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回到蝙蝠洞之中就開始忙碌。
惡魔送來的情報他不敢盲目相信, 所以第一時間選擇給扎塔娜去了電話。
作為蝙蝠俠的優秀魔法側顧問，扎塔娜第一時間接到了電話。
但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先嘲笑了一通被惡魔抓走的康斯坦丁，因為上上上次聚會的時候這傢伙向她借了一筆錢到現在也沒還。
“他那個應該算情債？這個事情我也有所耳聞, 招惹一個異界的惡魔後天天被對方追殺, 不過他是個比蟑螂都要頑強的傢伙, 這麼點事情是難不倒他的, 不行, 你讓我再笑一會兒。”
行事利落的女性在通訊的另一端笑了半天, 聽動靜好像還錘了一旁的桌子好幾下。
明明討論的正是和世界的存亡息息相關的事情, 扎塔娜卻選擇了優先去嘲笑老朋友。
蝙蝠俠聽著通訊器旁邊的動靜嘴角也掛了兩分無奈的笑。
好不容等扎塔娜笑完, 喘勻氣，蝙蝠俠才又開口。
“扎塔娜, 你對血肉之牆和嚮導的瞭解有多少？”
扎塔娜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她先是定定地沉思一會，才肯定地回答道：
“血肉之牆這個稱呼我沒有聽過，但結合你之前的描述，或許一些地方民俗記錄當中有關於這種東西的稱呼。如果怪物的體積真的有你所說的那麼大，那麼多半會是在創世紀類的更加久遠的傳說中可以找到對應的資訊。”
蝙蝠俠聞言點點頭, 他此前的推斷也是如此，但當前主流的創世類傳說當中並沒有這個怪物的影子, 看來他需要進一步收集資訊。
“至於嚮導, 關於這樣稱號的故事就多了去了, 無論什麼時代，在時間長河中摸石頭過河的人類總是希望會有一個領路人，嚮導類的傳說數不勝數，你有什麼和惡魔口中的‘嚮導’更詳細的資訊嗎？”扎塔娜問道。
“我正在掃描那個巫毒娃娃，它的表面和內裡似乎有很多文字的內容, 掃描結束後會把資料打包發給你。”蝙蝠俠冷靜回道。
“哦，我也看到了你之前發給我的照片，如果這個娃娃真的和‘嚮導’有所關係，那麼有一個資訊再明顯不過了不是嗎？”
通訊器另一端的扎塔娜看著手機螢幕中的布娃娃，忍不住勾起嘴角。
“什麼？”
“外貌啊，這娃娃做的特徵多突出，白人男性，黑髮，藍眼睛，要不是這娃娃衣服穿的很質樸，我第一眼差點以為是你什麼粉絲給你做的娃娃，現在年輕人之間好像都很流行給自己的偶像做娃娃。”扎塔娜的語氣裡全是善意的調侃。
“這個我也關注到了，但黑髮藍眼的白人男性範圍也是很廣，我們甚至不能夠確認他的年齡和所處的時代，甚至我們連這個人現在是否活著都不知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和靈魂相連的娃娃往往會反饋其主人的情況，從娃娃來看，這個嚮導必然還處於年輕力壯的年紀。至於黑髮藍眼……親愛的蝙蝠俠，不能因為你找助手時偏愛這一款，天天看著黑髮藍眼的年輕人就覺得這是一個常見的特徵，至少我在外旅行這麼多年，眼睛像你這樣藍的可不多見。”
扎塔娜直言道。
蝙蝠俠沉默半響，岔開話題道：“我還有一件事很在意，你覺得惡魔口中的‘祭祀’最有可能是哪些形式？”
“OK，根據你的描述，這場祭祀多半是一場活祭，需要透過各種手段獻上祭品的生命，至於活祭的方式……近幾十年一些偏僻的地方其實依舊有著活祭的傳統，不同的文化會有不同的形式，殘忍程度、複雜程度以及對於祭品的狀態要求都會不同。”
扎塔娜說了這麼一串，舉起杯子啜飲酒液潤了潤嗓子才繼續道。
“但是考慮到惡魔、巫毒娃娃以及白人黑髮藍眼男性的特徵，我猜測大機率是和燃燒掛鉤的祭祀方式，無論是對其本人進行燃燒還是對巫毒娃娃進行燃燒都很有可能促成這一場祭祀的完成”。
