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結束後，沈知意在家裡窩了一個禮拜。
南大馬上就要放寒假了，但是學校的氣氛卻相當緊張。
下週就是期末考試了，所有同學都要進入備考狀態。
但這裡不包括裴序。
他來南大隻是蹭課，順便參加一下公開課和交流會。
算是藉著胡教授的關係瞭解一下人工智慧目前的尖端領域和有潛力的新興行業。
胡教授把期末考試的範圍和重點給大家畫完後就讓他們自習了。
“裴序，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胡教授把自己的教材和水杯拿著，從教室走了出去。
裴序聽著教授的腳步聲，慢慢跟在他身後。
胡教授的腳步有些沉，他前年腿做過手術，沒辦法長時間站著。
雖然走路影響不大，但是不能劇烈運動，上下樓的次數多了膝蓋也會受不了。
“這個月去醫院複查過了嗎？”
胡教授覺得裴序的眼睛一定會好起來，只是每次他問起來，複查結果都不太如意。
“暫時沒有別的辦法，我現在已經適應這種生活了。”
胡教授去飲水機旁給自己的保溫杯里加滿熱水。
“你投資了南大的一個專案，聽說現在已經在試執行階段了。”
胡教授順著杯邊，吸溜了口茶水。
裴序聽著聲音，腦子裡甚至能想出這幅畫面。
“嗯，快的話，軟體下個月就能上市。”
“砸了這麼大一筆錢下去，你就不擔心回不了本？”
投資這麼多錢也不是少數， 如果再加上推廣的話，沒有六百萬下不來。
“推廣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我也從來沒想過拿這個軟體賺錢。”
“投這麼多錢進去玩呢？沒想賺錢你投它幹什麼？”
胡教授把保溫杯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看著裴序這張臉，想著要怎麼開口勸他。
“總要做點兒有意義的東西。”
“你是有意義了，不考慮生活？你妻子是怎麼想的。”
聽胡教授提到沈知意，裴序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小意很支援我。”
“支援歸支援，但是你也要跟人家好好商量。”
裴序沒有回答胡教授，而是反問了一句。
“教授怎麼知道我和小意的關係。”
裴序記得自己並沒有在胡教授面前提過。
“我不能說。”
見自己在裴序這已經暴露了，胡教授沒有辯解，但他也不打算跟裴序解釋。
畢竟當初自己答應了沈知意，瞞著裴序。
“您杯子裡喝的茶，還有上次我來您辦公室，您吃的牛肉醬，應該都是小意給您拿的。”
“不是，你這鼻子什麼時候這麼靈了......”
胡教授顯然沒想到裴序這麼精，既然如此再藏著掖著就沒什麼意思了。
“不止，我有時候還能聽到您跟小意在走廊的說話聲。”
說的什麼他聽不清，但是他聲音肯定不會認錯。
“說吧，想知道什麼？不過我告訴你可以，你可不能反手就把我給出賣了。”
“我肯定不讓小意知道。”
胡教授深吸了口氣，早知道就不叫裴序來自己辦公室了......
“教授，您怎麼突然想起讓我來南大聽課？”
“我最開始也不知道你的情況，是你妻子來學校找的我，那天我正好在南大有個講座，她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才跟我說了這件事......”
胡教授把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
其實這些一直藏著不讓裴序知道，對沈知意也不公平。
胡教授覺得總要讓裴序知道他的太太都為他做了些什麼。
“你最開始來南大上課的那段時間，她不放心，要在走廊站很久，一直等到你下課。”
“還有夏天那次科技展，我看她那段時間鬼鬼祟祟地在教室門口轉悠，我猜想她是不放心你一個人過去，所以想找我要入場證，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謝謝您能告訴我這些。”
裴序剛從教學樓出來，就聽見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我在知學樓沒等到你，知道你肯定是被教授叫到這邊來了。”
沈知意把圍巾往下拽了拽，因為剛才跑得有些急，她的聲音裡帶著輕喘。
“怎麼了，你被教授說了？”
沈知意微微仰頭，認真打量著裴序臉上的表情。
“沒關係的，誰沒被說過呢，等回家我給你多做好吃的。”
沈知意像之前一樣，順勢把手塞進裴序的衣兜裡。
他身上特別暖和，尤其是冬天，沈知意很喜歡往他身邊湊。
裴序不說話，沈知意也不追問。
開車回去的路上，沈知意頻頻朝著裴序的方向看。
好不容易到了家，結果房門剛關上，她就被裴序堵在了門口。
“你有話好好說，咱們先進去......”
沈知意見他這樣，有些緊張。
胡教授罵得多兇啊，把裴序氣成這樣？
“沈知意。”
“嗯，我在。”
裴序抬手摸上沈知意的臉，就在她要繼續追問的時候，裴序用拇指抵住了她的唇。
趁著她開口之前，裴序俯身吻了上來。
最開始他的動作很輕，隨著氣氛不斷升溫，裴序的力道也開始加重。
她的唇被他含咬著，沈知意想躲又不敢躲。
擔心再把裴序刺激到怎麼辦，被親兩口就親兩口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知意紅著眼睛把裴序推開。
“你親沒完了，我嘴都被你給親破了。”
沈知意抿了下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感覺自己唇間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到底怎麼了，你總要說出來我才能開解你，不然你在這把我啃死也是無濟於事的。”
“我......啃你？”
裴序語氣裡帶著遲疑和難以接受。
在沈知意看來，自己剛才是在啃她？
“你因為什麼心情不好，願意跟我聊聊嗎？”
沈知意偷偷用指腹在自己紅腫的唇瓣上摁了摁，在裴序發現之前把手拿下來。
“你會不要我嗎？”
沈知意被裴序這句話問得一愣。
“是胡教授不讓你去上課了？”
“不是，跟教授無關。”
沈知意鬆了口氣：“我們在一起生活得很融洽，我為什麼會不要你。是不是京北來人跟你說了什麼？”
從他們離開南城已經過去幾個月了，這麼長時間都沒再找過裴序，的確是讓人有些摸不清他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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