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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設定在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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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第215章 設定摘出:第二拂曉,版本更新【秩序重塑】!(1w1)

視野中的迷濛與昏沉褪去,那股彷彿要將靈魂撕裂、將骨髓吸乾的劇痛也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很是奇妙————明明上一秒羅恩還感受著自己的靈魂在【聖衣】的侵蝕下逐漸沉淪,下一秒卻又突然上浮,不再被淹沒進那令人意識混沌的深海里。

羅恩抬起頭來,視野裡那一條條冰冷的、完全無法理解的、數字與符號構建而成的帷幕仍未消散。

冰冷的、由數字與符號構建的帷幕正如同水流般流轉,帷幕上的數字與符號不斷變幻,在他的身上飛速掠過又消失不見。

耳邊傳來冰冷的嘀嗒聲,羅恩聽得清楚,還是無限迴圈的、譯為「42」的摩斯密碼。

很顯然,因為【聖衣】的緣故,羅恩剛剛觸發了【反神秘方程式】的嚴重反制,理想城的超級大手直接大力拿捏,將他身上的「神秘學汙染」和超凡失控強行抹消掉了。

果然————【反神秘方程式】就是靠譜————

只要不是嚴重的、大幅度涉及【虛境超主】的頂級力量,【反神秘方程式】的大手都能輕易將這些汙染抹掉,哪怕是附著【超主】一縷殘念的【聖衣】

也一樣。」

不過,雖說如此,這=次卻也是羅恩迄今為止觸發過的、【反神秘方程式】

最激烈的一次反制反應————

可見他身上的這件【聖衣】上到底有著多強的力量。

如果是靠他自己想解決【聖衣】的影響,那必然是天方夜譚。

【反神秘方程式】的字元與耳邊冰冷的嘀嗒聲逐漸消去,羅恩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了下來,腦海中的混亂感也已經徹底消去。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一身上那件原本還在瘋狂蠕動、甲片開合間吞吐著他的血液,已經紮根進他血肉的【聖衣】在【反神秘方程式】的壓制下已經徹底老實了。

甲片下猙獰的倒刺已經縮回甲片,原本人性化的、透露著無邊貪婪的意念徹底收攏,其上淡金色的光輝也縮回了甲衣之中,重新變回了光華內斂的魚鱗甲冑。

就連其中那份屬於【織幕師】的超凡特性與其汙染,也被徹底壓制進了【聖衣】之中,不再能繼續渡入羅恩體內,和羅恩的血液交融————

「哈————倒是有驚無險,活下來了————」

羅恩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不敢在路邊多做停留。

雖然現在已經是傍晚了,【鏡之塔】也少有人來,甚至因為【鏡之塔】的特殊性,旁邊不存在監控設施————

但羅恩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

先不說澤維爾的樣貌在理想城都沒有身份————身上的【聖衣】本質是也是【聖器】的一種,要是被旁人看見,指不定又要掀起什麼風波。

他迅速開啟【不可知域·偽】,一層薄霧籠罩自己,然後便鑽進了旁邊的建築陰影裡,毫不猶豫地動手拆卸起身上的裝甲。

這件【聖衣】穿的時候倒是熱情,一瞬間就順從地自己纏上來,但脫的時候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羅恩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抓著一塊塊甲片的邊緣全力扒拉,都才只能把它微微翹起————

過了良久,隨著一陣金屬碰撞的悶響聲響起,這件沉重的【聖衣】才終於徹底放開了最後的糾纏,被羅恩強行扒了下來。

他頓時覺得渾身一輕,就像是脫下了山嶽般的重負,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他立刻換回【魔藥序列】,一揮秘銀長矛開啟【隱秘場域】,將身上的「魔藥時代」的衣物和這件【聖衣】一股腦全塞了進去,又取出一套精緻的高定西裝。

