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只覺得萬婉兒有毛病, 多少人都播放這一首歌曲,就是因為這一首歌曲好聽。他們家店播放這一首歌曲之後,生意都好了不少。
有年輕人拿著小本子記下歌曲的歌詞, 他們是真喜歡。
“停了啊。”萬婉兒道, “怎麼還放呢?”
“你買衣服嗎?”導購問。
“我……”
“買一件還是買兩件?”導購又問。
“我買不買,跟你停放歌曲有什麼矛盾的地方嗎?”萬婉兒皺眉。
“不用關, 這個歌曲很好聽。”有其他的客人進來。
有一對女性朋友一塊兒過來買衣服,她們很喜歡聽這一首歌。
導購去招呼其他人, 沒有理會萬婉兒。
萬婉兒不高興, “我不在你們這家店買了,外面多的是店鋪。”
萬婉兒想自己要找一家沒有播放這個音樂的店鋪買,有的店鋪沒有播放音樂的。
當萬婉兒回去家裡的時候, 她十分生氣, 外面好幾個店鋪都在播放這個歌曲。
“他們沒有聽過音樂嗎?非得總是播放那一首歌曲。”
“他們不能播放一下其他歌曲嗎?總是那麼重複。”
“還說什麼這一首歌曲火,那麼難聽的歌曲, 太難聽了。”
……
武母聽到了萬婉兒的話,她知道萬婉兒又作妖了。萬婉兒在家裡說那些話也就算了, 她還在外面說那些話。武母已經知道那一首歌是胡玉玲寫的,她想要不知道都不行, 萬婉兒那麼嚷嚷, 別人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呢。
原本,別人確實不知道,但是萬婉兒的反應那麼大,別人一想就知道了,絕對是跟胡玉玲有關係。
胡玉玲的孩子都已經週歲了,胡玉玲是一九八二年年底搬出這一條街道的,一九八三年懷孕, 一九八四年元旦附近生的孩子,現在是一九八五年,孩子已經一週歲多,暑假都過去了,那些小朋友都開學了。等過幾個月,一九八六年就到了。
這麼算一下,胡玉玲出這一條街道都快四年了,而萬婉兒始終都記著胡玉玲。
武新星跟胡玉玲這幾年都沒有見幾次面,武新星不喜歡萬婉兒,萬婉兒還揪著胡玉玲。
街坊鄰居都說萬婉兒這一輩子都別想邁過胡玉玲這一道坎了,胡玉玲那麼優秀,萬婉兒非得跟胡玉玲比。時間長了,萬婉兒還忘不了,她絕對不單單是因為武新星喜歡胡玉玲,她還嫉妒胡玉玲的優秀。
武母沒有阻止萬婉兒說,阻止不了的,他們跟萬婉兒說過很多次,萬婉兒只要一聽到胡玉玲的名字,萬婉兒就應激。武母都不知道說武新星多少次了,武新星當初不應該跟萬婉兒結婚,萬婉兒毀了武家。
胡玉玲像是萬婉兒的心魔,這個心魔無法消散。
之前,胡玉玲給電視劇寫的歌曲沒有大火的時候,內地樂壇的人很聽那個導演朋友的話,一個個都覺得胡玉玲不怎麼樣。有的人嫉妒胡玉玲的歌曲上了央視元宵晚會,胡玉玲像是橫空出世的黑馬,把很多人都給打敗了,那些人自然不願意承認自己不如胡玉玲,他們說了不少抹黑胡玉玲的話。
一次,兩次……包括胡玉玲在香江火的歌曲,都已經不只是三次了。那些人現在沒有去聽那個導演朋友的話,省得到時候被人啪啪啪打臉。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被拍在沙灘上。
那些人希望胡玉玲只有一個,不希望再出現第二個胡玉玲。
導演朋友得知胡玉玲收到單位獎勵,而他沒有的時候,他找了導演說了這事情。
“別說了,製作人說他們沒有拿到文化廳後續的獎勵。”導演道,“下一次合作的電視劇,黃了。”
