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骷髏怪物在被雷克斯手中不斷旋轉的武器鑽透之後, 一整個塊骨頭瞬時間炸成漫天的粉末。
TONY手中的虛擬皮膚上的一行行亂碼隨著骷髏王的死亡，頓時恢復正常，一行行程式碼迅速出現。
他還沒來得及驚喜, 頭頂兩百米突然出現一條條奇怪的漣漪, TONY臉色微微發白, 這次的漣漪遠比此前的兩次漣漪要更加劇烈, 他用因為高速使用而微微發僵的手指不斷確定著這次漣漪的資料。
“紅羅賓, 帶著蝙蝠俠、傑森還有雷克斯朝著那個漣漪出發, 你們就能夠藉此離開這個遊戲世界。”在確認到一切都安全之後, TONY像是虛脫一般, 躺在藍色大蘑菇上。
“那你呢？”紅羅賓已經拿出自己的鉤爪槍，現在漫天的碎片飄動的速度已經開始下降, 是最好的離開時機。
“我沒辦法去你那邊，咱們有緣再見。”TONY有些費力地笑了一下，“等遊戲做好，邀請你們一起來玩啊。”
“小鬍子，你是認真的嗎？”小浣熊傑森·陶德皺著眉頭看過來。
“當然。”TONY支起胳膊像是趕客那般揮揮手，“快點的, 等你們都走我就能重置遊戲了。”
在場和TONY相處時間最長的便是傑森·陶德，這遊戲中的一年多, 這傢伙從沒有一次提到過自己的現實, 把這遊戲視作一生心血一般的態度更是讓傑森有過諸多懷疑。
但他知道, TONY是一個極為高傲，並且選擇揹負起自己一切的人，如果對方並不需要什麼額外的幫助，那麼傑森·陶德選擇尊重對方。
“行，提姆, 帶我們走吧。”
“可……”紅羅賓的義警本能告訴他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更何況TONY掌握更多他們都不知曉的情報，一旦分別便很有可能再也無法見面。
這些問題也很有可能變作無法解釋的謎，被塞到蝙蝠電腦的某個角落裡。
“走吧走吧，他腦子裡那點東西你交給老頭子也就沒幾天就能研究出來，現在不走你準備什麼時候走？”傑森·陶德說著已經扒上紅羅賓的褲腿。
“我可受夠當頭跑三步就瘋狂大喘氣的浣熊了。”
“等下。”布魯斯·韋恩突然出聲打斷談話。
他皺著眉頭，看向雷克斯所在的方向。
“骷髏王已經被打敗，為什麼龍捲風還沒有停下來，雷克斯為什麼還在裡面跟著旋轉？”
一句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那龍捲風的正中心。
“OIIAI——”
隨著金幣接連不斷地匯入，雷克斯腳下的祝尼魔首領進一步加速旋轉，一股強大的風突起，龍捲風已一種肉眼無法跟上的速度猛地擴大，所有人都被這風壓狠狠地壓在藍色熒光大蘑菇上。
“我——（哥譚髒話）——提姆你到底是賺了多少錢啊——”
小浣熊因為扒著紅羅賓的小腿，一下變成對方腿部的緩衝墊。
紅羅賓感受著右腿下柔軟的觸感卡了半響，才有些心虛地回答道：“大概……能買個韋恩集團吧。”
一個農夫靠釀酒賺到買下韋恩集團，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OIIAI——”祝尼魔首領的聲音越發響亮，周圍的一切都隨著這一聲而不斷震顫。
風壓不斷增強，幾個人連支起上半身都做不到，TONY再次咬牙：“我給你們身邊搞個空氣牆，你們快走！”
“OIIAI——！”像是反駁TONY的話一般，祝尼魔首領的聲音再度拔高，強烈的風壓一下子便讓TONY支起來的手壓了下去。
