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衚衕日常[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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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阻撓 那些人都愛

導購只覺得萬婉兒有毛病, 多少人都播放這一首歌曲,就是因為這一首歌曲好聽。他們家店播放這一首歌曲之後,生意都好了不少。

有年輕人拿著小本子記下歌曲的歌詞, 他們是真喜歡。

“停了啊。”萬婉兒道, “怎麼還放呢?”

“你買衣服嗎?”導購問。

“我……”

“買一件還是買兩件?”導購又問。

“我買不買,跟你停放歌曲有什麼矛盾的地方嗎?”萬婉兒皺眉。

“不用關, 這個歌曲很好聽。”有其他的客人進來。

有一對女性朋友一塊兒過來買衣服,她們很喜歡聽這一首歌。

導購去招呼其他人, 沒有理會萬婉兒。

萬婉兒不高興, “我不在你們這家店買了,外面多的是店鋪。”

萬婉兒想自己要找一家沒有播放這個音樂的店鋪買,有的店鋪沒有播放音樂的。

當萬婉兒回去家裡的時候, 她十分生氣, 外面好幾個店鋪都在播放這個歌曲。

“他們沒有聽過音樂嗎?非得總是播放那一首歌曲。”

“他們不能播放一下其他歌曲嗎?總是那麼重複。”

“還說什麼這一首歌曲火,那麼難聽的歌曲, 太難聽了。”

……

武母聽到了萬婉兒的話,她知道萬婉兒又作妖了。萬婉兒在家裡說那些話也就算了, 她還在外面說那些話。武母已經知道那一首歌是胡玉玲寫的,她想要不知道都不行, 萬婉兒那麼嚷嚷, 別人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呢。

原本,別人確實不知道,但是萬婉兒的反應那麼大,別人一想就知道了,絕對是跟胡玉玲有關係。

胡玉玲的孩子都已經週歲了,胡玉玲是一九八二年年底搬出這一條街道的,一九八三年懷孕, 一九八四年元旦附近生的孩子,現在是一九八五年,孩子已經一週歲多,暑假都過去了,那些小朋友都開學了。等過幾個月,一九八六年就到了。

這麼算一下,胡玉玲出這一條街道都快四年了,而萬婉兒始終都記著胡玉玲。

武新星跟胡玉玲這幾年都沒有見幾次面,武新星不喜歡萬婉兒,萬婉兒還揪著胡玉玲。

街坊鄰居都說萬婉兒這一輩子都別想邁過胡玉玲這一道坎了,胡玉玲那麼優秀,萬婉兒非得跟胡玉玲比。時間長了,萬婉兒還忘不了,她絕對不單單是因為武新星喜歡胡玉玲,她還嫉妒胡玉玲的優秀。

武母沒有阻止萬婉兒說,阻止不了的,他們跟萬婉兒說過很多次,萬婉兒只要一聽到胡玉玲的名字,萬婉兒就應激。武母都不知道說武新星多少次了,武新星當初不應該跟萬婉兒結婚,萬婉兒毀了武家。

胡玉玲像是萬婉兒的心魔,這個心魔無法消散。

之前,胡玉玲給電視劇寫的歌曲沒有大火的時候,內地樂壇的人很聽那個導演朋友的話,一個個都覺得胡玉玲不怎麼樣。有的人嫉妒胡玉玲的歌曲上了央視元宵晚會,胡玉玲像是橫空出世的黑馬,把很多人都給打敗了,那些人自然不願意承認自己不如胡玉玲,他們說了不少抹黑胡玉玲的話。

一次,兩次……包括胡玉玲在香江火的歌曲,都已經不只是三次了。那些人現在沒有去聽那個導演朋友的話,省得到時候被人啪啪啪打臉。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被拍在沙灘上。

那些人希望胡玉玲只有一個,不希望再出現第二個胡玉玲。

導演朋友得知胡玉玲收到單位獎勵,而他沒有的時候,他找了導演說了這事情。

“別說了,製作人說他們沒有拿到文化廳後續的獎勵。”導演道,“下一次合作的電視劇,黃了。”

