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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哥不可能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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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一箭成名14

是薄知文。

他看了眼薄言, 有些拘謹地抖了抖掉在肚子上的菸灰,和薄慎面前的暴躁老爹完全是兩個人,“你, 你好,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

薄言沒有太熱絡, 也不至於當不認識。

他避開頭頂火辣的太陽, 在他剛起來的花壇背陽面坐下, “我知道, 離開溪田村的時候我已經九歲,沒道理薄慎記得我不記得。”

薄知文尷尬地撓了撓頭, “你們已經見過了啊?”

“你不是知道嗎?不然也不會來找我。”薄言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坐。”

薄知文一副被猜中的樣子, 不敢坐得太近, “我……資格賽的時候我在現場,看見你了沒找你是因為看你心情不太好,不是故意忽略你……”

薄言不冷不淡,“那之前的十二年呢?是因為什麼原因沒來?”

薄知文撐著腿, 吶吶半晌沒有個邏輯,“那是,我那會兒, 就……”

半晌,盯著腳面嘆了口氣,“對不起,是我對不住你和你媽。”

薄言按著手緩解疲勞, 沒有繼續往下說, 不是時候也沒必要, “你找我什麼事?”

薄言這麼直來直去, 薄知文反倒不好意思直說。

他指了指薄言的右手,“你的手,是不是受傷了?我看你近期的比賽,不太穩定的樣子。”

“是有點舊傷,但不是太大的問題,”薄言沒多解釋,鬆了手委婉提醒,“我等會兒還有打工。”

“打工?打什麼工?你缺錢嗎?”薄知文抓住重點,當即往兜裡掏錢包,“你有傷在身又要訓練哪來的時間打工?缺多少錢我給你……”

薄言按住他,“只是暑假工,你有話還是直說吧,我趕時間。”

【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老薄的尷尬。】

【可不是嗎?十幾年不聞不問,一見面就是有事相求,能不尷尬?】

【有事相求?什麼事?】

【該不會是來借錢的吧?】

【+1,80%以上的“在嗎”都是借錢的開始!】

【哈哈哈哈哈不至於吧,薄知文不是個道士嗎?我尋思道士還挺掙錢的。】

【應該是和弟弟有關吧?】

【畢竟之前打了慎哥一巴掌,回過味來估計後悔了?】

……

薄言都這麼說了,薄知文也就沒有廢話,“不瞞你說,我是為了小慎的事,他應該已經告訴你,我之前打了他一巴掌……”

薄言:“他只說你們鬧掰了,原來還動手了嗎?”

薄知文舔了舔唇,“我也是一時衝動,是他非要籤給鼎甲,我都說了不準不准他就是不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我唱反調!”

說到最後,已然激動起來。

兩個暴脾氣,一個要面子,一個要自由,本就負重已久就差最後一根草了。薄言都能想到當時場面有多難看。

話雖如此,這根草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特殊。

薄知文:“我找你,就是想拜託你幫忙勸勸小慎,讓他離開鼎甲,那不是個好地方!”

薄言想到此前在看臺上成冠說的那番話,心中疑惑。

“你只是叫他別籤,沒說為什麼別籤?”

薄知文:“我說了啊,時間還早他才剛進省隊沒多久,幹什麼這麼著急?偏他要面子,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似的要籤!”

薄言搖了搖頭,含著笑道:“他非要籤,應該是因為想和你唱反調,並不是其他原因。”

薄知文擺手,不以為意,“那是你不瞭解他!”

薄言看著薄知文,反問:“那你就瞭解他嗎?”

薄知文被問得一愣。

薄言繼續,“如果是自己的事,只要確定自己能承擔相應的後果,做什麼決定沒有人能干涉。但如果不是,至少也要問問他人的意見。他已經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目標有自己的想法,或許沒有那麼明確,但我們不能因此,就強迫他說要他說的話,做要他做的事。”

薄知文下意識,“我是他爸!做他的決定怎麼了?他不聽遲早要走彎路!”

薄言平靜反駁,“可是不走彎路,那還是人生嗎?”