而龍捲風的中心一道風柱像是一根繩子一樣直直連上那片漣漪。
絕望悄悄爬上TONY這位天之驕子的眼睛裡，沒想到他們打敗了“玩家”，打敗了怪物，最終卻要被玩家過於誇張的資產打敗嗎？
好搞笑，沒辦法絕望了，好想笑。
TONY再次抬眼看向天空中的漣漪。
再過一會兒，連這離開的機會都會消失吧……等等，他怎麼覺得這漣漪下沉了許多。
下一秒，離他們還有幾百米遠的漣漪突然猛地下降至眼前，以一種吞噬一切的氣勢下壓到距離TONY鼻尖不過30cm的地方。
TONY：唉？
“OIIAI！”
下一秒，那漣漪再度下壓，所有的人都被漣漪吞沒。
一切歸於寂靜。
“OIIAI！”
祝尼魔首領終於停下自己的旋轉，露出腳下那片還在發光的顯示屏碎片。
【“我想要真正的自由，不光我一個人的自由。”】
是 農夫提姆·德雷克當時許下的願望。
怎麼樣，它把天上那個會讓大家走向自由的東西拉下來，把所有人都送向了自由。
“OIIAI！”祝尼魔首領像是歡呼又像是慶祝那般的跳躍一下，頭頂的綠葉子也跟著晃動兩下。
它是不是很棒？！它是不是超級棒！！
果子似的小精靈抬起自己細細的胳膊，對著已經是一片虛空的地方用力來回晃著胳膊。
再見了，農夫朋友，這是鵜鶘鎮的大家商量出來的送你的禮物呀，希望你喜歡。
再見了，鎮長朋友，謝謝你為鵜鶘鎮帶來的一切。
再見了朋友們，鵜鶘鎮永遠歡迎你們~
*
紅羅賓睜開了眼睛。
他晃晃自己的腦袋，慢慢喚回自己的意識。
紅羅賓下意識想要坐起來，就感到一陣輕微的疼痛從皮膚上傳來，像是膠帶從皮膚上撕下來一般。
定睛一看，是一大片的菌絲像是網一般罩在自己身上，有不少菌絲的末端貼在自己的皮膚上，但不知為什麼這部分菌絲像是乾枯的藤蔓一般，只留下一些乾枝貼在自己身上。
紅羅賓抬手，一把將這些乾枝都從身上撕了下來。
腳下還活著的菌絲正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他抬起腳來回看了幾遍才確認自己剛剛躺著的正是那無法毀壞的藍色熒光大蘑菇。
這個東西竟然也一起跟著來了現實世界嗎？
“傑森，布魯斯，你們還好嗎？！”他高聲確定道。
“我還好。”傑森·陶德勉強把自己身上乾枯的菌網撕下來，坐起來的身體有些搖搖晃晃，“老天，我竟然對現在的視野感到陌生，當浣熊當得我腦袋壞掉了吧。”
“我在這。”布魯斯·韋恩果斷起身，他身上的菌網最少，兩下就扯乾淨了。
“父親——”一個耳熟的聲音從下方響起，羅賓兩三步爬上這巨大的蘑菇，一臉驚喜地看著幾人。
“羅賓……我離開了多久。”僅從一個表情，布魯斯·韋恩便察覺到什麼，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已經過去3天了父親，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麼？！”羅賓有些激動。
還好，只是3天……
義警那邊已經迅速進入高效率的工作狀態，傑森·陶德起身眺望一圈，便看到坐在蘑菇蓋子上的雷克斯，以及那隻好久沒見過的小熊貓。
只見小熊貓一整隻都扒上雷克斯的胸口前，像只需要安慰的幼崽，不肯鬆手。
小熊貓：老大……你可算回來了，我在這裡等了你三天，還有個人類幼崽總是跑過來，我一眼就看出他想抓我，然後我只能躲著對方，老大，我等你等得好慘啊，我好想你啊——
