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新宛算是深深領會到了這個道理,誰能告訴她為什麼伏黑甚爾看起來一副信誓旦旦天下無敵的樣子, 為什麼一開始賭就是這個樣子啊!
有沒有人告訴她為什麼伏黑甚爾看中的馬不管怎麼樣都會出事!
第一匹看起來那麼厲害的黑馬結果是個銀槍蠟頭,跑了沒兩步就摔倒在地,被其他的馬遠遠甩在身後。
她臉上的表情都快要繃不住了,整個人都是大失所望。
二十萬就這麼打水漂了。
看著那隻自己也很看好的黑馬在地上一跪千里, 新宛“啊——”了一聲,那調子拉得長長的,簡直是大失所望。
心裡原本指望著跟著伏黑甚爾小小賺上一筆的心思也和空中樓閣一樣,直接哇涼哇涼的。
果然所謂想要相信伏黑甚爾的想法都是浮雲!
指望伏黑甚爾能贏一次, 那是天方夜譚,不如指望太宰治和五條悟能夠改邪歸正!
新宛一怒之下,拍了拍桌子轉頭道:“是不是有黑幕!”
“這不正常!”
侍應生:“這位女士,我們可是有營業執照的正規場子!”
新宛盯著黑馬,還是覺得不對。
不說別人了, 她自己一眼掃過去都能看出來, 那匹黑馬明晃晃的膘肥體壯, 是最適合打比賽的。
現在猛然間就告訴你, 啊,我們的黑馬摔倒了, 誰能樂意啊?
新宛肯定不行。
偏偏人家當事人伏黑甚爾倒是面色如常, 整個跟沒事人一樣。
看這樣子估計以前自己一個人出來玩的時候沒少輸。
新宛給自己灌了一口酒,看了看身邊的男人。
一架墨鏡擋住了伏黑甚爾細緻的眉眼,黑髮凌亂的垂在臉前,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四個大字“不修邊幅”。
視線透過墨鏡落在賽馬場上,一時間新宛都摸不透這傢伙在想什麼。
奇奇怪怪的男人就是這樣, 一天天只會故作深沉裝成熟,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也不知道那些富婆金主們怎麼會心甘情願地給伏黑甚爾花錢。
簡直堪稱世界未解之謎。
新宛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伏黑甚爾:“給我選這個。”
他手裡的票子一揮,扔到了身後的侍應生身後。
被伏黑甚爾騙了好幾次之後,即使是新宛也長了記性。
存留在心中的那點敏銳之心對著伏黑甚爾再次生效,新宛呵呵一笑。
對侍應生道:“給我反買,這匹肯定最後。”
“你什麼意思?”伏黑甚爾一下子坐了起來,“這麼不相信我?”
新宛淡定地指了指下面被人抬走的黑馬:“你讓我怎麼信你?”
伏黑甚爾幽幽一嘆:“哎。”
不管兩個人心理是在怎麼較勁,最後還是不可避免的開始了新一輪的比賽。
伏黑甚爾再次拍著胸脯格外認真的保證,這次絕對不會再有任何意外。
新宛拿著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票聯:“別,我可是敬謝不敏了。”
伏黑甚爾面露嫌棄:“你看你。”
他聚精會神盯著四周不放,新宛耷拉著眼睛,習慣性朝四周掃了一眼。
這邊人確實很少呀,她一眼一眼掃過去,幾乎沒有一個咒術師。
難道今天的詛咒師已經全都被團滅了?
嗯……
這是誰?
新宛掃過去時,在角落裡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伏黑,我出去一下。”新宛起身,對身邊人叮囑:“錢直接刷卡就好了。”
伏黑甚爾:“看,我的種子選手已經越跑越遠了。”
新宛:“呵呵。”
她轉頭對侍應生說道:“不管他買多少,我都反過來買,反被買。”
接著又趴在伏黑甚爾的臉邊上,緩緩說道:“都當咒術師了,也別想著啥科學了,哼哼。”
賭馬場里人很多,只是缺少一些詛咒師,四處都是麻瓜,現場的氛圍很是熱烈。
新宛擦著人的肩膀縫,走了出去。
在賭馬場入口的位置,她看到了三個人。
伏黑惠、乙骨憂太。
這兩個人應該是問了伊地知自己的位置才過來的。
兩個人的目光不斷在人群中穿梭,遲遲沒有落下。
剩下的一個人,留著點小鬍子,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正從賭馬場的大門口走進來。
他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彷彿只是單純過來瞅一眼一樣。
男人點了根菸,看著四周的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嘆息。
新宛認出了這傢伙,給伏黑惠和乙骨憂太使了個眼色,立馬走了過去。
“孔時雨?”
她胳膊抱著胸,開口打了個招呼:“好巧,你來這裡幹什麼?找人嗎?”
孔時雨原本夾著煙的手垂在一邊,警惕地將四周的情況掠入眼中。
“不用那麼害怕。”見狀,新宛抬手,制止了身後已經靠近的兩個少年:“我不是什麼好武的人,有點事想問你而已。”
孔時雨腦子裡翻過好幾遍,也沒有想起來自己什麼時候惹到過這個女人,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說話:“我見過你嗎?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過節吧。”
新宛皺了皺眉:“說了別緊張嘛,是這麼回事,之前是不是有個人給你卡里存了十億沒拿走?”