薄知文打量他,嘴唇翕動似乎有連珠炮彈要發,到最後也只是吐出兩個字,“歪理!”

薄知文說罷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點燃後恍然發現旁邊還有人,本來想掐了,但半路打住,又取出一根遞給薄言,試圖他拉下水。

薄言拒絕了,“想抽就抽吧。”

薄言也不想和他爭辯,“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考量,出發點都是好的,可壞就壞在,你總是很彆扭,溝通的時候總是……忽略對方的感受。”

薄知文抽菸的手一頓,但很快恢復。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只聽見背後知了聒噪的叫聲。

過了片刻,薄知文撣了撣菸灰,面有不甘,“我什麼時候不顧別人的感受了?我很自私嗎?”

薄言指了指他的煙,眼神很明白。

薄知文無語又不解,“就因為一根菸?不是你說讓我抽的嗎?”

薄言無奈,“你知道我說的不只是一根菸的事。”

薄知文:“那你說的是什麼?我讀書少,你不要跟我打啞謎。”

他高看了薄知文作為一個父親的覺悟。

頓了頓,薄言轉身看向遠處,“居高臨下發號施令,的確省事又舒服,無論是從父親的角度,丈夫的角度,還是搭檔的角度。可對於和你溝通的人來說,並不好受。就算是我,小時候對你也頗有怨言,何況是更加忍不住的薄慎?我們可以表達自己對他的期望,但決定卻需要他自己去做,至少不要用拳頭逼他去做。”

薄知文緩了良久,“我懂了,你們兄弟倆穿一條褲子。”

薄言:“?”

薄知文撩起一條腿,“你這是什麼眼神?我說錯了嗎?你們倆從小一個鼻孔出氣,把我和你媽當成外人拒之門外,關起門來還不是你說東他不能往西?”

他嘀嘀咕咕,話裡話外很是不滿,“自己還不是個發號施令的縣老爺,翅膀硬了倒來教訓起了老子……”

說著說著已經成了蹲在花壇上的姿勢,碰見逐漸離場的行人,對視一眼,又覺得不自在,跳了下來。

薄言聽見這話不知想到什麼,一時沒有說話。

他盯著地上的樹影出神,右手託在左手腕下,無意識撥弄起了腕上的佛珠,“以前或許有,但以後不會再有。”

薄知文沒聽清,“什麼?”

薄言回神,“沒什麼。”

一根菸抽完,薄知文清理乾淨拍了拍手問道:“今天這個事,你要不答應我自己另想辦法,總歸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小子往火坑裡跳。你趕時間的話走吧!”

薄言並沒有起身,“我很好奇,為什麼你也這麼說。”

薄知文:“說什麼?鼎甲是火坑?”

薄言:“嗯。”

薄知文:“還有誰這麼說了?”

薄言:“成冠,我現在的教練。”

聽見這個名字,薄知文原本輕鬆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薄言收回視線拿出手機。

似乎回了一句訊息,然後重新放回兜裡,問:“你們真的是搭檔?”

“搭檔?”薄知文神色古怪,“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還說你是他相互成就的對手,”薄言想了想,“一個背叛初心的箭手。”

聽前半句薄知文還有點得意,聽見後面,勾起的嘴角僵在臉上,“我沒有背叛!他的手不是我乾的!”

薄言並不意外,“可我看他對你諱莫如深,應該認定是你,其中有誤會?”

薄知文坐了下來,下意識又去掏煙,剛摸到胸口想起什麼,掃了眼薄言又收回手。

“我和知……”薄知文頓了頓,“我們倆從小一起練箭,從國少到國青再到國家隊,水平一直不相上下,但不管到哪兒,第一都是輪流當的。”

“那時候年輕,彼此不服輸,他在世錦賽上輸給我之後就離開了,消失了。”薄知文難得透出幾分嫻靜,“我那會兒得意得很,沒去找他,回來陪你念了半個月的1+1,看你算得比我還快我就走了,回隊裡沒多久鼎甲的人找上來,我就簽了。”

薄言:“為什麼會答應?”

