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糊咖後,女帝帶著比格爆紅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4章 簡直是沒教養!

將裴席在自以為快速的動作看在眼裡,粟虞偏頭靜靜凝望背對自己割腕的裴席在,身形輕晃閃到裴席在身側,手指捏緊裴席在手腕稍加施力。

“哐當”

水果刀掉落地面,清脆聲響迴盪在兩人耳側,一進門就衝進衛生間撕咬垃圾桶裡面垃圾的不財搖搖晃晃從衛生間探出腦袋,狗狗眼望著無聲對峙的兩個人。

“愛卿,朕是不會如你所願的。”知道裴席在對“愛卿”這個詞深惡痛絕,粟虞扼住裴席在蒼白脆弱的脖頸,抿起來的紅唇停在裴席在耳側,輕輕張合。

手腕上扼制的力道驟然加重,裴席在垂眸望向自己被粟虞捏住的手腕,額角青筋在聽到粟虞喊“愛卿”的剎那跳了跳。

“你……”

“你們……這位姑娘,還請你離裴席在遠一點,我已經向老闆上報了,不能因為裴席在認識你,你就可以對裴席在為所欲為。”

裴席在助理推開門看到兩個人極其親密的一幕,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不自覺用力握緊,厲聲警告。

“抱歉,他有點想不開,我阻止一下。”鬆開手,粟虞側過臉,一雙無波無瀾的桃花眸盛起房間暖黃的燈光,不怒自威。

助理張開口,邊框眼鏡後面的眸子上下打量粟虞的穿著,眼底鄙夷之色盡顯。

淺綠襯衫搭配灰色牛仔褲,衣服怎麼看都是廉價的,尤其是手腕上的青桔色翡翠手串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人造翡翠的仿的劣質品。

瞥見裴席在助理眼中的鄙視嫌棄,粟虞唇角輕勾,抬腳將掉落腳邊的水果刀提到房間中央。

“一個兩個不領情,我還得伺候著。”彎下身拎起狗繩,粟虞回眸看向垂首在原地的裴席在,咬牙拿起床邊的手機,開啟微信二維碼遞了過去。

“掃我,加我微信,我好保護你,開導你。”每一個“你”咬得極重,粟虞恨鐵不成鋼看向慢悠悠拿出手機掃碼加微信的裴席在,氣不打一處來。

“我走了,你要是有什麼情況,或者,”停頓,粟虞湊近裴席在,嗓音輕飄飄落到他耳廓,“系統對你單獨釋出了什麼任務,記得和我說。”

安撫般輕拍裴席在肩膀,粟虞牽起不財,徑直繞過門邊站著的助理,離開酒店。

走出酒店,粟虞慵懶倚靠公交車站牌,修長纖細的手指擺弄手機打了一輛車,不財晃著頭,蹲坐在路邊四處嗅。

頭疼看著銀行卡中的錢,粟虞翻找之前的匯款記錄,提前一個小時將分期還清的違約金轉賬到敬華娛樂的賬戶下,餘光瞥見自己打到的車。

乘電梯上樓,粟虞整個人都在恍惚,曾經每日只需要為了國事發愁,現在還需要為錢發愁。

推開隔斷門,粟虞抬眸便瞧見粟家管家和老爺子。老爺子佝僂身形,雙手搭在柺杖上,黝黑的皮膚在看到粟虞的瞬間褶皺起來。

“請問兩位有什麼事嗎?”聳肩,粟虞輕拽興奮撲過去的不財將它扯回到眼前,姣好惑人的眉眼蹙起來,桃花眸漫不經心掃過粟老爺子。

“馬上收拾收拾,今天必須搬回粟家。粟家對外說你是我們收養的養女,待遇什麼的等你回粟家我們不缺你的。”攥緊手中柺杖,粟老爺子眼皮懶得掀一下,聲音蒼老帶著威嚴。

“哦。”若有所思點頭,粟虞側過臉看向牆角的監控,“那粟家能先幫我把我把我的違約金還上嗎?一共九千萬。”

見粟虞並沒有像管家描述的那般猖狂,粟老爺子拄起柺杖打算走,前腳柺杖落地,後腳耷拉下來遮住視線的眼皮倏然睜開。

“你說什麼!”聲音都變了調,粟老爺子抬頭看向聳動肩膀的粟虞,捂住心臟,喘息急促,儼然一副心臟病發作的模樣。

“你!你……簡直是沒教養!欺人太甚!”柺杖揚起對準粟虞抽過去,粟老爺子身形一晃,重心歪向一邊,摔了個狗吃屎。

粟虞淡淡扔開攔住的柺杖,桃花眸寒霜浸染,“不是說待遇和粟佰一樣嗎?那麼這些年該花在我身上的錢,是不是需要仔細算算,然後打款給我?”