導演本來拿著他想的大綱要去找電影廠,讓電影廠投資拍片。導演跟人說得天花亂墜,說這個大綱是個好大綱,一定會寫出非常出彩的電視劇劇本。南城的那個電影廠讓他去找別的電影廠,不要找他們。
等於一次性合作,人家不願意再跟這個導演合作。
導演覺得自己很冤枉,電視劇播放效果不好,不能全怪他這個導演。導演想說是那個神話傳說本身就不夠好,他又不敢說,那個傳了很多年,幾百上千年的神話故事,他真要是說活不好,這不是把人惹著了公,他就更不要想跟南城那邊的單位合作。
要知道南城發展得很好的,除去首都等兩三個大城市,就屬南城最好。
導演不想失去南城這邊的資源,不能把人得罪死,只能說自己再去最佳化一下。
“最近這幾年,都別想在這邊接專案了。”導演嘆息。
“那就不在這邊接,在別的地方接。”導演朋友道,“別說,找我的人都少了。”
導演朋友不認為自己有錯,他認為自己寫的歌曲很好,是電視劇不夠好。可是電視劇是朋友拍的,這人也就不好多說別的,他們兩個人不好相互怪來怪去。
找胡玉玲寫歌的人多,那但是胡玉玲只有一個人,她哪裡寫得了那麼多歌曲。胡玉玲一一拒絕那些人,那些打電話找她沒有用,他們親自到她的面前,也沒有用。
別人說胡玉玲是不是覺得內地這邊給的費用太低,胡玉玲說不是。胡玉玲不是完全都投稿香江的,她也想著在內地發展,她自己就住在內地。
只能說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有的圈子資源分配很集中,基本都被一些人牢牢把控。胡玉玲想要插一腳,太難了,別人會把胡玉玲摁住的。
胡玉玲曾經也在內地投稿,都是石沉大海,她想著還是得投一下香江那邊。香江那邊的相關行業發展得很好,試一試總沒有錯。
胡玉玲的朋友很少,她家曾經很窮,非常窮,別人都不願意跟她當朋友的。
顧成鈞的一個朋友來家裡吃飯,那個朋友是為了他的朋友,他的朋友不是顧成鈞的朋友,中間隔了一個人的。顧成鈞等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才知道他這個朋友是為了另外的朋友來跟胡玉玲約歌,顧成鈞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如果這個朋友提前跟顧成鈞說也就算了,關鍵是這個人沒有提前跟顧成鈞說。人家來了家裡之後才說的,顧成鈞才很不高興。
“別說了。”顧成鈞當即冷下臉。
“她可以多給一些錢。”朋友道,“她不容易的,她也是一個女的,在單位被排擠,好的歌曲都輪不到唱,嫂子也是女的……”
“這跟性別沒有關係。”顧成鈞不喜歡別人用性別捆綁胡玉玲,“如果早知道你要說這個,就不讓你來了。”
“就知道你可能不讓我來,我來了才說。”朋友道,“一兩首歌,不是很難吧?”
“難!”胡玉玲沒有給顧成鈞朋友臉面,“非常難。你要是覺得不難,你給你的朋友寫歌。”
胡玉玲直接拒絕,這個人剛剛說他的朋友,又是說他的朋友沒有多少錢,他的朋友很困難,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給寫歌,還得讓胡玉玲少收錢。顧成鈞想要打斷那個人說話,胡玉玲還拉了一下,她倒是要看看這個人會說出什麼樣的話。
特公的,那個人所謂的朋友沒有過來,而是他過來說這些話,還扯什麼都是女的。
都是女的怎麼了?
多少女的都是被女的為難了,胡玉玲不答應,就等於她欺負同為女性的歌手嗎?
這讓胡玉玲非常不高興,她要是這一次被捆綁了,別人以後是不是還能用性別捆綁她?
