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紅火的歌曲, 要是還沒有獲獎,我真懷疑他們耳朵有問題。”雲如君道。
“有很多歌曲都很好聽。”胡玉玲道。
“很多都是改編自國外的,彷彿自己沒有一點創造力。”雲如君道, “本來就該給原創歌曲空間, 何況,你創作的歌曲確實很優秀, 都紅到國外的,也很有韻味。”
雲如君非常欣賞胡玉玲, 多少人想要請胡玉玲打造專輯, 要讓胡玉玲給他們創作歌曲。不是那些人想就行的,要是早些年,胡玉玲缺錢, 胡玉玲還會多創作幾首歌曲。現在, 胡玉玲不像是之前那般速度。
“該你獲獎了。”雲如君道,“我把東西寄給你, 算了,我去找你。”
雲如君決定自己帶著獎盃等東西去找胡玉玲, 順帶跟胡玉玲說歌曲版權的一些事情。
當胡玉玲跟顧成鈞說她獲獎的事情,顧成鈞不意外。
“該是你的。”顧成鈞道, “你很優秀。”
“我的戶口沒有在那邊。”胡玉玲道, “那邊的關係網也複雜。”
“獲獎了就好。”顧成鈞道。
“也是。”胡玉玲點點頭。
“你是越來越出色了。”顧成鈞感慨,“當初,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沒想過你這麼厲害。”
顧成鈞當時以為胡玉玲只是在文化廳工作,他沒有想過胡玉玲在其他領域還能這麼出彩。顧成鈞從來沒有想過另外一半非得多厲害,當他知道胡玉玲那麼優秀的時候,他越發喜歡胡玉玲。
“我的眼光不錯吧?”顧成鈞笑著道。
“是不錯。”胡玉玲輕笑。
要知道香江那邊樂壇十分發達, 內地很多人關注那邊的情況。
胡玉玲獲獎,讓之前說胡玉玲不中用的人被啪啪啪打臉。那一部電視劇的導演朋友始終都不願意承認胡玉玲的厲害,這一次胡玉玲又獲獎了,那位導演朋友更加鬱悶。
那個導演朋友,他還有其他樂壇朋友,他們之前沒有少說胡玉玲的不是,他們對外說胡玉玲靠著顧家。在這些人知道胡玉玲嫁給顧家人之後,他們都喜歡這麼說,還有人說胡玉玲找人代筆。
別人聽到代筆的話,都很無語。
胡玉玲在文化廳工作,她不是非得要這個名聲的。顧家那樣的清貴人家,他們不可能讓人給胡玉玲代筆。只是那些人喜歡說,彷彿他們那麼說,胡玉玲就能被他們踩在腳底下。
內地相關報紙媒體報道了胡玉玲獲獎的訊息,還有電視臺轉播香江的頒獎晚會。
胡玉玲沒有特意在單位說,單位還是有人知道了。
雖然單位關注樂壇的人少,但也有個別人關注。加上他們本身是文化廳,多少會關注一下相關領域的東西,大家會看看報紙之類的,單位有訂閱報紙。
胡玉玲的上級領導知道之後,人家也是覺得胡玉玲厲害。那些人越發明白鬍玉玲創作那一首歌曲收的費用有多低,單位給多少錢,胡玉玲就拿多少錢,胡玉玲沒有討價還價,沒有想著要很多錢。
“哇,你真的獲獎了啊。”何思思興奮地拿著報紙站在胡玉玲的面前,“你怎麼能這麼厲害呢?”
何思思來辦公室之前就知道了,她竟然跟這麼厲害的人做同事。
“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胡玉玲道。
“很厲害的。”何思思道,“是不是有獎金啊?”