導演本來拿著他想的大綱要去找電影廠,讓電影廠投資拍片。導演跟人說得天花亂墜,說這個大綱是個好大綱,一定會寫出非常出彩的電視劇劇本。南城的那個電影廠讓他去找別的電影廠,不要找他們。

等於一次性合作,人家不願意再跟這個導演合作。

導演覺得自己很冤枉,電視劇播放效果不好,不能全怪他這個導演。導演想說是那個神話傳說本身就不夠好,他又不敢說,那個傳了很多年,幾百上千年的神話故事,他真要是說活不好,這不是把人惹著了公,他就更不要想跟南城那邊的單位合作。

要知道南城發展得很好的,除去首都等兩三個大城市,就屬南城最好。

導演不想失去南城這邊的資源,不能把人得罪死,只能說自己再去最佳化一下。

“最近這幾年,都別想在這邊接專案了。”導演嘆息。

“那就不在這邊接,在別的地方接。”導演朋友道,“別說,找我的人都少了。”

導演朋友不認為自己有錯,他認為自己寫的歌曲很好,是電視劇不夠好。可是電視劇是朋友拍的,這人也就不好多說別的,他們兩個人不好相互怪來怪去。

找胡玉玲寫歌的人多,那但是胡玉玲只有一個人,她哪裡寫得了那麼多歌曲。胡玉玲一一拒絕那些人,那些打電話找她沒有用,他們親自到她的面前,也沒有用。

別人說胡玉玲是不是覺得內地這邊給的費用太低,胡玉玲說不是。胡玉玲不是完全都投稿香江的,她也想著在內地發展,她自己就住在內地。

只能說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有的圈子資源分配很集中,基本都被一些人牢牢把控。胡玉玲想要插一腳,太難了,別人會把胡玉玲摁住的。

胡玉玲曾經也在內地投稿,都是石沉大海,她想著還是得投一下香江那邊。香江那邊的相關行業發展得很好,試一試總沒有錯。

胡玉玲的朋友很少,她家曾經很窮,非常窮,別人都不願意跟她當朋友的。

顧成鈞的一個朋友來家裡吃飯,那個朋友是為了他的朋友,他的朋友不是顧成鈞的朋友,中間隔了一個人的。顧成鈞等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才知道他這個朋友是為了另外的朋友來跟胡玉玲約歌,顧成鈞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如果這個朋友提前跟顧成鈞說也就算了,關鍵是這個人沒有提前跟顧成鈞說。人家來了家裡之後才說的,顧成鈞才很不高興。

“別說了。”顧成鈞當即冷下臉。

“她可以多給一些錢。”朋友道,“她不容易的,她也是一個女的,在單位被排擠,好的歌曲都輪不到唱,嫂子也是女的……”

“這跟性別沒有關係。”顧成鈞不喜歡別人用性別捆綁胡玉玲,“如果早知道你要說這個,就不讓你來了。”

“就知道你可能不讓我來,我來了才說。”朋友道,“一兩首歌,不是很難吧?”

“難!”胡玉玲沒有給顧成鈞朋友臉面,“非常難。你要是覺得不難,你給你的朋友寫歌。”

胡玉玲直接拒絕,這個人剛剛說他的朋友,又是說他的朋友沒有多少錢,他的朋友很困難,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給寫歌,還得讓胡玉玲少收錢。顧成鈞想要打斷那個人說話,胡玉玲還拉了一下,她倒是要看看這個人會說出什麼樣的話。

特公的,那個人所謂的朋友沒有過來,而是他過來說這些話,還扯什麼都是女的。

都是女的怎麼了?

多少女的都是被女的為難了,胡玉玲不答應,就等於她欺負同為女性的歌手嗎?

這讓胡玉玲非常不高興,她要是這一次被捆綁了,別人以後是不是還能用性別捆綁她?