“寫不了。”胡玉玲道。
“我朋友很厲害,她以後一定會紅,你要是錯過她,你會後悔的。”顧成鈞的朋友一臉胡玉玲很差勁的樣子,“她家也算是有家學淵源,她……”
“讓她去找她的家學淵源,我沒有家學淵源,我只是偶然所得。”胡玉玲不愛聽這樣的話,彷彿別人在施捨她。
“你敏感了!”那個人還覺得是胡玉玲的錯。
然後,那個人被顧成鈞趕出去了。
顧成鈞不認可這樣的朋友,他在門口還道,“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為了一個女人,至於這樣嗎?”那個朋友道。
“這話,你應該對你自己是說。”顧成鈞道,“你為了你的女性朋友,這才來我們家的。”
那個朋友本以為顧成鈞不會說出後面的話,他沒有想到顧成鈞說出來了。那個朋友以為顧成鈞是一個男人,顧成鈞會比較寬容,顧成鈞也許還會讓胡玉玲答應,畢竟這自己這個當朋友的已經開口了。
如果是別的男人,那個可能讓妻子答應,甚至妻子沒有開口,男人就已經替妻子答應。顧成鈞不是別的男人,他知道要如何愛護自己的妻子,而不是逼迫自己的妻子去幫助自己所謂的朋友辦事情。
那個朋友眼睜睜地看著顧成鈞轉頭,嘀咕一句,“這對你老婆來說,只是一件小事情。”
這句嘀咕的聲音不小,顧成鈞聽到了,他還是沒有回頭。
顧成鈞明白這個朋友壓根沒有真心悔悟,人家就是想要讓顧成鈞去壓迫胡玉玲答應。顧成鈞不可能那麼做的,絕對不可能。
“顧成鈞,你真的要失去我這個朋友嗎?”那個朋友大聲地道。
顧成鈞沒有說話,他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說了。當那個人問出這樣的話的時候,那個人就沒有把顧成鈞當朋友,顧成鈞更不可能把那個人當作自己的朋友。
胡玉玲見顧成鈞回來了,她問,“送到門口了?”
“是趕出去。”顧成鈞道,“抱歉,我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做。”
“這又不是你的錯。”胡玉玲道,“你不知道他會這麼說的。”
“你剛剛為什麼阻止我,還讓他說下去?”顧成鈞疑惑。
“想聽聽他能說出什麼話來。”胡玉玲道,“我不知道他對那個人是什麼感情,那個人是他喜歡的人,還是別人跟他說幾句,他就拍拍胸脯說自己能做到。不管是哪一種,我都不可能點頭。”
“不要點頭。”顧成鈞道,“我跟他不是朋友了,我也沒有這樣的朋友。”
顧成鈞剛剛感覺到那個人對胡玉玲的輕視,他不喜歡。胡玉玲是他顧成鈞的老婆,如果他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了,那他還娶什麼老婆。
“沒紅的時候,別人都在說你不行。”顧成鈞道,“你紅了,他們算計你。這樣的人,本身不是心好的人。”
不是所有的朋友都是好的,顧成鈞能明白。
“我不需要聽那些話,也知道他們的無恥。”顧成鈞握住胡玉玲的手,“你不用擔心我覺得的你對我的朋友不敬。”
顧成鈞擔心胡玉玲認為他會站在所謂朋友那邊,“我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嗯。”胡玉玲點點頭,“純粹是想聽聽他能是說出什麼花樣來,知道一下人的無恥能到什麼地步。”
胡玉玲平日裡接觸的人就是那些,她想著多看看人性。
李姥姥剛剛也在飯桌上,她沒有多說話,而是喂一喂小寶寶。當李姥姥察覺情況不大對頭的時候,她帶著小寶寶先下桌。李姥姥不管那些事情的,她在那邊,她說什麼,她讓自己的外孫女答應嗎?