“……”胡玉玲看看何思思,確實是普通人會關注的角度,“有點。”
“我就不問多少了。”何思思不好問到底有多少。
“還行。”胡玉玲道。
雲如君來了南城,她帶了沒有填寫金額合同,固定一個金額再加分成版權,這算是她之前跟胡玉玲說好的。雲如君知道胡玉玲的厲害,這分成比例可能得給胡玉玲更高,又或者是提高初始的固定金額。
胡玉玲讓雲如君在家裡吃飯,雲如君幫襯胡玉玲不少,胡玉玲不可能說不讓人來家裡。
雲如君把獎盃和證書交給胡玉玲,胡玉玲隨手把東西放在桌子上。
“別人都誇我眼光好,我早早跟你合作。”雲如君心情非常好。
雲如君跟胡玉玲將要長久地合作,雲如君下面有一個歌手,最近的幾張專輯都有胡玉玲寫的歌曲。聽眾們最期待的就是胡玉玲寫的歌曲,歌手也是拿胡玉玲創作的過去當作主打歌,效果非常好。
為了效益最大化,雲如君讓那個歌手跟胡玉玲繫結,算是繫結吧。連續出的專輯都有胡玉玲寫的歌曲,別人都盼著。其他人寫的歌曲,那個歌手也有唱,只是效果沒有那麼好。
雲如君沒有想著讓那個歌手跟胡玉玲解除繫結,她下面的歌手在唱了胡玉玲的歌曲之後,後面出的專輯沒有胡玉玲創作的歌曲,效果差了不少。這種深度合作,有一個主推的歌手就夠了,其他的歌手可以唱胡玉玲創作的歌曲,只是沒有每一張專輯都買。
胡玉玲知道這一件事情,雲如君有說。胡玉玲讓雲如君安排,她不多管這些事情,只要版權費合適,胡玉玲這邊沒有問題。
雲如君這個人很聰明,她沒有邀功,也沒有強調胡玉玲是靠著她才起來的。雲如君是要跟胡玉玲合作,而不是非得說胡玉玲得感恩她。雲如君明白,胡玉玲跟誰合作都能起來,胡玉玲有那個實力。
兩個人就未來以後的發展做了一些討論,雲如君跟胡玉玲簽了合同,她在這邊吃了一頓飯後,便先走。
在雲如君走之前,她又道,“葉海洋一定還會找你的,不要跟他客氣,他們公司有的是錢。”
“不跟他客氣,也不跟其他人客氣。”胡玉玲好笑地道,“讓那些人多給一些錢。”
“行。”雲如君滿意了,“你多要一點,他們會給的。”
那些人都知道,他們要是搭上了胡玉玲,等於成功了一大半,只要他們自己不作死,就能火。
香江的樂壇神仙打架,大家之前爭搶著買國外紅火的曲子版權,而現在,那些人又轉向原創,要優秀的原創,那種普普通通的不行。很多人都習慣了走捷徑,借用別人優秀的曲子,帶動自己紅火,讓他們一下子都走原創,不好走的。
胡玉玲成為了很多人爭奪的物件,他們都想要胡玉玲創作的歌曲。胡玉玲不可能給那些人都創作歌曲,得看誰給的多,也得看胡玉玲答應不答應。
萬婉兒都要氣瘋了,自打她早知道胡玉玲創作歌曲之後,她經常關注樂壇的那些事情。當萬婉兒得知胡玉玲獲獎之後,她氣得不行。
“她人在內地,又沒有在香江,那些人幹嘛給她獎項?”
“那些人是不是想跟顧家攀關係,胡玉玲沒有嫁給顧家人之前,她怎麼沒有獲獎?”
