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兄啊雪兄，哪怕你將一切都與我述說，我也沒辦法幫你拿主意啊！
識海空間之中，感受著代表千仞雪的那個因果光點，向自己傳來的念頭。
陸衍看著這個與小蛇娘兩女，也相差無幾的明亮因果光點，搖頭苦笑。
對於千仞雪的內心煎熬，他是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
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對於比比東，千仞雪本身的存在，就是她痛苦回憶的象徵。
偏偏千仞雪內心之中，又有著獲得比比東認可，獲得來自比比東母愛的渴望。
這讓他怎麼搞！
千尋疾，玉小剛你們是真該死啊！
還有羅剎神，去尼瑪的！什麼攪屎棍？怎麼哪裡都有你的事！
在探查到那些貴族身上存在羅剎神的氣息之時，陸衍便已經隱隱有了不妙的念頭。
尤其是在一番審訊過後，雖然是吃了一頓豐盛的大餐。
但陸衍卻反應了過來，後續想要真正開始收割，卻面臨一個重要問題。
瑪德，老子的美味佳餚裡被人下了屎，屎裡還下了毒。
這毒，指的自然是可能存在於這些墮落貴族身上，那一點羅剎神賜予突破瓶頸的力量。
這讓陸衍想到了當初的三眼黑狐。
這感覺，相似度快要溢位來了啊喂！
尤其是次日到現場，看到了那地下空間的場景，對於這些墮落貴族有毒的事情。
陸衍更加確認了幾分。
否則，當日地下空間之內，那數百墮落者。
哪怕元神危機預警，讓陸衍意識到。
進入空間之內，大機率會暴露在羅剎神的視野之下。
陸衍也不必讓千仞雪請四位封號鬥羅清場。
只需讓人將那些墮落者都抓出來，他再親自動手炮製即可。
關鍵就在於，那些墮落者身上的羅剎神氣息實在太過濃郁了。
讓陸衍一點與他們建立因果關聯的心思都沒有。
那一處地下空間，在陸衍感知之中，簡直就是一處巨大的糞坑，臭不可聞。
羅剎神，你特麼真該死啊！簡直就是黑了心的蛆！
突破瓶頸而已，總共還不到二十個人的突破，最高也不過是魂聖突破到魂鬥羅而已。
你就敢收一百萬！
一百萬啊，尼瑪的給老子都能湊夠兩個獨孤老頭還不止了。
黑心中介，起碼吃了十倍回扣，淦！
這一吃，還特麼吃了幾百年，或許還不止。
嘖嘖，哪怕按照平均一年一萬的數量來算，也是大幾百萬。
況且，陸衍也不相信，整個斗羅大陸之上，只有這一處信仰收割點。
鬼知道羅剎神到底暗中整了多少處類似這樣的地方。
這每年到底會有多少無辜之人的性命被填進去，陸衍都有點不敢想了。
什麼叫人命如草芥，這就是啊！
陸衍哪怕現在心中對於羅剎神如此咒罵，將生命也看成了冰冷的數字。
但，在初見那一處地下空間之時，他的道德觀念，也確實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哪怕他曾經在天斗城之時，亦是親手行刑了近一萬人。
他感覺自己的心，已經足夠冰冷了，亦是無法承受那種屍山血海，白骨成山的畫面。
「怪可憐。」這三個字，完全是陸衍發自內心的感受。
但他又有什麼辦法呢？沒辦法的。
別說羅剎神了，哪怕他拿比比東都沒辦法。
這些墮落貴族不是比比東故意放縱整出來，說什麼陸衍也不行。
陸衍甚至對此事隱隱有了猜測。
神考。
原著之中，對於比比東前四考並沒有詳細描述，僅僅提到比比東很快就完成了。
所以，神考內容是什麼，很難猜嗎？
恐怕其中至少有一條與縱容墮落魂師向羅剎神獻祭有關。
或許，誘導武魂殿內部的墮落，亦是其中一條神考內容也說不定。
要知道，羅剎神與天使神可是完全處於對立面。
不針對天使神遺留下來的勢力才能有鬼。
所以，換句話來說，這一百萬人的性命，也可以完全算在比比東的頭上。
哦，或許還不止，鬼知道羅剎神的神考要求，是需要搞出幾處這樣的獻祭之地。
不要說幫助千仞雪緩和與比比東的關係很難，哪怕陸衍想得到辦法。
他也不會這麼做。
比比東必須死！
這樣想著，陸衍又看了識海空間之中，代表千仞雪的因果光點一眼。
又大又圓又亮。
這讓他不得不為千仞雪考慮一二。
否則，陸衍倒是不用糾結了，直接挑唆她們母女倆幹起來便是。
甚至還有可能引入千道流的插手。
說不定，就把比比東解決了。
雖然，這種可能並不大，對於千道流內心之中的顧忌，陸衍自然也是明白的。
這老登，拿比比東也是沒有什麼好辦法。
不止因為比比東是千仞雪的生母，更重要的是，陸衍猜測，千道流如今大機率也沒有了拿下比比東的把握。
倒不是打不過比比東，而是在顧忌羅剎神會暗中出手。
