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懷裡是一個紅彤彤的小嬰兒, 扎著小辮子,眼睛緊閉,兩個人看起來屬於老幼病殘的行列。
不管怎麼樣都是很好欺負的樣子。
新宛:“你說什麼?”
她帶著口罩,雙方人馬中間隔了十來米, 說起來話都聽不太真確。
對面的一個小隊的人聽力好一點,但是隔了這麼遠,也沒有完全聽真切。
“大哥,這人不對勁啊。”一個扎著紫色爆炸馬尾的少年大叫道,“我們直接砍了吧, 說這麼多幹啥啊。”
“老二不能輕敵。”旁邊看起來年齡比較大的男人道, “彭格列的碧洋琪就是一個美豔的女人, 但是她的代號可是毒蠍!”
“誰知道面前這個女人是不是另一個碧洋琪呢?”
二弟青春年少, 又自負自身強大實力,被大哥一下子壓下去自然是心有不甘, 但是兄弟倆人感情好, 他撇了撇嘴,沒說話。
“你們兄弟兩個的感情還是這麼好啊?”
另一個金髮男人此時忽然開口:“不管這是什麼人,家族的命令已經下來了,把紅色的彩虹之子搶回來,生死不論。”
“但是話又說回來, 誰會聽白蘭的話?當初他用了不知道什麼手段,控制了我們boss。我們家族的首領世代都是彩虹之子,如果是尤尼大人的話,肯定不會這麼做。”
金髮男人頭髮梳成了大背頭,臃腫肥胖的戰鬥服穿在身上,也像是西裝一樣優雅。
他很有,兄弟二人聽了這話,也不由得想起來當初還在家族的時候,兩代首領對他們有多好:“伽馬大人,那我們?”
伽馬沉著臉,沒說話。
新宛聽著那幾個人嘀嘀咕咕的,滿臉都是疑惑,這啥情況啊?
那幾個人剛剛還挺囂張的,上來就讓她交出手裡的小嬰兒,這不是強盜的經典劇本嗎?
她當然得挑釁回去啊。
於是,詛咒師小姐非常乾脆利落,用經典對白把人給懟了回去。
她整個人都已經做好準備了,誰知道那幾個人非但不說話,還乾脆直接聊起來了?
所以那幾個人說的話是什麼?
總不可能是誤會吧?
新宛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扇子柄,方便一會要打的時候,能夠迅速抽出刀來。
懷裡的孩子順著新宛的動作顫抖兩下,她看著這個可愛的紅衣服小孩,心裡評估著,面對三個人,一個小孩也著實是個累贅,要保護這個小孩不太容易。
甚至還是一個身受重傷,快要死掉的小孩。
她想了想,把懷裡的小嬰兒綁在背上。
她打架的時候會注意後背的。
嗯,就是可能這個姿勢對小嬰兒有點失禮而已。
對面的三個人看著面前這個陌生女人,有點拿不準主意。
“伽馬大人,我們要怎麼做?”
金黃色頭髮的男人不以為意:“我們對她又沒有什麼惡意,想必她看到我們人多,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別的想法吧?”
“早點把人帶回去,就可以收工了。”
“一個孤身一人的女人,也不在家族的名單裡,沒必要特殊對待,彩虹之子放在我們手上才安全。”
誰知道那邊的人又在犯什麼神經,一天天的正事不幹,四處找事就算了,連他們這點底層成員都不不放過。
“底層成員”伽馬百無聊賴的開始在心中怒罵白蘭。
他低聲給旁邊倆兄弟安排任務:“一會你們上去把人個控制住,我把嬰兒搶過來,反正又不是她的孩子,走了也不會有人管的。”
紫頭髮少年:“大哥,你真是個大善人!”
大哥:“閉嘴,猿二,我們現在是要毀滅世界的反派才對吧?”
伽馬:“……閉嘴,兩個蠢貨!”
那幾個人還在瞎說話,新宛看不懂口語,也懶得和他們周旋,所幸已經做好準備,對面的人已經往過走了。
她仍舊保持著一個半蹲的姿勢,左手握在扇柄上,隨時準備彈射攻擊。
現在還不清楚對面額那幾個人是什麼情況,雖然只有區區三個人,但是哦仍舊不能小覷。
看起來他們是以站在中間的那個人為首,其他人剛剛都在聽他說話,現在也是被那個男人低聲吼了一句“閉嘴”之類的話後,就再也沒有開口。
嗯,果然是一些亡命之徒,打扮又奇怪,像極了五條悟房間裡jump漫畫上的反派。
這種反派,揍他們一頓,對新宛來說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那三個人越走越斤,其中一個甚至伸出手,拿了一個匣子樣子的東西捏在手中。
剩下的兩個也是同樣的動作,這個動作……
新宛身體反應永遠要比大腦快得多,紫色的身影衝上去。
速度很快,一個箭步,手上的扇子抽出,迅速近身,打掉了那三個人手上的匣子。
木屐將那個匣子踢開,新宛小腿發力,重新跳回自己的位置。
動作全程,這些人都沒有任何機會靠近小嬰兒一分一毫。
伽馬一驚,趕忙後退,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這傢伙即使是現在站在那裡,都可以感覺到肉眼可見的強大。
沒必要為了白蘭去拼命,這是伽馬的幹事準則。
他甚至沒怎麼思考便主動開口:“我們之間沒有利益衝突,如果你需要這個嬰兒,我們可以放棄,但是我們希望能夠離開。”
新宛:“?”