薄知文理所當然,“給得太多了唄!”

他咂了一下嘴,笑了一聲,“也是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寂寞了找點樂子吧。”

“這樣一直到亞城奧運會前,我把能拿的冠軍都拿遍了,如果亞城這塊獎牌也拿下,大滿貫就集齊了。”

既然現在是以這樣的身份說這話,就說明當時那塊獎牌薄知文沒有拿到,不止這一塊沒拿到,還連累之前的所有成績作廢,整個人被封殺,職業生涯就此中斷。

薄言:“出了什麼意外?”

薄知文:“出意外的不是我,是他。”

這個他,除了成冠別無他人。

“他被人弄斷了手,拉弦的那隻手。”薄知文繼續說,“我當時在封閉訓練,隔了很久才知道這件事。很震驚,就去找他,但見面之後發現他性情大變,問他怎麼傷的他閉口不說。”

“那會兒參加奧運的名單已經出來了,我和他都在其中,我就隨口問了句比賽怎麼辦,他忽然跟個點燃的炮仗似的,把床上的小桌子給掀了,指著我的鼻子叫我滾蛋!說他一定會繼續比賽,絕對不會讓我得逞……活像他手是我弄斷的。”

薄言沒有打斷,只是靜靜聽著。

“到了比賽前夕,我聽說他的水平還沒有恢復,高低不穩定就跟你現在一樣,想著去看他,他沒見。”

“賽場上也一言不發,排名賽和淘汰賽打得稀爛,但一路跌跌撞撞好歹還是進了決賽。”

【非槓,就是有點懷疑,打得稀爛還能進決賽?】

【你代入一下你自己和學神就行了。】

【你的考得稀爛和學神的考得稀爛,是一個水平嗎?】

【……】

薄知文:“決賽的時候和他對上,他一開始不算突出,我倆4:4各拿下兩局之後,賽點有點僵持。當時現場人山人海,大家都等著國內首個大滿貫塵埃落定,我都免不了有點緊張,然後我就看見他朝我走過來。”

“我以為他是來跟我和好的,他也確實抱了我一下,然後小聲留下一句,‘我要讓你身敗名裂’,轉身走了。”

“然後呢?”

“然後你們都知道了,他換了手,最後一局六支箭有五支滿環,一舉反超我拿下冠軍,也成了你們口中的神之一手。”

薄言:“他恨你。”

薄知文:“還用你提醒我?他認定害他的人是我,故意裝的就為了最後一擊。”

薄言:“所以,是你嗎?”

“嘶……”薄知文揚起手長嘶一聲,“在你眼裡老子是這種下三濫的人嗎?”

薄言掃了眼他的拳頭,沒有說話。

薄知文訕訕收回手,“就算是,對誰使也不會對他使。”

薄言:“為什麼?”

薄知文不耐煩,“哪有什麼為什麼?咱倆一條褲子長大,誰輸誰贏不都一樣的?”

薄言:“可贏了就是大滿貫。”

薄知文:“大滿貫又怎麼了?這次是你下次就是我啊,過去那麼多年不一直是這樣?”

薄言點點頭,面上終於露出兩分信服。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那你是怎麼身敗名裂的?”

薄知文略顯煩躁地摳了摳頭,“領獎的時候,原本應該放國歌的沒放,放的是一段錄音。錄音裡面有人說,他們有個法子可以在比賽前讓成冠主動退出,幫我達成國內首個大滿貫成就,問我要不要用。”

薄言:“這個手段就是毀了成冠的手?”

薄知文點頭,“嗯。”

薄言:“問你的,就是鼎甲的人?”

