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去參加那個新總監部落成儀式了,包括裡面的學生。
乙骨憂太帶走了留在薨星宮封印庫裡的幾個咒胎。
今天天元正在看著外面的月亮思考問題。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咒術波動。
但是很奇怪, 中高的防禦賬起作用。
被關在天元頭頂的黑髮男人猛然站了起來,鷹隼般的眼睛主那些奇怪的波動,透過身旁的小彩窗看著外面的場景。
“有些小螞蟻溜進來了啊。”他是一如既往的混不吝,對著外面的那些人也是躍躍欲試。
天元看了看這個在薨星宮進門必經之路上的男人, 心中默默給那些人點了根蠟燭。
哦,這是多背的運氣才會碰上伏黑甚爾啊。
那幾個西裝革履,一看就不是咒術師的人慢慢走過來,甚至有說有笑的。
伏黑甚爾也笑的很開心, 雙目直直鎖住那幾個人,樓下……地宮門口,他們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直至到達伏黑甚爾面前。
“嗨。”伏黑甚爾好心情的打了個招呼。
“諸位是?”他自顧自說道,“來這裡找人的嗎?”
這幾個人身上詛咒的氣息極其微弱, 甚至到了感覺不到的地步。
幾個雜魚而已。
那幾個老頭看了看他, 沒開口說話, 繼續往前走。
伏黑甚爾見沒人理自己, 無奈撇了撇嘴,一群慫貨。
他所幸引入黑暗, 藏起自己的身形, 暗中觀察這些目標們。
詛咒師和盤星教的那幾個人越走越遠。
“這個人看起來有點眼熟啊。”那個盤星教的老不死從背後盯著伏黑甚爾看了陣,冷不丁開口,“總感覺在哪見過。”
“老頭是你記錯了吧?在盤星教每天都要看那麼多人呢。”
老頭惡狠狠颳了一眼邊上的人:“怎麼可能會記錯你一天在說什麼屁話?不過就算是碰到了那個人也沒有什麼可怕的。”
“天與咒縛早就死掉了怎麼可能會再出現?”
“我手上可有著能夠殺掉所有人的咒具,不管是誰出現在這裡都無需擔憂!”
同夥震驚:“你有這種好東西怎麼不拿出來?”
老頭:“廢話,告訴你幹什麼?我們這次是為了天元大人來的, 都輸那些該死的咒術師。”
那幾個人還在大聲密謀,伏黑甚爾聽完恍然大悟。
他自黑暗中再次出現,聲音悠悠,像是奪命的修羅。
“說完了嗎?”
“啊?”
伏黑甚爾猙獰一笑,原本就氣勢洶洶的那張臉頓時更加可怖。
“說完了我就要開始動手了。”
一群來找麻煩的傢伙,即使殺了也沒有什麼用吧?
“啊!!”
天元在地下看最新的jump漫畫,聽到上面的有人在叫,頭也不抬,管都不想管這事。
活了幾百年的老人家,看看漫畫怎麼了。
這些人還想打擾他看漫,簡直就是不懷好意!
天元在心裡指指點點。
完全不尊重老人嘛。
反正伏黑甚爾那傢伙也一身火氣沒地方撒,上次用特殊的術式驅除江鈴書影響之後,就一直被關在這裡。
這傢伙還多次要求安一臺電視機看賽馬,結果也沒有來得及實施。
嗯……
天與咒縛果然厲害。
就是不知道五條悟怎麼樣了,他一向都不是那種能面面俱到的性格。
不過現在夜蛾正道和樂巖寺都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樂巖寺那傢伙為人古板,但是對學生們很好。
外套一解開,立馬漏出精瘦的胸膛和紋身,很是吸引了一把火力。
“詛咒師不少嘛,夜蛾,五條學生們交給我就好。”
五條悟低聲笑了一下:“一身老骨頭確實是應該動一下。”
夜蛾正道敲了一下五條悟的頭:“悟,不能這麼沒有禮貌。”
五條悟:“啊呀,怎麼還和高中的時候一樣啊?我都已經是大人了。”
說著他朝前走了走,站在新宛身邊:“悠仁,你要說什麼?”
剛剛新宛在這裡和脹相互相僵持了半天也沒出任何結果,感覺是哪裡出了問題?
而且看虎杖的臉,不像是有什麼事兒啊?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兩個人現在站到了新宛旁邊,誓死要把自己的夥伴搶回來。
新宛:“能有什麼誤會,先把人打服了再說。”
伏黑惠、乙骨憂太:“……”
新宛老師怎麼比五條悟還暴躁啊!
新宛現在就是覺得煩,彭格列那邊的事情本來就多,她還是帶著山本武過來的,結果第一次就碰到這種事,不好好解決這種事能行嗎?
山本武人家一個編外人員現在正在外面維持秩序呢!
想著想著,新宛把血塗和壞相摟到一塊就開始動刀子:“廢話真多。”
脹相:“!!”不要!!