這是他之前離開理想城,去到「魔藥時代」時身上穿著的行頭,是李安明幫他添置的頂級好貨。

【天聽傳媒】的高管們向來都穿得精緻,羅恩雖然剛當上【投資部】的副部長,但也是入鄉隨俗。

快速換上精緻的襯衫與西裝,繫好領帶,羅恩開啟次元更新手冊,換下了【千人千面】和【詭計假面】。

他的身形與臉面一陣扭曲、蠕動,再度變回原樣。

澤維爾那讓人厭惡的、看起來頗為傲慢的貴族面容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羅恩那稍微還有些稚嫩的清秀模樣。

卸除掉所有不該在理想城出現的偽裝後,羅恩才長舒一口氣,卸下了【不可知域·偽】。

他先隨手打上一輛回【摩恩大學】的出租浮空車,趁著等車的空檔,才認認真真地將目光投向了次元更新手冊的光屏【「局勢:貪婪之罪」已更新。】

【現在的完成度為—23(↓)】

【現在的完成度為——21(↓)】

【現在的完成度為——20(無變化)】

看著次元更新手冊上停止變化的局勢,羅恩忍不住皺起眉頭。

果然————這件【聖衣】不是這麼好控制的。

只是脫下它,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將【貪婪之罪】的局勢推向—100的「慷慨」結局————

雖然脫下【聖衣】能夠維持不變,讓局勢不再上漲,但也卡在了20的完成度,無法繼續跌落。

「原因是什麼————我身上與【貪婪之罪】相關的影響源應該只有這件【聖衣】才對吧?」

羅恩皺起眉頭,一時之間想不清楚原因:

現在,【聖衣】都被我脫下,甚至丟進了【隱秘場域】裡,理論上說它都在【靈界】裡,和我隔著世界表裡的界限了————

到底為什麼,還能影響到我?」

羅恩心中思索,忽然間忽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渴求自心底升起————

詭異的貪婪慾望在心中冒出的那一刻便被早已習慣精神影響的羅恩掐滅,他驚疑不定地皺起眉頭,打量起自己的身體一很快,便發現自己脖頸下面似乎正散發出淡淡的、金與黃交織的微光。

一股奇妙的熱意從中傳來,羅恩下意識地摸了摸有些發燙的右側鎖骨,拉開衣領低頭看去。

只見那裡的皮膚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金黃色的印記,勾勒成印的線條極細,是一隻傾斜的高腳杯形狀,杯中似乎盪漾著半滿不滿的酒液。

這是————什麼東西?」

羅恩皺起眉頭,仔細打量著這存在感頗為微弱的印記,觀察了半天才隱隱約約看出其中的特殊一一股羅恩從未見過的、閃爍著黯淡輝光的【以太靈能】正在這勾勒印記的線條之上迴圈流淌,傳來細微的溫熱感。

每當這【以太靈能】流淌一圈,完全勾勒完這酒杯的紋路後,羅恩就會立刻在心中生出一陣莫名的貪婪慾望——————

那貪婪慾望的目標並不固定,非常隨機,並且極不正常—顯然全是這印記強行為羅恩植入催生的、細碎的貪婪渴欲。

感受著這本質極高的【以太靈能】氣息,回想起之前在次元更新手冊上看到的介紹,羅恩不免皺起了眉頭。

顯然,這是屬於一位【虛境超主】的力量。

【渴欲之聖盃】麼————」

羅恩一時之間不免有些頭痛—一每一次遇到【虛境超主】,羅恩都不免經歷一些以現在的能力完全無法解決的麻煩。

不管是【輪轉之紅月】還是【虛幻之妄語】,這兩位【虛境超主】都為羅恩帶來了極大的影響,並且也都帶來了隱藏的危機。

譬如【終末使徒】那極為暴戾的毀滅欲,還有【眾願歌者】那時刻都有可能將羅恩同化的詭異影響————

雖然這些事情多少都還算是好壞參半,每一次克服麻煩之後,都得到了應有的重要收益,但羅恩對於【虛境超主】的觀念還是頗為保守。

若是一份嶄新的、與另一位【虛境超主】的饋贈與契約擺在面前————羅恩定然是敬謝不敏。

畢竟,與一位【虛境超主】簽訂契約,就必然要付出代價—

只是【輪轉之紅月】和【虛幻之妄語】就讓羅恩應付得焦頭爛額,誰知道這位【渴欲之聖盃】又是一位怎樣的【超主】?

