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旁, 熊多盈正躺在躺椅上,看著天際上的星星點點的星辰思考人生。
一旁遊動的聲響不知何時早已停下,商琢甩了甩髮上的水珠, 緩緩靠近躺椅上的人,近距離地看她。
彎長的眉目不自覺皺著,泳池粼粼波光映照在瑩潤的肌膚上, 綢制的長裙好似也有了水流動時的姿態般, 商琢剛剛從露天泳池中站起,水不住地滑過塊狀分明的肌肉, 原本是該涼風習習才對, 他卻莫名覺得滾燙。
滾燙的視線滑過老婆的臉, 卻因為她此時的神態, 熱度下降些許。商琢輕易地得出她好像很苦惱的判斷。
會苦惱什麼完全有跡可循。
商琢也很苦惱。明明是寶貝老婆說想要看他游泳的......雖然不排除是存著捉弄他的意圖。
但商琢對於自己很有自信,當然是選擇聽老婆的話。結果等他真下了泳池......結果不提也罷。
商琢目光幽怨地看著彷彿是在發呆的人, 桃花眼微微下垂,看來比起他這個協議結婚的老公, 還是和她有過親密接觸的小情人更值得她惦記咯。
“我也要。”
驟然響起的男聲在寂靜的夜裡迴響, 水波晃盪, 為其白皙的健壯上身更添資本, 熊多盈正對上看著她的人, 心神一晃,勾了勾手指。
他順從地湊得更近了些。
水珠順著髮梢往下, 流過微笑著的、唇珠顯眼的唇瓣,流過大方敞露、泛著水光的胸膛, 最終再度匯入池水裡。
細白的手指在胸膛處打轉,商琢伸手抓住,放在鼻尖嗅聞, 柔軟的掌心彷彿有什麼魔力般,讓他不自覺以唇相貼。
“要什麼?”掌心中傳來細細密密的癢意,熊多盈手指蜷縮,又被人開啟,抓攏在手中。
“要牽牽。”他說,“還有親親。”
“寶貝老婆,”商琢挑起一邊眉梢,明明是在索求,卻端的一副大方風流的姿態,嘴角勾起,“別人有的,我總不能沒有吧?”
別人有的他也要有?
玩家從來沒遇過這麼主動的老公,這個言行舉止時常讓人感到奇怪的現任老公,彷彿她才是他的攻略物件般,甚至於熊多盈都不用多費心,好感值就已經開始自己漲了。
從前不久利安贊沒得到回覆,就先接了通電話,電話那頭火急火燎的聲響隔著層螢幕都差點讓人聽清了,結束通話後,他沉沉地看她,面色冷得嚇人,也不知道是在為那沒有回覆的話語,還是說為電話那頭的人說的話而煩心。
熊多盈摸了摸鼻尖,本來正因為那突如其來的訊息鬱燥委屈的人目光定在那隨著被她抬起的手,指節上格外顯眼的粗環戒指上。
他目光有意識地在熊多盈和另一個人手上打圈。
沒有。兩人手上都沒有什麼所謂的愛情象徵,有的只是他利安贊親手給她熊多盈戴上的,他身為她所有物的證據。
利安贊恢復了遊刃有餘,親暱的吻落在白皙的頰側,在長著兩個眼睛一張嘴的人強硬地將兩人拉開時,利安贊依舊沒有分給他一點視線,卻嘴唇微動,極盡挑釁之語。
“先生,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貼面禮,你......不會介意吧?我想,夫人應該能理解我的做法。”
熊多盈只想速速逃離,遂狠狠點頭。
利安贊笑起,鬱結的心緒已然解開。“那,夫人,我先走了,門口有我為你準備的車,是早就為你準備好的禮物,包括那目的地,也同樣是禮物的其中之一,可以去,也可以不去。”
“去了......自然就有機會收到新的禮物了...”
利安贊提及‘夫人’時,話語格外繾綣。就好像在叫的正是他名正言順的夫人一樣。之後也沒等人回答就皮鞋輕抬,步姿端正優雅地離開,去處理電話裡頭提到的事情了。
“夫~人~”商琢陰陽怪氣地說道,本來是想嘲諷一下那自說自話的自大狂,但這話聽自大狂說的時候,商琢哪哪都覺得彆扭,面色扭曲幾欲作嘔。
從自己口中說出時,倒是有了別樣的韻味,可他才不是什麼學人精呢,他有自己的稱呼。
“寶貝老婆~”
桃花眼彎起細長的弧度,唇珠顯眼,意外有種乖順小動物的既視感,熊多盈目光不自覺往上一瞟。
{52}
......擱這隔空表白呢?
