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意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看你這模樣,沒少來這兒吧?”
“嘿嘿,也不是……”暗三撓了撓頭,語氣裡透著幾分心虛,“只是主子有時候會被好友邀請來這,屬下就順便、順便……跟著蹭點吃的。”
姜枳意聽他這樣說,忍不住彎了彎唇角,輕聲問道:“暗三,有人說過你很好玩嗎?”
“啊?”暗三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摸了摸後腦勺,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好玩?屬下是個殺手,殺手怎麼能好玩呢?主子,您是不是嫌屬下太笨了?”
姜枳意放下茶盞,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些,慢條斯理地開口:“我可沒這麼說。只是沒想到,蕭景珩身邊,竟有你這種性子的人。”
“主子,您這話說的……”暗三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隨即又嘿嘿一笑,“屬下這叫活潑!殿下身邊要是沒我,那得多無聊啊!”
姜枳意看著他,眼底滿是笑意,剛要開口,便聽見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客官,您的招牌燒鵝來咯——”
話音未落,一股濃郁的肉香便隨著推門的動作湧了進來。小二將一盤色澤金黃、油光發亮的燒鵝穩穩地放在桌上,緊接著,清蒸魚、桂花藕和一壺好茶也陸陸續續地擺滿了桌面。
暗三的眼睛瞬間亮得冒光,他嚥了咽口水,目光灼灼地盯著那盤燒鵝。
“客官請慢用!”小二笑著退了出去。
姜枳意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輕鬆:“別站著了,坐下一起吃。”
“這怎麼行!”暗三瞪大了眼睛,連連搖頭,“這不符合規矩,屬下哪有這個福分……”
“在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姜枳意看著他,眼底帶著幾分縱容,“讓你坐就坐,哪來那麼多廢話。”
“那行!”暗三見太子妃發話,立刻把規矩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麻溜地拉開椅子,大喇喇地坐了下來,順手抄起桌上的筷子,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燒鵝塞進嘴裡。
“唔……就是這個味兒!”暗三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姜枳意,“太子妃,您快嚐嚐,這火候絕了!”
姜枳意看著他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也夾了一塊肉嚐了嚐。外皮酥脆,內裡鮮嫩多汁,確實是一絕。
姜枳意細細嚼完嘴裡的肉,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潤潤嗓子。她抬眼看向對面正吃得滿嘴流油的暗三,隨口問道:“暗三,你跟著你家殿下多久了?”
“唔……快十年了吧。”暗三嘴裡還塞著一大塊鵝肉,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答道。
“十年?”姜枳意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興味,“那你應該很瞭解他。”
“那當然!”暗三嚥下嘴裡的肉,拍了拍胸脯,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得意,“殿下什麼脾氣、什麼習慣,屬下門兒清!”
姜枳意輕笑一聲,順勢問道:“那你跟我說說,他平時都愛做什麼?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習慣?”
暗三夾著鵝肉的筷子猛地頓在半空。他眨了眨眼,像是在心裡瘋狂權衡利弊。過了兩秒,他才嚥下肉,做賊似的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雅間裡沒有旁人,這才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開口:“殿下他……其實挺怕黑的。”
姜枳意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怕黑?”
“嗯。”暗三點了點頭,又往嘴裡塞了一塊肉,“小時候宮裡鬧過一場大火,那之後就不太喜歡黑漆漆的地方了。不過這事沒幾個人知道,屬下也是偶然發現的。”他頓了頓,眼神有些緊張地看著姜枳意,小聲叮囑,“您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
姜枳意沉默了片刻,看著他那副護主心切又有些滑稽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了。我不說。”
暗三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低頭繼續心安理得地對付起盤裡的燒鵝。
吃著吃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不小的喧鬧聲。
姜枳意挑了挑眉,放下筷子,隨口問道:“外面怎麼回事?”
“太子妃您等著,我去看看!”暗三嘴裡還叼著半塊鵝肉,聞言立刻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他三兩下把肉嚥下去,隨手抓起桌上的茶壺猛灌了一口,這才一抹嘴,風風火火地推門跑了出去。
“主子,是掌櫃的在臺上搞詩會呢!”暗三跑回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順手又夾了一塊燒鵝。
他含糊不清地說:“掌櫃的說,本店這壺酒全京城都知道,但想拿到這壺酒,就得當場比詩。誰贏了,酒就歸誰!”
姜枳意挑了挑眉,放下筷子,起身走到窗邊往下看。
只見一樓大堂裡熱鬧非凡,掌櫃的臺上擺著一壺酒,臺下幾個公子哥正爭得面紅耳赤,念出的詩句卻平平無奇。
“就這?”姜枳意輕笑一聲,轉頭看向暗三。
暗三立刻會意,豎起大拇指:“主子威武!這酒非您莫屬!”
“走吧。”姜枳意理了理衣袖,推門而出,“去把這壺酒贏回來。”
姜枳意走下一樓,站在幾個家世不凡的公子小姐身後,靜靜地看著臺上。
可前面傳來的對話,卻讓她覺得有些噁心。
“姐姐,你怎麼不上臺去比試比試呀?”一個穿著水藍裙子的姑娘嬌滴滴地開口,話裡卻滿是嘲弄,“哦,我忘了,你只會些粗鄙的武功,哪裡懂什麼詩詞歌賦呢。”
紅衣女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向一旁的男子。
可男子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淡淡道:“知雨說得對。”
紅衣女子聞言,眼裡的光瞬間暗了下去,神色間滿是失望。
姜枳意微微側目,低聲問:“暗三,知道前面這三人的身份嗎?”
姜枳意微微側目,低聲問:“暗三,知道前面這三人的身份嗎?”
暗三瞥了一眼,低聲答道:“穿藍裙子的是禮部侍郎家的庶女柳知雨,紅衣的是她的嫡姐柳知秋。那個男的是定遠侯府的世子趙明軒,也是柳知秋的未婚夫。”
“未婚夫?”姜枳意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嘲意,“我還真沒看出來。”
如果您覺得《穿成孤女後,我被太子殿下盯上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901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