袖的代價,羅恩可就不一定付得起了。

更何況————若是跟著這個印記去接觸【渴欲之聖盃】,可未必能得到一份好的契約————

最好還是想辦法擺脫【渴欲之聖盃】的影響,根除這個麻煩————

心中如此想著,羅恩頓時下定決心。

雖然他不知道該如何擺脫【渴欲之聖盃】、如何將【貪婪之罪】的局勢推向—100的「慷慨」結局————

但他清楚,既然是【虛境超主】留下的麻煩,自然要去找另外的【超主】好好問問話才行。

他思索片刻,果斷打開了次元更新手冊,載入了【眾願歌者】。

下一秒,那個熟悉且聒噪的甜美低語聲就帶著一絲調侃,饒有興致地在他耳邊響了起來:「哦————是我親愛的大獨奏者————」

「嘖嘖,借用完我的力量後又用那種我看不穿的手段矇蔽我的認知,現在過來找我,想來是有事情要求我吧?」

「讓我看看發生了什麼————哦,原來如此。」

【虛幻之妄語】的聲音裡透著一股顯而易見的愉悅與戲謔:「沒想到你竟然惹了這麼大的麻煩————那件沾染黃光」的衣甲被你穿走了?

「」

「甚至還在逃過我的視線後,越過時間在那個時代,擊墜了一輪殘陽————」

說著,祂的語氣頓了頓,又變得更加甜美與親近:「我親愛的眷者!實話說,如果你不是一位【獨奏者】,我該在這個時候為你賜下一篇唱誦奇蹟的頌詞大樂章的————」

「真是可惜————要不你現在反悔一下?你知道的,作為你的恩主,我一向很是寬容————」

他的語氣裡滿是可惜,但卻有意識地挑撥道:「樂團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獎勵少不了你的————你現在後悔真來得及!」

該死的【虛幻之妄語】,亡我之心不死啊————

羅恩翻了個白眼,乾脆利落地回絕道:

沒興趣。」

為了一篇【大樂章】就放棄【獨奏者】的身份?

他又不是傻子,那位莫名寵溺他的【智庫之主】可是直面了【虛幻之妄語】,不知道怎麼鬥了一場,才為他爭取過來這個更有自主權的身份————

讓羅恩放棄掌控【調絃師的儀仗劍】和【獨奏者】的身份,回到【虛幻之妄語】的完全控制下當狗,那必然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別浪費時間在這種無用的拉扯上了————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真無情啊————」

【虛幻之妄語】倒也沒多在意這件事,只是有棗沒棗打一杆子,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拒絕。

祂語氣一轉,聲音帶上了一絲柔軟,泫然欲泣:「哭哭,你把我用完就用不知道什麼手段矇蔽了我,現在到了要用我的時候又過來找我————」

「用完就丟!想要了又來!始亂終棄!不尊重恩主意願!」

「難道我在你這裡,就是這麼隨便的恩主麼?」

聽著【虛幻之妄語】用著安惠的聲音說這種話,羅恩頓時打了個激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在心中沒好氣地道:

生意!我只是想和你進行一場公平交易,別扯這些有的沒的!

一別忘了,我們可是簽過契約的!

「好吧,那就不逗你了。」

【虛幻之妄語】的聲音恢復了平靜,顯然是一眼就看穿了羅恩到底想要什麼,懶洋洋地開口道:「你是想問那件【聖衣】的事吧?」

「奪走了人家的東西,還貪得無厭地染上了那傢伙的原罪」、妄圖用那種力量煉化半神的超凡特性————你膽子真是不小。」

「可惜你拿到手的不是【寬容】聖衣,我沒有理由出手幫你——七大原罪裡,我執掌【嫉妒】,唯有【寬容】聖衣沾染過我的威光。」

「但【貪婪】嘛————它對我來說毫無意義,看到它只能想起老朋友那無盡的索取,令人厭煩。」

聽到這話,羅恩不免怔了怔,立刻回想起了之前在次元更新手冊上看到的、

有關【局勢:貪婪之罪】的介紹。

【原初七罪之一,[靈界]七光、[渴欲之聖盃]的一縷貪念,已牢牢附著在這件聖衣之上————】

也就是說,這些【虛境超主】全都執掌著某個原罪,並且是所謂的【靈界】

七光?

