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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重力使弟弟和雨守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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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尾崎紅葉搖晃酒杯,把最近中原中也不在時的事說了一遍,森鷗外一直在憂慮死屋之鼠的人。

他們的目光一直盯著武裝偵探社的那一夥人, 從未停歇過。

等什麼時候,武裝偵探社的人都死絕了,也就輪到他森鷗外了。

雖然不知道這些傢伙的具體目的是什麼,但是森鷗外隱隱約約感受到強烈的危機感。

而在此之前, 白蘭就已經主動送上門來,白蘭本身就沒有公眾上的十分衝動的舉動,再加上死屋之鼠,最近跳來跳去, 哎無疑是符合森鷗外尋找盟友的標準的。

白蘭在跟森鷗外密談一番後,二人達成和談,具體內容無人得知。

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這兩個人的肚子裡準沒有啥好事兒。

中原中也蹙眉:“可是這麼說,白蘭在boss那裡是一個絕對好人。”

尾崎紅葉神情灰暗下來:“沒錯, 但是他真正表現出來的可就不是這個樣子。”

“光從那個男人身上的氣息來看, 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而且誰不知道?彭格列近些年來可是被打壓的不成樣子。”

“就像是森先生一樣, 你會認為森先生一點事都沒做, 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嗎?”

港口黑-手-黨作為日本最大的裡世界組織,當年做的事自然也算不上什麼良善, 尤其是在森鷗外這個沒什麼節操的首領帶領下, 大家自然是什麼活方便幹就幹什麼。

現在這麼一說,中原中也也是無可辯駁。

“不過即使是這樣,boss應該也有他的用意。”

尾崎紅葉輕笑一聲:“那等什麼時候我們坐上了boss的位置再去評判boss的行為吧,中也,這次的任務你要記住, 除了那些常規的事情以外,米歐菲奧雷也是你的任務目標。”

中原中也瞭然,他已經習慣了尾崎紅葉的“課後作業”。

這點小事自然是理解。

鑑於一位裡世界的教父死亡著實震驚,除了港口黑-手-黨得知訊息以外,不少其他的家族也前來參加本次的葬禮。

瓦里安,加百羅涅,武裝偵探社,一眾組織都收到了邀請,在葬禮當日前往參加這位教父人生最後的落幕,共同吟誦夕陽的餘暉。

新宛被安排在了整個儀式最中央的地方——沢田綱吉的棺木旁。

一同前來的是銀髮碧眼的守護者。

獄寺隼人穿著那件純黑色的西裝,坐在沢田綱吉的棺木邊,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

但是在新宛的印象裡,沢田綱吉死訊傳回時,眾人震驚。

獄寺隼人當場大發雷霆,把隨著人一塊去的里包恩和山本武他們挨個質詢了一番。

包括雲雀恭彌也沒有被放過。

但是他們的回應只有沉默和冷寂,沒有人知道應該怎麼告訴獄寺隼人這件事,這件並不能夠公之於眾的事情。

眾所周知,獄寺隼人自稱是沢田綱吉的左右手,從一開始就是如此,隨著他在彭格列擔任的事務越來越多,此稱號越發實至名歸。

家族成員無不信服。

對於首領的那種信服以及崇拜,是任何人都難以匹及的。

現在首領的屍首就這樣躺在自己面前,像是一把凌遲的刀,在自己心頭遲遲不退,刺骨的痛感陣陣傳來,最終變成一把宣告死亡的喇叭。

新宛深深吸了口氣,瞅了眼正傷心的獄寺隼人。

他現在鬍子拉碴的,黑眼圈濃重,原本花蝴蝶一樣的臉現在變成了頹廢大叔的樣子。銀白色的頭髮凌亂翹起,很久沒有搭理過,只有身上那件黑色的西裝仍舊是整潔正式的樣子。

看起來慘兮兮的,即便如此也足夠漂亮,叫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新宛抱著自己刀,靠牆嘆了口氣。

真是造孽啊,怎麼說都沒有辦法安慰他吧?

山本武現在正在一邊招待著來往的賓客,抽著空過來看了一眼。

“獄寺怎麼樣了,還沒有緩過來嗎?”