“一個個都喜歡趨炎附勢,看著別人有權勢,就湊上去。”
……
萬婉兒依舊不肯承認胡玉玲的優秀,不過她也就只敢在家裡說一說。萬婉兒沒有在她婆母面前多說,而是單獨跟武新星在一起的時候說幾句。
萬婉兒怕被胡玉玲報復,這才小心翼翼一點。萬婉兒不敢跟之前那樣在外面亂說,她孃家人關係跟她差了。
這讓萬婉兒想到了蔡彩霞,蔡彩霞跟孃家人的關係也差,多半也是因為胡玉玲。明明蔡彩霞跟孃家關係差,是因為蔡彩霞自己破壞了親哥哥的親事,但到了萬婉兒這邊,萬婉兒又覺得是因為胡玉玲,只因為萬婉兒跟蔡彩霞都得罪過胡玉玲。
胡玉玲把獎盃放在書房裡面,她看了獎盃好一會兒,這是她第一次獲得相關方面的獎項。
“以後還能獲獎。”顧成鈞道。
“人家總不能把獎項都給我吧。”胡玉玲好笑地道,“獲得一次就行了。”
胡玉玲沒有想著多獲獎,這不大可能的,評委組還是得給別人機會。
“有一次,就是認可。”胡玉玲道,“那些歌手專輯賣得好,也是證明。”
混這個圈子的人非常多,獎項就那麼幾個。至於那些小獎項,各種各樣的單位辦的,也是有的。比如一些市級省級單位辦的小獎項。
別看香江地區不算是很大,但人家那邊在相關方面的獎項還是很權威的。
很多小比賽小獎項,這些獎項對胡玉玲而言沒有多大的加成。有的獎項糊弄一下圈外人還行,圈內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情。
“有的人在乎獎項,有的人在乎金錢。”胡玉玲道,“當金錢到了一定地步,再想著獎項。得到了獎項,也就無所謂了。”
胡玉玲還是寫那些型別的歌曲,她沒有考慮轉型,她一個幕後之人,轉型幹嘛,又不是她去唱歌的,不是她出現在大眾的面前。
“我是一個俗人。”胡玉玲道,什麼都要,會弄得兩頭空。
胡玉玲獲獎了,自家人簡單慶祝一下,她沒有多跟別人說。
單位的人知道了,他們很少有人特意到胡玉玲的面前說。他們有人很羨慕胡玉玲,胡玉玲一定賺了不少錢。
要是在特殊年代,大家都得謹慎小心,不能隨意做那些事情。
胡玉玲給李姥姥買了兩套新衣服,李姥姥還道,“年歲這麼大了,不需要那麼多新衣服,穿之前的衣服就行。”
“年歲大了,也能穿新衣服。”胡玉玲道。
“不知道哪時候就沒了。”李姥姥道。
“那更得享受了。”胡玉玲道。
胡玉玲願意在李姥姥的身上多花錢,其他人說了也沒有用,錢又不是他們的。
小寶寶還沒有三週歲,胡玉玲夫妻打算明年下學期再讓小寶寶去上學。小寶寶在家裡,胡玉玲夫妻著自己也能教導一下小寶寶,小寶寶太太小了。
胡玉玲陪著小寶寶玩耍,小寶寶很喜歡走來走去,小寶寶把皮球往前推,他跟著皮球的路線走。
蔡彩霞的堂妹懷著身孕繼續開早餐店,在她生孩子的時候,她公婆那些人還有開早餐店,她自己在家裡在坐月子。蔡彩霞原本還以為她堂妹不坐月子要去開早餐店,她堂妹又不傻,身體是本錢,只有身體好了,以後想開多久的早餐店都可以。
蔡彩霞堂妹的早餐店生意很好,她堂妹平時沒有特別注意穿著,在早餐店幹活,還是得搭著早餐店,得穿圍裙之類的。蔡彩霞在她堂妹坐月子的時候,她特意去看她堂妹。
等蔡彩霞跟蔡母從人家家裡出來,蔡彩霞還是不屑她堂妹。
“他們家的房 子比我們家的房子小。”蔡彩霞道,“不咋滴。”
“可以了。”蔡母道,“他們有屬於他們自己的房間。”
“誰沒有屬於自己的房間啊。”蔡彩霞道,“我們家開超市,一天能賺不少錢。她呢,開早餐店,多辛苦啊。”
開超市不是不辛苦,是蔡彩霞沒有在超市那邊幹活。