李姥姥知道胡玉玲的性子,胡玉玲不可能輕易答應的。不是胡玉玲想要更多的好處,而是那個人的語氣跟態度都十分不好。
“人性是複雜的。”顧成鈞道。
“他不是不可以問,他應該提前說。”胡玉玲道,“就算來了說,也該給人思考的時間,而不是一副我佔了大便宜的樣子。”
還家學淵源,有家學淵源,那就自己創作歌曲。
封建時代的家學淵源的話,有的是戲子之類的。胡玉玲真要是那麼說的話,別人又覺得胡玉玲在嘲諷人家。胡玉玲沒有要嘲諷別人的意思,她想的是別人有家學淵源,她沒有,她就得捧著別人嗎?
“不喜歡捧別人都臭腳。”胡玉玲道,“也不喜歡別人一副施捨我的樣子。如果我還是一個純粹的喜歡,我會覺得很好,我願意捧臭腳。但是,現在不是,他還那麼說,那不行。”
倒不是胡玉玲多傲氣,前者算是別人幫襯她,別人的態度不大好,那也沒有關係,總歸是好結果。後者是別人要踩著胡玉玲,別人要胡玉玲幫襯,還得說胡玉玲做得不好。
“你不是我的附屬物,不需要去看我那些朋友的臉色,你就是你。”顧成鈞道。
“嗯。”胡玉玲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胡玉玲沒有想要給顧成鈞添麻煩,她早就知道顧成鈞的一些朋友看不起她。顧成鈞很少讓那些朋友來家裡,他真正的朋友少,有的人算是朋友,但沒有那麼真摯。
顧成鈞的朋友走了,李姥姥這才帶著小寶寶過來客廳玩。小寶寶會走路了,他很喜歡朝著胡玉玲的方向走。
“媽媽,媽媽。”小寶寶又在叫媽媽了,走路搖搖晃晃的,只要看到他媽媽,他滿臉笑,“媽媽,抓住了。”
小寶寶走到了胡玉玲的面前,他緊緊地抓著胡玉玲的衣袖。
“媽媽,媽媽。”小寶寶叫著。
“在呢。”胡玉玲伸手輕輕地捏捏小寶寶的臉蛋,“媽媽在。”
在不出意外的話,蔡彩霞婆家的超市也在播放胡玉玲的那一首歌曲。蔡彩霞不願意婆家在超市放那一首歌曲,那些人晚上回到家裡的時候,蔡彩霞特意跟他們說。
“別放那一首歌,那是胡玉玲唱的,我跟她有仇。”蔡彩霞以為自己這麼說,婆母就會說不放了,“我們超市之前被查,就因為她,她報復我們。我們播放那一首歌,要是她來找我們要版權費,那該怎麼辦?她真有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的。”
“很多店都有放這一首歌,好像是不收費的。”邢大嫂道,“說是免費的。”
“怎麼可能免費?”蔡彩霞道,“胡玉玲她那麼窮……”
“她現在不窮了。”邢大嫂道,“聽說這一首歌宣傳我們南城,還有人在南城拍了宣傳片,用的這一首歌。不只是我們南城的人能用,外面的人也能用,不收錢的。”
“怎麼可能?”蔡彩霞的表情有些僵,她覺得不可能。
“是這樣的。”邢大嫂道。
“繼續放。”邢母道,“人家就喜歡這一首歌,放。”
蔡彩霞不願意也沒有辦法,她在想等胡玉玲來要錢,這些人就知道問題所在了。
實際上,胡玉玲沒有打算要錢,她允許別人免費放這一首歌曲,當然,歌手也同意了。畢竟不是胡玉玲的聲音,那一位歌手是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大火,那位歌手當然希望更多人播放這一首歌曲。
南城電視臺打算要辦春晚,省臺辦,省臺邀請人去唱歌,提前邀請,得先準備好。
現在都十一月了,籌備春晚本身需要時間。省臺的春晚是錄播的,打算跟央視的春晚錯開。央視沒有打算邀請那一位歌手過去,電視劇不紅,歌紅了,加上有心人的阻攔,說什麼氣氛不對之類的,那位歌手沒有被邀請。