兄弟間的情誼已經矇蔽了雙馬尾歐尼醬的雙眼,他雙目通紅,目眥欲裂幾乎要完全沒有加茂血脈的樣子。
虎杖悠仁趁機掙扎著從脹相的懷抱中脫離出來,趕到新宛身邊。
“新宛老師,手下留情啊!”
新宛轉頭,看著虎杖悠仁:“悠仁,別害怕,既然你已經逃出來了,我現在好好教訓這個傢伙。”
虎杖悠仁:“脹相是我哥哥!”
新宛:“我知道,但是這不是他綁架你的理由吧?”
虎杖悠仁舌頭幾乎打結:“我的意思是他其實隱隱約約也知道你沒有騙人。”
剛剛在衛生間裡,虎杖悠仁喝了點稍微加清酒的果汁,臉色通紅。
從來沒喝過酒的完美乖乖小學生沒幹過這種事,現在陡然喝一次,直接上臉。
“嗯……”他們實在是太會哄騙人了!
那幾個同期,伏黑惠,釘崎野薔薇還有東堂葵。
果汁很好,但是未成年不能喝太多。
虎杖悠仁拿著清水拍了拍,突然感覺背後被誰拍了一下。
是一道森冷的氣息,感覺起來就很大很寬闊的手掌。
虎杖悠仁頓時間滿頭大汗。
什麼人,居然可以再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靠近這裡!
如果那個人剛剛有什麼不好的心思,他現在恐怕已經身處異處了!
虎杖悠仁嚥了口唾沫,調動全身的咒力保護脖頸頭部和心臟部位。
“虎杖悠仁……”
背後的人聲音很淡,但是手上的勁可一點都沒減少,反而是慢慢收緊,落在虎杖悠仁的背上。
虎杖悠仁開始想著自己最近得罪過誰。
但是很可惜,好人緣的虎杖悠仁沒有頭緒。
“你要做什麼,外面可都是咒高的老師,五條老師也在呢,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詳細說一下。”
背後人冷笑一聲緩緩開口:“什麼?你居然還不算太笨。”
虎杖悠仁:“……”
兩個人經過一系列驢唇不對馬嘴的交流之後,雙雙放棄對方。
虎杖悠仁不敵脹相的豐富經驗,被當做人質一把夾在咯吱窩下面。
異父異母的兄弟倆第二次比劃,以虎杖悠仁被斬於咯吱窩下敗終。
哥倆共同面對著新宛這個大魔王,只不過兩個人心裡想的東西好像不太一樣。
脹相百分百覺得這是個壞女人,沒啥好心眼。
虎杖悠仁身份未定,新宛那個傢伙空口白說,嘴長在他身上,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這。
總之這兩個人都是叫人頭大的傢伙。
尤其是新宛。
脹相被加茂憲紀搞出來不止一次ptsd,那傢伙剛出生騙了自己一次,現在又在澀谷那裡騙了自己一次。
還說自己是夏油傑。
這不是豬鼻子插根蔥,一裝到底嗎?
壞相和血塗還在高專的手上,把人帶回來也是個事。
不過那些人已經去高專找了,應該不會出意外吧?
脹相想了想聚集在一塊的咒術師們,心中有了決斷。
他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接受了來自於詛咒師裡梅的邀請,今天來搞點大的,把自己的傻弟弟們接回家。
新宛:“靠,所以這就是你被三次哄騙的理由?”
脹相:“我可沒準備給他們打工當苦力,我又不是傻子。”
新宛抹了把臉:“服了,你以為這些人會放過你?事後一樣會被總監部追殺,我會直接簽署通緝令的。”
新宛補充:“你在人類世界倒是能活下去,但是你那兩個弟弟呢?”
脹相呆滯,沒想到這一層。
在罐子裡泡久了,和人類世界嚴重脫節,很多事情都沒法考慮。
這還不算什麼,新宛繼續來了點狠的:“悠仁是個特別好的孩子,你覺得他會接受自己有一個通緝犯哥哥?”
這倆兄弟是把對方當人的,但是很多視情況考慮的還沒有自己周全。
她現在天天在太宰治和里包恩兩個黑心肝的薰陶下早就已經今非昔比了。
這叫什麼來著。
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五條悟:“看不出來你還會說這些話呢。”
新宛叉腰:“誒嘿。”
脹相看了看新宛身後的三個弟弟,又看了看新宛,一陣沉默,最後道:“我想起來一件事。”
新宛:“啊?”
脹相:“盤星教的人已經到薨星宮了!”
啊!!
什麼?
靠,他們怎麼想的,現在就進了薨星宮了?
誰不知道里面是天元啊!
哦不對,最棘手的應該還是另一個傢伙吧,不知道那些人怎麼樣了。
新宛:“……”
“自求多福吧。”
反正死的不是學生們,只是一些詛咒師。
“兩個廢物。”
幾個人在那裡說這話,突然,一道聲音自上方傳來。
那個白色妹妹頭,穿著袈裟的和尚開口了。
“還以為能把虎杖悠仁帶過來呢,不過看來也是不過如此。”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話音落下,會場上方已經破碎的穹頂正中央,那個僧人十指結印,發動術式。
“全都為宿儺大人的復生獻祭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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