傑森·陶德聽不懂小熊貓的話，但能夠聽見對方不斷哼哼唧唧，那雙總是瞪得圓圓的黑眼睛現在眼淚汪汪地。
可愛得有些過分。這可不能讓惡魔崽子看見。
雷克斯對此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放任這毛茸茸的東西扒在自己胸口。
鐵石心腸的兩腳獸，但此時正好。
選擇低調做人的傑森·陶德在小熊貓疑惑的目光中把自己的外套蓋到雷克斯胸前，把小動物遮了個嚴嚴實實。
“別動別出聲，你不會想被那惡魔崽子發現的。”
下一秒，小熊貓從衣服的領口處鑽出半個腦袋，兩隻溼潤的黃豆黑眼看著傑森·陶德似是要確認什麼一般，隨即抽抽鼻子，向衣服下方爬去。
身影完全被衣服所遮擋後，這整個衣服便向下塌陷，雷克斯乾脆利落站起身，衣服掉到地上，下面的小熊貓已經消失不見了。
“行，聰明。”傑森·陶德點頭稱讚道。
雷克斯沒有回覆，只是看著腳下。
傑森·陶德順著視線看去，發現這蘑菇蓋上有一處被菌絲覆蓋到幾乎滿的地方，上面有著很微妙的凹凸。
他抬起腳，試探著往這塊地方踩去。
“嗚嗚嗚——”那下面的東西突然開始扭動，併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傑森·陶德：！
是小鬍子。
掏出身上的□□連砍帶割，才把下面這人從這層層疊疊的菌網當中救了出來。
TONY詫異地看著眼前的人。
“你是誰？”
傑森·陶德：……
傑森·陶德：“我是醫生，恭喜你，手術做的很成功。”
TONY臉上的詫異一瞬間化為無語。
“所以這是現實世界嗎，傑森，我真想不通我是怎麼從資料世界來到這裡的。”
“很高興看到你還有腦子的樣子，TONY，看來雖然你很想留在那個世界，但那個世界可能沒那麼想留你，要怪就怪你寫的那群鬼程式碼吧。”傑森·陶德朝著TONY伸出手。
“歡迎來到哥譚。”
“真見鬼，我可一點也不想來這地方。”TONY釋然地露出笑來，不再糾結心頭的那些問題，抬手抓住對方伸來的手。
“對了，你們有什麼慶功宴一類的嗎？加我一個。”他道。
蝙蝠俠開慶功宴嗎？很有幽默細胞了。
“不好意思，現在是晚上十二點，我們只有夜巡這一個選項。”說話的是走過來的紅羅賓。
顯然，這邊的動靜被這群耳聰目明的義警們發現了。
“拜託，你們剛剛做的可是堪比拯救世界的事情，稍微慶祝一下才正常吧。”TONY撇撇嘴。
“沒有慶功宴，不過我想你不會介意來韋恩莊園做客的，走一趟吧，非法鑽研奇怪的全息遊戲的天才TONY先生，介意告訴我你的全名嗎？”紅羅賓嘴上說的很嚴重，臉上卻是友善的笑。
“沒必要，你們繼續喊我TONY就可以，看來我需要在這裡呆一段時間了。你們這麼看我幹什麼，這是我個人隱私問題，而且我在這裡生活也是會交稅的。”TONY聳聳肩。
“相信一個連自己真名都不願意說的可疑人物嗎？紅羅賓，我對你這次任務的報告會很感興趣。”羅賓也往這邊走來。
布魯斯·韋恩也加入到話題當中：“TONY你需要和我們去一趟蝙蝠洞，紅羅賓，你帶著攪局者她們把這裡徹底封鎖，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片區域。”
“瞭解。”
*
TONY有些侷促地坐在蝙蝠車內。
“有沒有考慮過把車內空間進一步擴大，或者我坐到前排也行，讓孩子坐我腿上，我不討厭小孩。”TONY有些嫌棄地推了推和他擠在一起的一堆裝備和裝置。