管家見粟老爺子摔倒,立刻去扶,他後腦還頂了一個包,是不久前粟虞過肩摔腫起來的。緊張關心粟老爺子,管家抬眼張口就要斥責,褲腳一熱。

垂眸,不財張開嘴巴熱得直喘氣,後腿抬起來在管家腳邊撒了一泡尿。

面無表情看著不財放下腿調轉了一下身體,粟虞剛鬆開的眉頭再度皺了起來,不財用吃過屎的嘴舔了粟老爺子的臉。

“我看老爺子也累了,管家送老爺子回去吧。”淡淡撂下一句,粟虞開門回到屋內,“砰”的一聲響,將管家和粟老爺子關在門外。

“叮咚”訊息的提示音響起來,粟虞放下狗繩,半倚半靠在鞋櫃邊,垂首看訊息。

【粟周】:姐,你現在有空嗎?我想約你出來吃一頓飯。

【粟虞】:好,在哪裡?

簡短回覆粟周的訊息,粟虞換下鞋子,環視雜亂的客廳,將不財關進狗籠,自己動手收拾房間。

收拾完客廳和臥室已經是晚上了,被網友戲稱的“大耳朵怪叫驢”不財仰天長嘯,頭撞得狗籠子轟隆作響。

將狗糧和水放好在籠子裡面,粟虞換上一套休閒衣服去赴約。

“姐,你來啦。”

粟周約的地方在小吃街的一家燒烤攤,粟虞平常不出入小吃街,花費好大力氣才找到粟周約見的燒烤攤,扯開塑膠凳子坐到粟虞對面。

“找我出來什麼事?是為了勸我參加那一檔寵物綜藝?”見粟周已經點好了餐,粟虞掃過眼前五花八門的燒烤串,雙手自然搭在膝蓋上,姿態優雅不失禮貌。

“是,還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小聲囁嚅,粟周側身開啟包,將一份檢查報告遞到粟虞面前,不動聲色打量粟虞臉色。

“爸生病了,胃癌。醫生說,癌症還處於初期,可以治療。”不由自主上前傾過去,粟周瞥見粟虞肉眼可見黑下來的面龐,心底咯噔一聲。

同樣姓粟,養父母家庭完全比不上親生父母家庭。當年粟父好賭,粟母又懷了孕,兩個人原本對粟虞不是親生女兒心存芥蒂,晚上一合計便將收養的粟虞送進了娛樂圈。

粟虞的養弟出生後,養父母對自己這個親生兒子和粟虞的態度截然不同,他們把粟虞當成了賺錢的工具,用來養活他們全家。這些錢粟虞是一分也見不到的,但是養父母的各種事務粟虞依舊在處理。

而粟周,原本就是女孩子,哪怕是粟家這對夫婦親生的,也不惹他們喜歡。

蹙眉,粟虞沒有伸手去接粟周遞過來的檢查報告,桃花眸幽幽抬起,淡漠寒涼,宛若冰冷刺骨的秋水。

“看來這次綜藝是不得不參加了。”尾音玩味般上揚,觸及靈魂的眼眸直擊粟周心底,粟虞捏起眼前一根竹籤,五花肉炙烤的香氣湧動,她沒有再說話。

彷彿被刺中內心所想,粟周不動聲色吞了吞口水,素色的臉保持笑容不變,檢查報告收回包中。

“姐姐你也應該知道,就算你不參加,但是公司為了利益還是會強迫你,不管你怎麼反抗都沒有用。”單手撐住下巴,粟周唇邊笑容不減。

“確實,當時聽信你和他們的,和敬華娛樂解約後又去了另一個壓榨更加厲害的短影片公司。”不可否置自己這種“剛出龍潭,又進虎xue”的可笑境地,粟虞輕嘖一聲。

“你報上去吧,我去看看。”又吃了一根烤腸,粟虞冰封似的雙眸有了一瞬鬆動,招呼老闆將其他沒有動的燒烤打包起來,自己拍落身上沾染到的炭灰,拎過打包袋。

見粟虞將自己還沒有動過幾口的燒烤全都大包起來,粟周站起身緊緊盯著粟虞拎打包袋的手。

這頓飯她花了大幾百,自己都還沒吃幾口,怎麼全都讓粟虞打包了?

“好。還有明天晚上安排了這個月最後一場直播,有關姐姐身份的事我想著直播澄清一下。”不由得加重語氣,粟周素白臉頰上的笑容徹底垮下來,摔包走人。

抱臂觀望粟周的背影,粟虞鼻腔哼出淺笑,眉眼垂下帶著打包袋回家。

洗澡放鬆身體,粟虞穿好浴袍趿拉拖鞋踱步到客廳。

“這個叫燒烤的東西比烤羊差了些,不過還算好吃。”想到之前在外領兵的那段日子,粟虞彎起來的眉眼掃過凌亂到無處下腳的客廳,腳步定在小走廊。

垃圾桶中的垃圾客廳到處都是,粟虞回來時放在茶几上的燒烤也不見了蹤影,籤子四散橫飛,一根燒烤籤子滾到粟虞腳邊,客廳一片雜亂。

“不財。”嗓音平淡沒有波瀾,粟虞側眉瞄向悄然開啟的廚房玻璃門,唇角抽了抽。

如果您覺得《穿成糊咖後,女帝帶著比格爆紅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99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