而且她之前的想法居然還挺對,這人會自己哄自己。
細數從被捉姦到就算面對外遇,現任老公也能繃住、並且還漲了好感值的這段歷程中,玩家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
完完全全屬於是入室搶劫的愛情。
在熊多盈打算去驗收小天鵝的禮物,畢竟之後也不一定有空來的時候,入室劫情的現任老公十分清楚她和利安贊剛才的交流,很有身為老公的自覺,非要跟著。
用作說服的話語也十分有理有據:“老公一沒看住,老婆就差點跑了,變成別人的夫人,要是不一起的話,怎麼知道會不會又有什麼不要臉的老男人、或者小白臉湊上來呢?”
玩家還處於有點心虛的情緒中,為了證明自己當然是同意了,反正看利安讚的模樣,需要他來解決的應該也不是什麼小事,一時半會也不會來找她。
剛好和老公培養下感情,爭取早日拿下珍奇成就!
先去拿了行李。
助理小月不方便出現,匆匆在一行人到來前將原本已經收拾出來、填滿酒店房間的物品又打包了回去。
現任老公商琢則是面色正經地表示他只是去參觀的,等確保老婆安全無虞自然就會離開。
實際上此男是覺得房子無辜,但送房子的人實在心懷不軌,他死也不會住在別的狗男人送給老婆的房子裡的。
一進入燈火通明的大別野,野男人送的別墅就叫大別野,商琢就眼尖地發現了諾大的泳池,心中有了成算。
帶領兩人前來的司機兼管家在詢問女主人的意見後,將行李安置在採光最好的房間裡,之後便知情識趣地走開,只免不了暗自嘀咕他明明給頂頭上司通風報信了,怎麼利安贊先生卻沒有對多出一個的人發表什麼意見呢。
也沒說來不來。算了,擁有完美八字鬍的管家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悠悠轉身,正想和一旁的女僕長叮囑些什麼,剛才還在唸叨著的利安贊先生卻是回了話。
‘賈內斯,此時此刻僱傭你的人已經從我,變成了你今天見到的夫人,即使你獲得的錢財依舊是從我名下划走的,但是你要知道,你唯一需要效忠的人已經從我變成了她,關於這件事,我不想再說第二次。’
賈內斯還在為自己搞砸了一件事、正面臨被辭退的風險,噢不,或許還會被丟去喂鯊魚,而不小心揪下一根自己完美的鬍子感到痛心,戰戰兢兢的卻來不及保證些什麼,就看見了又一段字。
本以為是要交代什麼天大的正事,利安贊先生才會是這番模樣,但瞧瞧,他都看見了些什麼。賈內斯都不太好意思看了。
‘我正在趕來的路上。’——看起來很急迫。
‘今晚侍從們、包括你,都不用守夜。’——先生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守夜了。
‘聽到任何動靜都不必來主樓察看。’——呃,嗯。
賈內斯原本只是因為前一段話語而下意識逐字逐句地分析,現下人卻有些麻了。
管家難當,一不小心撞破主人家的情趣更難辦,賈內斯連忙對女僕長進行叮囑,一行人緩緩繞過女主人所在的前景泳池,退至與主樓隔了段距離的偏樓住所,絕對保證今晚不管聽到什麼,都不會有一隻螞蟻過去。
利安贊坐在車裡,看著堵塞的車流,無神表情的面上看起來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畢竟才處理完一樁需要他出面的有關家族的糾紛,利安贊便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個目的地,誰看了不說一句後頭肯定還有著什麼火急火燎的大事......
可利安贊此時心中想著的,只是他的小姐,他的夫人。卻確實是頭等大事。
熊多盈還在思考現任老公那‘別人有的他也要有’的言論。牽手就算了,這個其實在看秀的當下就被抓到了。但......親親又是怎麼回事?
總不能連那......都被他看到了吧?
被抓牢的掌心傳遞過來的熱度很燙,商琢一副混不吝的模樣,另一隻手撐在泳池邊上,一借力,整個人就驟然站了起來,原本止步於上半身的水珠有了新的路徑,順著清晰的人魚線,滑過大腿肌,再往下......