對此，脾氣不太好的羅賓額角一跳：“再廢話把你綁車頂上。”
“可車頂上不是已經綁了一個大蘑菇嗎？”
“閉嘴。”
這小孩真不禁逗，TONY努努嘴微微搖頭：“你家孩子挺有活力的。”
這回羅賓終於懶得再回TONY的話，反而問道：“不帶走雷克斯嗎？這回我們人手齊全，直接也綁到蝙蝠洞吧，他比這小鬍子都可疑。”
不愧都是蝙蝠俠的弟子，給人取外號都是一個風格。
布魯斯·韋恩已經換上蝙蝠俠的裝備，他回道：“那暫時是傑森的事情……”似是想到這幾天的經歷，以及雷克斯那副誰也管不住的樣子，他又補充道：“不過我會考慮追加人手來處理雷克斯的問題。”
語畢，蝙蝠車揚長而去。
幫忙把大蘑菇綁到蝙蝠車上後，傑森·陶德拍拍手，帶著雷克斯前往這棟大樓的頂樓，找到了自己的摩托。
紅羅賓跟在兩人身後，看著傑森·陶德跨上摩托。
“傑森，你確定你能夠處理好雷克斯的事情嗎？”紅羅賓冷不丁問道。
“你什麼意思。拜託，你們倆都在同一個小鎮上呆了那麼久，你別跟我說你現在還懷疑他。”本來都準備帶上頭盔的傑森眉頭一挑，有些不快地回道。
“如果我是懷疑他，那他現在應該已經坐到蝙蝠車上來了，這次的事情結束得莫名奇妙，這其中搞不清楚的東西太多，可我和布魯斯都選擇讓他繼續能在哥譚行動，這已經是足夠的信任。”紅羅賓的聲音冷靜。
“所以說你是懷疑我的能力？別是你在那個破遊戲裡天天送點東西就覺得你可以在這件事上插上一腳了吧？”傑森·陶德敏銳地察覺出紅羅賓的話外之音，眼睛不善地微微眯起。
“當然不是，只是想要問問你是不是需要幫忙。”
紅羅賓登時綻開一個友好的笑容來，他的吐字清晰，語氣柔緩，和剛才那個冰冷分析的紅羅賓簡直判若兩人：“雷克斯身上的那些秘密總是有限的，我和布魯斯會一點點把未知勘破，但是事情不明晰的這個階段他總是太不可控了，而你更多時候是跟著雷克斯跑，或許你需要一些幫助來掌握主動權。”
伸手不打笑臉人，傑森·陶德的態度微微軟化。
“……暫時不用，目前來看一切問題都被處理得很好，你才是，在遊戲世界裡呆了那麼久，夜巡結束後趕緊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處理好的。”紅羅賓又露出那讓傑森·陶德感到渾身不對勁的笑來。
很奇怪，這個提姆·德雷克有哪裡怪怪的。雖然傑森·陶德說不出來個一二三，但他確定，提姆·德雷克有問題。
想了想，傑森·陶德還是決定警告一下這位義警：“別讓我發現你做什麼手腳。”
“怎麼會呢，我只是看在兄弟情義上問問需不需要幫助而已，相比於我，你還是去多關注一下那個能夠給雷克斯下任務的TONY吧，在遊戲世界的一年就讓你放下對他的戒備了嗎？”紅羅賓狀似無意道。
兄弟情誼？你又不是迪克鳥，信你不如信我是美國總統。傑森·陶德用鼻子噴出一股氣來，不準備再回答紅羅賓這挑撥關係的發言。
此時，一個耳熟的聲音插入到對話。
“……所以你們要戒備我一些什麼？”TONY道。
傑森·陶德：？
紅羅賓：？
你不是跟蝙蝠車走了嗎？？
*
小紅帽正在和換了一身衣服的釣友正在討論著什麼。
被晾在一旁的雷克斯看著自己的揹包，陷入沉默。
一言以蔽之，就是他的揹包滿了。
連開啟寶藏袋的空間都沒有，急需回家給揹包騰地方。
不過這個紫色內褲是什麼時候回到揹包裡的。不懂。
【鎮長TONY的紫色四角內褲：可在平地內使用，召喚前鎮長現工匠的TONY來為你服務。簡介-“你已經拿捏住了TONY的把柄，現在，讓他開啟他的黑工生涯吧。”】
