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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太子給妹寶招親,把自己醋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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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這幾天看他格外不順眼

啊?

姜禾也有些懵,“我不知道啊,入贅和娶妻應該不一樣,要怎麼操作?”

沈觀瀾一拍大腿,“肯定不一樣。”

他覺得癥結應該就在這裡了。

“沒準兒陸長庚還在家等你去提親呢。”

姜禾:“那咋辦?我要怎麼提親?”

“我也不懂,這樣吧,咱們問問張大娘去。”

“成。”

兩人一合計,一起去了隔壁張大娘家。

張大娘聽說陸長庚中了秀才,說真的,她不怎麼看好這門親。

她還沒聽說秀才入贅商戶的呢,士農工商,這些步入士大夫階層的讀書人,看不上商人。

讓他們去高官家入贅還差不多。

那姓陸的,莫不是看中了姜禾家的銀錢。看她一個孤女,想在她這裡騙騙銀子花。

“那你跟人家商量好了嗎?是做養老女婿,還是年限女婿?”

姜禾與沈觀瀾面面相覷。

他們不懂啊。

姜禾:“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的,養老女婿是終身歸你家,生的孩子歸你家,跟你姓,你還可以要求他自己的姓也得改成和你一個姓。”

她覺得讓人家用了二十幾年的名字也改就沒必要了,既然是入贅,孩子跟她姓是應該的,她也算是幫老薑延續香火了。

“年限女婿呢?”

“那就約定做你家女婿多少年,生的孩子第一個跟你家姓,第二個跟他家姓,這樣兩家的香火都能傳遞。”

這不就是兩頭婚嗎?

她竟不知,還有這些說法。

“不管是哪一種,都是要正式的立婚書。”張大娘掰著手指頭一項一項的細說,“婚書上得詳細寫明入贅年限、養老責任、財產分配、子女姓氏等,並由媒人、見證人、代筆人簽名畫押,一旦訂立就受官府保護,以防日後反悔,你們得一起去官府蓋大印。”

姜禾聽著覺得這正式多了,還有法律效力,不比現代的口頭入贅更保險?

可是……“那我不是這白賺一個人?我要付出什麼?”

“哎,你問到點子上了。人家辛苦養大的兒子,肯定不能白送你呀。這個你得提前跟人家商量好,比如他們家窮,你就給銀子。給他兄弟們謀個出路啥的,這些個條件都得提前寫進婚書裡。說白了,這就是一場明碼標價的交易。”

初聽下來挺合理,可一旦男女調換,姜禾又覺得做女人可真吃虧。

要是女人嫁去男方家,可沒說得給女方家兄弟安排出路,得白紙黑字寫進婚書裡的。

給了聘禮還得以嫁妝的方式帶回去,還得負責生孩子。

當然,要是陸長庚嫁過來,她願意付出些代價。

陸長庚那麼勤快,啥都能幹,這筆買賣就是賺的。

“哦,對了,還有一點。”張大娘突然想起來,“官府禁令,獨生子不許出贅,那姓陸的不是獨子吧?”

姜禾說:“我聽他說他還有個弟弟。”

“那就沒事了。”

聊完後他們明白了娶贅婿的大概流程。

得先找個中間人,也就是媒婆,先去兩家走動。

沈觀瀾比誰都急,他主動攬了媒婆的責任。

“我去說就成了,你就放心娶贅婿吧。”

於是,他在姜禾這兒,又多了一個媒婆的身份。

沈觀瀾自掏腰包買了禮物去陸長庚家,撲了個空。

“他上哪兒去了?”

陸長庚母親說:“他去郡上了,縣衙裡有人來通知他去郡上。”

“那八成是為秀才的事。”沈觀瀾喃喃道:“也太不巧了吧。”

陸母問:“沈公子,你的事可急?要不你改日再來?”

“我就為了他和我們家大小姐的親事,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作主,伯母,我同你說也一樣的。”

陸母其實不太願意讓兒子去入贅,可心裡又恨那天殺的東西,對這事兒一直挺糾結。

她不好做決定,索性就不管了。

“我一個婦道人家,這事兒我當不了長庚的家,做不了長庚的主,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

陸母不願意再談,沈觀瀾以為她是不樂意,他也不敢多說,留下禮物後就走了。

促成這門親事的攔路虎可真多。

謝昭到家後就問他,“你上哪兒去了?半天不見人。”

“我去陸兄家了,可他沒在家,好像為秀才的事上郡上了。”

“嗯,你上他家做什麼?”

“不做什麼呀,就是無聊,找他玩兒。”他可不敢說幫姜禾去提親的。

“無聊?馬都餓得嗷嗷叫了,你無聊?”

沈觀瀾:“……”

“好好,我現在餵馬去。”

“牽著他們到城外遛去,天天關在家裡吃糧食,哪來這麼多銀子養活?”

“好好,我去遛馬。”

沈觀瀾忍辱負重,在謝昭這裡卑微得不行。

謝昭總覺得這小子瞞著他在做什麼,這幾天他看他格外的不順眼。

他去茍大夫那裡拿新的藥,又跟他聊了一會兒。

“我這記憶還有機會好嗎?”

“當然,我一直跟你說情況有所好轉,恢復記憶是早晚的事,怎麼突然這麼問?”

謝昭輕嘆了口氣說:“最近心裡總是不安,經常慌慌的,總感覺有什麼事快失控。你說,要是我恢復了身份,會不會一切難題就迎刃而解了?”

“哦?你有什麼身份?”

謝昭怔了怔,又苦笑了一聲。

是哦,他這個問題來問茍大夫,那不是白問了嘛,茍大夫又怎麼知道他的身份?

“我聽我表弟說,我小時候就失憶過。你說我前幾年受傷失憶,會不會跟以前那次有關?”

茍大夫點點頭道:“很有可能啊,多少有些影響吧。”

“那要是我恢復記憶了,是不是小時候的記憶也恢復了?”

“那也很有可能。”

“難怪我夢到一些,我表弟說我應該不記得的事。”

“什麼事?”

謝昭,“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私事,我不好告訴你。”

茍大夫笑笑說:“也是,怪我多問了。”

他把藥裝好遞給謝昭,“還跟以前一樣,一天一粒,睡前服用。”

謝昭付了錢,拿著藥離開。

一路上他都有些魂不守舍,腦子裡亂糟糟的,神情也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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