“寫不了。”胡玉玲道。

“我朋友很厲害,她以後一定會紅,你要是錯過她,你會後悔的。”顧成鈞的朋友一臉胡玉玲很差勁的樣子,“她家也算是有家學淵源,她……”

“讓她去找她的家學淵源,我沒有家學淵源,我只是偶然所得。”胡玉玲不愛聽這樣的話,彷彿別人在施捨她。

“你敏感了!”那個人還覺得是胡玉玲的錯。

然後,那個人被顧成鈞趕出去了。

顧成鈞不認可這樣的朋友,他在門口還道,“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為了一個女人,至於這樣嗎?”那個朋友道。

“這話,你應該對你自己是說。”顧成鈞道,“你為了你的女性朋友,這才來我們家的。”

那個朋友本以為顧成鈞不會說出後面的話,他沒有想到顧成鈞說出來了。那個朋友以為顧成鈞是一個男人,顧成鈞會比較寬容,顧成鈞也許還會讓胡玉玲答應,畢竟這自己這個當朋友的已經開口了。

如果是別的男人,那個可能讓妻子答應,甚至妻子沒有開口,男人就已經替妻子答應。顧成鈞不是別的男人,他知道要如何愛護自己的妻子,而不是逼迫自己的妻子去幫助自己所謂的朋友辦事情。

那個朋友眼睜睜地看著顧成鈞轉頭,嘀咕一句,“這對你老婆來說,只是一件小事情。”

這句嘀咕的聲音不小,顧成鈞聽到了,他還是沒有回頭。

顧成鈞明白這個朋友壓根沒有真心悔悟,人家就是想要讓顧成鈞去壓迫胡玉玲答應。顧成鈞不可能那麼做的,絕對不可能。

“顧成鈞,你真的要失去我這個朋友嗎?”那個朋友大聲地道。

顧成鈞沒有說話,他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說了。當那個人問出這樣的話的時候,那個人就沒有把顧成鈞當朋友,顧成鈞更不可能把那個人當作自己的朋友。

胡玉玲見顧成鈞回來了,她問,“送到門口了?”

“是趕出去。”顧成鈞道,“抱歉,我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做。”

“這又不是你的錯。”胡玉玲道,“你不知道他會這麼說的。”

“你剛剛為什麼阻止我,還讓他說下去?”顧成鈞疑惑。

“想聽聽他能說出什麼話來。”胡玉玲道,“我不知道他對那個人是什麼感情,那個人是他喜歡的人,還是別人跟他說幾句,他就拍拍胸脯說自己能做到。不管是哪一種,我都不可能點頭。”

“不要點頭。”顧成鈞道,“我跟他不是朋友了,我也沒有這樣的朋友。”

顧成鈞剛剛感覺到那個人對胡玉玲的輕視,他不喜歡。胡玉玲是他顧成鈞的老婆,如果他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了,那他還娶什麼老婆。

“沒紅的時候,別人都在說你不行。”顧成鈞道,“你紅了,他們算計你。這樣的人,本身不是心好的人。”

不是所有的朋友都是好的,顧成鈞能明白。

“我不需要聽那些話,也知道他們的無恥。”顧成鈞握住胡玉玲的手,“你不用擔心我覺得的你對我的朋友不敬。”

顧成鈞擔心胡玉玲認為他會站在所謂朋友那邊,“我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嗯。”胡玉玲點點頭,“純粹是想聽聽他能是說出什麼花樣來,知道一下人的無恥能到什麼地步。”

胡玉玲平日裡接觸的人就是那些,她想著多看看人性。

李姥姥剛剛也在飯桌上,她沒有多說話,而是喂一喂小寶寶。當李姥姥察覺情況不大對頭的時候,她帶著小寶寶先下桌。李姥姥不管那些事情的,她在那邊,她說什麼,她讓自己的外孫女答應嗎?