羅恩不免想起了之前窺見過多次的、那在【靈界】之中游蕩的七色光輝————

忽地,羅恩微微一怔,突然皺起眉頭。

不對————假設存在七位【虛境超主】,同時是所謂的【靈界】七光,那「綠光」又是怎麼回事?

【輪轉之紅月】掌控紅光,【渴欲之聖盃】掌控黃光,【虛幻之妄語】雖然並不清楚掌控哪道光輝,但必然掌控其中一條——

唯有綠光,代表的並非這些【超主】。

羅恩可沒忘記,自己在晉升「靈媒」的時候,第一次看到這七道光芒時的場景————

那時,因為服下魔藥,超凡特性觸動了【死亡】序列的神之血,讓他以【靈視】的狀態看到了【死亡】的序列零—

那位【死亡】之主,可同樣是閃爍著七彩光輝中的一道璀璨綠光!

經歷過這麼多,羅恩自是清楚序列零們弱於【虛境超主】,甚至許多都是【超主】的眷者————

譬如身為【終末使徒】的【災禍】之主,又或是身為【眾願歌者】的【7】。

但,現在看來,這位【死亡】之主卻執掌著一道靈界光輝,踏足了【虛境超主】的行列—

「這傢伙————看起來非比尋常啊————

怪不得在【7】看來,走【死亡】序列死路一條一這條路的頂頭序列零自己就是【超主】本人,誰知道里面到底藏著多少危險!

羅恩心中喃喃,倒是沒在這件事情上多在意什麼,而是仔細思索了一下自己的需求,朝著【虛幻之妄語】開口道:「我該怎麼壓制這份【貪婪】,將這件【聖衣】徹底掌握在手中?」

「最好是能讓我根除【渴欲之聖盃】對我的影響,讓我徹底擺脫這些貪慾——

——你可以出價了。」

「好啊,那就按規矩來。」

【虛幻之妄語】似乎噙起了一絲笑意:「但這個交易有多種出價————你想要哪一種?」

多種出價?

這傢伙不會又準備騙我吧?

羅恩微微一怔,立刻皺起眉頭,警惕道:「什麼叫多種出價?我可只願意付一次價格————」

「你告訴我能夠以最小且最安全的代價解決這些麻煩,完全控制【聖衣】,根除【渴欲之聖盃】影響的的方式就夠了————」

說著,羅恩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只需要這個,不接受任何增值服務與捆綁銷售。」

但少見地,【虛幻之妄語】沒有死纏爛打著用各種話術勸阻羅恩,而是輕笑著開口道:「那你付不起哦,我親愛的眷者。」

————付不起?

羅恩的面色微微一滯,頓時垮了下來。

不過是個有關【虛境超主】印記的解決手段,加上控制【聖器】的辦法而已至於貴成這樣嗎?

這就付不起了?

一時之間,羅恩少見地感受到了貧窮的痛苦。

————簡直夢迴當年還沒覺醒鈔能力,什麼東西都要省吃儉用眼巴巴看個一年才能買得起的時候!

他猶豫了良久,終於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說個我能承受的,效果沒那麼好也行。」

「這種情況下,你覺得大概是怎樣的代價?」

「那就是某種聖者層次的代價。」

【虛幻之妄語】半遮半掩地說道,似乎不準備講得多清楚:「我保證這份代價會限制在這個層次——但在你確定交易前,我不會將代價完全告訴你。」

「因為知道這個代價本身,同樣也是一種收穫————為了維持交易公平,我不會告訴你這份代價的全貌。」

「我只會告訴你,你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最多隻在聖者的層次,並且絕無可能讓你徹底死去,或是受到精神上的汙染與影響————」

