著一顆棉花糖一樣,隨意揉搓變化。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成為米歐菲奧雷家族的一員?”
這麼神奇稀有的生物,說實在,白蘭更想讓他變成一個鎖在研究室的東西。
但是這好像有些難度。
白蘭心中某些惡劣因子被調動起來,他低聲笑了一下,一些十分美妙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
至於羂索的反應,羂索的反應只有一個,你腦子有病吧。
他差點把這句話從嘴裡吐出來,但是理智上的感情讓羂索硬生生把這句話咽回肚子裡。
畢竟他現在可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個白頭髮的人果然和五條悟一樣,是一個絲毫沒有正常人腦回路的無恥之徒!
而剛好羂索也不是什麼正常人,他內心豐富的叫人落淚,嘴上的話卻活生生像是一個牛馬打工人。
“當然沒問題,但是我現在的樣子也什麼都做不了,或許您可以為我解決當下的困境。”
身為偉大的英雄母親,羂索能屈能伸,自然是不覺得有什麼。
他總是給自己留了一絲餘地。
誰知道白蘭笑眯眯的拒絕了這個提議:“當然——”
“不可以。”
“這並不影響對吧,畢竟你現在還可以在這裡和我說話。”
羂索:“假民主就沒有必要拿出來炫耀了吧?”
他如此想到,但是沒有訴諸於口。
畢竟對面的人恐怕也不會感到高興。
而另一邊的白蘭很高興,畢竟,他的目的算是達成了一半。
雖然今天發生了莫名其妙的事情,身為家族首領的自己居然上了這個奇怪的地鐵,還在這裡碰到奇怪的人。
白蘭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作怪。
但是背後的人他沒有頭緒。
彭格列的人不可能有這種手段。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面前的神奇生物了。
白蘭的心思落在了羂索身上,這才說了半天廢話。
把羂索哄了過來,雖然大部分憑藉的是武力原因。
恰好羂索也半蒙半猜地知道了白蘭在想什麼。
列車到站,白蘭抓著羂索起身準備離開,高大的男人站在列車中,將一切地視線阻隔,在即將邁出列車時,一道暗紅色光芒在空中一閃,陡然間,世間的一切都安靜下來。
慘白的燈光打在羂索,白蘭動手抵抗的那一刻,突然變換了身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死了坐在列車上的一名普通人,想要開啟腦袋鑽進去。
但是白蘭的反應更快,瑪雷戒指的死氣之炎牢牢黏住羂索,不給他任何反悔的機會便纏了上去。
代表大空的顏色格外閃亮。
第一次應對死氣之炎的羂索絲毫沒有反抗之力,便被抓了回來。
白蘭沒有去看攻擊自己的人到底是誰,他看著手中的腦花笑出了聲。
此時羂索也不裝了,他露出了自己的那一副獠牙,屬於咒術師的咒力轟然炸開,車廂發出猛烈的震動,差點被炸開。
“真可惜,原本想把車廂炸開,我一個人離開的。”羂索道,“不過也沒有什麼的問題,對付你,我是綽綽有餘。”
白蘭臉上仍舊帶著笑容,像是毫不在意一樣。
但是即使是這樣,他的內心還是足夠生氣。
“這樣嗎?”
白蘭看了看羂索身上的傷痕。
大空地火焰溫柔而又嚴厲,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也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留守的餘地。
羂索現在很不好受。
他對自己能力的判斷出了問題。
白蘭的攻擊手段卻越來越恐怖,光憑藉這具身體甚至招架不住。
他立馬鑽進了那具還留有餘熱的身體中,找到新的媒介,會幫助他進行隱藏。
死氣之炎的力量遠遠不能在一瞬間殺死此刻的自己。
雖然不知道這種攻擊手段具體是什麼,羂索心中,還是在做著評估。
白蘭:“原來是這樣呢。”
這個生物的技能運用原來是這個樣子。
白蘭對羂索的興趣越來越濃厚。
但是最後,他看了眼正站在一邊的橘色頭髮的黑手黨,放開了自己的動作。
“現在,不是我做事情的時候了。”
畢竟,這裡是有本土黑-手-黨在的,他動手未免存在越俎代庖的嫌疑。
雖然白蘭並不想收手,但是轉眼一想,有些在日本的事情還是要港口的那些人。
現在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即使他擁有著跨越不同世界的能力,也會探究不到真香。
但是想了想那位曾經的港口黑-手-黨BOSS,白蘭覺得還是收手吧,收尾的人已經來了。
只見那位港口黑-手-黨的中也幹部發動異能,將四周的空間切割,把羂索抓在手裡。
這是來自於重力的優勢。
世界上總是存在重力,不管在哪裡。這是一個抓人的絕好方法。
“白蘭先生。”中原中也走了過來。
他的面容不太真切,擋在帽子之下,看著是一片陰霾。
白蘭笑著回應了中原中也的搭話。
“中原先生,可以把手上的東西給我嗎?”
中原中也:“這不太方便,BOSS的任務是把他帶回去。”
是那位港口黑手黨說一不二的人啊。
白蘭感到格外可惜。
從這位重力使手上搶人,是格外不明智的選擇。
白蘭側身,中原中也帶著羂索離開,重力纏繞在羂索的身上,分毫不差。
白蘭:“…”
“什麼車廂質量好,明明是中也用重力包裹住車廂,避免了那種場面發生吧?”