邢大嫂在超市幹活,她還得算賬,她就覺得蔡彩霞太過輕鬆,不願意給蔡彩霞夫妻那麼多股份。邢父邢母還活著,他們老兩口希望幾個兒子都拿一樣的股份,分一樣的錢,別說他們看重誰。
邢父邢母頂多是每個月給蔡彩霞夫妻的錢少點,也就是少幾塊錢,算是安撫其他人“你婆母他們還不讓你去超市幹活?”蔡母問。
“嗯。”蔡彩霞點頭,“他們說讓我先懷孕生孩子。我說我可以過去幫忙,他們還是不讓。也不知道那個大嫂有沒有做假賬。煩死了,要是她做假賬,我們都不知道,錢都被她拿走了。”
蔡彩霞一直懷疑邢大嫂有悄悄地拿錢起來,她想過去超市盯著,可是她還得做飯做家務,不能時時刻刻在那邊盯著。
“她在收錢,她要是拿錢走了,我們哪裡能知道。”蔡彩霞道,“我又沒有一直在旁邊看著。我說我跟大嫂一人收一天的錢,我婆母他們都不願意,我男人也不願意。”
蔡彩霞想想都心塞,“他們總覺得我對顧客的態度不好,說我趕客。一個兩個客人,哪裡可能真的影響我們超市的生意。他們愛來不來,又不差那麼一兩個。”
“……”蔡母聽到蔡彩霞的話都很無語,什麼叫一個兩個,加起來多了,那就很多人,這也難怪蔡彩霞的婆婆等人不願意讓蔡彩霞接觸超市的生意。
“跟他們說了多少遍都沒有用。”蔡彩霞道,“他們說什麼要態度好,他們……”
“我們街道那邊的供銷社倒閉了的。”蔡母道,“態度太差,大家都不願意過去購買東西。”
“這個……”蔡彩霞抿唇,“是東西太貴了吧。”
“都有。”蔡母感慨,“生意不好做,街道的一家飯館也倒閉了。”
一個個都以為開個店就能賺錢,實際上,哪裡有那麼容易。
“你也不要怪你婆母了。”蔡母想到了萬婉兒,“萬婉兒是生了兒子,要是她沒有生兒子,還那麼作,武家人怎麼可能忍受她。她孃家人之前還為她撐腰,現在也不願意多管她了。你呢,自己多警醒一點。你哥哥嫂嫂他們,你也是知道的。”
“哥太聽嫂子的話了。”蔡彩霞道,“等嫂子生了孩子,時間長了,哥不可能一直那麼緊著嫂子的。”
蔡母不知道自己的兒子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她知道的是兒子跟女兒不可能回到以前。不管兒子是不是有了孩子,蔡母的兒子兒媳婦都不可能對蔡彩霞好。
之前,蔡彩霞總說等她有錢了,她會幫襯孃家。可蔡金良的妻子都快生了,蔡彩霞也沒有什麼表示。
蔡彩霞不喜歡那個嫂子,總想讓她哥對她嫂子不好,這樣的妹妹,這樣的小姑子,誰樂意要呢。蔡彩霞總喜歡挑撥離間,壓根沒有想著讓別人過好日子。
在胡玉玲獲獎之後,電影廠那邊的領導打算讓胡玉玲為他們的電影寫歌,來的人是之前那一部劇的製片人。這位製片人在電影廠有編制,他之前捧著那部劇的導演等人。
這一次,這位製片人不是很想找胡玉玲,但是領導讓他找一下。
電影廠跟文化廳之間因為那一部電視劇弄得有些不大好看,所以相關領導想要緩和一下。
“這恐怕不行,我跟人簽了合同,還沒有完成那些歌曲,沒有時間創作別的歌曲。”胡玉玲到了單位的會客廳,見了那一位製片人。
“這一次不可能跟上一次一樣了。”製片人道。
“是這一次的導演不請朋友,不說我是關係戶,還是我這一次寫的歌曲不會火?”胡玉玲挑眉。
文化廳其他領導沒有過來,他們的意思是讓胡玉玲著自己做決定。
製片人沒有想到胡玉玲會說這樣的話,他以為自己開口了,胡玉玲就會同意。上一次,胡玉玲這邊都不用製片人開口,製片人以為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我們電影廠是國營的。”製片人道。