說著,【虛幻之妄語】的聲音似乎又貼近了些,其中染上了甜美的誘惑意味:「我的承諾,可從不反悔————「」

「這份交易我還算感興趣————怎麼樣?直接和我交易吧?」

「你要是乾脆一點,我還能送你點小禮物,幫你更快掌控那件【聖衣】————」

「這麼好的價格,你真的不準備試試嗎?」

充滿誘惑的低語在羅恩耳邊迴盪,彷彿惡魔丟擲的橄欖枝。

但羅恩眼神清明,絲毫沒有被誘惑到的樣子,毫不猶豫地開口道:「不好意思,下次一定。」

在【虛幻之妄語】的交易之中,每一個字元裡都很有可能埋著大坑————

這件【聖衣】規格明顯過高了些,就連【虛幻之妄語】都認為羅恩付不出價格。

甚至在最後出價的時候,還故意不說實際上的代價,只是遮遮掩掩地說什麼「聖者層次的代價」—

這不擺明了要在交易上做文章了嗎?!

羅恩清楚【虛幻之妄語】實際上是多麼陰險、多麼不願意吃虧的貪心鬼,自然不可能做這種明顯要被狠狠坑一波的交易——————

雖然他現在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渴欲之聖盃】的印記,但既然【聖衣】

已經被脫下,那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反正【局勢:貪婪之罪】的完成度不會再漲了不是?