沒有被邀請就沒有被邀請吧,省電視臺邀請,得多宣傳一下南城。
胡玉玲知道有人不想這一首歌登上央視春晚,她沒有不高興。歌手確實沒有被邀請上央視春晚唱,但是央視有播放歌曲,還不只是播放了一次,放的MV也是在南城拍攝的宣傳片。
因此,胡玉玲挺滿意了,那個歌手也很滿意。畢竟歌曲能在央視播放,還不只是播放一次。
辦公室,何思思坐到胡玉玲的旁邊,“聽說單位領導想讓那個歌手上央視唱,央視那邊沒有答應。原本說考慮的,最終還是拒絕了。聽說跟劇組的人有點關係。”
“是嗎?”胡玉玲道,“不清楚。”
“是電視劇太爛了,領導也不好多說。”何思思道,“底氣不足。”
“劇組的底氣確實不足。”胡玉玲點頭。
胡玉玲當然知道別人會阻撓,她的那一首歌曲只是在電視劇裡播放一次的插曲,那一部電視劇的其他歌曲沒有被邀請上央視,相關人員當然會阻撓的。那個歌手本身又是新人,是真的很新,她也不敢想著現在就上春晚,總得等幾個年頭看看能不能被邀請。
“現在這樣已經很好啦。”胡玉玲道。
“你真的很容易滿足耶。”何思思道,“寵辱不驚。”
“……”胡玉玲想自己才不是寵辱不驚,上央視不是想上就能上的,導演跟導演的朋友已經被打臉了,胡玉玲不需要一下子衝上天,“有一首歌曲已經上過春晚了。”
胡玉玲沒有想著連續兩年都有她的歌曲上春晚,她可以等以後有機會再上。
“又不是不能連續兩年的。”何思思道,“那些人太小人了。”
“無所謂。”胡玉玲道,“那些人得罪的不是我。”
或許那些人覺得他們是在對付胡玉玲,不是的,那些人得罪的是南城的那些領導。
胡玉玲又沒有那麼在乎歌曲能不能上春晚,她已經得到她所想要的了。別人以為那樣就能阻止胡玉玲發展起來,那些人錯了。胡玉玲的歌曲本身在香江紅火,香江那邊的歌曲傳到內地,還是紅。
“那些人都愛抱團。”何思思道,“請了一個人,後面帶著一連串的人。那個導演不就是這樣,好幾個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帶去的。”
“行業特性吧,其實我也喜歡抱團。”胡玉玲道,一些行業都是這樣,那些人喜歡用他們之前用過的人,他們能夠更加默契,“事情做完了嗎?”
“沒,還沒……”何思思趕緊回去座位做事情,這事情還算是得做的,不能不做。
臨時工得做不少事情,編外都這樣。
胡玉玲看看何思思,她也得繼續做事情。
這一天,蔡彩霞去超市,她直接把音樂給關了。蔡彩霞總覺得胡玉玲可能在附近,或者是胡玉玲讓別人盯著,她不能讓胡玉玲報復自己,也不能讓胡玉玲報復自己婆家人。
“你幹嘛呢?”邢大嫂皺眉,蔡彩霞做事情不好好做的,邢大嫂對蔡彩霞有意見,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邢大嫂認為蔡彩霞夫妻拿的股份有點多了,蔡彩霞夫妻不應該拿那麼多股份,主要是邢父邢母活著,邢大嫂也不好多說。
這一會兒,邢大嫂見蔡彩霞跑到超市,蔡彩霞就是為了關音樂,這讓邢大嫂怎麼可能高興起來。邢大嫂繼續播放,蔡彩霞還要摁掉。
“不在家裡做飯,跑到這裡鬧什麼?”邢大嫂用力抓住蔡彩霞的手,不讓蔡彩霞繼續搗亂。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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