而天使神，陸衍如果記得沒錯的話，疑是已經隕落了。
千道流恐怕也是有點坐蠟了吧。
甚至，往陰謀論一點去想。
天使神是如何隕落的，修羅神又為何會有審判權柄？
原著之中，千仞雪成神之時，為何會與修羅神的繼承者產生不可描述的幻境。
尼瑪，一個代表光明的神靈，在成神之時，產生這種幻境，真的合理嗎？
至少，以陸衍目前來看，千仞雪絕對沒有原著之中的那種瘋批心理傾向。
陸衍更深入的想一下，會不會是天使神的傳承本身，就被做了手腳。
千仞雪的出身，從一開始就是被設計好的，自的就是為了讓天使神的神位徹底破碎，完成權柄的收割。
如果是這樣，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釋了。
千尋疾的畜生行為，羅剎神繼承者正好是千仞雪的生母。
以及千道流的奇做法。
尼瑪，放任千仞雪這樣天賦的神位傳承者去當臥底？
腦子有病，也不可能病成這樣吧？
這老登是不是隱隱發現了天使傳承的貓膩？
嘖嘖，陸衍想到這裡，便也沒有去多想了。
實力不夠之前，想的再多都沒有任何意義。
況且，外面來請他去見千仞雪的侍者，也是到了。
在侍者的帶領之下，陸衍很快便在一間小小的會客廳內見到了千仞雪。
只不過，桌子之上，卻擺上了不少酒菜。
「陸兄來了，請坐，今日陪我喝幾杯，我們邊喝邊談。」
千仞雪身著一襲素白便服，將窈窕的身段完全勾勒了出來，伸手邀請陸衍坐下。
在吩咐侍者都出去守著，不要讓任何人前來打擾之後。
千仞雪親自為陸衍斟滿一杯，二人共飲完，這才向陸衍開口詢問。
「聽聞陸兄，為清河兄解決了不少難題，不知今日，可否為我也解決一下眼前的困擾？
「」
陸衍隨意的夾了一口小菜，這才開口：「雪兄指的是眼前的善後問題？」
「正是。」千仞雪微微頷首。
「最主要的問題，還是武魂殿有意縱容墮落魂師肆意發展的事情，不能外洩對吧？」
陸衍直接點明問題核心，隨即繼續開口。
「站在清河兄的角度來說，帝國一方的人員，不能動。」
「如此，訊息就不可能不外洩。」
聞言，千仞雪黛眉微皺，「陸兄的意思是此事兩難全？」
「倒也不是，雪兄乾杯。」二人共飲，隨後陸衍接著開口。
「既然事情必然要外洩，那麼我們控制好外洩的內容即可。」
「溫斯特伯爵等人，也只是從斯洛克大公供詞中得知了他們是受到武魂殿強者的威脅，這才倒向武魂殿。」
「可墮落者的供詞，如何可信？」
「事情，為何不能是斯洛克大公等一眾墮落魂師勢力，意圖滲透侵蝕武魂殿，被我們發現之後，反咬一口？」
「陸兄的意思是？」千仞雪若有所思，這倒與她無意中的想法不謀而合。
「明日開始，我們將這一批墮落貴族與本地武魂殿人員公開處刑。」
「將我們發現，暗中有墮落魂師意圖滲透侵蝕武魂殿，勾結貴族獻祭民眾的事情傳播出去即可。」
「陸兄，這能行嗎？」千仞雪有些遲疑：「若是溫斯特伯爵等人回去，有了其他言論？」
「僅僅這樣自然還不行，所以後續得由武魂殿供奉派系牽頭，呼籲整個大陸各大勢力，組織隊伍一同清剿墮落魂師。」
「我想，雪兄不會覺得像此處這樣的邪神祭祀之地，整個斗羅大陸只有這裡一處吧？
」
「屆時，只要再發現哪怕一處，便可作為我們言詞的佐證。」
「溫斯特伯爵等人回去有何言論傳播出來，又有何關係？」
「這完全就是對於武魂殿的汙衊之詞，大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尤其是在這個過程之中，雪兄還可，以涉嫌被墮落魂師勢力侵蝕為由，將大批武魂殿的敗類清除出去。」
「這些人，也將是我們的佐證之一。」
「而貴族一方，雪兄，你覺得他們乾淨嗎？我猜，他們可能真有人在幹拿民眾獻祭，換取力量的事情。」
「畢竟，貴族幹這樣的事情才最方便。」
「這將又是一佐證。」
「由此，我們也可順便推動整個斗羅大陸的人口普查行動，以防止有人獻祭民眾為由「」
「誰反對，誰就有著墮落魂師的嫌疑。」
「雪兄，你意下如何？」
聽完陸衍的一番言詞，千仞雪頓時展眉一笑，開口：「陸兄高見，雪，先乾為敬。」
「共飲。」陸衍也是一同舉杯，同時心中暗笑一聲。
羅剎神？比比東？
瑪德，不管你們暗中搞了多少處這樣的信仰收割點。
這次老子都要想辦法將它們都給推平了。
而且，若是真的能夠藉此機會將人口普查推行下去，那可真就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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