薄知文再次點頭,“嗯。”

【不是吧?這麼勁爆?】

【國歌被錄音換了!這得是多大的播出事故?】

【難怪之後要封殺了,不管事情真假,傳出來就是醜聞!】

【我記得成冠也是這場比賽之後退役的,會不會也有點聯絡?】

【多多少少有一點,當時他還很年輕,不至於巔峰退役的。】

【多大仇多大怨?】

【不對啊,既然是公開事故,沒道理鼎甲現在還好好的啊!】

【或許是隻暴露了薄知文的名字?畢竟也沒人認識鼎甲有幾個人。】

【好傢伙,那也太巧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鼎甲故意的?】

【故意什麼?故意讓薄知文身敗名裂?故意讓他和成冠反目成仇?閒呢?】

【一條繩上的螞蚱,鼎甲有多想不開,自己陷害自己?】

……

薄知文:“出事之後,鼎甲立刻和我解除了合約,撇清關係,我之前拿下的所有成績也都廢除,所有相關訊息一應清空,跟人間蒸發也沒什麼兩樣。”

薄言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麼薄知文之後變得那麼消極、暴躁,整個人萎靡不振。

出了這麼重大的變故,相當於整個人生都毀了。從聚光燈下的天之驕子,到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再堅強的人也會產生裂痕,何況只是個普通人?

薄言:“很明顯的陷阱,你既然沒做過,當時就沒有掙扎過嗎?”

“有啊,怎麼沒有?但也要有人信。”薄知文淡淡道,“我從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輸給他,還是……”

薄知文沒有說完,深吸了口氣,惆悵一掃而空。

他轉頭看著薄言,彷彿下了什麼決心,“你一定……覺得我很糟糕吧?”

薄言想著鼎甲的事,還有些懵,“什麼?”

薄知文岔開視線,盯著腳尖,“作為箭手,我自恃清高,連自己的成績都保不住,作為父親,我獨斷蠻橫,只會把自己的想法強行灌輸給你們,作為丈夫,我自私自利,只知道向美心發洩自己的不滿。”

“你說得對,我總是忽略旁人的感受,小慎也說得對,我就是個……滿嘴謊話的垃圾,一個不願意承認自己失敗的懦夫。”

一開始薄言還有些詫異,聽到最後,漸漸帶了點笑意,“我可以把這番話當作是你的道歉嗎?”

薄知文有些惱羞,“你小子,明明一開始我就道過歉了!”

薄言:“我不知道旁人怎麼想,但你今天能來找我,在我看來就不至於太糟糕。”

薄知文一喜,“真的?”

薄言:“我以為你會彆扭一輩子。”

薄知文:“嗐,早就想坦白了,憋了半輩子,難受。”

薄言:“冷靜之後,你就沒想過去找成冠?解開誤會?”

薄知文沒有沉默太久,“都過去了,改變不了什麼。”

薄言:“你可以告訴薄慎的。”

薄知文扭頭,“那小子太皮了,告訴他不得上房揭瓦?”

說白了還是拉不下臉。

薄言正要繼續說話,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臺階上。

他提醒薄知文,“他出來了。”

薄知文聞言瞬間火燒屁股起身,“什麼?那不行,我得先走了!”

他看都沒看,扭頭跑路,“你記得交代你的事啊!”

話沒說完,人已經拐沒影了。

薄慎隱約聽見這邊有動靜。

掃了一眼後發現花壇邊的薄言,很快奔過來,“你怎麼還沒走?不是有打工嗎?”

薄言收回視線,“這就走了。”

薄慎狐疑張望,“你在看什麼?”

薄言起身拍了拍腿,“我們好像還在冷戰吧?我為什麼要回答你?”

薄慎:“……冷戰你別回我啊。”

薄言睇了他一眼,果然沒再回他,轉身就走。

薄慎立刻變臉,拉住薄言的胳膊,“好了好了,如果我做得不對,算我錯了好吧?”

【老薄:?】

【老薄: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

【好高貴的服軟啊。】

【哈哈哈哈慎哥道歉和他爸如出一轍,不愧是親生父子了。】

薄言還是不理。

薄慎繃不住了,雙手合十擋住他的去路,“哥我錯了,哥,真的錯了!下不為例,我下次一定好好比,絕對不拿比賽開玩笑!念在我初犯,您就法外開恩,輕拿輕放行嗎?”

