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書顏壓根沒想到這回事：“接你？”
“嗯。”霍言洲說：“你還從來沒有接過我。”
“你是在……撒嬌嗎？”
傲嬌的男人臉上有點掛不住，扭頭看向一旁，拒不承認。
紀書顏笑得不行。
霍言洲又看過來，氣呼呼問：“接不接？不接算了！”
“接。”紀書顏連忙哄他；“你們大概幾點結束？”
“不會太晚。”霍言洲說；“九點之前就結束了。”
“好。”
因著這個好字，霍言洲心情指數直線上升。
他給金又景打過去，開門見山：“明晚我會過去。”
金又景還在琢磨，他的女朋友到底是誰。
“真的？說了可不許反悔。”
霍言洲直接掛了電話，連一句都不想和他多說。
金又景看著被掛掉的手機，直接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宋運程正吃飯，連忙接了：“金總？”
“是我。”金又景問：“你知道你們老闆談戀愛的事嗎？”
宋運程：……
這讓他怎麼回答？
金又景打這個電話來是為了確認？
他笑了下：“這個，我不太清楚。”
霍言洲沒發話，誰敢把這件事傳出去？
金又景奇怪：“你也不清楚？這就怪了，他平時的行程，你應該都清楚啊。”
宋運程說：“金總想知道，不如直接去問霍總。”
“我要是能問出來……”金又景連忙打住，又說：“他估計想給我保持神秘感，只說有了女朋友，沒告訴我是誰。”
宋運程說：“那我更不清楚了。再說了，霍總說了名字，金總你也不一定認識啊。”
“這倒是。不過如果是我們圈子裡的女孩，我肯定認識的。”
“這個我真不清楚。”
“行，就這樣。”
掛了電話，金又景又連著打了好幾個出去。
都是這幾天和霍言洲見過面的，或者是朋友，或者是合作伙伴。
可他們的回答，無一例外都是，不知道。
金又景嘆口氣，嘖，藏得還挺深。
他最後打給了裴弦安：“明天晚上別接客了，來給你妹接風。”
“什麼接客，說得那麼難聽。”裴弦安呸了一聲：“滾！沒空！”
“那是你妹，你沒空你？”金又景說：“霍言洲都要來。”
“他要去？”裴弦安笑道：“他不忙著戀愛了？”
“你知道他戀愛的事？”
“當然！”
“那你知道他女朋友是誰嗎？”
“他倆來我這裡吃飯了，你覺得我知道不知道？”
“我靠！”金又景爆了一句粗口：“總算有人知道了。快告訴我，他女朋友是誰？”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裴弦安說：“我也沒說要告訴你啊。”
“有意思嗎？”金又景生氣了：“這又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事情！”
裴弦安又不傻：“你說總算有人知道了，那應該是問了不少人吧？他們要麼真的不知道，要麼知道了不告訴你，那肯定是言洲不讓說啊。”
金又景想爆粗口：“跟我，你還不說嗎？”
“我怕言洲揍我。”裴弦安說：“他不說，自然又他不想說的道理。”
“該不會是他女朋友見不得人吧？”
“你少亂說。”裴弦安道：“人家又漂亮又大方，性格還特別好。”
金又景聽得心裡貓抓一樣的癢：“快點告訴我，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
“非得是大小姐嗎？”裴弦安皺眉；“這都什麼時代了，還講究門當戶對那一套。”
“這就是說，不是我們圈子裡的人。”金又景自己琢磨：“那這個範圍可就大了。”
“你別瞎猜了，說不定哪天言洲就帶她跟你見面了。”
金又景威脅他：“說不說？不說絕交！”
裴弦安絲毫不怕：“絕交就絕交！下次別來我這裡蹭飯！”
金又景又換了一個說法：“小心我跟你妹告狀！”
裴弦安說：“你跟她告什麼狀！”
金又景說：“她上次想要的那個手鍊，你明明買到了，送給了女朋友，卻跟她說買不到……”
“打住！”裴弦安很是頭疼：“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八卦？這種事都知道？”
“你說不說？”
“好好好，”裴弦安實在是沒辦法了：“其實他女朋友……你也認識。”
“不是說不是我們圈子裡的女生？那我怎麼認識？”
“是他……以前談過的那個女朋友。”
“紀書顏？”
“嗯。”
金又景咬牙：“果然！”
“你知道啊！”
“不是，”金又景皺眉：“掛了。”
金又景掛了電話，直接給霍言洲打了過去。
他給不少人打電話，耽誤了不少時間。
這個時候，霍言洲已經把紀書顏送回去，自己也準備去公司了。
和女朋友吻別了，他心情不錯，看到金又景的電話，他接起來：“怎麼又打過來？”
“你女朋友是紀書顏？”
霍言洲皺眉；“你怎麼知道了？”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倒是你，怎麼又和她在一起了！”金又景說：“我之前就擔心，怕你被她迷惑，沒想到……”
“閉嘴。”霍言洲不高興了：“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你忘了三年前她怎麼甩的你？”
霍言洲薄唇抿起。
金又景說：“你怎麼能好了傷疤忘了疼？她那種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
“別說了。”霍言洲說：“很多事，你根本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但她跟你說分手的時候，我們都看著呢！她那種渣女……”
“她不是。”霍言洲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以後不要提。”
“她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五年前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說過，你們不合適。她把你甩了，現在，你又跟她在一起，她就那麼好？”
“是，她就那麼好。”霍言洲說：“沒別的事，掛了。”
“我就不信，你心裡一點芥蒂都沒有嗎？”
“沒有。”
霍言洲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怎麼會沒有。
現在一想起來，當初紀書顏分手時候說的話，他的心還是會痛。
可是，都過去了。
現在，紀書顏是他的女朋友。
這就夠了。
當晚，裴洛雲的接風宴，霍言洲準時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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