李姥姥知道胡玉玲的性子,胡玉玲不可能輕易答應的。不是胡玉玲想要更多的好處,而是那個人的語氣跟態度都十分不好。

“人性是複雜的。”顧成鈞道。

“他不是不可以問,他應該提前說。”胡玉玲道,“就算來了說,也該給人思考的時間,而不是一副我佔了大便宜的樣子。”

還家學淵源,有家學淵源,那就自己創作歌曲。

封建時代的家學淵源的話,有的是戲子之類的。胡玉玲真要是那麼說的話,別人又覺得胡玉玲在嘲諷人家。胡玉玲沒有要嘲諷別人的意思,她想的是別人有家學淵源,她沒有,她就得捧著別人嗎?

“不喜歡捧別人都臭腳。”胡玉玲道,“也不喜歡別人一副施捨我的樣子。如果我還是一個純粹的喜歡,我會覺得很好,我願意捧臭腳。但是,現在不是,他還那麼說,那不行。”

倒不是胡玉玲多傲氣,前者算是別人幫襯她,別人的態度不大好,那也沒有關係,總歸是好結果。後者是別人要踩著胡玉玲,別人要胡玉玲幫襯,還得說胡玉玲做得不好。

“你不是我的附屬物,不需要去看我那些朋友的臉色,你就是你。”顧成鈞道。

“嗯。”胡玉玲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胡玉玲沒有想要給顧成鈞添麻煩,她早就知道顧成鈞的一些朋友看不起她。顧成鈞很少讓那些朋友來家裡,他真正的朋友少,有的人算是朋友,但沒有那麼真摯。

顧成鈞的朋友走了,李姥姥這才帶著小寶寶過來客廳玩。小寶寶會走路了,他很喜歡朝著胡玉玲的方向走。

“媽媽,媽媽。”小寶寶又在叫媽媽了,走路搖搖晃晃的,只要看到他媽媽,他滿臉笑,“媽媽,抓住了。”

小寶寶走到了胡玉玲的面前,他緊緊地抓著胡玉玲的衣袖。

“媽媽,媽媽。”小寶寶叫著。

“在呢。”胡玉玲伸手輕輕地捏捏小寶寶的臉蛋,“媽媽在。”

在不出意外的話,蔡彩霞婆家的超市也在播放胡玉玲的那一首歌曲。蔡彩霞不願意婆家在超市放那一首歌曲,那些人晚上回到家裡的時候,蔡彩霞特意跟他們說。

“別放那一首歌,那是胡玉玲唱的,我跟她有仇。”蔡彩霞以為自己這麼說,婆母就會說不放了,“我們超市之前被查,就因為她,她報復我們。我們播放那一首歌,要是她來找我們要版權費,那該怎麼辦?她真有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的。”

“很多店都有放這一首歌,好像是不收費的。”邢大嫂道,“說是免費的。”

“怎麼可能免費?”蔡彩霞道,“胡玉玲她那麼窮……”

“她現在不窮了。”邢大嫂道,“聽說這一首歌宣傳我們南城,還有人在南城拍了宣傳片,用的這一首歌。不只是我們南城的人能用,外面的人也能用,不收錢的。”

“怎麼可能?”蔡彩霞的表情有些僵,她覺得不可能。

“是這樣的。”邢大嫂道。

“繼續放。”邢母道,“人家就喜歡這一首歌,放。”

蔡彩霞不願意也沒有辦法,她在想等胡玉玲來要錢,這些人就知道問題所在了。

實際上,胡玉玲沒有打算要錢,她允許別人免費放這一首歌曲,當然,歌手也同意了。畢竟不是胡玉玲的聲音,那一位歌手是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大火,那位歌手當然希望更多人播放這一首歌曲。

南城電視臺打算要辦春晚,省臺辦,省臺邀請人去唱歌,提前邀請,得先準備好。

現在都十一月了,籌備春晚本身需要時間。省臺的春晚是錄播的,打算跟央視的春晚錯開。央視沒有打算邀請那一位歌手過去,電視劇不紅,歌紅了,加上有心人的阻攔,說什麼氣氛不對之類的,那位歌手沒有被邀請。