富有且慷慨的現任老公沒有拿浴巾披著。
商琢一起身,就發現了雙方視線水平不統一的事實,微微皺眉,很快又舒展開來,做出了決斷。
他雙膝一彎,熊多盈眼一花,身旁就多了個毛茸茸的腦袋。也不是真的毛茸茸,剛從水裡出來,怎麼說也得是溼漉漉才對,但是......商琢在裝可憐。
離得很近,熊多盈能清晰看見他被水打溼後愈發濃黑的眉眼,長直的睫毛在她眼皮子底下墜下一滴水,輕微一聲“吧嗒”,水珠滴落在商琢正親吻她的手背上。
“寶貝老婆,”商琢口中輕輕呵出一團熱氣,“你的手好涼......你不想知道嗎......我為什麼知道你和那個藍眼睛的親了。”
他話斷斷續續的,帶有熱度的唇正身體力行想讓她的手感受到暖意,唇珠微顯,略有存在感。
說話時,那惑人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熊多盈抽了抽手,在他逐漸變得委屈的目光下,纖白的五指用力一拉。
商琢一時不察,往她的方向倒去,對於自己的體格很有自覺的高大男性生怕這一壓就再度變成孤家寡人了,電光火石間,商琢用力扭身,忽然溫香軟玉在懷。
她笑看著他,瑩白的臉上柳眉舒展,浮出淡淡紅暈。耳邊心跳擂鼓作響,分不清是因為驚險,還是心靜不下來,商琢一時忘了動作。
原本因為那抽手的動作,還在想‘老婆怎麼不按套路出牌,正常情況不應該是心虛地順著他的話問,隨後被他一親芳澤嗎’的想法,在此刻紅唇極近的距離下,硬是沒能重新浮現出來。
什麼都忘了。
只知道老婆很香,身上很軟,眼睛漂亮,性格相合......總之就是哪哪都好,合該給他做老婆。
泳池邊,躺椅上,本該只容納一人的空間硬生生擠了兩個人,一垂直坐立一仰面臥躺,遠遠看算不得什麼和諧的畫面,可別墅主樓處的侍從卻已早早下班,沒有人會打擾到主人家的興致。
熊多盈看著下方肢體十足僵硬的人,他光裸著上半身,離開泳池有一會了,水珠逐漸變成蜿蜒的水痕,隨著胸膛的起伏,若隱若現。
本應是帶著涼意般的□□,可熊多盈知道事實上並不是那麼一回事的。環在她腰間的有力手臂只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態,如樹的枝幹般......其上的熱度、緊繃的肌肉弧度,卻都能清晰地藉由一層布料傳遞給她。
脈搏跳動的頻率沒有規章。
他很緊張。熊多盈意識到這點。
她笑了起來,月光輕淺地照在極其標誌的美人臉上,柔和地賦予了她如姑射仙子般的超俗氣質,風在動,彎纏的髮絲微微輕揚,落在眼裡,落在心裡。
“老公......說說看,你是怎麼發現的呀。”
細白的手指繞著壯碩胸肌上的點打轉,商琢輕微‘嘶’了聲,額角隱約暈出細汗。
耳廓浮現難以想象的熱度,輕柔的力道帶來磨蹭的癢意,他緊閉眼,啞聲討要:“......先親親我。”
“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眉目隱忍,霞雲飛起,美不勝收。
牽手,擁抱,親吻,才能下一步,商琢沒有經驗,也不知道這個流程是腦海中哪個角落蹦出來的,但他身為正牌老公,自然是要做到最好。
於是他向她討要。他等待。
可她卻沒有動作,連帶著打圈的手指都停住了。商琢一時心涼了半截,睜眼看她。
她卻是美目輕挑,笑而不語。
“我看見了,”他喉間吞嚥了下,“我看見——”
沒說完的話被渡過來的一小口酒堵住。
躺椅旁的小圓桌上,細長的酒瓶不知何時被人開啟,帶有涼意的酒液被含得溫熱,又被渡到正說著話,唇齒毫無防線的人嘴裡。
久旱逢甘霖,商琢沒讓她離開,親得用力,醇香的酒液經過一番倒轉,有些被囫圇嚥下,有些順著唇角滑落,深紅色混著透明,淌到小巧的下巴處,唇舌捲過,順手的事。
熊多盈唇瓣發麻,口腔內熱得厲害,細白的手情不自禁攀在繃起的寬闊肩頸上。
他輕輕‘呃’了聲,唇珠直往前碰。
大掌帶著她放在肌肉線條分明的上半身上,涼意的觸控讓高大的男人屏住呼吸。
肌肉越發緊繃,手臂青筋暴起。細嫩的手心隨著挪移,輕而易舉地擦過暈紅。
沒想到被人摸上半身是這種感覺,商琢低低輕吟,耳垂滾燙。
本來只是迷迷糊糊間記著寶貝老婆最開始的目標是它......身為正牌老公他可是個相當大方的人,想著循層漸進才討要親親的。
當下記起,肯定是要滿足老婆的想法啊,沒想到先受不了的居然是自己。
商琢當然不會認輸,硬是帶著手繼續探索,一邊鳥語花香一邊親。
很銀蕩。
聽得熊多盈忍不住懷疑這人會不會有什麼副業,這叫得沒有一點羞澀,大大方方時輕時重的。她忍不住睜眼,想要確認一下,雖然很清楚遊戲肯定不會做出這種踩玩家底線的找罵舉動。
但萬一呢。
眼前白皙勃發的肌肉發紅發燙,原本還殘留的水痕在灼熱的炙烤下消失無跡,因為她離開的舉動,俊美的青年略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眼底一片水霧朦朧,甚至於眼睫尾端都垂掛著些許水珠,是淚流淌過的痕跡。
看得玩家大為震撼,難道這就是淚失禁體質嗎,只這樣親親摸摸都能哭,那真...的話,豈不是要一邊哭一邊用力了。
想想還是挺色的。
“寶貝老婆。”商琢抿了抿唇,唇珠存在感越發強了,他沒完全回神,只下意識叫她。
“嗯?”熊多盈看著那再次漲了的好感值,心情很好地雙肘撐在他的胸膛上,捧臉看他。
商琢卻是目光飄忽一瞬後,“啪”地一聲拍在自己臉上。
很清脆很用力,商琢感受到直觀的痛意,卻依舊認為自己相當該打。
領口處的布料沒有盡到自己應有的責任,他一抬眼,明晃晃的光潔白膩就闖進了他的眼底。他自顧自的...了。
“?”熊多盈狐疑地戳了戳他青筋鼓動的手背,“你被蚊子咬了?”