沒走多遠,中原中也突然聽到了一道聲音。
這道聲音的主人可是叫他腦子爆炸。
中原中也想,如果可以他這輩子都不想聽到這個聲音,見到這道聲音的主人。
嗯,太宰治是世界上最討人厭的人。
但是很遺憾,現在碰到了。
中原中也大概猜到他想做什麼。橫濱那邊接收到的求助都是有關於一個東西的,他們也在同一個地方出現。
只是偵探社來的人不可能只有太宰治一個人,必定帶著其他的。
就連中原中也身後也有著黑蜥蜴的支援。
他和廣津柳浪他們一起出發,現在就分佈在地鐵站附近。
中原中也聲音裡都沒什麼好氣 :“太宰,你來做什麼?自取其辱嗎?”
太宰治面不改色:“來看中也像是喪家之犬一樣的面孔啊當然是。”
中原中也恨的牙癢癢。
“呵,混蛋太宰,我可沒時間和你在這裡多費口舌,”
他作勢就要離開。
身邊地鐵站的場景驟然間變成了綠色的資料條。
是谷崎潤一郎的異能發動了,他像是一隻從綠幕中鑽出來飄浮靈,想要去抓中原中也的腦袋。
但是被靈活的躲開。
“我承認你的小技巧很有意思,但是想對付我可是差多了。”中原中也一點都不害怕。
緊接著,他背後出現一道聲音:“那我加上我呢?”
國木田獨步緊跟其後,見太宰治和谷崎潤一郎的動作無法對中原中也產生限制,立馬去在背後制止他們。
“太宰,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把東西交出去吧?”
橘發黑帽子的人如此說到。
太宰治擺出自己的招牌姿勢,雙手插兜,直勾勾看著中原中也:“當然沒有。”
他只不過想起來不久前在橫濱碰到的那個少女。
和中原中也有些一模一樣連的少女。
當時的太宰治沒有搞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現在仍舊沒有。
但是好奇心沒有得到滿足,太宰治也不會輕易的停手。
他想,這麼好玩的事情,還是要親自打聽才好。
太宰治頂著中原中也充滿壓力的眼神,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看了看他懷裡被重力壓制的羂索。
此時,太宰治肚子裡的壞水冒到頭頂。
“你說我現在要是摸一把他會怎麼樣?”
羂索:??
中原中也:??
“你這麼恨他?”
要知道太宰治的異能可是被動技能,秒摸秒觸發啊。
羂索這本體被摸一下估計直接就昇天了。
太宰治:“嗯,也不能這麼說。”
“其實我們不熟,單純好奇而已。”
“怎麼樣,要不要聽我的話,摸一把?”
中原中也踹了太宰治一腳:“你想什麼呢?”
太宰治伸手去上他手上的腦花。
中原中也的異能一被觸碰,立馬開始消散。
剛剛還被壓制的羂索,立馬變得生龍活虎,從萎縮的狀態開始膨脹,看起來都油光水滑。
太宰治繼續去抓,妄圖動用人間失格的能力,把羂索控制在原地。
他的異能力的確很厲害,片刻之間,羂索的異能力被壓制得難以動彈。
中原中也心中震驚。
沒想到啊,太宰治這傢伙是越來越厲害了。
居然連這都能做到。
太宰治也夠吃驚。
他甚至一時間都懷疑羂索是不是在騙人了。
不然怎麼會消散的這麼快?
事實上,在一邊偷偷看著他們的新宛也是瘋狂震驚。
剛剛她為了找羂索一路跟過來,在角落裡偷偷圍觀了羂索的大冒險。
看到他碰到了電鋸女孩,白頭髮雞掰人,緊接著就是新宛一直線上的人!
中原中也!
居然在這裡!
只不過為什麼中也看起來一點都沒有長高的樣子?
新宛很快迷惑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被接下來武裝偵探社三人組的行動震驚到。
他們的異能……
看起來也過分奇怪了吧?
而羂索,就要這麼死了?
他可不能死!
死了她怎麼找回去的線索!
著急之下,新宛立馬衝了出去。
於是地鐵站裡出現了奇怪的一幕,一隻毛茸茸的棕色小熊,突然在電車站裡出現狂奔,她的速度比一旁飛速行駛的電車還要快上午多。
眨眼間,小熊就衝到了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跟前。
“等一下!”新宛大聲喊到。
中原中也在四周掃了掃,沒看見人。
太宰治也在四周茫然的掃了掃,還是沒看到人。
兩個死對頭最終選擇對視一眼,然後齊齊地朝下看去。
只見一隻毛茸茸的棕色小熊,此時正叉腰看著他們。
太宰治最先反應過來,他笑著伸手給新宛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東西:“已經變成乾枯的白色了。”
新宛大腦一片空白,接著反應過來後,立馬爬了起來,飛到太宰治手上,想仔細看看發生了什麼。
她的羂索啊!
羂索你怎麼就這麼死了!新宛心中萬分不捨,心如刀割。
她眼神真切,即使是看不到眼神的扣子眼睛,太宰治也和中原中也陷入了沉默。
太宰治:“你們認識?”
中原中也:“你們是朋友?
新宛:“都不是,仇人。”
這樣兩個都搞不懂了。
仇人……
突然太宰治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我懂了。”
新宛:“你不懂!”
她可能沒法回家了!這種痛誰都不能理解!
她試圖再去看羂索的本體。
卻突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正常的腦花死掉之後,會是灰白色嗎?
即使是普通的也不該這樣吧?
太宰治也發現了不對,只見那坨灰白色的腦花,在眾目睽睽之下,重新恢復顏色,張牙舞爪,直衝衝地朝著太宰治的腦袋飛去!
新宛:?
中原中也:哈?
國木田獨步&谷崎潤一郎:……!
太宰治 :-D。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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