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阿姨放假, 取而代之的是山本剛,那位在□□恩仇火拼中不幸被波及的大叔,現在坐在了主廚的位置上, 給各位提供餐食。
“大叔你身體怎麼樣了?”新宛站在太宰治旁邊,兩個人端著盤子,和山本剛閒聊。
上一次的事情實在是讓人驚心,幸好他們去的及時, 才避免了傷亡。
山本武回去之後後怕了好幾天,整日裡都煩躁不安,對著誰臉色都不對。
最後還是山本剛徹底脫離危險,搬到基地之後他才放鬆一點。
畢竟這是唯一的親人了, 如果真的因為上次的事情出了什麼意外.
為此還是獄寺隼人出了個辦法把人接了過來。
里包恩也對此表示同意。
很顯然,山本剛對於自己兒子每天在做什麼這件事情恐怕也是心知肚明,畢竟誰家好人在被綁架之後能夠毫不在意的繼續工作啊!
甚至能夠順理成章的和兒子入職同一家公司。
新宛隱隱約約記得,山本武的劍術還是傳承自山本剛。
說不定這還是祖上一脈相傳的職業呢。
彭格列在長期的低氣壓氛圍籠罩下,終於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在醫務室裡躺了很久的風師傅醒了過來, 但是身體狀況仍舊是每況愈下, 即便是有最新研發的保護罩和防護服, 也沒有辦法完全保護。
里包恩對此沒有特別表示, 但是私下裡的時候,新宛能夠看到他盯著沉睡的風一言不發, 一種令人不安的感覺在心中浮現。
新宛也敏銳的察覺到, 太宰治也開始逐漸的不安分起來。
哦,確切來說,太宰治從來都沒有安分過。
尤其是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太宰治更是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一樣,在彭格列基地作威作福, 每頓飯要點十個蟹黃罐頭。
“新宛小姐,上次的蟹黃面很好吃。”太宰治坐在食堂裡,旁邊是抱著胳膊的中原中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把中原中也這個骨幹留在了這裡。
新宛託著下巴看了他們一眼,道:“我們什麼時候去特務科?”
太宰治數著手指,那雙漂亮的眼睛望向屋子外面,彷彿在看著什麼。
“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很快了。”
已經過了一週的時間,太宰治還是這樣胸有成竹,但是事情開始一點沒幹。
說實話新宛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太宰治給耍了,畢竟這傢伙想要騙人的時候也沒人能發現不是嗎?
“哎呀哎呀,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呀。”太宰治語氣低落,望著新宛露出來的那張臉,眼中滿是笑意。
新宛的臉並沒有完全露出來,她上半張臉帶著半張面具,在外人看來倒是有些神秘。
但是早就見過的太宰治倒是沒這麼覺得。
新宛:“總感覺你在騙我。”
說實話,之前太宰治總是用這種眼神看中原中也,換句話說,這種眼神出現的時候,大概就是他要坑人的時候了。
鑑於太宰治在自己這裡已經破產的信譽,新宛“嘖嘖”兩聲。
對於嘴裡跑火車但是又好像真的在幹正事的人,大部分情況下真的是無能為力呢。
“這種不信任的眼神太恐怖了。”他笑著說道,很快,太宰治朝著新宛扔出去一張卡片。
白底金邊的卡片上,被太宰治用黑色簽字筆寫上一個地址。
新宛看了一眼後迅速收起來。
男人翹著二郎腿,右手比出一個手勢:“等我的電話。”
新宛無奈嘆氣。
吃幹抹淨之後,他雙腿一蹬凳子立馬準備離開,中原中也看了看新宛,想要說什麼。
但是他摸著自己的口袋眼神一變,追著已經溜之大吉的太宰治衝了出去。
“混蛋太宰,又偷我的錢包!”
新宛噗嗤一笑。
山本武:“說起來太宰先生的手腳十分靈活呢。說起來他偷過你的錢包嗎?”
新宛十分篤定:“沒有。”
“我身上不帶錢,基本都是籤五條悟的單,不用付錢。”
身為五條家主,五條悟的名頭還是好用的,新宛在調理完整身體上的能量之後,有時候便會拿著五條悟的副卡消費。
總之至今沒有收到過催賬賬單。
山本武露出一個吃驚的表情。
新宛笑著擺了擺頭。
自那日之後,太宰治便一去不復返,再沒有出現在彭格列的基地過。
亦如他本人一樣,像是難以捉摸的風和霧,行蹤難覓。
但是所有人對此感到稀疏平常。
除了新宛還在等著那則遲遲不來的訊息。
更早到來的反而是另一件重要的事。
彭格列的十代目和米歐菲奧雷的白蘭先生相約在公海見面,就雙方家族之間的事務進行洽談。
那是一處離日本不遠的地方,四周停著各自家族的郵輪船隻,但是在最中央的那艘小船上,只有雙方的首領會在約定之時登上。
其餘的人包括里包恩和家族的守護者們在內,都只能待在其他的船上。
里包恩是喬裝打扮之後出來的。
身上仍舊是之前特質的防護服,他坐在彭格列十代目的肩膀上緩緩走了出來。
彭格列的十代目幾乎沒有露過面,新宛更不是那種會閒的沒事湊到人跟前,眼巴巴的問人家你是誰,你長什麼樣子的這種問題的無聊人士。
是以即使新宛近期一直生活在彭格列,也沒有見過這位神秘的BOSS。
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新宛作為彭格列的客人,也算是編外人員,被裡包恩拉著一塊來了這裡。
這種特殊的地方新宛倒不是第一次來,她最開始做詛咒是的時候,偶拜拜會接到一些來自於僱主的特殊請求,便是作為護衛在這裡守候。
但是這樣浩大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
新宛在會晤開始之前被叫到了BOSS所在的房間裡。
山本武帶她走了過去。
“新宛,不用擔心,BOSS是個很好的人,我們認識很久了。”山本武說話的聲音儘可能的放低,變得溫柔,但是還是掩蓋不住裡面的擔憂。
新宛拍了拍山本武的肩膀。
“別擔心,你們首領不是很強嗎?而且這裡是公海地界,除了他們之外,我們的人也很夠的。”
今天跟隨彭格列首領來到公海的人,有云雀恭彌、山本武、里包恩、草壁哲矢他們,都是多年的骨幹成員。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獄寺隼人不在這裡,但是好歹其他能來的人都已經來了。
萬一有什麼差錯,他們制定會被一網打盡。
山本武嘆氣:“話雖如此……還是很危險啊。”
這幅樣子叫新宛忍不住想到小時候的山本武,那時候的他可不是現在憂心忡忡的樣子,更多的是活潑和天真。
“沒關係,我想他們這次叫我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新宛沉著道,“不然叫我過來做什麼?”
山本武:“不管是他們想做什麼,一定可以安全離開這裡的。”
他聲音裡帶著那種令人心安的語調,目光注視著新宛向深處的房間走去。
郵輪在公海上行駛地十分平穩,今天是沒有大風大浪的天氣。
新宛在房間門前站定,輕輕叩響了房門。
“請進。”門內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新宛推門而入。
只見里包恩坐在一邊,靜靜盯著進來的人。
陽光落在桌前,打在他的帽簷邊,掩蓋住那雙大眼睛,里包恩抬眸端著咖啡緩緩喝了一口,對著新宛說道。
“ciao。”
而靠近窗邊的辦公桌旁,一望無垠的大海前,坐著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看起來和山本武他們差不多的年紀。
看到新宛進來,他微微一笑。
“新宛小姐你好,我是彭格列家族的第十代首領——沢田綱吉。”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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