薄言凝眸盯了他一會兒,直看得他眼神飄忽,才道:“不可以再有下次,就算是輸,也要堂堂正正。”

薄慎保證,“我懂我懂!我以我的人格發誓!”

薄言繼續往前,“行了,我走了。”

薄慎:“別呀,都中午了,說好一起吃飯的……”

兩人正拉拉扯扯,花季也從臺階上下來。

他遠遠叫了薄慎的名字,等薄慎看過去,他連忙朝薄慎伸出小拇指,喊道:“下一場小心點!連輸兩場爆冷出局那可就太醜了!”

這場花季是第一,薄慎倒數,下一場兩人不可避免會對上,花季這是老毛病不改,逮著機會內涵薄慎會第一批淘汰。

似乎為了堵住薄慎的回噴,花季說完就一個揮手從另一頭走了。

薄慎只能對著空氣咬牙切齒,“這個狗東西!”

薄言看他的痛恨不似作假,想了想道:“你不要有負擔,場上不需要聽別人的想法,唯一需要看的就是前方,箭道盡頭,資格賽你就做得很好。”

薄慎憤憤不平,“誰看他了?要看也是他看我!”

說罷扭頭要跟著薄言走,視線從門口通向側邊停車場的樓梯掃過,有片刻凝滯。

薄言跟著看過去,“怎麼了?”

一群人從側邊下去。

薄慎收回視線,“沒什麼,我經紀人。”

薄言卻沒有回身,他看著其中一個人,問:“那個戴白帽子的你認識嗎?”

薄慎:“那個啊,鼎甲的大老闆。”

薄言:“為人怎麼樣?”

薄慎:“只說過兩句話,讓我努力之類的,不熟。”

薄言收回視線沒有再問。

薄慎:“咱們去吃飯嗎?”

薄言:“嗯。”

走了沒兩步,薄言忽然感覺左手腕上一陣炙熱。

抬手一看,腕上的木質佛珠隱隱發出藍色的幽光,幽光時有時無,彷彿被設定好程序一陣一陣輸出的電子燈。

薄言忽然停下了腳步,再次回頭望向剛才那群人的方向,那邊已經空無一人了。

薄慎:“怎麼了?”

薄言放下袖子蓋住佛珠,“沒事,以為有人叫我。”

薄慎:“哦,我有時候也是這樣……”

薄言隨口問他,“吃完飯打算幹嘛?回去訓練?”

薄慎:“那沒有,有比賽的話不強制,我打算看書呢。”

薄言點頭,“好好加油。”

薄慎好奇,“你不覺得我這是一心二用?不阻止我嗎?”

薄言不以為意,“你自己的事自己決定,如果需要幫忙可以告訴我。”

薄慎抿著嘴一臉驚奇。

片刻後,忽然道:“別說,我還真需要你幫忙。”

薄言:“你說。”

薄慎:“你不是成績很好嗎?常年年級第一那種?有什麼一日千里的學習寶典嗎?借來用用?”

薄言:“沒有。”

薄慎不信,“不可能!你是不不想給?”

薄言:“真沒有,我沒有儲存筆記的習慣,都是用完就丟,不過補習我倒是可以。”

薄慎想了想,“那也行,你在哪兒打工?我晚點帶上書來找你。”

薄言掃了他一眼,“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

薄慎:“趁火打劫?”

薄言:“你答應我,下一場一定不可以輸給花季。”

薄慎:“……你剛剛還說不要看別人,要看自己,不打臉嗎?”

薄言:“不答應就算了。”

薄慎:“哇!你好過分……”

兩人邊說邊離開。

沒多久薄言收到系統的任務:

【一箭成名直播任務釋出:

任務內容:說服弟弟解約鼎甲

任務獎勵:直播推薦位X

條件獎勵:弟弟主動提出獎勵翻倍

是否接受:是否】

薄言當然選擇接受。

……

內有猛獸咖啡店。

薄聞坐在靠窗的卡座,撥動著右手腕上那副和薄言頗為相似的珠子,眼神沒有離開直播螢幕,嘴裡自言自語,“應該能讀出來吧?雖然過了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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