只要不穿【聖衣】,他就不會被【聖衣】奪舍、異變成怪物雖然不知道該怎麼把完成度降下去,但至少不會變得更差了————

除非實在找不到控制【聖衣】的辦法,同時還遇到了【渴欲之聖盃】帶來的麻煩,否則羅恩是絕不會輕易把自己賣給【虛幻之妄語】的。

就算真賣——至少也得有點兒反制手段,做好準備了之後才行。

羅恩心中默默想著,而此時,看到他回絕地這麼快,【虛幻之妄語】卻是不太在意,老神在在道:「下次一定?你說的對————你下次一定會做這個交易的。」

「你現在不答應我,無非是覺得這交易的代價你無法承受。」

「但其實你之後就會清楚,不交易所要付出的代價才是你完全無力承受的麻煩————」

祂說著,語氣之中染上一絲誘惑:「不如,你現在就答應我的條件,提早完成這個交易————」

「你不想快些掌握這件【聖衣】,成為半神嗎?現在完成交易,我還能再幫你梳理一下【織幕師】的汙染一」」

羅恩翻了個白眼,果斷地解除安裝了【眾願歌者】,切斷了與這位【超主】的聯絡,讓世界重新清靜下來。

果然這傢伙的最好使用方式,就是用完就丟————

他繼續將目光移到次元更新手冊的光屏上—一在「魔藥時代」擊墜殘陽後,羅恩光忙著處理【聖衣】的麻煩了,還沒時間消化殺掉【殘陽】摘出的設定。

現在有了空閒,倒是有時間好好看看————

他點選光屏,光屏上立刻跳出了一個新的介面一—

上面繪著一副全綵的影像,聖者立馬在升騰的蒼白烈焰中,的火焰燒盡周遭的一切,吞吐著傲慢的光與熱,揹負的日輪殘缺閃耀,仿若世間的第二輪太陽。

【高階超凡生物:殘陽】

「在【隱秘之王】擊墜白日後,你偶然能在世界各處看到裂分的驕陽「它們破碎、強大、充滿神性,高高在上。【秩序】的權能被袖們隨心掌控,肆意釋放著殘陽的光輝。

「這是【殘陽】,【永恆白日】的碎片,各不相同的【秩序】聖者,墮入凡塵的超凡生物。」

固有設定—

【裂分驕陽】:祂是【永恆白日】墜落後碎成的殘片。【秩序】的魔力與【永恆白日】的神性勾勒出的殘影,令這輪殘陽肆意燃燒、綻放。

【第二拂曉】:太陽終會升起,一次又一次————哪怕只是一輪殘陽,也擁有第二次升起的機會。

【欺世贗身】:若墜入人世,便有機會成就贗造的帝王————追逐【秩序】

是烈陽心底最大的渴望,不論其是否殘缺。

【首次擊敗敵人「殘陽」,正在進行設定摘出。】

【因你並未踏足[秩序]序列,無法摘出[裂分驕陽]和[欺世贗身],固定摘出[

雖然這燦金色的烈陽徽章上仍舊寫著【天聽傳媒】和【投資部】的字樣,但其款式卻明顯與【秩序聖堂】的烈陽聖徽極為相似————

羅恩隨手開啟【隱秘場域】取出自己那枚【滌罪騎士】的烈陽徽記做了一下對比,卻發現除去這徽記明顯顯得更為溫熱之外,和【天聽傳媒】的徽記幾乎沒有什麼差異了。

「【天聽傳媒】————返古成了【秩序聖堂】?」

也對————之前就懷疑【天聽傳媒】的那位執行長是【秩序】之主,要是因為對於祂的影響導致【天聽傳媒】出現某種變化,那倒也是理所應當————

羅恩心中思索著,認真地看向理想城A區那年久失修的都市群————

在曾經的、屬於【天聽傳媒】的總部大樓頂端,赫然多出了一座極為宏偉的、金碧輝煌的球形建築,宛如一顆懸掛在城市上空的人造太陽。

不知為什麼,整個理想城A區靜悄悄的。

羅恩靜靜地越過空蕩蕩的街道看著不遠處那金碧輝煌的建築,再看看建築群裡明顯有不少建築上都有著璀璨的烈陽徽記,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從未想過————自己這次去「魔藥時代」,能順手給「超能時代」的【天聽傳媒】再抬上一抬————

【天聽傳媒】本來只是個搞情報和傳媒的巨型企業,雖說其實力與重要性完全配得上是理想城的三大巨企之一,但現在的勢力明顯比之前還要龐大————

畢竟,按照版本更新公告的描寫,現如今的【天聽傳媒】並未避諱【秩序聖堂】的名號,很可能從創立至今都沒避諱「神權」的影響,直接就變成宗教性質的龐然大物了。

不得不說,這對羅恩其實是件大好事。

身為【天聽傳媒投資部】的副主管,羅恩怎麼說也是【天聽傳媒】的高管之一,甚至還是新任董事李安明的嫡系。

如果【天聽傳媒】真因為這次版本更新變得更強、勢力更大,羅恩的地位與身價也會水漲船高,純純的躺贏————

天上掉餡餅啊————之前版本更新都得鬧出點麻煩來,沒想到這次看起來倒全都是好事。」

他倒是不覺得【天聽傳媒】不避諱【秩序聖堂】名號這件事有什麼大影響畢竟那位【秩序】之主明擺著是站在理想城方的神明,【秩序聖堂】本身也的確是個頗為良善的教派,羅恩對【秩序聖堂】的確沒有多少惡感。

更何況,【天聽傳媒】現如今既然還叫【天聽傳媒】,就說明他們很可能沒有什麼本質性的變化,仍舊是那個掌控傳媒行業的巨型企業————

最多最多,是在傳播的意識形態上多偏向於【秩序】,羅恩感覺怎麼也不至於鬧出什麼大麻煩來。

畢竟,如果【天聽傳媒】這種三大巨企之一想要惹出什麼麻煩,現在羅恩看到的理想城A區就不該是這種寧靜祥和的模樣E—

不對。

寧靜祥和?

羅恩臉上的笑意突然僵住了。

他忽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裡————為什麼會這麼安靜?

這裡可不偏僻————【鏡之塔】在理想城A區的中心,周邊可是熱鬧的很。

即便【鏡之塔】周圍少有人在,因為太過重要人跡罕至,但畢竟是A區中心、

還在主幹道旁,平日裡的車流人流的嘈雜聲響可不會消失————

但現在,周遭確實靜悄悄的。

他叫了這麼久的出租浮空車也沒有聲音,一直沒有到來————

羅恩緩緩收斂表情,臉色嚴肅了起來,看向前方空曠的街道。

「在理想城A區、在【鏡之塔】下面的位置————也能有人想對我出手?」

羅恩心中想著,思索著到底什麼人這麼膽大包天,卻是絲毫沒有懼意。

在這個地方,他能怕誰?