這是什麼話,都已經開打了還準備跑?這算什麼?誰家壞人打一半就逃跑啊!
詛咒師打架,打死為止。
臨陣脫逃?她可不會同意這種事,打她的主意還想全身而退?
去黑市上打聽打聽,哪來的這麼好的事啊!
還想走?在這做夢呢?
新宛手握在扇柄上一抽,原本在瞬間化為一把刀的樣子,通體金色,她嘻嘻一笑,揮舞著刀衝著那哥仨刺了過去。
伽馬幾人躲避不急,匣子又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被打倒一邊,又害怕被偷襲,便沒敢去撿。
這下金光閃過,幾個人一塊被砍瓜切菜似的抽到一邊去,毫無還手之力。
“體術也很一般嘛。”
原來就是幾個花架子,還以為能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顧過如此,甚至不如沢田綱吉能打。
新宛百無聊賴,把刀抵在伽馬脖子上,卸了四肢關節,以叫幾人無力再動。
她把砍出去的匣武器給撿回來揣在腰間的小袋子裡,把三人綁在一塊後,看了看背上的嬰兒,一時間有些為難。
她還有其他要做的事呢,這幾個人怎麼處理呀?
找不到入口,就麻煩了呀。
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新宛蹲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多謝搭救。”
一道聲音在耳邊出現,新宛下意識扭頭,結果什麼都沒有看到。
“在你背後。”那道虛弱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知道怎麼進入彭格列的據點,就在你發現我的地方,背後的山坡。”
這道聲音虛弱稚嫩,但是說出的話可不像是小孩子的聲音。
新宛把人解下來,盯著他的黑眼睛看了一會,從風的手上結果一個紅色的奶嘴。
“這是……”
和里包恩同款的奶嘴。
眼前的小嬰兒已經出氣多進氣少,新宛也沒有再多說下去的想法,立馬把人抱著,往山坡那裡跑去。
被綁著的三個人:“……”
“放開我們!原來你是彭格列的人,我說你為什麼會和我們作對嗚嗚嗚……”
紫毛的話沒說完,被身邊的人狠狠撞了一下
伽馬一隻胳膊在地上摩擦著修好,現在倒是能動了。
“閉嘴。”
新宛按照小嬰兒的指示,把人送到隔著三四層門的信道里,接著又返回去,把躺在地上的哥仨拎到彭格列的地道里。
哥仨:“……”
還以為能忘了他們呢,原來都是妄想。
嗯,希望他們沒有什麼不應該有的東西,不然彭格列的據點被發現可就有大麻煩了。
但是剛剛搜過一邊,就差把褲衩子扒了,理論上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打過一場,新宛格外舒坦,拿出手機給五條悟和江戶川亂步發了一個訊息,跨著步子關上了通道的門。
小嬰兒還在裡面躺著,看起來情況好一些了,但是還是狀態堪憂。
“你沒事了吧?”
小嬰兒搖搖頭:“多謝關心,現在還是很危險,但是彭格列的基地中有隔絕射線的屏障,會好受一些。”
射線和屏障,又是新宛不知道的詞語,她搖搖頭:“既然你沒事,需要我和你一塊往前走嗎?”
小嬰兒:“我叫風,謝謝你,不勞煩,已經有人來接我了,彭格列的人應該已經發現我們,很快就會找過來。”
新宛一驚:“!”
靠,大意了,沒想到無意間被風坑了一把,現在好了,原本準備低調潛入的,結果來了個裸奔。
估計彭格列的人已經知道她進來了,不知道五條悟和江戶川亂步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新宛拿出手機,想要看一下五條悟和江戶川亂步的回應。
上面的訊息一直在轉圈圈,訊號被隔絕,一個紅點猛然出現在手機螢幕的正中央。
新宛意識到什麼,抬頭去看,只見以為穿著黑色西服,帶著帽子的小嬰兒面無表情看著自己,手上是一把綠色的狙擊槍,突然開口。
“你打傷了彭格列所屬的人員,已經被我抓住了。”
新宛:“啊?”
誰彭格列?風?還是那吉祥三寶?
里包恩你說什麼呢!
簡直是危言聳聽!
里包恩:“不用懷疑,這附近沒有背的監控,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哦。”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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