商琢頓了頓,從指縫處悄悄看她,忽然牛頭不對馬嘴地回覆道:“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熊多盈視線下意識掃了他一圈,肉眼可見的寬闊肩膀、塊狀分明的腹直肌裡,腰腹緊實,連線條流暢的小臂上都有青筋隱現......
這麼大體格,怎麼說都不能稱之為‘孩子’吧?這又是鬧的哪出。
柳眉微蹙的美人臉分外疑惑不解,商琢以手作梳,面不改色:“寶貝老婆讓我哭了,但我又不是小孩,那我——”
......
被狠狠修理了一番,商琢抱頭痛哭,這是跟前不久的烏角莎和周觀學來的,邊抱頭邊乾嚎地假哭著,委委屈屈地拉著和冷酷無情的老婆一樣涼的手。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提了,這下好了糖沒吃到,嘴也不讓親了,世界上怎麼會有他這麼慘的正牌老公。
好好一張白淨俊美的建模臉被他用作怪的表情畫虎不成反類犬,熊多盈無奈扶額,原本以為這是條不折不扣的色狼,現在看來倒是更像哈士奇。
沒招了。
但這條哈士奇也並不多麼無害,玩家完完全全沒有被此時委屈巴巴的表象迷惑,冷哼著問出為什麼這幾天都不回訊息。
從她結霜的面上,商琢謹慎判斷出自己一個回答不好就會被掃地出門的可能。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忘記自己絕對不住大別野的想法了,絕對沒有一個人願意在剛和老婆親近過後被迫離開。
“寶貝老婆......我們之前在冷戰,你忘了嗎?”
“......啊?”
聽出她有些懷疑,商琢俯身將臉埋進她柔美的肩頸處,“我已經知道錯了。”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彷彿確有其事。
熊多盈眨了眨眼,眼睫輕扇,蓋住眼底沉思。她倒不是在懷疑,而是在思考這次遊戲方又給玩家安了什麼劇情。
明明之前第一個老公、即男鬼老公時期時,周質喜確實是知道有她這麼個老婆在的;緊隨其後的梅時容看起來倒是一頭霧水,年下嘛,倒也略微能夠理解;之後又是比命運的安排更先一步、從弟弟那裡認識妻子的梅佳嵐......看起來好像也沒自動生成什麼劇情?
倒是現任老公,這位原本長期躺屍、勉強也可以歸屬於鬼陣營的現任老公——商琢,他的情況看起來倒是和周質喜的有點類似。
屬於是知道有這麼個人存在,但因為初始只有{40}的好感值,對於‘老婆’,角色會根據自身不同的性格產生各不相同的行為。
“我們怎麼冷戰的?”熊多盈捧著臉越發湊近了些,有些好奇遊戲到底是怎麼做的。
商琢嗅聞著已經在潛移默化的親密相處中熟知的馥郁香氣,腦海中已經自動生成一場大戲了——
已知在他的印象中兩人是協議結婚的,如果兩情相悅怎麼可能會是協議結婚呢,可現在種種現象都明確向他表明:是他更喜歡熊多盈。
由此可以推斷出......寶貝老婆不愛他!
於是他受了情傷,所以才會出現記憶錯亂......只記得有這麼件事,但又將命中註定的愛人忘了。
可敵不過潛意識的認知,依舊將人放在了置頂處。但原本聊天框被他刪掉了,直到對面發來新的訊息,才重新出現在了置頂處。
好像非常合理。
寶貝老婆不愛他,所以才會被他發現和別人又拉又親的時候,沒有出現什麼明顯的波瀾。
其實商琢並沒有親眼見到兩人牽手、親吻,只是一切都是那麼的有跡可循。
作者有話說:
只是摸了摸上半身……都成年人了摸下肌肉感受下鍛鍊成果沒什麼吧……不要再鎖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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