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
沈令珩是非常認可這兩句。
他們旁邊正在起爭執的男人也被這樣的變故分了開來, 紅區男人甩了甩手,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擺臉色甩手一指。
黃區男人當然懂他的意思, 立馬換了房間。
他們那邊結束了矛盾, 輪到沈令珩他們這邊, 盛川舉了舉手,用眼神詢問他們要不要去看看他那邊。
沈令珩點點頭。
盛川帶他們穿過一條走廊,這裡已經有一些人在了, 但除了兩塊巨大的紅色幕布, 其他什麼都沒有。
有人試圖掀開幕布, 然而這看似柔軟地垂落的幕布竟然紋絲不動。
也許到達某個時間點它會自動拉開,沈令珩心想。
他們在這附近又搜尋了一番,沒什麼特別的東西,便離開了。
然後幾人跟上喻景,去看他的發現。
那是一個銀色的天平。
它放在桌子上, 翠金色的桌布墊著,搭配著格外尊貴,桌子緊緊貼著牆。
沈令珩伸手試圖將它拿起來,然而這個天平就好像連桌布一起長在桌子上一般紋絲不動。
她微微眯起眼。
喻景拉住她,搖了搖頭。
不止沈令珩, 喻景也覺得這個天平很不對勁。
喻景從袖釦裡拿了幾本本子和筆來,分發給他們。
附近還有不少人也在打量著這個天平,只是沈令珩他們人多,還有黑區的喻景在, 所以那些人都在觀望著,沒有輕舉妄動。
然而此時卻有回聲響了起來:“他們不會想獨吞那個天平吧?”
“這個天平一看就是個好東西。”
這次回聲的出現,比上一次更加刻意明顯。
讓沈令珩不得不意識到, 回聲在選擇出現的時機。
她示意眾人退開幾步,讓給其他人去研究。
其他人見他們退讓,立馬一窩蜂地湧了上來,或許剛才見到了天平的人也和喻景一樣去叫人了,又或許是回聲起到了宣傳作用,所以不出片刻,這裡便擠滿了人,就為了看一眼這個奇怪的天平。
“這個天平有什麼用?”
“肯定是重要線索!”
討論天平的回聲便越來越多,有些人還對上話了,沈令珩掃了幾眼部分人的手錶,她瞥見進度最快的竟然已經到了三天。
而他們這四人,最快的也就是她了,目前才。
只是現在還不是控場的時候,沈令珩權衡了一下利弊,示意眾人回房間討論。
路上他們還看到了一塊白板,估計是方便他們開大會用的。
路上還再次遇到了晁代梅,她們互相點頭示意,並沒有要一起交流的打算,哪怕沈令珩想問一些事,但這次遊戲過於特殊,實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大廳忽然傳來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這飯能不能吃啊?”
“是突然出現的吧!嚇我一跳!”
“看著好豐盛啊!”
“看來這次遊戲裡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沈令珩垂眸,示意大家都去看看。沒看到喻景和盛川同時向她投來的視線。
兩個沒得到視線回應的人互相看一眼,默不作聲地收回視線,跟上沈令珩的腳步。
他們趕到時,宴會廳裡滿滿當當的都是人,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食物,甚至已經有人大咧咧地開始吃起來了。
不過更多的是觀望的人。
見有人吃了沒事,也有幾個加入其中,一起吃了起來。
沈令珩雖然覺得食物上大機率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出於謹慎,她還是寫字提醒大家,看看明天的情況。
陸懷遠基本是沈令珩說什麼就聽什麼,盛川也是這個想法,自然也不會反對,也點點頭。
左右不過是餓一段時間。
喻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們一會,然後看向沈令珩,忽然啟唇,用唇語道,“要不我先去試試?”
只是還沒等他去試,回聲又響起來了。
“我才不去吃,讓這群傻子先替我試毒了。”
“真蠢,都不知道有沒有問題就去吃了,除了吃還知道什麼,是豬嗎管不住自己的嘴。”
“我的天吶,我到底在和一群什麼樣的人一起在遊戲裡啊。”
“不要輕舉妄動,等這批人吃了沒事我們再視情況加入。”
“正好有人走在前面,那我們就等等再看吧。”
這些話才出第一句,沈令珩就意識到不對,她立馬催促喻景他們回房間去避避。
陸懷遠猶豫了片刻,問她:那你呢?