蝙蝠俠記下扎塔娜的每一句話，決定後續將巫毒娃娃先進行冰封，再保護起來。
這場談話當中大部分的內容都在他的推理判斷之中，但是對於魔法側的東西，他還是會下意識向人求證一下。
"如果你這段時間找到任何情報，記得告訴我。"蝙蝠俠囑咐道。
“老闆，告訴你了有賞金拿嗎？”扎塔娜笑道。
“當然，當日結清，報酬豐厚。”蝙蝠俠臉上也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通訊很快結束，蝙蝠俠看著那個躺在掃描臺上的巫毒娃娃，臉上的笑意漸漸消退。
黑髮藍眼真的很少見嗎……自己難道也陷入到經驗主義裡了不成？
燈火通明但格外冷清的蝙蝠洞內，有一位黑髮藍眼的俊俏億萬富豪默默陷入了沉思。
*
紅羅賓收尾工作做得越來越熟練，忙活了大晚上抓的這些罪犯沒兩三下就重新投入到了GCPD的臨時監獄當中，並且每個罪犯都獲得了非常良好的睡眠質量，保證直到明天早上都不一定醒的過來的那種。
哥譚的夜晚終於再次陷入到安寧當中，警報聲漸漸止歇，有不少被吵起來的居民看到紅羅賓這位黑髮藍眼的帥氣青年的時候都問了一句他們是不是可以安心睡覺了。
大多數人都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並在表示感謝後關好門窗，把手槍放到自己的枕頭底下，美美睡了。
部分人還沒得到答覆就對義警們的火辣身材長長吹了一聲口哨。
然後瞬間被記性很好的已經紅羅賓找到以前小打小鬧的犯罪證據，並且警告如果再不老實，等法官處理完這一批罪犯就把他們給送進去。
總的來說，大家對今晚的結局都很滿意。
躁動的罪犯透過運動宣洩了無處可用的力氣和在臨時牢房裡積攢的火氣。
哥譚的市民來了一場大型夜間運動並觀賞到哥譚特色義警肌肉流暢的大腿踢擊。
街道不少公共設施被破壞韋恩集團又可以招一批短期工來進行維修。
就連哥譚的帖子裡都多了不少激烈的討論。
至於什麼奇葩的紅月亮，神奇的天象情況則為喜好賽博鬥蛐蛐的群眾提供了很多的想象空間。
這場異象的來歷被編得越來越五花八門，在所有人都在討論一會兒世界就要毀滅之後，帖子終於被管理員發現並直接刪除。
但沒有什麼哥譚人真的在害怕這個事情。
因為根本沒什麼好怕的，蝙蝠俠肯定已經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這就是本地人二十多年來累計下來的成功經驗和底氣。
反正假如解決不了他們也做不了什麼，乾脆死了得了，韋恩集團會給他們建一片公共墓地的。
#今天哥譚民眾的精神狀態依舊很癲狂#
刪掉聳人聽聞的帖子，紅羅賓沒忍住談了一口。
他記得自己小的時候哥譚人還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越來越出現這種奇葩的風氣。
收好事情的尾後，提姆·德雷克就回到韋恩莊園簡單查看了一下今晚的各種記錄報告，轉頭就收到了傑森·陶德的訊息。
對此他找到了自己此前購買的教具，心中懷著濃濃的即將成為一名優秀幼教（？）的憧憬，邁出了家門。
然後他就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是TONY。
他穿著一個有些邋遢的T恤衫，腳上穿著人字拖，身上散發著牛奶香波的味道，一臉嚴肅站在紅羅賓的面前。
簡單的幾日相處，便讓人能夠清楚意識到TONY除了是一個天才發明家之外，還是一個非常沒架子的好人。
在確定這人沒有威脅之後，TONY就被蝙蝠俠分到了裝備研發組，做點小發明來抵食宿費。
不過實際上大家都知道，蝙蝠俠只是給TONY找點事做，進而阻止對方對哥譚這座城市伸出手。