玩家現在很無聊，玩家準備搞一點事情。
他用意識戳了一下那條紫色的內褲。
下一秒，一個手捧著一杯咖啡的長著一圈小鬍子，穿著破破爛爛外套的TONY憑空出現。
小鬍子NPC：？？！！！
雷克斯：WOW。
蝙蝠車上正在和TONY交（shen）談(wen)的蝙蝠俠：？
小鬍子和小紅帽他們又湊到一起，開始嘀嘀咕咕說話，不一會兒，黑色貓耳NPC帶著個小蘿蔔頭NPC再次出現，把小鬍子帶走了。
雷克斯靜靜地看著。
然後在視野裡再沒有那個四輪車，小紅帽還在和釣友嘀嘀咕咕沒完沒了的時候，雷克斯開啟揹包，再次用意識戳了一下那個紫色的四角內褲。
小鬍子NPC：？
小紅帽和釣友NPC的頭上都冒出一個黃色的驚歎號情緒泡泡。
那黑色貓耳NPC再次回來，帶著那個小蘿蔔頭登場，又把小鬍子NPC帶走了。
雷克斯：哦吼。
原來這個道具可以召喚小鬍子NPC，順帶把其他NPC都召喚過來嗎？有點好玩。
就在雷克斯再次試圖去戳揹包裡的道具時，小紅帽NPC突然喊了一聲。
小紅帽：“雷克斯。”
雷克斯迷茫抬頭。
釣友：“剛剛是你把TONY叫過來的是吧，別這麼做了。”
雷克斯聽不懂，雷克斯準備去戳揹包裡的道具。
小紅帽：“好吧好吧，可能是我們太忽視你了，走吧，帶你回基地，我們不聊了。”
聽到回基地這幾個字，雷克斯默默把自己揹包關掉。
他還有戰利品袋子還沒開啟呢，玩NPC什麼的，之後再說。
*
目送傑森·陶德帶著雷克斯離開，提姆·德雷克不得不佩服傑森的膽量。
他竟然讓雷克斯駕駛摩托。
那輛改造摩托直接朝著遠處的樓頂飛過去，這種毫無安全措施堪比馬戲團表演的事情他不能完全茍同。
但是車子飛起來時，聽傑森的那聲大喊，應該心情很不錯。
身邊再無其他人，輕微的眩暈感湧上，提姆·德雷克微微閉上眼睛。
遊戲裡的時間流轉速度和現實很不同，農夫提姆·德雷克沒有什麼理想，也沒有紅羅賓這樣豐富的閱歷，但對方那幾乎沒有任何東西能改變的執念確實也對他造成了部分影響。
現在回想那段過往，唯一殘留在胸口的只有最為單純的慾望。
是的，紅羅賓唯一繼承下來的就是一股奇怪的慾望。
像是想要在最為尊重的導師那邊接手過披風一般，紅羅賓也很想要一位助手，一位總是做出出人意料事情的，不是很聰明，但總是最為可靠的一位助手。
不過在那之前，他可能需要把一些兄弟之間的問題好好解決一下。
不過沒關係，他有耐心，笑到最後的人往往才是贏家，就像在那場遊戲中一樣。
“好了，攪局者你現在到哪裡，一會兒就要對樓下的空間進行徹底的封鎖工作了。什麼？你很感興趣我這次發生了什麼？我會寫任務報告的，你自己回頭去看。我心情很好嗎？可能吧。”
距離攪局者抵達還有一陣子時間，他開啟自己隨身的裝置，果不其然看到了上面代表雷克斯的那顆紅點不斷朝著阿卡姆瘋人院的方向駛去。
這可是傑森·陶德自己分享過來的訊號源。
他下次在雷克斯的基地如果見到傑森，恐怕是需要和傑森說一聲謝謝。
什麼時候去好呢？不如就今晚夜巡結束好了，帶份外賣去慰問一下他的兄弟。
作者有話說：寫的時候覺得好多人啊（嫌棄臉），寫起來好亂[化了]
來個人教我怎麼寫過渡吧[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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