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興趣,這事兒我給你詳細說一說啊, 磁場這事兒還是有人特意提到了我才知道的,說來也挺奇怪,磁場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玄學部那邊沒有收到彙報?”
“這事兒回頭再說,先說說磁場的事兒,地方離咱們這稍微有點距離,在郊區村子坐車過去也得兩小時左右, 根據我朋友說的那邊附近村子裡的人也挺奇怪,我朋友說他去村子裡打探情況,村民閉口不言磁場古怪的事兒就算了, 甚至村子裡出現某些異常情況都隱瞞了下來這就更奇怪了。”
李玄兵提到這茬兒確實不能理解了,一般人遇到怪力亂神或者奇怪的事情,應該早就傳出去了,怎麼這個村子不僅沒有往外說事兒, 還藏著掖著, 這就特別不對勁。
夏念聽了師父這話,瞬間抓住了重點, 話說回來京市才幾天啊,師父這就有朋友了?
不是夏念埋汰自家師父, 用師祖的老話來講,師父李玄兵就是狗都嫌的性子,損友倒是一大堆, 平時李玄兵對於他那些朋友張口閉口可沒幾句好話, 俗話說得好人越是熟了嘴巴就越損!
剛才夏念沒聽錯的話,師父提到那個朋友時候倒是沒帶髒字兒啊,由此便可得出結論……那朋友也沒那麼熟。
“師父, 你交新朋友了?”夏念驀地開口問了一句,盯著李玄兵的視線也微妙了起來。
“你,你什麼眼神兒啊?”李玄兵被自家徒弟那眼神唬住了,神色略顯不自在,沒辦法啊,他這新朋友有些拿不出手,真真正正屬於狐朋狗友那一系列了。
提到這個朋友,李玄兵和對方是在飯局上認識的,而且是對方主動湊過來的,按照李玄兵的性子對於這種狗腿子型別的人其實不感興趣,然而寒暄幾句,對方提到磁場這事兒,李玄兵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後來經過一番詢問才知道其中一些事情。
咳咳,那人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吃喝嫖賭樣樣俱全,李玄兵和對方接觸也是為了套路對方一些關於磁場的有用資訊,剛才的“朋友”不過是個形容詞罷了。
被徒弟點出來這事兒,再對上徒弟一臉狐疑看過來的視線,李玄兵難免有些不自在,不知道為啥,李玄兵覺得對上夏念比對上老頭子還讓人有一種莫名的心虛感,就是那種稍微做點壞事就無所遁形的既視感。
如果讓夏念知道他和這種人混在一起,估計得訓斥他了,想想夏唸的手段,比起老頭子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嗚嗚嗚,說多了都是淚啊。
別看李玄兵走出去風風光光,外邊人都羨慕他有這麼一個厲害的徒弟,實際上只有李玄兵自己才知道自己過得有多差,被老頭子管著也就算了,還得被徒弟管著,這找誰說理去啊,關鍵是這事兒說出去李玄兵也覺得沒面子啊。
不過話?說回來,有夏念這麼個徒弟是真有面子,走出去別人那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簡直太爽了!
被徒弟管著咋的了,他樂意,再說了夏念多忙啊,還得抽時間管著他這個師父,別人可享受不著這待遇。
正所謂,愛之深才責之切,否則夏念為啥不去管別人!
夏念啥也沒說,李玄兵腦子裡已經腦補一大堆了,只能說在pua自己這一方面,李玄兵絕對是一騎絕塵。
“師父?”夏念等了半晌,眼神狐疑落在師父臉上,一看就知道他不老實,那眼珠子滴溜溜轉實在是太明顯了。
“嗐,就一個普通朋友,沒啥好說的。”李玄兵擺擺手,迅速轉移話題開口道:“磁場具體地址我已經知道了,你有時間沒?不忙的話咱們一會兒就出發?”
李玄兵是知道徒弟有多忙,前腳抵達京市,後腳就被覃家找過來了,據他所知覃家那邊事情應該已經處理了,徒弟應該暫時沒那麼忙了才對。
“我……”
“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鈴聲驀地響起。
夏念剛打算開口,然而才說了一個字就被打斷了。
夏念抬手朝著師父看了過去,示意一會再說,她的手已經拿起了電話。
放到耳邊,夏念還沒開口便聽到電話裡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
“喂,夏念?”覃遠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了出來。
“是我,覃同志找我有事兒?”夏念雖然開口這麼問了,但是腦子裡已經迅速想到了什麼,記起來上次見面時候覃遠一臉桃花相的面色,心裡暗暗揣測,怕不是和這事兒有關係?
