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願以償看到佯裝不在意的人因為她的話輕易破功後, 玩家笑著溜走了。
回到家關起門,原本還笑得燦爛的玩家臉上頓時又浮上了一層愁眉苦臉的顏色。
因為老公居然又挺屍了。
前不久曾短暫詐屍過一回的老公,在留下一條[該訊息已被撤回]的軟體系統提示後, 就再度消失無蹤了,任熊多盈再發什麼都沒能讓老公再度為愛起身一次。
而唯一引起這變數發生的,疑似是她原本以為某人是老公進而發出的目的為恐嚇的圖片。
那張照片上, 玩家為了渲染氛圍, 又是找死亡角度又是用上了畢生的演技,簡直可以拿去當鬼片宣傳海報了。
這老公居然好這口嗎?熊多盈有些一言難盡。
而且訊息發就發了, 居然還搞撤回這種小動作, 有這麼見不得光嗎?
玩家幽怨地碎碎唸了一分鐘, 覆盤了一下今早莫名其妙的行動, 發現一通忙碌只收獲了一瓶洗衣液後不敢置信。之後就是擴列那事了。
其實熊多盈當時只是在家門口觀望了下,沒想到視野里正好闖入兩個身形相差無幾的人影, 眯著眼觀察了一下,先是被那被提在左右兩手中的碩大購物袋吸引了注意力。
才將目光挪到逐漸變得稍微清晰的、帶著口罩的臉上, 遂確認這就是剛才還在超市裡和她‘打招呼’的兩人。
好巧不巧。
對於這種緣分, 玩家只能笑納了。
那被她聽見大庭廣眾之下純情處男宣言的人, 在熊多盈真誠的詢問後更是宛如燒紅的磚頭, 肉眼可見的部位都浮上了顯眼的色澤, 一看就是紅溫了,人也哽著脖子說不出話。
玩家快快樂樂地躲回了家裡, 遠離紛爭,留在原地持續紅溫的人好半響才回過神來, 扭頭一看,好友不知道在一旁靜靜看了他多久。
“......只是因為尷尬。”烏佔不自然地提了提手中的袋子,率先往前走。
“哦......”聞定桑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話鋒一轉:“可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烏佔不語,只一味加快步伐。
“不理我嗎......那,我也要住這小區。”聞定桑看著距離拉開了一點的好友,慢慢補充道:“這樣就能和她做鄰居了。”
烏佔持續競走中......烏佔剎住了腳步。
“想都別想,”迎著好友疑惑的目光,烏佔面色鎮定地補充道:“這小區有變態,會裸奔的那種。”
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就裸個上半身而已,昨天烏佔出門的時候剛好看見的。
會分視線給那人,還是因為他身上星星點點的痕跡與深淺不一的牙印,略微有些過於顯眼。
那人從房子出來後又進了隔壁的房子。
說明這年頭,當鄰居還是挺危險的,他可不能讓自己的好友、藝人、全家的希望,遭受這種可能有的潛在危害。
不過話說回來......那房子的位置......好像就差不多在這附近?
回到家的熊多盈看著手機裡那條來自翹屁嫩男的“這個小區有變態,你平時出門小心一點”,愁眉苦臉也維持不下去了,隨口調戲了幾句,再重新面對一言不發的老公時已然恢復了良好心態。
這裡可是遊戲。
面對尊貴的皇帝——玩家本人,遊戲方識相點的話,自然會把老公送到玩家面前來,玩家的努力只是為了加快遊戲程序,不是給遊戲蹬鼻子上臉的權利。
但目前看來這個根據‘當前對玩家事業最有幫助’匹配到的老公,疑似是打算等玩家開始工作的時候再出來。
比如兩天後的看秀,比如四天後的綜藝錄製。
玩家選擇淺淺躺平一下。
中午的時候,先前沒透過好友新增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地通過了申請,毫不意外的是這三人當中沒有一個是玩家的老公......
熊多盈倔強地點進置頂處的聊天頁面,又倔強地複製了那段原本是要發給玩家老婆的土味情話,倔強地將它交到真正該看到這段話的人手上,兩人聊了會天,但因為藍圖凝此時正在深山拍戲,訊號不太好,也就只淺淺聊了幾句。
隨後熊多盈正式開始執行搖錢樹計劃,將單加和埃卡莫拉了個群聊密謀。
說實話,她在看見埃卡莫居然也通過了好友時還怪驚訝的,不過這倒也不是什麼壞事,熊多盈也就沒有過多關注。
她先是謹慎地詢問了一番兩人的贖身費(霧),確定金額後就立馬開始了遊說。
單加在組建群聊的人發出第一句話時就猜到了她的意圖,畢竟這件事,在菲令國的街道上她也曾問過。
當時天氣寒涼,她裹著他的外套歪頭看他的情景彷彿還歷歷在目。
那件外套現在還在他的行李箱裡。
如果說之前問起違約金時,還能說熊多盈只是因為好奇而隨口詢問的。可在時隔十幾天的當下又再次問起,顯然就是有著什麼想法在裡頭。
“埃卡莫,你怎麼看?”單加推開身前的水煮西藍花,上半身俯趴在桌上,搖了搖握在手上、螢幕發亮的手機。
“......嗯?”
