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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雞皮疙瘩冒起,裴席在反手捏住男人的手腕,向上彎折。
“咔嚓”脆響,油膩男人不等拔高聲音尖叫,大腹便便的肚子就捱了蓄力一腳,棒球棍從手中滑落,咕嚕嚕滾遠。
慘叫聲迴盪地下車庫,保安趕過來的時候,男子已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粟虞和裴席在並肩站著,瞥見保安下來,粟虞本著在主人的地界主人先說話的原則,推了裴席在一把。
“你去說,我回去看看清蔥。”
被女帝委以重任,裴席在作為臣子自然盡心盡力。
“沒事了。”將沈清蔥扶下車,粟虞給沈清蔥指了指躺倒地上的男人,低聲安慰。
“謝謝你,粟虞姐,還有小裴老師。”鼻子一酸,沈清蔥抱緊粟虞,等裴席在處理完事情。
“麻煩你們了。”交涉結束,裴席在微微欠身,回頭看向電梯口等待的兩個人。
“在沒有業主帶領下,放非本小區業主進入,這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職,不麻煩的。”趕過來的兩個保安擒著男人向裴席在道謝,領著人去警局。
裴席在的公寓在九樓,一梯兩戶,三個人坐電梯到九樓,迎面撞上站在電梯前面等待的秋霽臣。
“……”面面廝覷,四個人對上眼怔愣在原地,直到電梯門關上才反應過來。
“新鄰居,你好。”摁到電梯的開門按鈕,裴席在把其餘兩個人拽出,向秋霽臣伸出手打了個招呼。
“你們剛從外面回來?”秋霽臣也剛剛反應過來自己的鄰居是一起錄綜藝的搭檔,唇邊勾了勾。
“對,粟虞要把不財接回去,就過來了。”裴席在頷首,幾個人站在門口寒暄了兩句。
“咦,我記得粟虞你家是不是住在敬安宅?”前腳踏上電梯,後腳秋霽臣像是想起什麼,撤回腳。
“對啊,住在敬安宅三單元。”困惑秋霽臣為什麼會這麼問,粟虞捏緊手機,暗道不妙。
“你家被燒了。”記得綜藝開拍之前和粟虞加過微信,秋霽臣開啟短影片平臺把影片轉發給粟虞。
樓道里陷入詭異的寂靜,沈清蔥越過粟虞肩膀看向影片,嘴角抽了抽。
粟虞姐最近怎麼這麼倒黴?
“沒事,可以重新租房子住。”只覺得這火來的蹊蹺,粟虞放下手機,和秋霽臣道了別。
整個人周身瀰漫壓抑,常年和粟虞相處的裴席在此時也默不作聲,生怕燒了房子的火殃及自己。
“汪汪!”三天沒看到粟虞,不財還是非常想念的,嗅到熟悉的味道撒歡跑到粟虞跟前,敏銳察覺不對,緊急剎停了狗。
小傢伙扭頭就跑,黑溜溜的眼睛觀察粟虞的表情,飛快跑到妹妹腳邊。
“粟虞姐,你在外面將就租房子不是回事。”想到粟虞現在在網路上的火爆程度,讓粟虞一個人住在外面肯定不安全。
“我那邊就是一間單人公寓,也沒有客房。”擰起眉頭,沈清蔥腦海中蹦出一個絕妙注意,轉瞬覺得自己荒唐。
她竟然想讓粟虞回到粟家!
“裴席在。”眉眼微抬,粟虞眉梢挑動,站立對面的人偏過頭溫潤的視線與粟虞獨有的那一抹寒涼相撞。
“暫住。”嘴比腦子快,表情管理極佳的裴席在第一次表情錯亂。
“多謝。”
女帝入住裴席在公寓的第一晚上,立刻後悔了。
披著毛巾從浴室走出,粟虞裹緊浴袍漫不經心擦拭溼漉漉的長髮,淺灰色的眸子眯起,一雙修長的手捏住毛巾兩端慢悠悠揉動。
走到沙發旁邊,粟虞彎下身捏起吹風機的插頭插進插座,轉身坐在旁邊,握緊吹風機開啟。
沒有動靜?
屁股底下溼溼的是怎麼回事?
眉眼低垂,粟虞凝神從沙發上彈起來,睏乏的桃花眸瞪大了不少。
吹風機的線不知道被哪個祖宗磨牙咬斷了,她剛剛坐的位置,明顯就是裴席在控訴的不財挖的洞!
周圍還有一圈黃黃的,看上去是剛剛添上去的大作!
“家裡沒吹風機了,不過有電風扇。”半夜想不開在廚房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裴席在避開妹妹撞到腳邊的球,端著咖啡走到粟虞身邊。
“這個洞,有點臭。”嚴重懷疑裴席在讓自己留下是為了報復自己三天不管不財,粟虞抬手捏穩裴席在跟前的杯子,走到旁邊懶人沙發上坐下。
“你不準備睡覺了,首輔大人?”深知咖啡的威力,粟虞把咖啡杯推向一側,纖瘦的身體向側邊輕靠,姿態慵懶不失貴氣。
“在想陛下家中遭到火燒的事情,睡不著。”見粟虞放鬆下身體,裴席在以同樣姿態鬆懈倚靠在懶人沙發,骨節分明的指尖搭在圓桌桌面,手指敲動。
“總覺得是想探查底細,但是就這種手段,之前見過,在行宮避暑納涼的時候。”
柔和的眸光落在叼著小球玩耍的兩個毛孩子身上,粟虞揉了揉酸脹的太陽xue,隨意抬手抿了一口手邊的咖啡。
“……看樣子,陛下是不準備睡覺了。”同樣的話,裴席在原模原樣還給粟虞。
“不睡了,原本就煩躁不想睡。”洗澡之前,粟周給她發了訊息,公司讓她出面道歉,將責任全部攬到自己身上,給粟佰洗白鋪路。
跟在粟虞身邊許久,她有心事的模樣裴席在不用多看就明曉。
“你在風娛?”驀地想起裴席在和粟佰身處同一家公司,粟虞挑了挑眉,又抿了一口咖啡。
“風娛讓陛下把爛攤子全都攬了?”用不到一秒猜出粟虞煩躁的事情,裴席在起身回到房間拿出手機。
方才他的經紀人還在和他商量怎麼把粟虞挖到風娛。
腳步頓住,裴席在明白風娛這番作為的意思。
他們想既要又要!
“攬責任是不可能的。”桃花眸明媚揚起,粟虞單手抵住下巴,手背上翻,心情極佳。
“首輔應該知道朕是怎麼想的。”嗓音寡淡,威壓傾瀉,粟虞站起身踱步回到房間。
“要是回到豪門,免不了明爭暗鬥拖住腳步,陛下當真這樣想?”
裴席在啞聲,不等粟虞開口,先一步解讀了她的意思。
“威壓要給足了,到臨界點的時候,爆發力才強。風娛要捧粟佰,他們去捧就好,但是在現實律法如此嚴明的社會,不去追責怎麼說得過去?”
她忍得已經夠久了,按照以往發生這種事情,涉及的人指定是要人頭落地的。
“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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