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往常, 柴啟越被人這麼對待,他早就動手了。而現在,柴啟越沒有動手。
“我姐需要對我說你的名字嗎?”柴啟越嗤笑, “我姐, 我們家裡人都已經付出代價了。”
不管眼前的人是誰,是他們的仇人也好, 是其他人也好。
法律已經懲罰過柴家人,柴啟越不怕眼前的人。
“還是說你是我姐曾經的男朋友?”柴啟越故意這麼說的。
“不是。”那個人當然不是柴思妤曾經的男朋友, “我是她前男友的愛慕者的哥哥。”
那個人的妹妹曾經喜歡柴思妤喜歡的人, 柴思妤曾經的男朋友,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男朋友。柴思妤對人只有利用的,她自己沒有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還不讓別人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她還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你知道我妹妹遭遇了什麼嗎?”那個人痛恨柴家人。
那個人的妹妹因為柴思妤間接遭遇了不少事情,他都不好用動用法律去告柴思妤。如果不是柴思妤的話, 他的妹妹不會被別人誘導,不會被強了, 更不會瘋瘋癲癲的。
柴思妤說幾句話,她不喜歡誰, 別人就知道要怎麼做。不是柴思妤說的話, 她甚至夠不上主犯,幾句話,她會說她只是說幾句話,沒有多做別的事情跟。
那個人的名字叫厲俊傑,他妹妹也是這個姓氏,他們這個姓氏還曾經柴思妤笑話過。
“她能遭遇什麼?我姐沒有鬧出人命,不算是大事情。”柴啟越道。
“不算是大事情?”厲俊傑憤怒, 哪怕其他人在,他也不怕說出自己妹妹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那一件事情,“要不是你姐不想讓她心愛的人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我的妹妹怎麼會被別的男人強了,又怎麼會懷孕,怎麼會流產,更不可能瘋瘋癲癲的。你姐姐的幾句話,害得我妹妹的一聲都毀了。”
“我姐要是有罪,你們就去報警,去處理我姐姐。”柴啟越道。
“你真當我們沒有報警嗎?”厲俊傑揪著柴啟越的衣領,“事情還沒有傳到你們耳朵裡,事情就被解決了。你姐姐只說幾句話,她沒有計劃其他的陰謀。她間接害了人,她不用承擔責任。”
厲俊傑還曾經去過懂得法律的人,別人說這是連鎖效應,是他妹妹傷心跑出去的,跟別人沒有關係。要怪只怪他妹妹的運氣不好,他妹妹非得那個時候跑出去,這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即便如此,厲俊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柴思妤,也不可能讓柴家人好過。
“告訴你,只要我做這一行,我有能力,我就不可能讓你做起來!”厲俊傑道,“正常的商業競爭,又沒有犯法。還是你要跟你姐姐那樣,動用關係擺平事情,還是說說你也要說幾句話,讓別人為你衝鋒陷陣?”
厲俊傑轉身離開,廖大哥看到這一幕,廖大哥都懵了。
廖大哥萬萬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柴思妤還做過什麼樣的事情?
“啟越,你知不知道今天的單子對我們多麼重要?”廖大哥皺著眉頭,要知道厲俊傑在這個行業有很大的能耐。
“知道。”柴啟越當然知道今天的單子對他們有多麼重要,他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
“你姐姐還做了什麼事情?到底有沒有解決清楚?”廖大哥道。
如果沒有解決清楚的話,讓廖家人如何帶著柴啟越繼續做生意。廖大哥生怕柴啟越連累廖家的生意,怕別人搞連坐。
“你知道你剛剛說了什麼話嗎?”廖大哥道。
什麼柴啟越的姐姐已經受到了法律的處罰,廖大哥想不是所有的受害者都出來了。還有的人間接被柴思妤害了,人家怎麼站出來。比如被柴啟越頂替了升職位置的人,那些人又怎麼去說?那些人沒有升職,是不是還有其他連鎖反應?