埃卡莫好像有些出神。
單加不用看他,都能輕而易舉地察覺到埃卡莫此時的狀態。
自從tens男團解散後,身為團內熱度僅次於離開的門面的單加、埃卡莫二人,是公司緊握在手中,恨不得趴在身上吸食完所有血肉的囚牛。
時間被壓榨得徹底,以至於在《異魔斬》劇組中的那段日子,居然可以算得上是格外悠閒的時光。
繁忙的行程中,單加偶爾會回憶起她。
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單加沒覺得有什麼,畢竟又不止他一個人陷在回憶裡。
埃卡莫也總是出神。
可從前幾天在菲令國碰面開始,他發現埃卡莫變了。
很微妙的一種變化,卻確確實實的,就是在埃卡莫的身上發生了。
埃卡莫光有冷峻的外表,實際上性格相當溫和,這是認識他的人、及粉絲們都公認的一個事實,單加卻在前幾天前往菲令國,見到他的那一刻起,敏銳地察覺到了埃卡莫身上的變化。
一種在回憶在懊惱在隱藏自己的感覺。
單加直覺他變得危險了。
對於這個在男團解散後依舊能算得上朋友的人,單加大概能猜到是為什麼。他又不是不上網的古董,也不是什麼過於冷血的人。
好在那總是會出現在許許多多人回憶中的女明星,最終得到了平安無事的結局。
面對此時她狀似挖人的話語,單加倒是沒有去質疑一個女明星身上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行為,左右他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公司裡。
如果不是因為付不起違約金,他早就離開這裡,去當個地下歌手也好,隨便什麼都可以,總之不會是現在做著與熱愛的舞臺漸行漸遠的工作。
可他沒有第一時間對她的話語做出回覆,而是選擇詢問埃卡莫,是有著更深層次的意味在裡頭。
在察覺到埃卡莫的變化是因為她而起後,單加莫名的,不想讓這危險人物有靠近她的機會。
誰知道埃卡莫會做出什麼。
埃卡莫在那一聲彷彿只是下意識的回應後沒再說什麼,單加懷疑再照這個狀況下去,埃卡莫說不定會變成青年痴呆,好歹是朋友,他直起身,打算讓他回回神,卻在看清埃卡莫的下一秒,就輕而易舉地察覺到了他的好心情。
埃卡莫笑著,手指一點都不帶停頓地在手機上敲敲打打,看起來和對面的人聊得很開心。
單加發現需要回神的可能是自己。迅速解鎖在等待中悄悄熄屏的手機,單加不意外地看見了滿屏一來一回的群聊記錄。
該死的埃卡莫,和被溫柔表現矇蔽的熊多盈,兩人甚至在他不在的這一刻都將事情聊得差不多了!
“好卑鄙啊埃卡莫。”單加咬牙切齒地從唇縫裡擠出幾個字眼,也不感懷傷悲暗自神傷了,超絕不經意地擠入了兩人的聊天裡。
埃卡莫抬頭看了他一眼,叫到:“單加,”等單加眉眼不耐地抬頭時,看見的又是一張溫和的笑臉,“想那麼多幹嘛。”
“掌控權,從來都只在她的手上。”他說。
單加嗤笑一聲。單加收回目光。
單加深覺有理。
看著群聊裡兩人前後都表達了的明確想法,玩家當即滿意地點點頭,隨後面色正經地發出該話題的最後一句詢問。
[老熊]:在?看看臉。
其實最開始就想問了——誰知道上次一別後他們有沒有好好保護自己的臉蛋——但想著一上來就發這句話好像有點調戲人的嫌疑——雖然現在看來好像確實還是在調戲人。
單加已經炸毛了,刷的訊息都把埃卡莫發的照片頂上去了。
玩家心虛地摸摸鼻子,決定留點時間給單加和空氣自由搏擊,好巧不巧螢幕在此時彈出一個電話,定睛一看居然是玩家那萬能的經紀人趙茹今女士。
要知道經紀人只有緊急情況下才會打電話......熊多盈立馬火速接通。
“喂,趙姐,發生什麼了嗎?”緊張的玩家率先主動出擊。
緊張是因為腦速過快,短短一瞬就已經走完了遊戲可能會有的套路,快進到模擬結束了。
這種事情千萬不要啊!
“你這幾天先不要出門,有什麼需要找我或者助理小月就好。”
趙茹今女士嚴肅的語氣讓玩家也跟著嚴肅了起來,這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難道是有刁民想害朕!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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