就算是【魔術派】今天瘋了,派了一萬條瘋狗過來找他撕咬,甚至弗林特作為Lv.5親自出手,羅恩都不會皺半下眉頭!

—一神恩是跟你開玩笑的?

【智庫之主】就在【鏡之塔】裡,剛剛還幫羅恩解決了【虛幻之妄語】的麻煩,給他撈了個【獨奏者】的位置————

現在,又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羅恩陷入險境?

更何況————

現在的羅恩,哪怕不靠這位【智庫之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招惹的!

就算是弗林特親自前來,羅恩也能馬上搖來【超能派】的Lv.5————

【天聽傳媒】就在旁邊,李安明也會拼盡全力保他,他絕無可能在現在的理想城裡出任何問題。

哼————就讓我看看,是什麼人敢在這種敏感時期對我出手————

到時候通通給你們塞進巡查局裡,讓巡查干員狠狠拷打,非得給你整老實了不可————」

羅恩心中思索著,雙手盤在胸前,只是開啟腦機向李安明和404發了個求援訊息,而後便平靜地站在原地,等著想找他麻煩的幕後之人現身——

然後,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便打破了死寂。

一位穿著純黑風衣,戴著禮帽的年輕男子正平靜地走來,目光復雜地看著羅恩。

他看起來有些纖瘦,眉眼深沉,憂鬱,好像是會在什麼復古演唱會上看到的、唱著幾百年前曲調的古老歌者。

在他身後,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巡查干員從陰影中湧出,手中拿著電磁捕捉網、麻醉槍與各種非致命性武器對準了羅恩,臉色嚴肅地嚴陣以待。

————是老熟人。

理想城B區總巡查局局長,【滌罪巡查團】團長,執掌【阿爾忒彌斯】的許可權主管,立於理想城頂端的Lv.5之一—

【律令廳堂】倫納德。

他在距離羅恩十米遠的地方停下腳步,目光復雜且無奈,上下打量了羅恩幾眼,嘆了口氣,道:「又見面了,羅恩————「」

他說著,語氣之中有些緬懷:「上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D區總巡查局的【風紀巡查】————沒想到幾個月過去,卻是突然成了天聽傳媒投資部的新副主管。」

他輕輕摘下自己的禮帽,朝著羅恩微微欠身,行了個無可指摘的禮節:「其實我很想問你,為什麼沒選擇拿著我給你的巡查團獎章來B區總巡查局,但加不加入【滌罪巡查團】是你的自由,出於禮貌,我不準備隨意評判你的職業規劃,也對你沒什麼意見————」

「但,你現在畢竟是【天聽傳媒】的高管。」

他又嘆了口氣,道:「雖然很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一位剛剛升職沒多久的大人物,但想來你也清楚,我們出現在這裡代表了什麼。」

「【中央智腦】剛剛通報了你的違規行為,你觸發了【反神秘方程式】的嚴重警報—」

「【天聽傳媒】已經因為多次動用【秩序聖堂】留下來的魔法觸發警報,我們實在沒辦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不如陪我回B區喝個茶吧?」

他說著,隨手把手裡的銀白手銬遞給羅恩,給足了他面子:「雖然很不想這麼說————」

「但————嗯,你被捕了,我的朋友。」

與此同時,次元更新手冊又一次跳了出來,光屏上的版本更新公告又續了兩行一【因為[勢力:天聽傳媒]的特殊變化,我們為版本增添了新的DLC「秩序重塑」。】

【現在,幾乎足以同臺競技的[摩恩商業]與[天聽傳媒]出現了某種程度上的政治鬥爭——】

【變革的車輪已然開始滾動,無法停息。】

【總有一方將會勝出————】

【為理想城,重塑新的秩序!】

看著次元更新手冊上的文字,羅恩一時之間不免愣住了。

他看了看倫納德遞到面前的手銬,再看看次元更新手冊上的文字,心中不免匪夷所思一這算什麼意思?

理想城————要內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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