“我姐確實付出了代價,她都已經沒有在南城了。”柴啟越道。
“你覺得她沒有在南城就行了嗎?”廖大哥道,“有的事情,不可能因為她沒有在南城,事情就解決了。你還在南城,你們都還在南城。人家沒有找你姐姐,就不能找你報復了嗎?”
廖大哥被今天的事情震驚到了,他原本以為柴啟越只是簡單被人嘲諷幾句而已。之前,不是沒有人嘲諷柴啟越,只是不像是今天這樣。
“他們還要我姐姐如何?”柴啟越皺眉,“我姐已經很少跟我們聯絡,她就是怕牽累我們。”
“那是她活該,你們應該好好問問她還做了什麼事情。”廖大哥道,“要是還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就自己去做生意,不要說你是我們廖家的親戚。”
廖大哥十分憤怒地離開,他剛剛沒有出去追厲俊傑,他知道沒有辦法去追的,沒有辦法解釋。廖大哥聽到人家說的那些話,他都覺得柴思妤挺可怕的。
像廖大哥這些人,他們不是不知道有的事情沒有辦法被追究。
厲俊傑還憤怒的一點,那就是強了他妹妹的人躲起來了,還沒有找到。厲俊傑這一次來南城,他還要找出那一個人,讓那一個人付出代價。真是可惜,要是在那個特殊的年代找到人,那個人怎麼可能過得那麼逍遙,現在法律變動,就算那個人被抓到,估計也判不了多少年。
柴啟越有點懵,他的心情不好。
當柴啟越回去柴家之後,他隨即聯絡柴思妤。
柴思妤沒有想到柴啟越這麼晚還聯絡她,她疑惑,“是爸出事了?還是你出事了?”
“姐,你到底得罪過多少人?”柴啟越道,“你當初決定嫁給姐夫了,你沒有打算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為什麼要把手伸得那麼長?”
“什麼?”柴思妤不明白。
“你喜歡的那個人啊。”柴啟越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能做什麼,我就是沒有跟那個人在一起而已。”柴思妤道。
“你對喜歡那個人的女人,做了什麼?”柴啟越道,“你知道厲俊傑嗎?”
柴思妤聽到厲俊傑的名字,她沉默了一會兒,她知道厲俊傑,那個女人的哥哥。
“他妹妹的事情是意外,我沒有讓人去強了她,只是告訴她,她配不上那個人,讓她不要去追求他了。”柴思妤道,“恰巧那個人也不喜歡她,跟她說,讓她不要粘著他。就是這個樣子,要說還有別的,頂多就是幾個人笑她表白拒絕,沒了。”
柴思妤簡單說幾句,別人聽到這話,也會覺得厲俊傑妹妹出事情跟柴思妤沒有直接的關係。
“他妹妹大半夜跑出去被強了,又不是我讓她出去的,也不是我找人去強她的。”柴思妤道,“當年,在警察局早就解決了。我最多就是讓他們不要多說,讓他們不要在你們的面前說。”
柴思妤說厲俊傑要是到柴家人面前說,她就讓所有人都知道厲俊傑妹妹的遭遇,讓厲俊傑的妹妹日日夜夜生活在被別人的嘲諷之中。柴思妤不願意讓柴家人知道,她覺得這一件事情跟她沒有關係,是厲俊傑的妹妹自己運氣不好而已。
“她運氣不好,怎麼能怪我呢?”柴思妤道,“真要是我的錯,我認,不是我的錯,我不認。我哪裡會知道她半夜跑出去,她一個人跑出去,是她自己……”
“姐。”柴啟越打斷柴思妤的話,他揉揉眉頭,“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還有什麼事情?”