“改革開放了。”胡玉玲道。
胡玉玲明白製片人的意思,製片人意圖用這一點壓制胡玉玲。
“南城有電影廠,其他省份也有電影廠。”製片人道。
“哦,所以我拒絕你們電影廠,其他電影廠也要抵制我,要封殺我嗎?”胡玉玲只覺得好笑,別人會都聽面前的人的話嗎?“好怕怕哦。”
胡玉玲翻白眼,她壓根不怕眼前的人,他們兩個人不是一個單位的。胡玉玲也不怕這個製片人在內地封殺她,這個人封殺不了她的。
胡玉玲不是沒有腦子的人,這個人真要是封殺得了自己,這個人這個時候就不可能坐在自己的面前。
製片人是男的,他習慣性去壓制那些女性,壓制那些弱者,男的弱也會被製片人壓制。
胡玉玲不怕眼前的人,不就是被威脅麼,誰怕啊。
“你們不是覺得我婆家人很厲害嗎?”胡玉玲道,“這個時候不怕我找我婆家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胡玉玲的上司拿著開水壺進來了。
門本身就沒有關緊的,一男一女,領導們也不可能說真讓他們關上門來單獨說。
處長感覺這個製片人不好,她算了一下時間,她就來了。
“玉玲啊。”處長看向胡玉玲,“沒被欺負吧?”
處長故意那麼說,她自己是女的,加上上一次那一部電視劇不愉快的經歷,她不可能再讓胡玉玲受傷。處長還自責上一次讓胡玉玲去創作歌曲,這才導致胡玉玲被人那麼說。哪怕後面胡玉玲的歌曲紅火了,文化廳單位領導對胡玉玲的歌曲很滿意,省裡相關領導也很滿意,但是胡玉玲切切實實受了委屈。
“我婆家人還活著。”胡玉玲瞥了一眼製片人。
“孃家單位也有人啊。”處長說了一句。
胡玉玲差點被處長的那一句話給逗笑了,她對著那個製片人道,“沒有時間創作,之前籤的合同沒有完成,要有契約精神,得先完成前頭的。”
“沒錯,凡事得有個先來後到。”處長道,“便是前頭沒有,你也有資格拒絕。要大膽地學會拒絕,可不能逆來順受。這又不是我們單位公事,你的本職工作也不是做這些的。”
處長當著製片人的面說這些話,一點臉面都不給那個人,她不怕那個不高興。有什麼好怕,這個製片人之前要見他們單位的領導,還被拒之門外呢。
那一部糟糕的電視劇影響太大了,單位領導少不得要背鍋,這影響到他們的政績。
“你先回去辦公室。”處長道,“你辦公室有水杯,我就不給你倒水了。”
隨後,處長又看向那個製片人,“喝水嗎?我給你倒水?還是你想去我們領導的辦公室喝茶。”
“不用了。”製片人起身,他不跟這些人說了,他直接走了。
這個製片人沒有少被人捧著的,這一次被胡玉玲拒絕,他的臉色很不好看。早知道的話,他不該來,應該讓其他人來。
其實,就算其他人也是一樣的結果,胡玉玲不可能在一個水坑裡踩兩次。
文化廳這邊的人沒有人關注這個製片人如何,這個製片人不敢用胡玉玲的單位領導壓著胡玉玲,這事情也不是電影廠那邊出一個函就有用的。正如同處長所說的,創作歌曲,不是胡玉玲的本職工作,胡玉玲大可以去拒絕那個製片人。
沒等兩天,第二天上午,顧二姐去見了那個製片人,她知道自家弟妹的遭遇,她自是不可能放任不管。
“聽說你很強勢啊。”顧二姐到了那個製片人的辦公室,“當我弟妹是你的丫鬟,我弟妹得捧著你的臭腳,得給你抬轎子?”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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