孔時雨:“沒有這回事呢,即使是我也基本很少接觸十億左右的單子。”
上次是什麼時候呢,還是伏黑甚爾死的時候。
那確實是有一筆錢,但是絕對和麵前的這個人無關。
新宛呵呵一聲:“不願意說實話嗎?”
她朝前走了兩步,手中刀劍出鞘,在兩個人身體的掩飾下,直直衝著對方的腰上捅了一下。
意料之中的,是明顯的受到了阻礙的感覺。
“很有警惕心,合格。”新宛伸出匕首拍了拍孔時雨的臉。
“說了警惕心別這麼強。”
孔時雨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呵呵”兩聲。
新宛:“只是有個熟悉的人想要要請你過去。”
說罷,把身後看戲伏黑惠給拉了過來,拍著小夥子的臉蛋,“眼熟不眼熟?”
伏黑惠還在一邊和乙骨憂太吃瓜,突然被新宛老師這麼一拉過來,有點措不及防,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驚詫。
孔時雨倒是被這一下震得有點說不出話來,眼中思緒繁雜,看著伏黑惠開始沉思。
新宛笑了笑,揮揮手,招呼著身後的乙骨憂太一塊走上來,兩個人齊齊對著孔時雨一瞪眼睛,就抓住了瘦弱黑中介的肩膀。
“好了,別想跑了,很快就放你走了。”
她再次越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回到了自己跌座位上。
離開時還意氣風發的伏黑甚爾,現在整張臉都是黑的,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擺弄手上的酒杯,一口酒悶下去也看不出來個醉的樣子。
倒是旁邊的侍應生已經看的有點於心不忍了。
這位先生不管怎麼買都是輸的命,但是隻要跟著這位女士的意思買,那就是必贏!
不是他說,這位先生好像輸的有點多了,倒是另一位女士吩咐的反買,賺的可謂是盆滿缽滿。
如果不是老闆有規定員工不能買,他都想跟著下注了!
員工看著卡上的數字都已經有點精神恍惚。
嗯,這未免也太神奇了,就算是出老千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看到新宛帶著三個人回來,雖然那兩個人正架著孔時雨,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人,侍應生也當做沒看見。
賭馬場是什麼地方啊,只要沒有直接的起衝突,那麼客人愛怎麼就怎麼。
況且這位先生看起來並沒有激烈反抗的意思。
說不定兩個人認識呢,比如說是什麼催債的關係,或者說是富婆和他的小情人,那麼這位先生呢?
侍應生內心劇情已經腦補的飛起,臉上倒是笑得開心。
新宛覺得這個侍應生的眼神有點奇怪,蘊含著自己看不懂的東西。
“加幾個座位。”
“你帶了誰回來?”伏黑甚爾聽到後面的聲音,原本盯著賽場的眼睛分了一半出來給新宛。
看到伏黑惠的時候,男人的臉上明顯帶了點不自然的表情,很快挪開視線,落在孔時雨身上的時候,倒是帶了點疑惑。
“誒,怎麼把他弄過來了?孔時雨得罪你了?”
新宛把手上的匕首扔在桌子上,發出一陣叮鈴咣噹的聲音。
“沒有,碰到他請過來玩一玩嘛。”
“他當時手上還帶著你的十個億呢,現在總得還回來吧?”
新宛笑了笑,覺得自己笑的有點僵硬,又很快恢復了原本的表情上。
嗯,不適合學太宰治,太彆扭了。
“你眼睛抽風了?”伏黑甚爾疑惑問道,“這麼弱啊?”
新宛:“你閉嘴。”
“說正事說正事。”
伏黑甚爾悠然轉頭,給孔時雨來了個大變活人。
“砰——”
隨著場下槍聲響起,已經死了十年的男人再度出現在眼前,明晃晃的靈異事件。
孔時雨揉了揉眼睛,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草,你變成地縛靈了?”
剛剛看到伏黑惠的時候,孔時雨已經有一點心神恍惚。
當初找了十多年都沒找見的故人之子,現在居然就這麼直接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還是自己撞上來的,這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吧!
而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那個恐怖的女人帶了過來。
身後兩個咒術師壓著,孔時雨想跑都跑不了。
只能在心裡默默感慨一下,今天真的是栽進去了。
真是恐怖的女人!
而現在,令原本就心神恍惚的孔時雨直接魂丟了的事情發生了,已經死了十年的人又出現了!
孔時雨點菸的手微微顫抖,cpu已經炸了。
即使是在咒術界,這也算是相當封建迷信的東西了啊!
五條悟都做不到這種事吧!
“草,你真的是活人嗎?當初你的屍體是我親手收的啊!”
伏黑甚爾勃然大怒:“當初我的屍體怎麼收的,骨灰還能叫人挖出來二次利用呢?”
新宛掰開兩個快要貼在一塊的人:“好了,先不要著急,孔時雨請先說出十億元的下落。”
“真的是,在這著急什麼呢,敘舊的時間有的是嘛。”
她穿著一件平平無奇的短袖,伏黑甚爾躺在椅子裡,臉上帶著墨鏡。
伏黑惠和乙骨憂太兩個人各懷心思,但是腦袋裡面已經爆炸,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三個成年人久久不語。
如果從外表來看,忽略現在的場景,幾個人倒像是很正常的商務會談。
孔時雨在自己的錢包裡挑挑揀揀,最後甩出去一張卡。
“就在這裡了,只不過少了很多。”
新宛把侍應生手上的刷卡機拿過來刷了一下,和伏黑甚爾一塊看了看上面的數字:“嗯?少了將近一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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