“還能有什麼事情?”柴思妤道,“我都已經離開南城了啊。”
柴思妤確實知道自己做錯了一些事情,但是她還是受不了這個落差,她不想自己不能回去南城,她想回去都不好回去。
柴思妤的語氣有些急切,有無力,也有氣憤,那些人還要她怎麼樣?她已經付出代價了啊。
柴思妤跟柴啟越的想法都是一樣的,他們都覺得柴思妤已經付出代價。可是她付出的這點代價,跟別人遭遇相比起來,別人遭遇更多艱難的事情,別人又怎麼可能輕易原諒柴思妤。
“你確實離開南城了。”柴啟越道。
柴啟越想著要找厲俊傑說一說,冤有頭債有主,厲俊傑要找就找柴思妤的麻煩,厲俊傑應該去柴思妤所在的城市,而不是來為難柴家。
“你們柴家人果然都是高高在上的。”
“你們這些人永遠不能體會別人的痛苦,幾句話,輕飄飄的。”
“你們不瞭解我們這些家屬的痛苦。”
“只報復你姐姐,你們會心疼嗎?”
“放心,你姐姐那邊,我們不會放過她的!”
……
厲俊傑覺得柴思妤真的是嫁給一個好男人,柴思妤的丈夫知道她過去的那些事情,他們兩個人還在一起。在柴家倒臺的時候,厲俊傑也做了一些事情。那個時候,厲俊傑沒有來南城做生意,他怕到時候被柴家人為難,怕自家受到影響。
當柴家落難的時候,厲俊傑寫了一封信,讓柴思妤的丈夫知道柴思妤曾經做的事情。
厲俊傑想的是柴思妤的丈夫跟柴思妤離婚,奈何,人家情願離開部隊,都不願意跟柴思妤離婚。那個男人確實是一個好男人,柴思妤的眼光還真不錯。
即便柴思妤離開南城,厲俊傑也要柴思妤身邊的那些人都知道柴思妤的所作所為,讓那些街坊鄰居多防備柴思妤一點。讓柴思妤走出去的時候,她都要活在別人異樣的目光之中,這對柴思妤這樣的人,是一種極大的處罰。
厲俊傑不能看著柴啟越大賺特賺,不能看著柴家人又過上風風光光的生活。柴家人骨子裡都不是多好的東西,要是讓這些人又起來了,這些人是不是又高高在上的去折騰別人?
厲俊傑跟柴啟越的事情,兩個人不對付,厲俊傑還放話不跟柴啟越合作。
周箏去胡玉玲家裡的時候,她特意說了。周箏心想幸好她沒有聽她媽說的話跟柴啟越在一起,也幸好胡玉玲沒有看上柴啟越。
“人家現在就是要摁著他,他的大舅哥以後不打算帶著他做生意了。”周箏道,“要是繼續帶著他做生意,指不定又從哪裡蹦躂出一個仇人來。他大舅哥那些人又沒有得罪人,是柴啟越姐弟兩個人得罪人。柴啟越說話又不中聽,別人就更不喜歡他。”
“他說話一向都不大好聽的。”胡玉玲道,“他的語氣,讓別人感覺他站在高位。他家人得罪人了,不是你們得罪人了,你們不要跟他們走得太近。”
“沒有走得太近,也不好當著人家的面笑話他們。”周箏道,“我現在看到柴啟越,我都不願意多說話,反倒是跟他老婆有說幾句話。廖雨菲,有點可惜了,她算是一個明理的人,她要是沒有嫁給柴啟越,她嫁給別人也能活得好。”
“在你看來是可惜了,在別人看來不一樣。”胡玉玲道。
“也是,說看重利益吧,他們現在也沒有離婚。”周箏道,“要是柴家倒下,他們就離婚,讓別人怎麼看待廖家人,別人都將覺得他們廖家人是過河拆橋的人。做生意,要的就是誠信經營,不能過河拆橋的。”
“你們住在一個大院裡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胡玉玲道,“自己多注意一點。”
胡玉玲很少聽到柴啟越的事情了,單位的那些人基本沒有人去說說柴啟越。柴啟越早已經沒有在體制內,他也沒有變得特別優秀,說他的人都少。