畢竟他們二人的行事風格天差地別。
“晚上好，有什麼事情嗎？”提姆·德雷克露出無懈可擊的禮貌的笑。
“你現在準備去做什麼，還有沒處理完的事情嗎？”TONY雙手插胸問道。
“是的，畢竟今晚的動靜那麼大，我只是回蝙蝠洞修整一下裝備，還有很多收尾的工作沒做。”提姆·德雷克糊弄道。
“你是準備去找雷克斯吧，和他手中的那個鑽石有關？”TONY很不喜歡這樣的彎彎繞繞，但對年輕人姑且有些耐性，所以只是直接點破了這一點。
提姆·德雷克卻臉色微變：“你怎麼知道的？”
“我黑進了蝙蝠電腦。”TONY理直氣壯。
事實證明，不要太小看天才，不然他早晚給你整個大活。
提姆·德雷克：……
TONY繼續道：“你要去見雷克斯的話，也帶我一個，前幾天你往雷克斯在的地方運輸了一批裝置對吧，正好我之後就住那裡了。”
連這都知道，看來這位天才已經偷偷關注他們很長時間了。
各種想法在提姆·德雷克的腦子裡都過了一遍，他才道：“你為什麼要去那裡，或者你一切的目的是什麼，是回家，還是別的？”
“我現在的目的就是把那個搞亂我遊戲的傢伙從這個世界裡揪出來，然後看蝙蝠俠或者誰都好把那傢伙揍一頓。”TONY言簡意賅，面上的嫌棄不似作假。
提姆·德雷克：……
確認過眼神，這人是認真的。
“那你為什麼一定要去雷克斯那裡？”提姆·德雷克已經開始思考把TONY化為己方力量的可能性。
“我在你家這不讓幹那不讓幹，我肯定得想辦法離開啊。”TONY秉持著真話更能噎人也更能說服人的態度。
“……我聽說你之前在你的世界也是一個公司的掌舵人，你說話一直這麼直白嗎？”提姆·德雷克被噎了一下。
“無所謂，反正我是天才。”TONY繼續說實話。
“我在思考要不要重新評估你的危險性。”提姆·德雷克也說出了心裡話。
“好吧，你們哥譚人就是這樣，首先我可以保證我正常情況不會出基地，並且不會危害你們的城市，而是給你們提供一些後方幫助，怎麼樣？”TONY道。
TONY的才華這幾天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如果這樣的人能夠成為助力，那真的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可哥譚這樣的天才過去有很多，後面則要麼進了監獄要麼去了阿卡姆瘋人院。
這個人會怎麼樣呢？自己可以信任他嗎？
提姆·德雷克想了很多，最終道：“試用期半個月，並且你需要自己制定自己的反制方案。”
“受不了你們哥譚人，呃，我的意思是沒問題。”TONY連忙遞出自己的手。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的真名了嗎？”提姆·德雷克握上那隻手，禮節性地晃了晃，黑髮藍眼的青年才俊此刻表現得像是一位企業繼承人。
“名字左右不過是個代號，只要叫我TONY就好了。不過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我想離開的真實理由。”
“什麼？”
“我更習慣使用有味道的沐浴露，但你們家唯一有味道的就只有牛奶味的，我受夠這個了。”
*
一會兒就要和合夥人見面，但是孩子想要出門玩，該怎麼辦。
傑森·陶德不明白為什麼在還沒怎麼談過戀愛的年齡，他就需要考慮到單親父親才會考慮到的問題。
通常來說，正常的單親父親會選擇優先自己的事情，因為這往往是孩子和自己的食宿保證。
但傑森·陶德沒有這種煩惱，用前一陣子社交媒體上的流行用語來說的話，那就是他是一款孩子全肯定BOT，假如家裡孩子給他發信息問自己變成蟑螂會不會養時，會毫不猶豫開始查蟑螂飼養手冊的那類人。