沈令珩說:我再看看。
陸懷遠眼裡似是擔心,但他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便只能不拖後腿,說:注意安全。
盛川根本不帶猶豫的,直接就離開了,他和沈令珩的關係一直是利益關係,以利合,也以利分。
沈令珩點點頭,自己往剛才找到的那個小角落去,喻景卻沒有回去,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後。
回聲裡的用詞已經愈發不收斂了,人群開始騷動,原本正在吃的人停下手,甚至有人憤怒地拍桌而起。
哐啷一聲。
沈令珩一把拽過喻景,側身躲在剛才找到的小角落,也就是簾布後面,稍稍拉開一點點,穿過縫隙往外看。
他們動起手來了。
除了部分對氛圍敏感一些的人外,還在宴會廳的人,幾乎都被那些先進食的人攻擊了,敢吃東西的人大部分都更衝動一些,只有一兩個不敢吭聲地溜了,明明吃了東西的人也不過兩手之數,愣是打出了千軍萬馬的架勢。
他們見人抓人,是前所未有的團結,抓一個就強迫人家吃東西,根本什麼都不顧及了。
沈令珩觀察了一會,意識到這個遊戲裡大多數人的遊戲次數也不多。
以那七個率先吃了東西還動了手的人,力量值大概在基礎一二階左右,和陸懷遠在伯仲之間。
這會外面已經一片狼藉了,人逃的逃,散的散,連想好好吃頓飯的機會也沒了。沈令珩伸手往後,正要拍拍喻景,卻拍了個空。
她轉頭,發現喻景往後靠著牆壁,這小塊區域其實非常擠,夠嗆能塞進兩個人,但他緊緊貼著後面,愣是在他們倆之間隔出了一小片空間。
偏偏他還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不在意。
喻景看了她一眼,側開視線,露出一隻通紅的耳朵。
他揉了揉耳朵。
怪不得她甚至沒怎麼感覺到他的存在,沈令珩抬了抬下巴,給了他一個出去的指示,兩人從這專為偷窺設計的空間裡偷偷溜出去。
喻景低眼看她,似乎洩出口氣。
沈令珩微微眯了眯眼,但她什麼都沒說,強行把思緒轉到遊戲上。
這才第一天,矛盾就這麼大了。
不愧是用納什命名的遊戲。
她想起剛才看到的蔚元青給她的紙條,又把資訊給了喻景,喻景垂眸思索片刻,什麼也沒回復。
線索還是太少。
兩人回到沈令珩的房間,陸懷遠正在門口等著他們。
盛川聽到動靜便也跟了過來,沈令珩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和他們無聲聊起剛才看到的情況。
喻景低眸思索著。
他忽然寫下一句話:有必要介入嗎?
沈令珩想了想,說:可以介入,但現在先觀望。
她當然可以將所有人控制起來,不聽話的都囚禁了,如果有那個必要的話。
但她更需要其他人去踩雷去試探。
如果連這麼淺顯的陷阱都避不開,就算救了人家也不一定能明白你是在救他,反而會以為你在阻礙他。
而且沈令珩也不一定就是對的,說不定人家那樣才是真正的解法,在沒確定之前,她只能對自己人負責。
喻景點點頭,沒有質疑她的決定,只是問:有什麼思路?
沈令珩緩慢地眨眼,回答:合作。
這個遊戲讓她想起了朦朧霧都,線索都藏在暗流之下,如果被動地跟著遊戲發展,一定會陷入泥沼。
尤其這個遊戲的名字還提到了納什,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在暗示納什均衡,提個簡單點的例子:囚徒困境。
要怎麼合作,這個遊戲的均衡點在哪裡,她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喻景點點頭,繼續:按照目前的形勢,玩家很快就會被割裂,那9個優先吃東西的人暫且不管,最要緊的是6個全速推進手錶時間的人。
他們和大多數人的立場不同,是遊戲裡最先面臨變化的人。甚至可以說,等他們成功將時間推進到七天,所有人都必將面臨抉擇。
這會是一個新的階段。
沈令珩也不打算阻止他們。
她想了想,表示:我不認為所有人同步推進時間或者不推進時間是正確的方向,手錶時間只是一種誤導,解題思路不能被它帶著走。
喻景點點頭,若有所思地寫下:或許還有一個真正的時間。
沈令珩腦海裡回想過沙漏、觀星臺還有那副油畫,她寫下來和大家一起探討。
喻景看完,寫下:等外面情況更穩定一些,我們得出去好好研究一下這些東西,說不定真正的時間得靠這些東西推匯出來。
他頓了頓,寫下:我們還沒找到遊戲背景裡提到的,遊戲確定所有人同意與否的方法。
盛川低頭寫下自己的看法:也許到了時間它會自己出來?
喻景:這也是一種可能,但我更傾向於我們需要自己找到。
他說得比較含蓄剋制。
沈令珩點點頭,替他做了解釋:如果有所謂的“到了時間”,我們就不需要研究真正的時間,也不需要研究主動開啟大門的時機了,這是需要我們自己確定的。
這次遊戲的難點就在於時間要怎麼確定。
作者有話說:
無
如果您覺得《論瘸著腿如何在無限世界登頂[無限]》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99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