那些人在胡玉玲的面前說柴啟越的時候,他們都說柴啟越靠著家裡抄近道又怎麼樣,柴啟越就是不如胡玉玲優秀。柴啟越先升職,能力不夠,不還是翻車了麼。
胡玉玲知道那些人故意說給她聽的,她讓那些人不用在她的面前說這些話,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胡玉玲不可能總聽那些話,她從來不覺得自己非得比柴啟越更早升職,沒有想著去跟柴啟越比。
晚上,胡玉玲跟顧成鈞說柴啟越的事情,顧成鈞早就知道了。
“厲俊傑妻子是二表姑家的女兒。”顧成鈞道。
“這麼說,他們家跟我們家還有親戚關係了?”胡玉玲道,“以前沒有聽過他的名字。”
“二表姑跟我們家還有聯絡,只是到他兒女,聯絡就更少了。”顧成鈞道,“那是我們結婚之前的事情,他們很少過來,就沒有說了。”
厲俊傑在他妹妹出事後才認識的顧二表姑的女兒,他們在另外一個城市。
顧成鈞這些人跟他們的聯絡都少,更不用說胡玉玲。胡玉玲跟他們基本沒有聯絡,她不知道那些人很正常。
“這一次,他要去對付柴啟越,是他的事情。”顧成鈞道,“他沒有找我們。”
厲俊傑知道他不好麻煩顧成鈞這些人,他當初跟顧二表姑家的女兒在一起,顧二表姑一開始不同意的,但是顧二表姑的女兒覺得厲俊傑很好。顧二表姑拗不過女兒,只好點頭了。
一表三千里,在顧二表姑這一代本身就已經是表的了,到顧二表姑的女兒,那就更遠了。
“這也正常,人家又不需要都靠著我們。”胡玉玲點頭。
“他們要如何報復,那也是別人的事情。”顧成鈞道,“他們有權利選擇他們不跟誰合作,跟誰合作。個人的生意合作,不是國家單位的生意合作,他們自己可以決定。”
顧成鈞的意思很明顯,他不可能插手到裡面。
“二表姑跟二姐說了。”顧成鈞道,“要是有個風吹草動的,跟他們說一聲,二表姑他們會過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厲俊傑針對柴家,沒有去針對廖家。只要廖家沒有跟柴家一起聯合做生意,厲俊傑不針對廖家。
廖雨菲得知厲俊傑的舉動,她沒有跑去找厲俊傑。廖雨菲更希望厲俊傑是柴思妤的前男友,那麼他們還能把柴思妤找過來,能更好地解決事情。奈何,人家不是柴思妤的前男友,人家對柴思妤沒有愛慕之情,只有仇恨。
“你姐是什麼意思?”廖雨菲問坐在家裡的柴啟越,“她要過來嗎?”
“她過來有用嗎?”柴啟越道。
“那也得過來啊,該道歉的道歉。”廖雨菲道。
“那些人不可能原諒她的。”柴啟越道,“還是別讓姐過來了。”
“她不過來,我們的日子只會更加難過。”廖雨菲道,“縱然別人不肯原諒她,她也應該道歉,真誠地道歉。你以後還想不想繼續做生意了,難不成你就不做生意了?你不做生意,你做什麼?”
廖雨菲想著家裡的情況,“我們可沒有多少存款的,那些錢很快就花光。總不能讓我去找我哥他們要錢,讓他們養著我們吧。”
柴啟越頭疼,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柴啟越本身跟著大舅哥一起做生意,他心裡也不得勁兒。廖大哥跟柴啟越說這不能做,那不能做,還說柴啟越哪裡做得不好。
曾經,柴啟越都是被人捧著的,哪怕他做得不好,別人都在那邊鼓掌說他做得好。柴啟越跟廖大哥做生意,他在想是不是因為柴家倒了,所以廖大哥言語上就對他不客氣。
“不行的話,我們開一個店賣點東西。”柴啟越道。
“在門口開雜貨店嗎?”廖雨菲道,“你當我沒有想過嗎?開店的人那麼多,我們能賺到多少錢?”