沒有被邀請就沒有被邀請吧,省電視臺邀請,得多宣傳一下南城。

胡玉玲知道有人不想這一首歌登上央視春晚,她沒有不高興。歌手確實沒有被邀請上央視春晚唱,但是央視有播放歌曲,還不只是播放了一次,放的MV也是在南城拍攝的宣傳片。

因此,胡玉玲挺滿意了,那個歌手也很滿意。畢竟歌曲能在央視播放,還不只是播放一次。

辦公室,何思思坐到胡玉玲的旁邊,“聽說單位領導想讓那個歌手上央視唱,央視那邊沒有答應。原本說考慮的,最終還是拒絕了。聽說跟劇組的人有點關係。”

“是嗎?”胡玉玲道,“不清楚。”

“是電視劇太爛了,領導也不好多說。”何思思道,“底氣不足。”

“劇組的底氣確實不足。”胡玉玲點頭。

胡玉玲當然知道別人會阻撓,她的那一首歌曲只是在電視劇裡播放一次的插曲,那一部電視劇的其他歌曲沒有被邀請上央視,相關人員當然會阻撓的。那個歌手本身又是新人,是真的很新,她也不敢想著現在就上春晚,總得等幾個年頭看看能不能被邀請。

“現在這樣已經很好啦。”胡玉玲道。

“你真的很容易滿足耶。”何思思道,“寵辱不驚。”

“……”胡玉玲想自己才不是寵辱不驚,上央視不是想上就能上的,導演跟導演的朋友已經被打臉了,胡玉玲不需要一下子衝上天,“有一首歌曲已經上過春晚了。”

胡玉玲沒有想著連續兩年都有她的歌曲上春晚,她可以等以後有機會再上。

“又不是不能連續兩年的。”何思思道,“那些人太小人了。”

“無所謂。”胡玉玲道,“那些人得罪的不是我。”

或許那些人覺得他們是在對付胡玉玲,不是的,那些人得罪的是南城的那些領導。

胡玉玲又沒有那麼在乎歌曲能不能上春晚,她已經得到她所想要的了。別人以為那樣就能阻止胡玉玲發展起來,那些人錯了。胡玉玲的歌曲本身在香江紅火,香江那邊的歌曲傳到內地,還是紅。

“那些人都愛抱團。”何思思道,“請了一個人,後面帶著一連串的人。那個導演不就是這樣,好幾個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帶去的。”

“行業特性吧,其實我也喜歡抱團。”胡玉玲道,一些行業都是這樣,那些人喜歡用他們之前用過的人,他們能夠更加默契,“事情做完了嗎?”

“沒,還沒……”何思思趕緊回去座位做事情,這事情還算是得做的,不能不做。

臨時工得做不少事情,編外都這樣。

胡玉玲看看何思思,她也得繼續做事情。

這一天,蔡彩霞去超市,她直接把音樂給關了。蔡彩霞總覺得胡玉玲可能在附近,或者是胡玉玲讓別人盯著,她不能讓胡玉玲報復自己,也不能讓胡玉玲報復自己婆家人。

“你幹嘛呢?”邢大嫂皺眉,蔡彩霞做事情不好好做的,邢大嫂對蔡彩霞有意見,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邢大嫂認為蔡彩霞夫妻拿的股份有點多了,蔡彩霞夫妻不應該拿那麼多股份,主要是邢父邢母活著,邢大嫂也不好多說。

這一會兒,邢大嫂見蔡彩霞跑到超市,蔡彩霞就是為了關音樂,這讓邢大嫂怎麼可能高興起來。邢大嫂繼續播放,蔡彩霞還要摁掉。

“不在家裡做飯,跑到這裡鬧什麼?”邢大嫂用力抓住蔡彩霞的手,不讓蔡彩霞繼續搗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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