總而言之，上了他的船，他就會如此掏出真心。
所以，傑森·陶德簡 單換了身衣服，直接開啟摩托，坐在後座上，任由雷克斯跟個暴走族一樣猛地帶著自己竄了出去。
不過他偷偷給摩托上了限速，避免雷克斯弄出太大的動靜讓這群剛剛躺下的哥譚市民被吵醒。
那就太是罪過了。
於是，在哥譚夜色的道路上，就多了一個一米八的羅賓騎著紅頭罩的車，後面載了一個不知道哪個幫派的馬仔的身影。
這兩個人像是半夜兜風一樣，只一個勁的往一個方向騎，帶起一片地面的煙塵，除此以外什麼也不做。
“雷克斯，你想要做什麼？”傑森·陶德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油表。
眼下週圍越來越荒涼，雷克斯要是把車開沒油了，他們今晚可能就回不去了。
傑森·陶德敢打賭，車沒油之後雷克斯這小子絕對會丟下他不管，然後接著去浪。
比不通人性更痛苦的是偶爾通人性，別問傑森·陶德為什麼這麼熟練，早就被坑習慣了。
正在傑森·陶德已經開始思考拖車公司的電話的時候，雷克斯突然操控著摩托車進行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彎，直接往來時的方向去開。
在傑森·陶德以為這傢伙是忘記什麼東西在家裡的時候，雷克斯又是一個一百八十度轉彎，又繼續開。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雷克斯就這樣來回來去地騎摩托，傑森·陶德被轉的腦袋疼，隨便找了個時間點跳車，去路邊的售貨機裡買了聽冰可樂，就這麼蹲在馬路牙子上看著雷克斯一趟一趟來回來去。
也不知道這孩子怎麼了，大半夜殺怪沒殺累，非得騎摩托在大街上發癲。
而且怎麼看上去越騎車，整個人越生氣呢，這街上什麼也沒有，到底又有什麼值得生氣的呢？
傑森·陶德不懂，他只是默默喝著可樂。
他沒戴面罩，黑色的頭髮和藍色的眼睛都暴露在月光之下，額前白色疑似挑染的頭髮不時被夜風吹得晃來晃去，搔得額前的皮膚有些癢。
終於，在傑森·陶德喝完手中的可樂後，那輛紅色的改裝摩托緩緩停在了他的面前，而雷克斯還坐在上面不斷擰著油門。見車不動後又用力擰了好幾下油門。
這傻孩子已經看上去要傻得冒泡了。
傑森·陶德憋住笑，終於開口：“車沒油了，這都四點五十多了，你休息一會吧。”
雷克斯聽到“四點五十”的時候，整個人像是洩氣了一半，沒再擰油門，只是坐在摩托上，像是在生悶氣。
他那張幾乎沒有表情的臉還是那副麻木的樣子，嘴角微微向下耷拉。整個人沒做任何額外的動作，卻讓人能夠清晰感受到一種名為幽怨的情緒正籠罩在他身上。
傑森·陶德何時見過雷克斯這樣，對此，他選擇——放聲大笑，狠狠笑話自己的小夥伴那副幽怨的樣子。
*
這個地圖真的修改了很多機制。
難得的，雷克斯有些鬱悶。
照理來說，晚上到四點三十之前，天上就是會源源不斷掉下來很多星星，他本來以為是這裡的地形太複雜，而自己沒有特意去收集星星，所以家裡沒有任何墜落之星的儲備。
可這次他來來回回走了這麼久，竟然任何一顆墜落之星都沒有收集到。
他要是收集不到星星，那豈不是就沒辦法去地獄了？
一旁的小紅帽莫名奇妙笑了起來，莫名有些煩人，這個坐騎也開不動了，一會兒回家可能就要再去找坐騎了，更是煩人。
早知道他就做回憶藥水*，直接喝了回家。
正當苦惱之際，不遠處突然駛來一個看上去很酷炫，很大的一個黑色坐騎，隨著那坐騎的一個甩尾停下，車上下來兩個雷克斯很熟悉的NPC。
是他親愛的釣友和TONY。
*
“你們怎麼沒在基地？”提姆·德雷克從蝙蝠車上下來就問道。
“雷克斯想出來，而且你也有他的定位，所以我就任由他出來了。”傑森·陶德隨手把空了的可樂罐子壓癟，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裡。