廖雨菲想要更多的錢,讓他們能過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就賺一點點錢。廖雨菲沒有跟柴啟越離婚,也是想著柴啟越能去做生意,他們的日子還能過下去。
“你姐姐闖禍之後,出了事情,她跑了,就得我們收拾爛攤子嗎?”廖雨菲道,“虧得我以前覺得她還不錯,她處處為你出頭。她之所以這樣,也是為了幫襯你們。看來,她不單單是為了你們,也是為了她自己。”
“別說了。”柴啟越本來想著他姐姐沒有那麼自私,他姐姐對他們是無私的,他姐姐……
柴啟越揉揉眉心,他姐姐來了能有什麼用,讓他姐姐跪在別人的面前嗎?柴啟越認為厲俊傑不可能輕易原諒柴思妤,厲俊傑不可能放棄報復柴家。
這個時候,柴啟越發現自己真沒有那麼大的能耐,他沒有辦法一下子把事情解決。柴啟越曾經以為自己有很大的能力,自己說幾句話就能解決問題。別人捧著他,他還真當自己的能力強大了。
如今,柴啟越已經明白,他什麼都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是,別人不可能再給他臉面了。
柴啟越剛剛跟廖大哥做生意的時候,他還想著自己能大展伸手,他一定能做得很好。真來做了,就不一定了。
柴啟越的姐姐沒有來南城,而是去找了厲俊傑的妹妹,厲家人不可能讓柴思妤去見厲俊傑的妹妹。柴思妤跪在那些人的面前,都沒有用。柴姐夫陪著柴思妤一塊兒去的,他們想著讓厲家人原諒柴思妤。
厲家人見到柴思妤,他們都覺得很憤怒。
“忘了你之前在警察面前說的話嗎?”
“不是你讓她半夜跑出去的,跟你沒有關係。”
“如果不是你佔著茅坑不拉屎,你自己不跟那個人在一起,你還不允許別人去表白,不允許別人跟他在一起,又怎麼會出事情?”
“那個人拒絕就行了,你又何必讓別人無嘲諷我女兒?”
……
柴思妤夫妻去厲家,他們也是想著厲俊傑沒有在,他們能讓厲家人原諒他們。
然而,厲家人沒有原諒柴思妤,在柴思妤的眼裡,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一些小打小鬧。可就是這些小打小鬧,毀了厲俊傑的妹妹。這些人笑話厲俊傑妹妹的姓氏,說姑娘的姓氏不夠柔和,又說這個女的長得不好看,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滾,你們給我滾!”厲母道。
為了讓厲家人能原諒柴思妤,柴思妤夫妻待在那邊一個多星期,他們最後還是被趕走了。
“當初,我們也找警察,找了很多次,最後,你不還威脅我們,不能告訴你家裡人。”厲母道,“我們靠近你家,我們還捱打了!我們沒有打你們,那是因為我們不願意犯法,我們不想成為跟你一樣的人!”
厲母眼角掛著淚水,自己的女兒一輩子都毀了,女兒還是瘋瘋癲癲的樣子。柴思妤跪下來求原諒,又有什麼用,如果不是厲家人強大起來了,柴思妤會跪下來求原諒嗎?
不會的!
柴思妤只覺得是厲俊傑妹妹自己的錯,跟她柴思妤沒有任何關係。
柴思妤讓厲家人就報復她,厲家人不可能只報復柴思妤的,他們也要讓柴思妤的家裡人嚐嚐悲痛的滋味。
火車上,柴思妤看向她的丈夫,陪著她的始終是她的丈夫,“我當初真沒有找人……我們就是說幾句,我沒想到……”
作者有話說:
無
如果您覺得《衚衕日常[八零]》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01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