要不說夏念聰明呢,還真讓她猜中了。
電話另一邊,覃遠正坐在辦公室呢,如果夏念能看到他此時此刻眸光流轉面若桃花的面相,一眼就能看透了。
而覃遠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兒,事情還得從昨天說起,昨天他在單位碰到一個女同志,對方長得很漂亮這一點覃遠不否認,但是見了那個女人之後,他腦子裡頻頻想起她這就讓覃遠自己都覺得不對勁了。
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他甚至不知道對方的任何資訊,頻頻想到那個女人,這簡直太奇怪了。
覃遠自認為見過漂亮的女同志太多了,長這麼大他條件不錯,追求他的女同志也不少,漂亮女同志他見得多了,一見鍾情這種機率性事件覃遠是不相信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所有的一見鍾情不過都是見色起意罷了,男人多多少少骨子裡都帶著一點膚淺特質這一點覃遠承認,但是一見鍾情這種事情發生在他身上,覃遠自己都不相信。
他是一個合格的政客,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也讓覃遠習慣了任何事情都反射性權衡利弊這個角度出發看待事情。
所以,在不瞭解一個人的前提下,一見鍾情這種事情縱使發生也會被覃遠扼制住,絕不可能出現影響他工作的情況發生。
而見過那個女人之後,他工作效率明顯被影響了,這就很不對勁了。
由於之前夏念提到過桃花煞的事兒,覃遠便多留了個心眼兒,一察覺不對勁立馬就聯絡夏唸了。
而且覃遠覺得自己腦子也有些不對勁,似乎清醒一陣一陣的,一會兒覺得不對勁,一會兒就想到那個女人,這太奇怪了。
電話另一邊,夏念聽完覃遠的敘述之後,開門見山問了一句:“我給你的清心符,還帶在身上嗎?”
“帶著呢。”覃遠說話時候抬手摸了摸胸口口袋位置,碰觸到清心符所在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覃遠覺得腦子似乎愈加清醒了幾分,有一種撥雲見日的通透感,似乎原本纏繞他身上的奇怪情況得到了緩解。
想到這茬兒,覃遠愈加肯寧自己身上出了問題,遂迫不及待開口問了一句:“夏念,你有時間嗎,咱們見一面。”
“可以,在哪見面?”夏念問道。
“我朋友開了一家餐館,咱們在那見面,我過去接你。”覃遠安排道。
“不用,地址告訴我,我直接過去。”
聽到夏念這麼說,覃遠也不矯情,直接報了地址。
片刻後,覃遠結束了通話,拿起門口掛著的外套就急匆匆往外走。
途中遇到同事,覃遠也是打個招呼便迅速離開了。
同事瞅著覃遠離開的背影還有些納悶,覃遠這麼著急去哪兒啊?認識這麼長時間頭一次看他這麼急匆匆的樣兒,家裡出事兒了?
不應該啊,不是說覃遠家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同事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想想也就不想了,反正和他沒關係。
另一邊覃遠不知道自己急匆匆離開的模樣讓同事揣測了一番,這會兒覃遠就惦記自己身上的異常了。
另一邊,夏念也出門了,不過身後多了一個李玄兵。
之前那個“朋友”的事情李玄兵還沒老實交代,這時候夏念可不會放他出去瞎溜達,所以放眼皮子底下看著最安心。
她就這麼一個師父,目前她也沒打算換師父,師父李玄兵這人雖然不靠譜但是無條件信任她這個徒弟,而且護犢子,這就很不錯了,夏唸對於師父的要求就這麼簡單。
所以,為了師父也為了自己,還是看著點吧,至少別讓師父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半小時之後,夏念和李玄兵抵達目的地。
下車,進入餐館,待見到姜霧的時候,夏念才知道覃遠剛才提到的朋友是誰。
姜霧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進門的夏念,說來也巧了,他剛準備離開,碰到熟人進來了,姜霧瞬間改變了注意。
雙方都認識,姜霧上前幾步,寒暄幾句,隨即安排了雅間,並且他已經從夏念口中知道了她約的人是覃遠。
“覃遠還沒來,這麼著吧,我先讓人領你們上二樓。”姜霧微笑著道。
隨即他招招手餐館裡的工作人員便過來了,不一會兒工作人員便領著夏念和李玄兵上樓去了。
雖然不知道覃遠約夏念什麼事兒,不過姜霧可不會錯過湊熱鬧這茬兒。
俗話說得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姜霧轉頭就給季燃和傅寒州打電話約過來吃飯了。
嗐, 好朋友就要整整齊齊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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