“他想出來？出來做什麼？”提姆·德雷克有些狐疑地看向雷克斯。
只見羅賓打扮的雷克斯坐在摩托車上，整個人沉默而幽怨。
這可著實少見，提姆·德雷克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不知道，剛剛在這路上來回來去騎了好幾圈，好像在找什麼，但沒有找到。”傑森·陶德一聳肩。
“沒準是在找星星呢？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哥譚最近的天氣都還不錯，但是晚上卻連一顆星星都沒有，連進行都看不見。”說話的是TONY。
“是你自己想看星星吧。”傑森·陶德懟完，又將目光轉移到提姆·德雷克身上：“所以你準備怎麼樣來確定雷克斯正在找的東西。”
提姆·德雷克被這麼一注視，突然清清嗓子，開始做出一副非常專業的樣子：“是這樣的，我懷疑雷克斯其實認字。”
“怎麼看出來的，我怎麼看不出來？”傑森·陶德反問道。
“我發現雷克斯很偶爾會把目光在一些特定的字上停留的時間稍久一些，比如漢堡，又比如魚餌，這個資訊是我讓蝙蝠電腦對雷克斯目光的捕捉錄影進行分析後得出的。”
“聽上去你是一個視他人隱私權為無物的變態。”TONY分析道。
“對於無無刑事能力和交流能力的雷克斯，我覺得我的行為沒有任何問題。”提姆·德雷克淡定回道。
“所以呢？”
“如果雷克斯現在處於尋找某個東西的狀態，那麼在他看到相關資訊的時候一定會有所表示，我想我們直接拿這個東西去一一給雷克斯看應該就沒什麼問題。”
說著，提姆·德雷克像是變魔術似的，從自己披風下面拿出來一疊正方形的卡片，每一個卡片上面都寫著單詞和畫著單詞對應的卡通畫。
沒錯，這就是幼兒識字卡。
可能對哥譚的小朋友來說過於幼稚，但對雷克斯來說，很有可能剛剛好。
“這個過程中我也會給雷克斯進行錄影，確定他對具體那些詞彙會有反應，我們後續的互動按鈕訓練也可以更好的展開。傑森，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沒來的這幾天你根本沒有教雷克斯新的指令。”提姆·德雷克道。
傑森·陶德：……
“我說過，不要溺愛孩子。”提姆·德雷克雖然是笑著的，卻莫名讓一旁的TONY背後一涼。
傑森·陶德撇撇嘴：“切，知道了。”
“所以我們現在回基地，反正雷克斯似乎不需要睡覺，而我明天也沒有課，不如從今天就開始上課。儘快破解那個召喚地獄通道的鑽石使用方法，或許也能讓布魯斯那邊能更早的找到嚮導的線索。”提姆·德雷克一錘定音。
傑森·陶德詫異地看了一眼，他懷疑這位公司、大學、夜巡、雷克斯基地四頭跑的提姆·德雷克或許已經要把睡眠這項功能進化掉了。
但這個他只敢懷疑，他沒敢開口。
“行，那你把摩托車掛到蝙蝠車上面吧，我車沒油了。”
說到這裡，傑森·陶德突然和提姆·德雷克這兩位黑髮藍眼的有志青年心有靈犀對視一眼。
雷克斯下了摩托車之後很有可能就會去搶蝙蝠車，這小子是絕對不會去坐其他人的車的。
這一瞬間，他們從彼此的眼神中讀到了認同。
看來，他們都想到了一個共同的可以搬運雷克斯的方案。
作者有話說：*回憶藥水：類似回城藥水，讓角色回到出生點。
加更的話，大家是更想看正文，還是番外？
番外的話現在想的有一個，一句話簡介就是“人有史努比，我家雷克斯”，大概就是蝙蝠家養了一隻會說話的比格妖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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