新宛朝著那邊瞥了一眼,隨後搖頭。

“沒有,他還是很低沉。”

山本武沉默片刻才道:“阿綱的死我不知道怎麼和他解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阿綱的做法。”

沢田綱吉是個文武雙全的傢伙,新宛這種武鬥派也搞不清楚他們為什麼會將獄寺隼人排除在計劃之外,為什麼會將左右手、絕對的高層也排除在外。

但是他們既然已經這麼做了,那麼新宛和山本武兩個人只能遵守這樣的安排,並向所有人保密。

休息片刻之後,山本武重新披上那件代表的悼亡的羽織,新宛適時給他遞上時雨金時。

“一會安排人來這裡,里包恩說他有事找我。”

山本武把時雨金時背在身後,看了看狀態不佳的獄寺隼人,又低頭望了望新宛的面龐,緩緩點頭。

“獄寺的狀況不好,如果可以一會兒還是讓他休息一下。”

他現在這種情況看著真的是怪嚇人的。

從沢田綱吉的身體被帶回來,至今好幾天的時間,他可謂是一下都沒有休息過。

不過獄寺隼人就是這樣,雖然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但是在面對和boss相關的間題時,總是不免會意氣用事。

當然了,也不會有人因此去打擾、或者過分苛責,畢竟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新宛給在一邊的侍從打了個招呼,點上助眠的薰香,等接替自己的人來之後,便循著里包恩的話,去了彭格列的地下基地。

里包恩就在裡面。

今天盯著彭格列的不在少數,新宛來的路上順便甩掉了幾個小尾巴,才走了進去。

奇怪的是里包恩今天並沒有在門口等她,而是由強尼爾代替,把她接了進去。

里包恩在那件熟悉的醫務室,碧洋琪和夏馬爾坐在一邊,里包恩身上插著一些管子,落在小睡衣上面,粉粉嫩嫩的睡衣搭配上冰冷的醫療器械,怎麼看都有些奇怪。

他很熟絡的打了個招呼。

“新宛你好,很不幸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伽馬射線的力量越來越大,我只能停留在這些特殊的地方,靠防護服來續命。”

新宛點了點頭,她發現現在的情況頗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里包恩把碧洋琪和夏馬爾趕了出去,自己和新宛兩個人在一起獨處。

“雖然計劃是那樣子的,大家都知道要幹什麼,但有些事情我還是需要拜託你來做。”

新宛懵懵懂懂,看著眼前骨瘦如柴的里包恩不知如何是好:“什麼?”

“要我去保護他們嗎?”

年輕時候的彭格列守護者們意氣風發,除此之外更多的年輕氣盛以及對猛然改變現實的恐慌。

對手的實力也是格外強勁,比以往碰到的任何一任對手都值得令人擔心。

里包恩想要保護一下他們情有可原。

當然了,也可以說,她可以直接去殺死白蘭。

里包恩撐著床坐了起來,黑黝黝的眼中閃爍著光亮,格外堅定。

“不,不需要保護,他們不需要任何保護,你要做的,是做一個合格的引導人,幫助他們迅速成長。”

“讓他們明白,什麼事責任。”

已經完全被伽馬射線侵蝕的身體驟然爆發出如此堅定的力量、令人無法忽視的信念,新宛心中猛然升起了一種情感,叫她心口堵堵的,突然發脹,說不出話來。

新宛:“……”

里包恩微微一笑:“不必手足無措,新宛,你不是這裡的人,你不要插手和你不相關的事情,雖然我很想將你留在這裡,但是很可惜。”

“身為象徵強大與自由的鷹,你註定是要遠翔的。”

“不要讓別人阻擋你前進的步伐。”

他言辭懇切,一字一句間都帶著直白的情感和請求,這種猛烈而又直白的言語,叫新宛忍不住彎下腰,和里包恩再次平視。

“我感覺你在矇蔽我,用感情在矇蔽我。”新宛勉強笑著,心中五味雜陳。

雖然是帶著些私心的感情,但著實厚重。

這樣的感情讓新宛有些招架不住。

“你又何苦這樣呢。”新宛沉聲道:“即使你不這樣說,我一樣也會幫助他們。”

這是約定中的內容,用其他的方法再做一次保障,確實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里包恩重新躺在床上,潔白的床單包裹著他那瘦弱的身軀,將面上的慘白無限放大:“這些都不重要了。”

“新宛,你總有一天是要走的,太宰治說的沒錯,留下一些能夠讓你珍藏的回憶吧。”

這下,新宛徹底無聲,再說不出任何話。

她沒有任何拒絕和反駁的角度,同樣,在情感上也做不出任何反對的動作。

里包恩咳嗽了兩聲,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新宛,看到窗邊的那個火箭筒了嗎?”

新宛轉頭,一個迷你火箭筒此時正靜靜躺在地上。

她按照里包恩的話拿了起來。

這是里包恩口中的十年火箭筒。

這次計劃的關鍵,一個看起來像是小孩子玩具一樣的,其貌不揚普普通通的火箭筒。

換成任何人都不會想到,這就是彭格列的秘密武器,一樣能夠勘破時間的神器。

里包恩:“保管好他,不要讓其他人帶走。”

“剩下的,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把。”

這是里包恩的最後一句話。

話音落下時,新宛面前的里包恩突然籠罩在一層厚重的煙霧中,奇怪的響聲出現。

待煙霧緩緩散去時,原本病種的里包恩換了一具身體。

鮮活、明亮、富有生機,甚至有時間開個玩笑。

“ciao~美麗的小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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